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然后被女妖以身相许 第19章

  他浑身战栗。

  “我没醉...”张尘配合地喊了一声,他并不理解的沈念汐为什么还要回来。

  讲道理,这些阴间同学,他是不想再见第二次了。

  就因为做戏要做全么?是怕他被催眠太多次记忆混乱了,所以特地把他背回来,完善逻辑链?

  “嘭!”

  “在一起!在一起!”

  “呜呼!”

  而包厢里面的人还不知道情况,欢呼着起哄,黄一鸣身边的跟班更是放出了礼炮,塑料礼花飘洒向门口...

  落在了张尘和沈念汐的身上。

  黄一鸣本还想要强颜欢笑,问问发生什么事了,可看到这一幕他真的完全忍不了。

  “谁放的炮?!傻逼吗?!”他指着包厢里骂道。

  “真踏马的有病!”

  “鸣哥,怎么了这...”

  “滚!”

  沈念汐对此置若罔闻,直直看向包厢里的众人,“张尘陪我喝醉了,我带他回去,所以跟你们说一声,不用等我们。”

  包厢里鸦雀无声。

  沈念汐扒拉着张尘的身子,转身离去。

  靠在少女肩头的张尘抽动了一下,听到身后此起彼伏的惊呼声,绷不住了,他估计要被讨论很长一段时间。

  他想不通沈念汐搞这一出到底什么意思。

  少顷,沈念汐扛着他到了一楼大厅,前台小姐看到了两人,还吐槽了一句“诶,醉成这样,小男人被带回去有的受咯~”。

  沈念汐瞪了前台一眼,懒得解释。

  她仍旧像是高中时那样,喜欢自己一个人碎碎念着小声话:

  “他们大部分都是要在南大上学的,你以后总会碰到,老是被这么拉出来欺负,很丢脸的。”

  “你可是我沈念汐的同桌,能不能争气点?我这次给你撑腰了,以后走路要抬头挺胸,高考失利一次又不会怎么样,学费我不是给你了么?”

  “别自卑了,好好上学。”

  “虽然我们注定会是两个世界的人。”

  “但高中的三年,我其实还过得挺开心,就当我感谢你...每天都那么努力逗我笑吧...”

  “不过,呃...你最好还是别在大学里对女生后仰跳投了,好笑是好笑,可真的很尴尬啊。”

  张尘愣了愣。

  被白月光安慰什么的,一点都不感动。

  他只想质问沈念汐,后仰跳投那么豪的动作,怎么会好笑?怎么会尴尬?

  粗鄙的女人,不懂艺术。

  ...

  婚介所。

  涂山寒酥刚煮好了红烧肉,还分了一盘给老鼠吃。

  鼠妖们跟过年了似的,一块肉让每只老鼠都只啃一口,争取全家上下都能尝到。

  涂山寒酥看着它们还怪有爱的,笑了笑,多给了两块肉。

  似乎,只要是他养在身边的妖怪,都这般温柔善良。

  “喵~”

  这时,蜷缩在墙角的三花猫终于醒转,哀伤地喵了一声。

  “醒了?那想必他也回来了。”涂山寒酥看向猫咪,其身上的花色还不显眼,但是在慢慢恢复的。

  “喵...”

  “道谢?你该谢的不是我,你应该知道自己吸纳的是谁的阳气?”

  “喵。”

  “公司的人很快也会到,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三花猫闻言,就要跳出门框离去。

  涂山寒酥忽又叫住了它:

  “那只姓白的老虎,现在还好么?”

  “喵~”

  “她也果然活着么...但从此以后,你必须记住你只有张尘一个恩人,去跟姓白的那位道个别吧,然后,和这些老鼠一样,好好待在这。”

  三花猫趴下,匍匐在台阶前,连磕三个响头,血和泪一起流下。

第14章 三年之孕期

  【你已了却涂山寒酥的千年夙愿之一】

  【获得奖励:兽眼(眼根)】

  【您目前找回命根:0.99+0.5/7】

  张尘刚走进婚介所的大门,闻到了一股肉香味,系统便跳了出来。

  又是带小数点的命根。

  这就达成夙愿了么?

  可涂山寒酥的夙愿不是...和他双修吗?

  难道说对方在脑子里和他双修了一遍?

  那很恐怖了。

  “吃饭。”涂山寒酥从二楼端着菜下来。

  “那只猫呢?”张尘有些不适应这种场景,如坐针毡。

  有人为他做了一桌饭菜,并且等着他回来一起吃...这种经历从未有过。

  师父不会做饭,都是吃的快餐,张尘从小也就跟着吃盒饭。

  “去找公司的人了,很快就会回来,以后它就负责给你看家护院吧,应该会比这些老鼠管用。”涂山寒酥说道。

  “吱吱吱!”

  桌底下,正在搬运红烧肉回窝的老鼠们,抗议地叫唤了几声。

  “给我看家护院?为什么?”

  “它知道了你的身份,自然不能流放在外。”涂山寒酥坐下,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肉在他碗里。

  “尝尝,是不是以前的味道?”

  张尘笨拙地咬了一口,脸上的表情很精彩,顿时开始狼吞虎咽。

  比盒饭好吃一万倍,有点想哭是怎么回事?

  “这是涂山的土猪肉。”涂山寒酥托腮看着他吃饭,“每一只都是在快成精前宰杀,所以肉质极好。”

  “靠,这么血腥?”张尘一愣,“快成精就给它杀了?

  “成精前,它们只是普通的动物,而且,它们有机会成精也是因为吸纳了涂山的灵气。”

  “就跟你用阳气滋养的这些老鼠一样。”涂山寒酥提醒道,“你要有掌控它们的气度,该杀就杀。”

  此话一出,桌底的老鼠乱作一团,连忙拖家带口地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张尘站起来给老鼠们让路,“反正,我的身份就是不能暴露呗?”

  “嗯,除非你绝对相信。”涂山寒酥点头道,“比如我,你就可以绝对相信。”

  “...”

  到底哪些该信,哪些不该信,张尘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多吃点,补身体。”

  “...得补到什么地步才到头?”

  “永无止境。”涂山寒酥给出了个模糊的答案。

  “话说,你为什么不吃饭?就看我吃?”

  “等你吃饱了,我就吃你。”

  “?”

  怎么个吃法?

  张尘的手开始抖了。

  养猪千日,吃猪一时。

  刚才涂山寒酥特地提了一嘴这快成精的猪肉,难不成也是暗示他,养了这么久,他也到了该被宰的时候了。

  可这也才养两天啊,就开荤么?

  等会,白糯言会不会也是这么想的?养他十八年,养肥了再宰。

  而涂山寒酥就是强盗逻辑,自己懒得养,等着白糯言把他养得差不多了,再找上门来截胡。

  “你怕什么?”

  “是我想的那种吃么?”

  “嗯,是你想的那种。”涂山寒酥平静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过不是现在,你还没提高我的好感。”

  “那如果,我一直没办法提高你的好感呢?你可不可以放我一马?”张尘试图讨价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