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铛!嗤啦!
气浪翻滚,火星四溅。
庭院中的石板地面被撕裂,花草树木或被斩断,或被烧焦。
五位柱与稻火及其影分身战作一团,场面极度混乱。
稻火的本体游刃有余地在战团中穿梭,炎透丸每次斩击,炽热的火焰都能让对方应接不暇。
影分身不时被打爆,化作白烟,但立刻又有新的分身补充上去。
稻火并没有太认真,他在适应这些柱的战斗方式。
几位柱却是越打越心惊。
对方的分身不仅无穷无尽,而且战斗技巧高超,他们如何也想不通,为什么对方的拳头比自己的日轮刀还要坚硬。
几位柱的斩击多次命中对方漆黑的拳头,却只能留下浅浅的白痕。
上弦之鬼的鬼体都没有这么夸张吧!
简直匪夷所思!
还有对方那源源不断,规模庞大的火焰招式,是炎之呼吸吗?
为什么范围如此之大,威力如此之强。
此时几位柱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炼狱杏寿郎你这家伙,炎之呼吸根本没有入门啊!
这就是数百年来第一个击杀上弦之鬼的人吗,虽然嘴臭了一些,但实力果然强大到离谱。
即使是以五敌一,但几位柱竟然逐渐感受到了压力!
对方的战斗方式闻所未闻,攻击威力高得可怕,毫无多余花哨。
更让他们憋屈的是,对方那游刃有余,甚至带着点评意味的眼神!
“速度尚可,力量不足。”
“招式华丽,破绽明显。”
“配合生疏,各自为战。”
稻火偶尔的低声评价,更是火上浇油。
“可恶!你这家伙不要太嚣张啊!”
实弥双目赤红,风之呼吸的威力催动到极致,但狂怒之下,章法渐乱。
宇天元的爆炸攻击范围虽大,却始终难以真正锁定稻火鬼魅般的身影。
无一郎的霞之呼吸以速度和变幻著称,却发现对方的速度和反应似乎远胜自己不知多少。
小芭内和蜜璃的柔韧刀法却被稻火刚猛的火焰和拳脚克制。
战局,竟然隐隐开始向稻火倾斜!
“差不多可以了,停下吧,稻火。”
就在实弥再次被稻火一记附着武装色的侧踢逼退,即将强攻时。
夜平静的声音响起。
稻火即将拍出的手掌停在半空,他皱了皱眉,似乎觉得不尽兴,但还是瞬间收力,几个影分身也砰砰几声化作白烟消失。
“明白,族长。”
稻火点头回应,身形一闪,便回到了夜和鼬的身后,抱臂而立。
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冲突与他无关,只是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未尽兴的冷傲。
第114章 叫我们瞳柱吧
庭院中一片狼藉,五位出手的柱剧烈喘息,身上或多或少带着焦痕或擦伤。
他们脸色都极其难看,尤其是实弥,死死盯着稻火,胸膛剧烈起伏。
耻辱,简直是耻辱。
在亲手杀死变成鬼的母亲后,他便开始独自一人在各地讨伐恶鬼。
后来偶然加入鬼杀队,经过刻苦训练后,更是成功击杀下弦之壹后晋升为柱级成员。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是别人眼中的天才,可现在...
即使他沦落到和其他人一起围攻一个人,都无法击败对方吗?
稻火的实力让他无比痛恨自己为何如此弱小!
其他未出手的柱,如炼狱杏寿郎、富冈义勇、蝴蝶忍,神情也无比凝重。
悲鸣屿行冥双掌合十,低叹一声:“南无阿弥陀佛……”
夜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廊下神色依旧温和的产屋敷耀哉身上,微微颔首。
“族人无礼,言语冲撞了各位,我代他致歉。”
夜的声音平稳无波,听不出太多歉意,却自有一种让人不得不重视的威势:
“他性子直率,喜欢以武会友,并无侮辱诸位的意思。只是我等来自远方而来,皆是为了他的历练,所以便只好由着他性子来。”
说着,夜的目光再次看向产屋敷耀哉,做出了决定。
“感谢阁下的信任与邀请,斩杀恶鬼亦是我等来此的目的。我,宇智波夜,以及我的族人宇智波稻火、宇智波鼬,接受阁下的提议。
自今日起,暂以柱之身份,加入鬼杀队。”
产屋敷耀哉闻言露出温和的笑容,点头道:“那太好了,欢迎三位的加入。”
虽然本身并未任何战斗能力,但产屋敷耀哉的眼光却是鬼灭之刃世界的一大BUG级存在。
某种程度上已经能称之为预言能力了。
就像是现在,不管夜几人看起来如何不友善,如何疑点重重。
但产屋敷耀哉却能敏锐感知到夜几人身上的那股无恶意的强大能量,因此并未详细追问几人来历。
为了对付无惨,他愿意给予对方信任。
“喂,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招式那么古怪!”
既然主公大人已经同意了对方加入,不死川实弥也终是认可了其同伴的身份,率先开口服软。
虽然对方的嘴比自己还臭,但终归是人类。
有这样强大的人加入,对鬼杀队来说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哼,我们是忍者!”稻火一脸高傲地回复。
听到这句话,在场的所有柱不约而同的看向了一旁正在剧烈喘息的音柱宇髓天元。
因为宇髓天元就是出生于忍者家族的忍者。
“宇家族,宇智波家族,你们是亲戚?”
实弥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一样,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宇髓天元。
好你个浓眉大眼的家伙,天天吹嘘自己是天下最厉害的忍者,结果连人家衣角都抓不住。
庭院中的气氛,因为实弥那句亲戚的质问,陡然变得有些古怪。
所有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音柱宇天元,包括稻火都看了过去。
这个世界竟然也有忍者吗?
宇天元原本就因为刚才的围攻失利而倍感憋屈,华丽的装束也沾了些许烟尘。
此刻被众人这么盯着看,尤其是看到宇智波稻火那毫不掩饰的打量什么山寨货般的目光,他额头顿时迸出一个清晰的‘井’字。
“哈?亲戚?!开什么华丽的玩笑!”
宇天元猛地一甩头,镶着钻石的头巾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他指着自己,又指向宇智波三人,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
“我们宇一族,世世代代都是侍奉神灵,精通爆破潜伏,是华丽的忍者世家!”
他的目光扫过经历一场围攻而面不改色的稻火,又扫过一直安静站立,气息却同样令人无法忽视的宇智波夜和鼬。
说他们不像忍者?
可对方自称忍者,而且那些分身、喷火的技巧,某种程度上确实带着忍术的影子。
并且在很多小说绘本里,似乎这些招式才是忍者的手段,这些家伙怎么比自己这个纯正忍者还要像忍者啊!
“跟这个怪物一样的家伙,怎么可能有亲戚关系!”
宇天元最终憋出了这句话,语气里充满了不甘和一种被比下去的烦躁。
“我宇髓天元的忍术,华丽而实用,是为了完成任务而存在的艺术!可不是这种......”
他回想起稻火那无视刀剑的黑色拳头、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一个合适的词汇。
“粗鲁的力量!”
稻火闻言,冷哼一声,抱着胳膊,下巴微抬:
“井底之蛙,如果你那依靠炸药爆炸的小玩意也能被叫做忍术的话,那你甚至比不过村子里还在上学的学生。”
身上丝毫没有查克拉迹象的人也能被叫做忍者?
这个世界可真是可笑。
宇天元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身为这个世界的忍者,对自己的出身和能力向来极为自豪。
此刻却被同称为忍者的人贬低至此,偏偏还无法反驳对方的实力,这让他憋闷至极。
“对了,不知道三位擅长何种呼吸法?”
产屋敷耀哉温和的声音适时响起,为憋屈的宇天元解了围。
他看向宇智波夜,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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