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然后被女妖以身相许 第17章

  “呀!汐汐你终于来了!大家还以为毕业就见不到了呢。”

  “咱宁安一中的校花!”

  “会不会说话,马上就是南大校花了。”

  沈念汐皱眉,她不喜欢这种场合,但为了掩人耳目,还是拘束地着对同学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随即,她扫视了一圈。

  却并没有发现那个歹徒,更没有发现张尘。

  人呢?!

  沈念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神情凝重。

  这时,黄一鸣不巧谄媚地笑着凑过来。

  “那个,念汐,不然你先跟她们打牌?我姐夫他去上厕所了,等会才过来,他是南大老师,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跟他...”

  “你姐夫?”沈念汐沉声道,“出去了么?”

  “啊?啊对,去上厕所了...”

  “去多久了?”

  “五分钟了吧得有...”

  “张尘呢?”

  黄一鸣人傻了,怎么谁来都关心张尘,能不能关心关心他?他不才是请客的人吗?

  “他也出去上厕所...好像。”

  沈念汐小脸一冷,顿感不妙,立刻转身往外走,同时对着语音手表传话,准备抓人...

  以及...救人。

  “?”

  黄一鸣和整个包厢的人都懵了,他们都站起来在欢迎了,黄一鸣还有一束花没送出去呢,背了十几遍的表白词没念呢,人这就走了?

  这下全部人都尬住在原地。

  “她就只是来找张尘的吗?”

  “好像是吧...”

  “他们同桌关系那么好吗?我怎么记得...他俩平时也不怎么讲话吧。”

  “就算不怎么讲话,但也比我们和沈念汐熟吧?”

  “原来大小姐也肤浅啊,喜欢帅的...”

  “废话,你要是大小姐你不喜欢帅的?”

  ...

  洗手间兼吸烟区是一条长廊,张尘眼见着男人进去,便紧跟着去。

  中午的KTV本就人少,洗手间更是没有其他人。

  远处的男人看到他,靠着墙,点了一支烟,似是有话要说。

  烟雾缭绕。

  “咔。”

  张尘把飘来的烟雾拍散,反手将门关上。

第12章 反派死于话多

  男人抬头瞥了张尘一眼,吐出烟圈。

  “说吧,要多少钱?”

  “我看起来是来要钱的么?大叔。”张尘耸肩道。

  “年纪轻轻的,跟妖怪扯上关系做什么?”男人无奈道,“都是那个老头教给你的?也不怕你栽在这上面吗?他就没教过你的别多管闲事?”

  嗯?

  张尘都不知道他的师父懂妖怪,这个男人居然知道。

  太好了!是可以爆CG的反派NPC!

  本来想见面就直接把对面秒杀得了,纠缠太久对他没好处。

  可这么一听,似乎能从这个男人身上套取情报。

  众所周知,反派临死前,都会说一大堆有的没的,通常情况下会有一些重要信息。

  那么...是时候展示他从旮旯给木里学的嘴遁之术了。

  二次元男主的战力可以弱,智斗可以蠢,但嘴遁绝对不能输。

  越到重要的时候,越要喊着一些热血啊正义啊友情啊羁绊啊的话,眼前开始闪烁走马灯,获得羁绊的力量,然后直接爆种秒杀反派。

  不过,张尘还做不到这种程度。

  因为他真的能秒杀反派,阳气一抽就能让对面躺板板。

  “不说话了?”

  男人又点了一支烟,叹气道:

  “一只猫而已,何必穷追不舍呢?”

  “你应该知道,它不是普通的猫。”张尘道。

  “对人而言,猫妖和猫有什么区别?都是牲畜。”

  男人忽然笑出了声,“也对,你们小年轻,还是有善心的年纪,看不得这种事也正常,等进社会被拷打几次就知道了。”

  “你现在还没办法理解,那些藏在暗处的人和妖怪合起伙来,垄断了多少资源。”

  “要是你寒窗苦读数十年,研究出的专利,论文,全都被写了别人的名字,就因为对方是院长的儿子,你甘心吗?还因此被刁难找不到工作,你甘心吗?”

  “我甚至跑过出租,博士生...跑出租,你懂么?最穷的时候,我开个出租车下坡都要松开油门。”

  “那时候,我连抽烟都是捡地上的烟头,用纸巾一节节包裹住,把它卷得像是新烟。”

  男人说着,猛吸了一口烟,咳嗽,苦笑道:

  “我家有八口人,但现在只剩七座坟。”

  “企业家采矿,为了省钱找猪妖炸山,山炸烂了,我家也被埋了,死一个人赔五千,连修坟的钱都不够。”

  “一罐骨灰大概两公斤,我拿在手里,重得像一座山。”

  “所以我放弃原则,我找关系,我找靠山,夺回我该有的一切,有什么问题?”

  “你是不是在想,这些和那只死猫有什么关系?废话,当然有关系,我得了癌症啊,癌症啊...我拼死得到现在的成就,凭什么让我得癌症?嗯?凭什么?”

  “甲状腺癌的治愈率在百分之九十以上。”张尘道,“这不是你强取豪夺的理由。”

  闻言,男人把烟头按灭,又笑了:

  “我三十多岁了,谁知道还不会有更严重的病?我说过了你还年轻,你根本不懂在病房里听到癌症那两个字是什么滋味。”

  “而且那只猫本就是我养的,我的东西,它趁我不注意变成妖怪,我还不能杀了它?杀它之前废物利用不行么?”

  “它本就自愿给你续命。”张尘道,“让你保持半生的健康还不够么?”

  “是你贪婪。”

  “求生不是人之常情吗?就像是我能给你五千,你却只要一千,这不是傻子是什么?”男人嘲笑道。

  说着,他朝张尘缓缓走来,直到他面前。

  “虽然不知道你用什么方法吊着那死猫一口气,但你既然来找我,肯定是救不活了对么?”

  “这件事就算找‘公司’的人也没用,没有其他证据,你们拿我没办法,哪怕我去自首都不成立。”

  “明天我的妻子给你师父送祭品,会有一张银行卡藏在里面,算是你的封口费。”

  男人拍向他的肩膀,“上了大学,我还能帮衬你。”

  张尘躲开。

  “怎么?还不服气?你真是跟我年轻的时候一样,以为自己可以...”

  “咚!”

  话未说完,男人忽然捂着胸口跪在地上,面目扭曲,全身的青筋暴起。

  男人死死盯着他,满眼不可置信,嘶哑着喉咙还想说些什么…

  张尘控制着阳气集中在男人的喉咙处,不让对方发声。

  懒得听了,好油腻的中登。

  早知道刚见面就应该给个痛快的。

  张尘还以为,能从这中登的嘴里撬出点什么秘密。

  毕竟,他没办法从沈念汐那打听什么,更没办法跟白糯言聊妖怪,涂山寒酥也不太着调。

  一个会催眠,一个会吸阳气,一个像在把他当旮旯给木打。

  家门口的鼠妖也傻不拉几的,一问三不知。

  好不容易碰到个中登,看着很像反派很苦大仇深的样子,说了半天却没说到点上。

  他只听出来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反社会人格。

  没有效信息就算了,还反倒是让他越听越恶心,踏马的,人渣软饭男。

  总结下来就是,自己淋过雨,所以要打烂别人的伞,身体里沉睡的野兽苏醒了,彻底疯狂。

  犯罪了之后,就说自己经历多悲惨,想自欺欺人,这踏马和洗脚女讲述原生家庭有什么区别?

  生病的妈,好赌的爸,上学的弟弟,破碎的她。

  真是好女孩吧。

  “啊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