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
费奥斯特不理解,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好像被几只看不见的黑手给殴打了一顿,当然,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为什么会如此轻易的就被放倒,甚至……感觉到疼痛?!
这不科学!
与此同时,用擒拿姿势按倒费奥斯特的叶闻眯了眯眼睛,果然,他的力量没有丝毫的变化,还是原来的自己。
包括不可视之手的强度。
但他却轻易放倒了可以秒杀南宫老师的费奥斯特。
就连那连南宫老师都无法轻易打破的血晶,都被自己用不可视之手像捏泡沫一样,轻松地捏碎。
答案显然只有一个。
不是他变强了,而是费奥斯特变弱了。
假设在学校里叶闻的战力是10的话,除非位阶和会长同级或更强,其他人在学校中都得受到来自会长的天意侵蚀。
在面对叶闻时,不管你之前战斗力是多少,都得老老实实被压到10以下,也就是被叶闻按着揍的水平。
连金色女主角都无法避免。
证据是之前会长带着绯鹤憎她们偷袭叶闻,三人带一吉祥物,且在偷袭的情况下。
她们四人没打赢叶闻,全都变成了铁桶僵尸。
而从昨天晚上自己被三人抢夺裤裆力不从心,被迫吞手指来看,这个设定貌似在晚上九点也被吃了。
啧,看来是时候去纠正会长的小学生作息,让她每天做题做到凌晨三点再睡了。
白浅:你怎么这么自私!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答案也很简单。
因为在白浅的眼里,学校里的叶闻就是无敌的,作为学生会副会长的叶闻什么都可以做到,不存在能够反抗叶闻的人。
是的,白浅真的就是这么想的。
就像太阳越明亮,其底下的阴影也就越发深邃一样。
创造了学生会黑暗的人,正是会长她自己啊。
同样,这个设定一开始也是没有的,毕竟刚进学生会那时候,叶闻和白浅不熟,是真的不熟,一天下来两人连三句话都难说。
是叶闻一步步用自己的汗水与努力奠定下来的,单人完成学生会整体90%的工作(最开始是90%),每次月考以学生会副会长的名义摘得年级第一,跟进各科老师的教学工作,处理海量社团的奇葩纠纷,代表天雨高中与外校对接……
他简直是个超人。
正是叶闻用自己惊人的肝度,一步步将和猫窝没区别的学生会缔造成如今学校的实际支配者,某种程度上来说。
是叶闻实现了白浅的妄想。
创造了这妄想学生会。
所以。
在学校里的他是无敌的,这非常合理对吧?
毕竟,这一路的辛酸和苦楚只有叶闻自己才知道,他努力了两个多学期,享受享受怎么了?
于是乎,在南宫老师和科黛怀疑人生的目光中,叶闻轻而易举地掐住费奥斯特,将他提在半空中。
费奥斯特还想反抗,血晶弯曲成八条巨大的利爪,同时刺向叶闻,却被早就准备好的不可视之手轻而易举地碾碎。
费奥斯特可以把整座城市变成固化的血晶,可以操控千米级别的巨构碾压敌人,可以穿梭于自身创造的世界中,实现超音速的移动。
但现在,被叶闻掐住脖子的他就像是被城管挥舞着扫把,从纸箱里赶出来的madao。
弱小可怜且无助。
另一边,南宫魑月从囚笼中脱困,科黛也从地上站了起来,两人看着把第九真祖当小鸡掐的叶闻,对视一眼,相顾无言。
她们的世界正在遭受巨大冲击,现在脑子有点宕机,四肢更是开始死机。
叶闻秒杀了天下无敌的第九真祖?她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一定是邪神绯手指的缘故,是邪神绯,我在叶闻的身上看到了邪神绯的影子口牙!
“唏,可以和解吗?”
此时,被叶闻掐脖子的费奥斯特感到久违的窒息感,按理来说,他这个级别的真祖就算跑月球上也能活,蛐蛐窒息无权弄死他。
但可惜,在会长的大手下,被天意侵蚀的费奥斯特真的快要被掐死了。
“你们想知道是谁把我送到这针对你们的对吧?还有这一系列的事情,我都知道一点。”
虽然快被掐死了,但血族的特殊构造完全不影响他说话当二五仔:“杀了我多浪费啊,我活着可比死了要有用多了。”
叶闻虚着眼:“你们血族真祖都这么没节操吗……老师你别瞪我,没说你呢。”
“咳咳。”费奥斯特一脸羞涩地说:“只有我是这样,换其他真祖被你这样掐脖子羞辱,估计现在已经回归源血跟你爆了。”
“我跟那帮莽夫不一样,我不光怕死,我还怕疼。”
叶闻:“……”
“你还挺骄傲。”
“呵。”虽然被叶闻掐着,但费奥斯特还是挺起了胸膛,一脸自豪地说:“和其他同族不一样,难道不值得骄傲吗?”
叶闻竟有点无言以对。
“好吧,识时务者为俊杰。”
叶闻点头:“我暂时先不杀你,你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
费奥斯特扯了扯嘴角:“只是暂时不杀吗……”
他酝酿了一下,打算选择性的透露一些东西,但在刚开口的瞬间,异形的手臂贯穿了他的胸膛。
叶闻:“!”
南宫魑月:“!”
费奥斯特兰:“?!”
“混蛋,你他妈竟然……”费奥斯特高声咒骂着某人,那泡面头下的脸膨胀扭曲,无数根畸形的手臂从他的体表钻出,带着无数鲜红的内脏碎片。
叶闻察觉到不妙,及时把费奥斯特扔了出去,而在扔出去的下一秒,费奥斯特彻底被自己身体内部的异形吞噬,炸成一片血雾。
空气安静了那么两秒。
叶闻:“他死了?”
南宫魑月:“没死,只是下地狱了。”
叶闻低头:“……这不一个意思吗?”
“不一样。”南宫魑月很认真的纠正:“下地狱是下地狱,死是死,不能混为一谈。”
她走到费奥斯特最后遗留的血滩边:“看来是提前被种下了背叛就会发动的诅咒。”
“能够把一位真祖送回地狱,诅咒的强度很高啊。”
科黛:“至少咱们把学校下面的狼人都清干净了。”
虽然他们下去的时候,也没想着里面会猫着一只血族真祖。
“好不容易搞到的线索就这么断了吗?”叶闻皱眉沉思,想问问南宫老师有没有什么招魂的仪式可用眼角的余光扫到了一边的桌子上。
“这是什么?”
叶闻拿起桌上的纸张,上面写着一些叶闻看不懂的文字。
“是血族语,而且是非常小众的语种。”
南宫魑月过来瞄了一眼,犹豫的说:“虽然还需要破译,但看样子。”
“这应该是费奥斯特的日记。”
正经人谁写日记啊。
“那就麻烦老师你花点时间破译一下了。”
叶闻耸肩,回头看着被费奥斯特改造的血晶隧洞:“至于这些残留的……”
他话还没说完,下一秒,血晶一点点消退,露出灰暗的石壁,某种力量正在一点点把隧道纠正为原有的模样。
叶闻笑了笑。
“看来不用管了呢。”
“那我们上去吧。”
086 学生会活动记录(四)
“如果一直沉迷过去,人类是不会有进步的!”
下午,学生会的大家正在品鉴下午茶,白浅突然站在椅子上,拿出粉笔在黑板上这么写了一句,并中气十足地喊了出来。
“会长又在说一些毫无意义的场面话呢。”
厌织懒散的趴在桌子上,用脸蹭着可乐的瓶子,丝丝凉气让她发出了舒爽的声音。
“比起未来,我还是更喜欢过去呢。”
艾丽娅叹息一声:“就算不沉迷过去,世界上也还是存在很多前进不了的人啊。”
“就是。”绯鹤憎拿纸巾装模作样的擦着眼泪:“已经失去了飞翔的资格,现在,会长你难道还要剥夺他们注视曾经仍在飞翔着的自己的权利吗?”
“会长,好残忍!”
“就是就是,太鬼畜了。”
“我看学生会的黑暗要换人了。”
“诶诶诶诶?”白浅万万没想到自己说句鸡汤,学生会的大家竟然这个反应。
她赶紧摇头:“我,我才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我们学生会也该有些全新的变化了,对吧?”
说到这里,白浅偷偷瞄了眼叶闻。
叶闻正在双手同用,疯狂的处理学生会堆积的工作,并未搭理白浅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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