斗罗:舞麟之兄,霸玄枪神 第219章

  视线在半空中撞个正着。

  看着娜儿那近在咫尺、图谋不轨的眼神,唐临渊眼底笑意弥漫。

  他眉梢微挑,刚准备开口,用言语好好调侃一番这位胆大包天的“女霸王”。

  “昨晚……”

  两个字刚吐出唇边。

  娜儿做贼心虚,惊慌失措。

  一只白皙纤细的玉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探出,死死捂住了唐临渊的嘴巴,将他后续的调侃全数堵了回去。

  她整个人趴在他的胸前,双目圆睁,紫瞳中满是羞愤与警告,死死盯着唐临渊的眼睛。

  那眼神里的威胁意味再明显不过:你敢把昨晚的事情说出来,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唐临渊感受着捂在嘴上的柔软掌心,看着小丫头这副恼羞成怒、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可爱模样,眼底的笑意愈发浓烈。

  他并不挣扎,只是十分配合地眨了眨眼睛,随后轻轻摇了摇头,向她保证自己绝不乱说话。

  得到肯定的答复,娜儿这才长长呼出一口浊气,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她小心翼翼地松开手,准备从他身上爬起。

  “快些起身吧。”唐临渊翻身坐起,伸手整理着略显凌乱的衣襟,嗓音中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与磁性,

  “这时间已然不早,若是再赖在床上,一会儿师尊与师娘怕是要亲自来敲门叫我们了。”

  这句话宛若一道惊雷,直接劈在娜儿的头顶。

  海神岛,紫竹院,师尊,师娘!

  她瞬间回想起两人目前的处境,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雅莉师娘那似笑非笑的促狭表情,以及云冥阁主那张严肃的脸。

  要是让他们知道两人在房间里腻歪到日上三竿,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哎呀!都怪你!”

  娜儿惊呼一声,彻底慌了神。

  她手忙脚乱地从床榻上跳下,纯白的长裙在动作间泛起层层褶皱。

  她飞速跑到梳妆台前,抓起玉梳胡乱打理着那头及腰的银发,随后又转身奔回床榻,扯着锦被的边角,试图将这凌乱的床铺恢复原状。

  唐临渊看着她像一只受惊的白兔般在房间里乱窜,无奈起身。

  他走上前,双手按住娜儿因慌乱而发颤的肩膀,制止了她的无用功。

  随后,他亲自出手,三两下便将床榻铺展得平平整整,连被角都掖得一丝不苟。

  待两人将自身的仪容仪表整理妥当,确认全无半点引人遐想的破绽后,娜儿这才深吸一口气,平复着狂跳的心脏。

  她走到木门前,伸手握住铜环,用力向内拉开。

  清新的海神湖水汽迎面扑来。

  然而,当看清门外庭院内的景象时,两人同时愣在原地。

  距离房间大门不足两丈的青石小径上,云冥与雅莉正端坐在两把紫竹圈椅上。

  这画面本该是长辈晨起纳凉的悠闲图景。

  但这两人此刻的姿态,却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欲盖弥彰的别扭。

  云冥手里倒捧着一本厚重的古籍,目光死死盯在书页上,眉头紧锁,似乎在钻研什么绝世枪法。

  只是那书页封皮上的“大陆游记”四个大字明晃晃地上下颠倒,将他的伪装出卖得干干净净。

  雅莉则端着一把紫砂茶壶,正往面前的空茶盏里倒水。

  然而,那茶盏早已蓄满,滚烫的茶水溢出杯沿,顺着石桌滴答滴答地落在青石板上。

  她却浑然不觉,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远处的一棵水杉树,仿佛那树干上长出了花来。

  更致命的是,这两把圈椅摆放的位置,距离娜儿房间的大门实在太近了。

  以这两位顶级强者的精神力修为,坐在这个距离,屋内哪怕是落下一根绣花针的声响,都会被他们听得一清二楚。

  听见房门开启的动静。

  云冥猛地合上那本倒拿的古籍,掩饰性地重重咳嗽两声,将其随手塞进储物魂导器。

  雅莉则像是被烫到了一般,慌忙放下茶壶,手忙脚乱地抓起一旁的布巾擦拭桌上的水渍,脸颊上甚至浮现出可疑的红晕。

  “咳,醒了?昨夜睡得可还安稳?”云冥挺直脊背,双手背负于身后,强行端起海神阁阁主的无上威严,只是那游移的眼神怎么也落不到唐临渊的脸上。

  唐临渊看着这两位全大陆无数魂师敬仰的存在,此刻却显得如此手足无措,心中立刻了然。

  很显然,这两位昨晚根本没回自己的主屋,而是搬着椅子坐在娜儿房间外,守了整整一夜!

第199章 半月期满,重返外院!

  清晨的薄雾笼罩着海神岛,紫竹院落内静谧安宁。

  客房门外,云冥端坐在圈椅上,手中的《大陆游记》赫然倒扣。

  雅莉手忙脚乱地擦拭着石桌上溢出的茶水。

  木门开启,聪慧的娜儿刚跨过门槛,视线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心中瞬间明镜似的。

  她脸颊微鼓,紫眸中带上几分愠怒,直勾勾盯着雅莉。

  昨夜她鼓起全部勇气,没成想竟被这两位长辈在门外听了整整一夜的墙角。

  雅莉被这视线看得有些心虚,干咳两声,丢开手中布巾,转身走向青石灶台,去张罗早膳。

  四人围坐石桌用餐,只听得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

  昨夜客房内的旖旎与动静,谁也未曾宣之于口,一切尽在不言中。

  饭后,唐临渊与娜儿并肩走向内院演武场。

  昨日化作废墟的玄武岩擂台,此刻已然修葺一新,阵纹光芒内敛,平整如初。

  内院导师早早候在台下,见唐临渊现身,快步迎上。

  “尘锋昨日深夜就醒了。”导师面上带着藏不住的喜色,

  “剑心重塑,因祸得福。他已经前去接受治疗了,还特意托我向你传话,多谢那一枪的指点之恩。”

  唐临渊微微颔首,表示知晓。

  他抬眼望去。

  今日的看台全不似昨日那般沉寂。

  身着红色制服的内院弟子从四面八方涌来,人头攒动,战意冲天。

  见识过昨日那等高强度的武道交锋与顿悟机缘,内院这群战斗狂人哪里还按捺得住。

  导师看着乌泱泱报名登台的人群,顿感头疼,只得大声呵斥,按照魂力高低强行排起长龙,逐一上台。

  长枪横空,战火点燃。

  接下来的半月时光,唐临渊彻底化作演武场上的常驻守擂人。

  一名手持双刃的敏攻系魂圣化作狂风残影,双刀自刁钻死角切向唐临渊腰肋。

  唐临渊步法错换,霸玄神枪枪尾重重点地。

  石板炸裂,他借反震之力腾空,长枪在半空抡出满月弧度。

  《劫灭第一式崩山》!

  纯黑枪芒与双刃轰然相撞。

  火星四溅,气浪翻滚。

  那名魂圣只觉双臂骨骼欲裂,双刀脱手飞出,整个人跌落擂台。

  下一位挑战者接踵而至。

  重装防御、远程元素、诡异控制,各路内院天骄轮番上阵。

  唐临渊来者不拒,将这些强敌视作淬炼枪魂的绝佳熔炉。

  他在战斗中压榨肉身极限,长枪刺破空气的音爆声整日回荡在演武场上空。

  枪法愈发圆融,杀伐之气越发沉稳内敛。

  日间在演武场上挥洒汗水,夜幕降临,他便重返紫竹院落。

  客房的门扉闭合。

  每至深夜,食髓知味的娜儿总会褪去清冷外衣,化身贪恋温度的猫咪。

  她会搂住唐临渊的脖颈,踮起脚尖,蛮横且深情地索要一个绵长滚烫的吻。

  两人在床榻边拥吻,呼吸交错。

  唐临渊紧扣着她的纤腰,回应着这份热烈。

  他自然绝不承认自己同样贪恋这份唇齿相依的欢愉,全推说是配合她的索求。

  两人皆守着最后那道底线,未曾越雷池半步。

  一方面,唐临渊深知自身纯肉身力量何等狂暴,生怕在这等意乱情迷中伤了娜儿;

  另一方面,院子里住着两位随时可能偷听墙角的长辈,谁敢保证关键时刻不会惹出乱子。

  半月期满。

  最后一名七十六级控制系魂圣被枪锋抵住咽喉,低头认输。

  至此,内院所有魂圣层级的弟子,全数被唐临渊挑落马下。

  部分执拗之人甚至登台数次,依旧吞下败果。

  更有几名老牌学员,魂力远超尘锋,但在武道真意的领悟上欠缺火候。

  交手不过十数回合,便被大成枪魂镇压,败得更为干脆利落。

  演武场的切磋就此止步。

  再战魂帝,对方连他随手一枪都难以招架,起不到淬炼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