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小姐,我现在的好感度到什么地步了?”张尘转移话题道。
“是负的。”
“什么时候才能变成正的?”
“永远都正不了,除非你回到两千年前,不要再纠缠我,如果我们从未相见,或许我会对你有好感。”
“那你还让我刷什么好感度?”张尘叹息道。
“这是你的责任。”
“酥小姐,我现在就成全了你,你可以爱上我么?”
“不会。”涂山寒酥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
“为啥?”
因为没有妖怪扛得住那种东西。
“张尘,我曾经总是任你蹂躏,但你却始终得不到我,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
“你太傲慢了,始终孤身一人,什么都选择自己来。”
“所以,你想做到的事,没有一件是完美的。”
“我想做什么?”
“和我做。”
“...”
狐狸小姐跳下了秋千,“总之,你要是现在还打算冒险,别再一个人了,好么?”
“不会的。”
“也就是说你还想冒险?”涂山寒酥眯起眼睛打量他,“你知不知道,那本书无疑是在抄公司的老底?”
“什么书我都不知道。”张尘挠了挠头,“李依诺的书?”
“她另有所求。”涂山寒酥摇头道。
不过也是好笑,公司为了抹除张尘,把有关这狗男人的一切都销毁了,搞得他们甚至不能确定李依诺写的到底是什么。
如果让他们知道,李依诺写的自传全篇都是这狗男人,恐怕得疯了。
“所以你说的书...”
“一本在一千多年前就应该消失的书,但你不承认,也就不重要了。”涂山寒酥又重新躺回秋千上,“还不够。”
除非,天朝遍地是相思庙,庙内香火鼎盛。
纯阳道人可以只存于传说中,但一定要有传说才对。
“这样。”
张尘按揉起她的肩膀,回忆起前日回溯的场景里。
想起来了。
似乎,他一句话,让萧小妹的前世把那本书留了下来。
原来不是蝴蝶效应,而是一种跨越时空的出现。
直接从过去改变未来,对中间这个过程的改变微乎其微。
“寒酥。”
“我的好感度,还不允许你能直接叫我的名字。”狐狸小姐没好气道。
“我认真的,如果回到过去,你最想做什么?除了不要和我相遇以外...”张尘道。
涂山寒酥闭眼回忆了一番。
秋千摇晃,好似要把她的心房也摇了出去。
回到过去,不再厮杀,不再有人妖之别。
便跟他去看人间的花灯,吃开春的年饭,赏冬至的雪梅,看尽世间繁华,等一场浪漫的雨。
“离婚!”
忽的,院落外路过一对深夜吵架的夫妻,听着像是因为买房烂尾而情绪崩溃了。
许多人,在买车买房买股票这种大事上,往往很草率,在买牙膏卫生纸这种小事上,却货比三家斤斤计较。小事聪明,大事糊涂,勤勤恳恳半生一次错误重新走进风雨,一辈子重头再来。
张尘对此有些体会,他觉得自己曾经就是这种人。
还好,他能重头再来。
“酥酥姑娘,能不能亲你一口?”
“上面不给亲。”酥酥姑娘道。
第107章 人生的真谛(求订阅喵~)
说实话,狐狸没有小狗那种经常用奶香熏染的味道,不太符合人类的品味。
就像是路边一朵美丽的小花,闻着香,看着也漂亮,可真的摘下来尝一口,味道往往很怪。
一般情况下不算好吃如果闭上眼睛的话,张尘一定会这么说。
但人类是一种视觉动物,就像是网上售卖二手丝袜的小姐姐,即使是臭得发酸了,但很多人还是趋之若鹜。
因为好看。
多巴胺会硬控人的大脑,将所有的负面反应转化为兴奋与愉悦。
清晨的张尘,就这么思索着,仿佛领悟了人生的真谛。
而且,狐狸还是会比猫猫有韵味的。
不能说味道不好,只能说,是雪碧与冰露的差别。
安定心神的同时,他看向床榻之上的清冷少女,狐狸小姐的睡颜始终是紧巴巴的。
张尘想,有一天能让她不再睡着时紧蹙着眉。
“别看了。”涂山寒酥翻了个身,伸手把他扯过来,“外面好吵,你去管一下。”
对门的老街上,早餐店蒸笼的水汽已经在徐徐上飘,包子馒头的香气没面包那么浓,淡淡的,很清新。
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把早餐店的蒸汽撞得一散又一散,手里抓着油条包子茶叶蛋,囫囵往嘴里塞。
张尘察觉到,这条小街上的行人比以往要多得多。
平常只有电动车自行车的小道上,如今也多了一些格格不入的豪车,在道路中央鸣笛。
当然不是宁安变富了,只是富人来宁安了。
张尘知道他们的目的,但不喜欢他们不打招呼就贸然闯进宁安的做法,连入乡随俗都不懂。
小县城的清晨应该是安安静静,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
张尘帮狐狸小姐关好窗户,走下楼去,身后传来涂山寒酥“再给我带份早餐”的招呼声。
他笑了笑,踢了一脚抱着冰红茶睡觉的鼠老大,“去把路口那几辆车的车胎咬破,只咬那种按喇叭的就好,咬完就把车拖到草地上去。”
“吱吱!”鼠老大对张尘的扰鼠清梦很不满意,表达激烈抗议。
“两瓶冰红茶。”
“吱吱?”鼠老大已经不满足于两瓶冰红茶了,因为它发现,它现在随便出去找个女孩子卖萌,都能骗到冰红茶。
“那留着你也没用了,改天让三花给你吃了。”
“喵~”在墙头的三花猫配合的喵了声,意思是它馋这只肥老鼠很久了。
鼠老大听到这,连忙给张尘和三花大将军分别敬了个礼,唱着汐油鹅给跑出去执行任务。
不一会,那金钱味很重的喇叭声不约而同地消失了。
“怎么不动了?”豪车内的青年不忿地喊道。
“额,陈小老板,车好像坏了。”司机下车检查后说道,“前后的车也有坏的。”
“啧,真晦气。”陈俊无语道,“也不知道家里让我来宁安做什么,非得让我来南大走一圈...”
“这破地方吃的不好住的不好,要不是我那些朋友都被赶来这了,真没法待下去。”
“小老板...注意一下,这些话我们私下说说就好,你来宁安还是来评奖的,要注意形象,这次矛盾文学奖...”
“行了行了,我知道,我都装了多少年了?我能不懂么?”陈俊打断道,“新稿子我爸发给我没?”
“还没。”
“还没?那我评个鸡毛奖啊?不是说今年刚好断代吗?老一辈的作家都拿过这个奖了啊!”
“这次竞争的人有点多,又杀出来几个新人。”
“李依诺我知道,名声是不错,但我是没看懂她的书哪里好。”
司机干咳一声,心想你要是看得懂也不会请人代笔。
“不止是她,还有您的朋友...萧小姐,她的新书反响很大,这就让陈老板很头疼,找了业内的很多位业内隐退的老作者来写,都不能说百分百压过她们...”
“萧书瑶?”陈俊愣住,随即又笑了笑,“没事,你让我爸他们赶快写,瑶瑶我了解。”
“我这次来就是找她的,迟早要成为一家人,无所谓。”
“小老板,恕我直言,她不太适合作为伴侣...姜家的小女儿也不差...”司机劝道。
“怎么不适合?克夫?笑死了,这种东西你还信啊?”
“但你说的对,她们都不差。”
陈俊笑道,回忆了一番两年前在京区的一场酒会上见到的旗袍少女,还有那位眼里有光的女孩...
当初他已经是玩腻了,小明星、模特、网红、空姐...总觉得女人不过尔尔。
可真正见到什么叫做大家闺秀后,他才知道他的眼界还是太小了,女人除了用来过夜,还是一种荣誉的象征,那种女人带在身边才能证明他陈俊牛逼...
但他上前搭讪时,那两位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陈俊意识到,是他身上的俗气太重,家世和金钱也改变不了他的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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