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日菊的本体就在面前,能力不听使唤,沈裁春失去了光明正大穿模的能力,只好一步步摸索着前进。
她不知道沈越冬在哪,但是去日菊的底下就一定会有答案。
然而,沈裁春还没走几步,她的身体就停下,然后,在大约一秒的停滞后,她果断转身,从大腿上拔出许久未用的手枪,对准了自己身后十三点的方向。
“谁在那里?出来!”
“再不出来我就开枪了。”
尽管日菊的能力无法使用,沈裁春作为特工的技能依然是顶级的。
很快,一个身着黑白色制服的女性从碎石堆后面走了出来。
淡蓝的眸子平静地注视着沈裁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沈裁春微微皱起眉毛。
她不认识这个女的,看上去不像是黑网的杀手或者空中之月的人,更关键的是,她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附近的?
“我没有恶意。”
似乎是看穿了沈裁春内心的想法,女人把手放在胸前,自我介绍:“我并非故意跟踪你,只是恰巧在这个时间段交汇了而已。”
“先自我介绍一下吧。”
“我叫佐娅,隶属于【OIB基金会】的三级人员,FGERT2335,这是我的职级编号,关于我的……”
“停停!”
沈裁春一脸懵逼的打断了佐娅的话:“什么基金会?那是什么玩意?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如果随便就能知晓我们的存在,那说明我们的管理做得非常失败。”
佐娅耐心地解释:“我们潜藏于历史的阴影中,职责为对一切非常理之物进行观察,干涉和封禁,我们把那些可以对世界造成根源影响的存在称为【收容项目】。”
“这次,我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一个未收容的极危项目开始出现预测之外的变化,我必须进行全程的观察,以便于评定和后续的安排。”
虽然还是有点搞不懂,但有些地方沈裁春听明白了,她的表情冰冷起来,毫不犹豫地开枪,在轰鸣中,子弹擦过了佐娅的头发,击中她后面的石堆。
沈裁春声音低沉:“不要随便把我的家人称为收容物。”
“她不是展览馆里的藏品。”
对世界产生影响的极危项目,那说的应该就是沈叙秋体内的日菊之心了吧?
沈裁春可不会允许一个陌生人对自己的妹妹进行所谓的观察。
但是……
佐娅的眼睛眨了眨:“你好像误会了什么,沈裁春小姐。”
“我说的极危项目并不是你的妹妹,她体内的日菊之心还没有达到从根源上改变世界的地步,就算达到了也不是极危这个级别。”
沈裁春的表情一愣,然后眼神变得古怪起来:“等等,不是我妹妹的话,那你说的那个极危项目,不会是……”
“看你的表情,你应该意识到了。”
佐娅点头:“没错,我说的极危项目,指的是这几天一直和你妹妹接触的那位男高中生。”
“也就是名为叶闻的个体。”
她的表情严肃起来。
“因为【叶闻】的某种影响,我们的世界。”
“存在整整两年的空白。”
……
现在的情况是,沈越冬在前面走,叶闻抱着沈叙秋在后面盯。
沈越冬:“……”
叶闻:“盯”
沈越冬:“……”
叶闻:“盯”
沈越冬:“……”
他终于是忍不住回头,用一种诡异且带着害怕的眼神询问叶闻:
“你为什么一直看我的屁股?”
因为我是成……咳咳。
叶闻无精打采地说:“为什么你们沈家的人思想都这么奇怪。”
“我何时看你屁股了,我看的明明是你腰间的哪个牌子。”
沈越冬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是……呃。”
因为看见了叶闻关爱智障的眼神,沈越冬及时闭嘴,改口:“这个牌子是空中之月的凭证,它应该没有什么地方值得你看这么久吧?”
“我看那造型挺别致的。”
叶闻随口说了一句,问:“所以,你现在实施的计划都是这个空中之月提供给你的,全部?”
沈越冬皱眉:“是又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叶闻又问:“你不怕他们反悔?”
沈越冬板着脸:“他们需要我融合日菊后死去的尸体,我们是各取所需。”
叶闻:“扑哧。”
“你笑什么?”
“没事,我想起了高兴的事。”
叶闻努力弯下自己上扬的嘴角:“我家里的fufu要生了。”
沈越冬更疑惑了:“笑这么开心,你干的?”
“不是……算了,你就当是我干的吧。”
叶闻停止笑容,朝着前面努了努嘴:“我们还是结束这个话题吧,看,好像已经快到了。”
他实在不知道沈越冬信任空中之月的点在哪里,只能将其归结于受女主角剧情影响了。
都是女主角干的!
很快,他们已经来到了日菊的底下,也就是根部的位置,在那里,已经有一些空中之月的黑袍人在做准备,领头的是一个带着黑色乌鸦面具,身材窈窕的女人。
“啊啦,越冬弟弟,你可算来了,我可是等你等了好久……哦?没想到还有一位意外的客人呢。”
她微笑看向叶闻,而叶闻则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的屁股……边上的牌子。
因为级别高的原因,这个女人的牌子比沈越冬的牌子要更加复杂,上面扭曲的黑色线条更多,更清晰,纠缠在一起,竟隐隐浮现出一位少女的轮廓。
叶闻:“……”
看见这个牌子之后,他脑袋里咯噔一下,灵光一闪。
他好像想起了些不该被想起的东西。
026 我一直都在
“两年的空白?”
沈裁春莫名觉得周围有点发冷:“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佐娅随地捡了个木棍,在地上画了一个横线:“时间是连贯的,世间的万事万物都在一条正确的轴线上进行着。”
“但是,有一天,一个非常寻常,谁也没有料到的一天,某种存在,将连续的时间给裁剪。”
佐娅又抬手,用木棍在横线的中段位置画了两个竖线,然后将竖线范围内的横线清除。
“我们无从得知那被裁剪的两年里,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是谁将世界裁剪的,目的又是什么,被裁剪的世界毫无阻碍的对接,并继续前进,没有任何人能意识到【异常】。”
“我们在一无所知的战栗前行。”
“等等。”
沈裁春发现了盲点:“既然谁也无法意识到异常,那你们是怎么知道世界被裁剪了,知道了也就算了。”
“为什么还能知道是两年的空白?”
佐娅轻叹一声。
“因为不存在完美的犯罪。”
“叶闻,也就是基金会所收录的极危项目,他是这两年空白唯一的破绽,或者说,唯一的特异点。”
“也可能是唯一知道这空白的两年内,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的人。”
沈裁春张目结舌。
基金会,极危项目,人理空白……一下子被输入的信息量有点太多了,让她有点死机。
叶闻不是她妹妹出门随便碰到的,打枪打的很准的路人吗?为什么一下子就变成了Boss的定位啊?
她咽了口唾沫:“那,你们打算怎么做?”
“杀了叶闻,还是把他捉回去切片研究?”
沈裁春的背后,她的惯用手悄悄握紧了枪把,准备随时近距离来一发现代牙突。
就算是叶闻,那也不是她可以放着不管的人。
至于这个什么基金会,还有拯救世界的空话,抱歉,项目太大了,她懒得管。
佐娅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她的余光瞥见沈裁春的小动作,轻轻笑了一下。
“我说过了,我的任务是观察。”
“只会是观察。”
“叶闻虽然是极危项目,但这个极危并不是对世界的【威胁程度】,而是对世界的【改变程度】。”
“就好比,一个人突然发力,将整个世界一瞬间打造为七休日的乌托邦,没有丑陋,没有争吵,一切都如天堂般的美好,但这个人也是极危项目。”
“叶闻现在的表现还在一个安全范围内,所以我们不会去干涉他,至少明面上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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