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闻真的不记仇。
他有仇当场就报了。
“ke……gm……”
由于喉咙受损,杀手连完整的话都无法喊出,他只能用充血的眼球死死瞪着叶闻,大量粘稠的鲜血不断从伤口中滴落。
“你好像在问你为什么会输得这么惨?”
叶闻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答案很简单啊。”
“因为。”
他抬起手,姿势标准的将手中染血的匕首投射出去,精准的命中了杀手的大脑,像他被钢筋贯穿一样,用匕首贯穿了杀手的脑髓。
叶闻在杀手完全倒地之前,说出了他的回答。
“因为,你就是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杂鱼路人甲啊。”
嘭!
杀手应声倒地。
他没有任性的女主角一直在等他,所以,他死得很干脆。
“叶,叶闻?”
沈叙秋站了起来,原本看到叶闻成功解决杀手的她应该是开心的,可是,当她借着月光看见叶闻现在的状况时,安心的声音又变成了害怕的悲鸣:
“你没事吧?!”
“你问我有没有事?”叶闻挑眉:“如你所见,我现在简直好得不得了。”
沈叙秋眼睛都看直了:“可是你的手和腿在飙血啊!”
叶闻:“嗯?”
他疑惑地低头,看着自己身体崩裂的伤口,很快反应过来:“哦,身体强度跟不上我的速度啊。”
就像起飞飞多了会炸膛一样,叶闻虽然能无限制的肉体跟上思维的速度,但是强度这方面还是略逊一筹。
刚才他用出的速度已经超出了自己身体的承受范围,所以他的手脚对他发出了抗议。
肌肉岂是如此不便之物……咳咳,还是挺不便的。
简单在脑内计算了一下刚才的速度和自己出血量的关联线条后,叶闻填了个表用于方便以后对敌的速度选择,做完这些后,沈叙秋正好递了一张纸巾过来。
“那个,我觉得不管状态好不好,你还是先擦一擦你的脸吧,看上去怪吓人的……”
别人是糊了一脸血,叶闻是糊了一脸脑浆。
接过沈叙秋香香的纸巾,叶闻把自己的脸擦干净,可以看见,他被钢筋贯穿的伤口已经愈合,还有胸前的致命伤。
除了自己整出来的伤口外,之前战斗中叶闻承受的致命伤全部自愈完成,且没有留下任何的后遗症。
这就是来自红名女主角的扭曲。
而这,还仅仅只是她在无意间泄露的分毫。
这样足以把世界按在下面强健的力量,被一个每天晚上九点准时睡觉的粉毛矮子掌握在手里。
叶闻:吓哭了。
“哇,真的全愈合了……”
沈叙秋像看待珍稀生物一样看着叶闻:“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做到脑接钢筋不死的?”
叶闻瞥了沈叙秋一眼:“是日菊之血的功效。”
沈叙秋:“?”
“日菊之血有这么猛的吗?!”
她这个母体都不知道啊喂!
叶闻第二次点头。
“没错,就是日菊之血干的。”
“所有的坏事……啊不,所有的好事都是日菊之血干的。”
沈叙秋嘴角抽搐:“日菊之血可不是那么方便的东西……”
“不过算了。”看见叶闻大显身手后,沈叙秋活泼了不少:“细究这个也没用,我们之后做什么?”
“还是逃出去吗?”
“当然不是。”
叶闻转身,看向夜空下那漆黑的轮廓,那是沈裁春生成的壁垒。
“我们回去帮你姐。”
叶闻心中有一个预感,今天是结束沈叙秋这个蓝色女主角的绝佳时刻。
如果错过今天的话,那么大概率在以后……
他就要成为沈叙秋人生中的反派了。
叶闻对【女主角】抱有敌意,但他对【女主角】之下的少女们并不反感。
相反,他很怜悯她们。
所以,叶闻暂时还不想做一些连自己都觉得残酷的事情。
“走吧。”
叶闻带着沈叙秋原路返回。
“我们去结束这一切(日菊)”
023 家人
漆黑的铁盒内,日菊家的内战仍在继续。
暴虐的物质洪流与极寒的冰雪对撞,撕扯在一起,两人的身影不断在破坏中交锋,像两辆大运一样,每时每刻都在碾碎着囚笼中的一切存在。
一开始,战场上还能有其他黑衣人搅局,不时有炮火的轰鸣声奏响,为铁与冰增添一股底味。
但随着沈裁春的热身结束,这些不协调的杂音也彻底寂静下来。
她开始放开手脚了。
先前沈裁春把叶闻和沈叙秋送出去,是因为自己无法在战斗中保护他们,也正是因为如此,不用保护,完全解放的沈裁春,战斗力将是超乎想象的恐怖。
她不再是单纯的去操控现场已有的素材。
而是去……创造全新的,只属于她的物质!
那是雪白的,如同晶体一般的金属,它拥有这个世界大部分元素共通的特性,又不属于任何一个类别,是名副其实的无中生有。
这些未知晶体化作苍白咆哮的游龙,在眨眼的时间将所有的黑色吞没,随后晶体再度完成性质变化,毫不费力地撕扯着沈越冬的坚冰。
将极寒,一同磨灭殆尽!
这才是沈裁春的能力【无相春生】的真面目,所谓的操控物质不过是能力表层的肤浅运用。
而沈裁春已经记不清自己上次用全力是什么时候了。
她也从来没有想到,时隔多年,再一次使用全力的对象,竟然会是自己的家人。
真是……
何等的悲哀啊。
咔……嚓!
沈越冬竭力制造的厚重冰墙被手持白晶双刀的沈裁春打破,那凌厉的双刀流像绞肉机一样轻易地将冰体撕裂,以瞬息之间的速度,抵达沈越冬的面前。
她将手中的刀压碎,伸出手掌,抚摸着自己弟弟脆弱的脖子,然后,猛然扼紧。
就此坠落。
砰!
在一声巨响下,两人从几十米的高空中直直地砸向大地,所有的白晶与冰都在这个瞬间化身粉末,当烟雾散去,战局已定。
“呼……”
汗珠从沈裁春的额头滴落,她保持半蹲的姿势,平静的看着镶嵌在地里的沈越冬,那修长的,涂着黑指甲的手像铁钳一样掐住了他的喉咙。
“你变强了呢,小冬。”
沈裁春裂开嘴角:“看到你变得这么强,姐姐我很开心啊。”
她顿了一下,继续说:
“原本应该会很开心的。”
“可惜,你变强是为了回来揍姐姐,姐姐现在很不开心。”
“所以。”
她把沈越冬举起,然后又猛然砸进地面,原本就破碎的地板出现了大量如同蛛网一般的裂痕,看着自己弟弟吃痛的表情,沈裁春垂下眼眸。
“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向外人出卖日菊的血和情报,通缉自己的姐姐,现在,更是带着其他人跑过来拆家。”
沈裁春抬头,看着因为战斗而满目疮痍的沈家大宅,叹息道:
“到底有什么事情,是值得你不惜做到这种地步的?”
说完,她略微松开了扼住喉咙的手。
“咳,咳咳……”
沈越冬咳嗽几声,脸上露出勉强的笑意:“大姐你果然很强很强啊……”
“本以为打了药后,我应该和你平分秋色的才对,结果没想到,差距还是如此的巨大。”
沈裁春皱眉。
“你个小兔崽子还学别人打药???”
她气得牙都要咬碎了,这可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这才离家出走多久就学会打药了,再继续下去,他还会干出什么事沈裁春都不敢想。
上一篇:我的领地怎么是二次原画风
下一篇:东京:人生救赎对象怎么都沦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