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染微微一笑,仿佛并不在意。
“那么,你们当中,谁是伊姆呢?”
五老星的脸色,在听到那个名字的瞬间,同时变了。
那变化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但蓝染捕捉到了。
“看来你们知道这个名字,那应该就是这里没错了,我没找错地方。”
蓝染点头,自言自语道,随后从腰间取出一把刀。
那刀很普通,普通到扔在任何一个武器铺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
“但你们当中,应该没有伊姆。”
蓝染的语气依旧平和,甚至带着一丝遗憾。
“若真的活了八百年,能够击败夜君的话,不至于像你们这么弱才对。”
刀缓缓出鞘。
五老星同时暴起。
“碎裂吧,镜花水月!”
蓝染轻轻开口。
刀身闪过一道柔和的光芒。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纳斯寿郎圣刚从废墟中站起,迎面看到的是玛卡斯玛兹圣的以津真天形态。
但那张拥有锐利喙爪的脸上,此刻却浮现着难以置信的恐惧。
“你……你在看哪里?”
纳斯寿郎圣一愣。
他低头。
自己的刀,不知何时,已经刺穿了玛卡斯玛兹圣的胸口。
“我……什么?”
他想抽刀。
但手不听使唤。
不,不是不听使唤。
是他感觉自己根本没有动刀,是玛卡斯玛兹圣自己撞上来的!
自己根本就没有拔刀,又如何去收刀?
“纳斯寿郎……你!”
玛卡斯玛兹圣的以津真天形态开始崩解,巨大的身躯轰然倒下。
“不!不是我!”
纳斯寿郎圣想辩解,却看到托普曼沃丘利圣的封稀形态正疯狂攻击着空气。
那狰狞的巨口中喷出巨大水柱,全部落在了倒在地上的玛卡斯玛兹圣身上!
水柱威力惊人,已经把玛兹圣滋出多多血花。
“托普曼!住手!!”
但托普曼沃丘利圣根本听不到。
他的眼中,此刻正看到无数敌人从四面八方涌来。
他只是在战斗。
和幻影战斗。
谢泼德十庇特圣的沙虫形态在会议厅地底穿梭,那锋利的牙齿撕扯着空气,操纵沙暴攻击。
但落下的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已经倒下的玛卡斯玛兹圣身上。
杰伊戈路西亚萨坦圣站在原地,没有动。
但他的身体正在剧烈颤抖。
因为他的眼前,正看到自己站立的地方是万丈深渊。
他在维持平衡。
与根本不存在的深渊抗衡。
蓝染静静站在议会厅中央,看着这一切。
他暂时没有出手。
只是看着。
看着那四个被称为世界最高权力的存在,在镜花水月的支配下,互相厮杀。
十秒。
纳斯寿郎圣的刀刺穿了谢泼德十庇特圣的心脏。
十五秒。
玛卡斯玛兹圣的火焰将杰伊戈路西亚萨坦圣烧成焦炭。
二十秒。
纳斯寿郎圣与托普曼沃丘利圣同时向对方挥出致命一击。
短短一两分钟,议会厅内,五具尸体横陈。
五老星身上皆因多处致命伤而倒地。
蓝染收刀入鞘,镜片后的目光淡淡扫过倒在地上的五老星。
“无聊。”
他摇摇头,感到非常无趣,就要转身准备离开。
脚步刚抬起,又停住了。
因为身后竟然传来细微的声响。
蓝染疑惑回头。
只见纳斯寿郎圣躺在地上,胸口那道致命贯穿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肌肉、血管、皮肤,如同被按了快进键般重新生长。
不止是他。
托普曼沃丘利圣腹部被水柱贯穿的巨大窟窿,正在收口。
谢泼德十庇特圣被刺穿的心脏,重新跳动。
杰伊戈路西亚萨坦圣被烧成焦炭的身躯,焦黑的表皮剥落,露出里面新生的皮肤。
就连被自己亲自动手杀死的玛卡斯玛兹圣,喉咙里也发出了微弱的呼吸声。
“哦?”
蓝染停下脚步,微微侧身,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正在恢复的五人。
“有趣。”
他走回议会厅中央,低头看着离他最近的纳斯寿郎圣。
那道胸口的贯穿伤,现在已经只剩下一道浅红色的痕迹。
“不死之身吗?”
蓝染喃喃自语,伸出手,指尖凝聚出一缕幽蓝色的灵压光芒,点在纳斯寿郎圣的额头上。
灵子探入。
他的眉头微微挑起。
“不是身体的再生,是灵魂层面的锚定!只要灵魂无损,身体就会无损吗?”
他收回手,若有所思:“和夜君的秽土转生有些相似,你们同样被契约束缚,同样被某个存在在灵魂上打了烙印,但其中原理又是不同的,世界之外的能力还真是各有所异。”
纳斯寿郎圣的眼皮颤动,似乎要醒来。
蓝染没有再看他,而是抬头,望向议会厅的天花板,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建筑,落向盘古城深处的某个方位。
“有东西在庇护你们。”
他顿了顿。
“但没有人能真正不死,在我面前,尤其如此。”
他抬起手,掌心幽蓝色的光芒开始凝聚,那不是普通的攻击,而是直接针对灵魂的鬼道。
身体能够无限复原又如何,灵魂是每个人的本源。
只要灵魂受损,身体的恢复能力便显得无关紧要了。
正如秽土转生出来的人不死不灭,但只要被封印术封印灵魂便能彻底控制住他们。
“破道之九十一千手皎天汰炮。”
就在这时。
轰!!!
一股铺天盖地的霸王色霸气,如同天崩地裂般从盘古城深处席卷而来!
打断了蓝染的攻击。
他瞳孔微缩,身形一错,避开了那霸气的正面冲击,但衣角还是被擦过,飘落下一片布料。
不是攻击。
只是气势。
仅仅只是气势。
上一篇:全职猎人:我的小霸王其乐无穷
下一篇:我发现她们都在假装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