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人生救赎对象怎么都沦陷了 第233章

  “算了,管她呢,就算那三个人加起来,我也不怕!”

  水澄晓突然抱拳给自己打气,吓了身边的人一跳,最后因为太过羞耻,她也匆匆离开现场。

  高柳友纪走出片场,没有停留,直接坐上了前往城郊出租屋的出租车。

  司机师傅专注地开着车,只有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默默诉说着此刻的孤寂。

  高柳友纪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反复回响着今天拍摄时的画面。

  水澄晓说的那些话回响在脑海中,以及雨宫的身影……

  “小姐?需要纸巾吗?”

  司机望着后视镜提醒道:“我看你好像在哭的样子……”

  “?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车子行驶了大约一个小时,终于抵达了城郊的出租屋楼下。

  高柳友纪付了钱,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夜晚的城郊,格外安静,没有城市里的喧嚣,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她走到出租屋门口,掏出钥匙,打开房门。

  推开门的那一刻,一股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出租屋里没有开灯,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她没有开灯,摸索着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

  黑暗中,她静静地坐着,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她沉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高柳友纪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指尖传来一丝冰凉。

  晚上还没有吃饭,可她也不知道吃什么,似乎也不饿的样子……

  雨宫她们现在在干嘛?

  莫须有的情绪汇入高柳友纪的体内,让她忽然感到无比的空虚,趴在桌上隐隐抽泣。

  回到这个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出租屋,所有的坚强,都瞬间崩塌,所有的情绪,都忍不住泛滥开来。

  片刻后,她静静地坐着,眼神放空,望着窗外微弱的月光,脑海里一片空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缓缓站起身,走到厨房,打开冰箱。

  冰箱里,只有几瓶矿泉水和一些简单的速食,没有新鲜的蔬菜,没有温热的饭菜,就像这个出租屋一样冷清。

  她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让她混沌的大脑,稍稍清醒了一些。

  她靠在厨房的墙壁上,看着空荡荡的冰箱,心底泛起一丝莫名的酸涩。

  一个人住在这个陌生的出租屋里,每天只能吃速食,只能一个人说话,一个人发呆,一个人承受所有的情绪,那种孤独感,像潮水一样,一点点涌来,几乎要将她吞噬。

  或许这才是原本她要经历的大学生活吧,毕竟当初和他在一起也算是意外来着……

  她关掉冰箱门,走到客厅,打开了一盏小小的台灯。

  微弱的灯光,照亮了小小的客厅,却照不亮她心底的孤寂。

  她坐在沙发上,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

  那上面还有雨宫的问候,长濑惠美依旧每天给自己发来道歉消息,水澄晓似乎拍了几张雨宫的照片,还有佐仓瑞羽……

  这家伙还真是混蛋,这种时候还要挑衅自己。

  不过高柳友纪懒得理她。

  她手指无意识地滑动着手机屏幕,翻看着以前和雨宫、长濑惠美一起拍的照片。

  现在的话,大家的关系还能回到过去那样吗……

  她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房间里依旧很安静,只有台灯微弱的灯光,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她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直到身上感到一丝凉意,才缓缓站起身,走到卧室。

  卧室里,依旧是简单的陈设,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没有任何装饰,显得格外冷清。

  她脱下衣服,连睡衣都懒得换了,反正也没人在意。

  躺在床上,却没有丝毫的睡意。

  她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回想着连她自己也理不清的关系。

  就在心绪繁杂之际,一阵轻微却清晰的敲门声,突兀地在门外响起。

  寂静偏僻的城郊夜晚,这几声敲击门板的声响格外明显。

  高柳友纪浑身瞬间绷紧,所有的睡意、所有的迷茫刹那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这处出租屋位置偏僻,周边人烟稀少,根本不会有人特意找到这里来。

  是坏人?是跟踪?还是别的什么不怀好意的人?

  心底的警惕瞬间升至顶点,她连忙从床上坐起身,蹑手蹑脚地轻步走到玄关。

  目光透过门上的猫眼向外望去,门外光线昏暗,只能模糊看清一道高大的身影,根本分辨不出是谁。

  慌乱之间,她伸手摸到了玄关角落、房东留下用来防身的棒球棍,紧紧握在手心,指节收紧,全身紧绷,做好了随时防备、出手的准备,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屏住。

  又是一声敲门声。

  高柳友纪抿紧嘴唇,心提到了嗓子眼。

  可下一秒,门外传来的那道熟悉到刻在心底的嗓音,隔着门板轻轻传了进来。

  “友纪,是我。”

  雨宫的声音。

  高柳友纪整个人猛地僵在原地,大脑一瞬间空白。

  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手上的力道一松,紧握的棒球棍直接从掌心滑落,重重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咣当声响。

第185章 愧疚

  门外的雨宫听到屋内突如其来的异响,神色骤然一紧,语气瞬间染上焦急:

  “友纪?怎么了?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屋内一片安静。

  高柳友纪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棒球棍粗糙冰凉的触感,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惊讶、错愕、无措,还有连日积压在心底所有复杂缠绕的情绪,全部一股脑翻涌上来。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稍稍稳住纷乱的心神,伸手拉开了房门的锁。

  门缓缓打开,晚风裹挟着夜色的凉意,轻轻吹了进来。

  两人隔着门口相对而立,空气瞬间陷入一种微妙又僵硬的尴尬。

  连日未见,明明是曾经那般亲密的恋人,此刻相处起来却生疏得不像话,只剩下情侣冷战之间独有的僵硬与别扭。

  高柳友纪连和雨宫的眼神交汇都带着几分躲闪。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她率先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还有几分没缓过来的茫然。

  雨宫目光落在她身上,视线微顿,没有急切追问过往的矛盾,没有强硬要带她离开,也没有急于辩解任何事情,只是语气平静温和地开口:

  “我只是想过来看看你最近过的怎么样。”

  空旷安静的楼道晚风轻轻吹过,气氛尴尬得几乎凝固。

  高柳友纪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心底的千言万语,最终都化作了沉默。

  雨宫没再多说,迈步走进屋内,随手轻轻关上房门。

  狭小简陋的出租屋瞬间被两人填满。

  空气中弥漫着彼此身上熟悉的气息,尴尬的氛围稍稍缓解了几分。

  高柳友纪没有开口说话,既没有驱赶,也没有像从前那样主动靠近,只是安静地侧身站在一旁,周身没有半分尖锐的抵触敌意,除了那股淡淡的疏离。

  雨宫目光扫过室内冷清简陋的陈设,视线很快落在了高柳友纪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轻柔的轻声吐槽:

  “刚刚没注意到,不好好穿上睡衣的话,会感冒的。”

  听到这话的高柳友纪顺着视线望去,才发现自己只穿着内衣裤站在雨宫面前,顿时脸颊一红。

  她微微低下头,眼眶本就还带着未散尽的泛红,带着几分委屈,又夹杂着一丝娇憨不服气的小撒娇,小声回嘴:

  “反正就我一个人,有什么关系……谁知道你会突然过来。”

  话音刚刚落下,她空旷沉寂了一整天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了一声清晰又响亮的咕噜声响。

  安静到极致的房间里,这一声格外明显。

  高柳友纪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窘迫地抿紧嘴唇,下意识想别过脸去掩饰这份难堪。

  雨宫却像是早就预料到一般,眼底神色尽数柔和下来,抬手轻轻提了提自己一直拎在手中的精致手提袋,开口道:

  “早就知道你不会好好吃饭,还好我提前买好了新鲜的菜。”

  说完,他没有多余的话语,径直走向狭小简陋的厨房。

  屋内厨房设施陈旧,厨具简单,可雨宫动作依旧娴熟自然,熟练地清洗食材、起锅、开火。

  暖黄的火光与升腾起淡淡的烟火气,一点点驱散了这间屋子连日以来积攒的所有冰冷与孤寂。

  高柳友纪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只是安静地靠在客厅墙边,赤着的双脚轻轻蹭着地板,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厨房内雨宫挺拔的背影上。

  灯光勾勒出他熟悉的轮廓,锅碗轻微碰撞的轻响,热油细微的滋滋声响。

  明明只是过了几天,却给她一种久违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