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最近,会不会想着这个当配菜然后...”
“呃啊!没!没有啊!”叶芷失声惊呼,见到周围人看过来,又赶忙捂住嘴,“难道你会这样吗?”
“我...也没有。”赵芳仪咽了口唾沫偏头过去。
过了半晌。
“其实有。”叶芷超小声地说道。
“嗯...我也一样。”赵芳仪赞同道。
“唉。”两人羞赧过后,又是没来由的一声叹息。
...
“张尘...你怎么在这?”
高马尾少女见到他,双腿就开始发软,下身隐隐作痛。
他...简直不是人类。
第77章 在看萝0
“我还在痛,你现在想要我也没办法给...”
沈念汐脱口而出的话,让张尘和她自己都怔了下。
少女发觉,她已经习惯误以为张尘是在催眠状态了,下意识说出的话都是这样直接的。
以至于,说完都不会感到害羞。
“...”
张尘左顾右盼了两秒,愣是没想到该怎么接沈大小姐这一句雷霆的话。
算了,既然聊天的开头都这么糟糕了,反正大家都是成年人,没什么必要遮遮掩掩的。
“下次要买点什么吗?”他硬着头皮道,“什么伞之类的。”
沈念汐闻言,不安地摩挲了下自己的手臂,“不要吧,上次那个不算,只能说是不小心撞破的。”
“所以下次,要正式一点的,我应该会吃药...”
“呃,药钱要AA吗?”张尘问。
“几十块钱没必要吧,如果要做人流什么的再说...”沈念汐也一样硬撑着说下去。
说到这里,少女心中那名为羞耻的粉色才慢慢浮上娇嫩的脸蛋。
她想让自己尽可能地像一位成熟的女性,即使她的心理年龄和生理年龄都还是十八岁。
小手握成拳,雪白手臂上那墨青色的脉纹都显出一丝青涩的可爱。
张尘一直觉得,美少女的血管都很涩情。
血管像果冻一样一跳一跳的,每次跳动都代表着心脏收缩了一次,血管里每一滴血又都会流过全身...
血液能到达的地方,包括平常看不到的私密之处。
这是张尘从涂山寒酥那得到的启发。
狐狸小姐每次要吸他的血之时,都会故意用身体贴近他蹭蹭,让他非常尴尬地不得不弯腰。
这时候的血液,就会被两性激素的巨大压力推着挤压到最尴尬的地方,等血液流通过后,相当于附了一遍魔。
在这一段血液再次进入心脏之前,涂山寒酥就会抓紧时间在张尘脖子上就咬住它们,吸入口中。
狐狸小姐说,这时候的血液和那啥味道最接近,但却只有血的鲜香味,不会有腥臭的令狐作呕的怪味。
“但以我的体质很难怀上,基本无所谓这个东西...”沈念汐坐在躺椅上。
“那药也可以不用买了?”张尘移开视线,沈念汐最近对他的吸引力一度要比女妖还大。
是因为...沈念汐的体质的潜能在被逐渐激活么?和他找回命根是一个道理。
他也跟着坐下。
“还是要买点止痛的药。”沈念汐将小手压在膝盖下,上移,变成大腿压着小手。
她掐着自己大腿根部的经脉,以防万一等会不小心抽搐一下的,昨天之后就一直在抽筋。
明明就那样一瞬间,乖乖,肾上腺素的效果一过后,就疼得比肌肉拉伤还夸张。
她昨天也没太仔细看,是因为修行者的缘故吗?
那是妖怪才能承受的吧...但凡换个普通人,不是她,又或者她不是玄阴道体,昨天那一次意外就足够她直接残疾了。
不过,都说了那是意外,如果两个人情投意合,也不是不能慢慢来...
只是她等不及。
“你不是被我催眠了吗?怎么还记得...”沈念汐问出了这次对话的真正目的。
揭穿张尘的真面目。
“...林音梦看得到,她只是没揭穿,然后她给我复述了一遍发生的事情。”张尘嘴硬道。
“...”沈念汐捂脸,转而又松了口气。
她现在居然觉得,张尘不承认反而是好事,这样她以后只要一想要了,就可以毫无道德地继续去催眠张尘了。
管他是不是装的。
爽够了再说。
而且这个状态下的张尘,什么都会听她的,那她还可以做一些之前在梦里会梦到的...
说到梦,昨天她居然第一次没有再做那种春色的梦。
而是梦到苦情树,梦到了她成为了白衣飘飘的仙子,她在苦情树下歃血自刎...
本来她兴冲冲地想着,身子都给出去一半了,那种涩涩的梦总该更真实了吧?
结果,却是这种莫名让她悲伤的噩梦。
搞得她在那本就寂寞空虚的夜里,一边叹息一边上哭下流的。
很糟糕。
今天早上一起来,她又得知...龙女来了。
苦情树死后,栖居在树冠的龙女没了窝,只能四处云游,给这个世界又增加了不稳定的因素。
先不论她到那路过就下雨的神通,龙女就是个性情无常的妖怪,又是现存最强大的妖怪之一。
公司之所以如此看重苦情树,有一半原因就是龙女的存在。
根据野史记载,曾经那两颗核弹其实扔歪了差点掉到海里,是龙女重新叼着核弹丢到扶桑去的。
不过...这也只是野史,沈念汐并不觉得有可信性。
沈念汐有幸在苦情树哀悼仪式上见过这位龙女...她记得,是个很高挑的御姐,气质森冷满是肃杀之气...
可公司还有别的记载,说龙女化形后其实是一位不到二八芳龄的女孩...
因此,就有了一种说法,龙女实则有两位,这也是龙女性情多变的原因。
如今她就是来见龙女的,可离约定时间过去了一个时辰了也没等到,恐怕对方要爽约了。
这位妖怪在宁安一天,她就不得安生一天。
要是苦情树还在就好了...有那棵树在,一切就不会如此混乱。
持续了上千年的秩序,离崩坏也不远了。
她昨天还想着,花心道人能种树,那她肯定也能种。
但仔细研究了当初花心道人是怎么种的这棵树后,她无奈地放弃了。
太苦,太难,即使拼尽一生,都不一定能让种子发芽。
更别说,种子都找不到。
“张尘,你是什么样的修行者呢?”
脑中思绪飘飞,耳畔尽是人间的纷纷扰扰,沈念汐转头,看着映入眼帘的少年...只有这个时候她才能让自己平静下来。
想抱着他塞到死这是她每次看到对方就会产生的想法。
但她的道德与理智,又让她压制住这抹邪念。
“应该跟你一样吧。”张尘盯着少女摇晃的马尾。
“果然你也是修心的么?我听说修心修到一定程度,就能听懂万物的声音,你目前到哪一步了?”
“能听懂老鼠和鸟的。”
“那比我厉害啊...张尘,你来找我想说什么?如果是来对我的清白负责,你可以走了。”
“首先,那件事是个意外,我没动心,血也没流,你也...我不管你怎么想的,总之,各取所需吧。”
少女的桃花眸子扑闪,“处子阴元究竟要不要给你,再说...你瞒了我这么久,我不高兴,是不会和你双修的。”
顶多做,只是单纯的结合...也不算双修。
“你先前不也瞒着我么?”张尘问。
“我那是为了保护你...”沈念汐撅了撅小嘴,“一片善心喂了狗的,原来我这么不值得你信任么?”
“谁都有难言之隐。”
张尘还没研究清楚所谓的仙劫是什么,所以,还得再让这位白月光同桌委屈一阵子。
“哦,是啦,你有难言之隐,我就没有?但我还是把我知道的都跟你说过了,你呢?”
虽然是催眠的时候说的少女心中暗道。
“你能有什么难言之隐?你不会是想和女妖苟合吧?猫妖还是狐妖?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你想跟她们做就做呗...”
沈念汐的语气里有几分不轻不淡的醋味,“装成学生的猫妖我是不知道,但你家里那只狐妖绝对是想吃你想很久了。”
“别以为涂山狐妖一生待一人的说法很浪漫,她们虽然忠贞,但个个都是寡妇。”
“你不怕被狐妖玩死的话,随便你,狐狸精可不是开玩笑的,涂山的狐妖都只有雌性,因为雄性全都被采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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