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底红云的斗篷在风中展开,面具男子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山道正前方。
两支小队之间大约三十步的间隙,他恰好卡在这段距离的中点。
“晓!”
领头的岩忍反应极快。手里剑脱手的同时,土流壁已经从地面接连升起,厚实的岩墙将山道切成数段。
带土没有看那些手里剑。
他穿过第一道土墙。然后是第二道。
并且无视了那些打算拦截他的岩隐忍者们。
他的目光锁定了后方那支四人小队。
四人小队在他逼近时迅速分成两拨。被锁定的人分出一个影分身,朝反方向冲去。
带土没有犹豫。
连余光都没有分给那个分身。
“太慢了。”
他的身形穿过试图阻拦的岩忍,右手扣向目标的后颈。
那名岩忍一咬牙,数份卷轴从他手中飞出。地面猛然塌陷,土遁地动核在轰鸣中裂开数道深壕,所有卷轴连同碎裂的岩石一同坠入地下。
带土的脚步停了一瞬。
他低头看着脚下翻滚的土石,然后抬起视线,重新看向那名岩忍。
“……愚蠢。”
地面被撕开,数只白绝从土层中钻出,每一只手里都握着一份卷轴。
带土的手也在这时捏住了目标的喉咙。
“这里,是我这边这份,一尾、二尾……”
带土的手指正要发力。
“……人?”
带土愣了一下。
然后他看见了。
手持卷轴的白绝,在下一瞬间被什么东西打得粉碎。苍白色的碎片四散飞溅,卷轴从断裂的手指间滑落,滚进土石之间。
一个身影从飞扬的尘土中走出来。
“你中忍考试的时候,没有抢过天地卷轴吗?”
“任务卷轴不能够随便打开的事情,已经全忘了啊,带土。”
戴着半覆盖式头盔的修司出现。
带土下意识全身虚化,被他捏住脖子的岩隐忍者摔在地上,然后当即瞬身逃开。
修司看了一下周边的白绝,然后说道:“抱歉,怪错人了,白绝是没有参加过中忍考试的,不知道忍者们的规矩也属正常。”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算是忍具呢,还是忍者?绝们,你们怎么判断的?”
其中一只白绝竟然真的思考起来:“不知道诶。”
另一只也接话:“大概是忍具的一种,所以”
话音未落,两只白绝同时被锤烂。
“那我就没有心理负担了。”
修司收回手。
“不过,刚才不小心说漏嘴了。其实应该叫你斑才对吧?你现在都是这么自称的。”
带土没有回答。
他应该走了。修司既然出现在这里,就意味着整个计划已经暴露。此时最理性的选择是立刻撤离,重新评估局势,等待下一个机会。
但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从胸腔里涌上来,堵在喉咙口,让他忍不住想要开口。
“耍嘴皮子会让你觉得没那么无力吗。”
修司的语气很轻快:“不喜欢吗?那我叫你阿飞好不好,这个形态下,你好像会开心一点。”
“奇怪为什么我会在吗?”
“要不要奇怪一下为什么正好是岩隐的忍者们打算盗窃卷轴?”修司蛐蛐了一下,“虽然也有他们名声在外的缘故……”
“其实从这一点来说,用云隐的人会更有说服力一点。”
“毕竟云隐靠海,雾隐也是。岩隐的位置更偏内陆,在晓的大部分成员都明确位于海外的这个时间点上,唯一能抽出空来这里的人,也就只有你了。”
“至于是什么时候看穿的,茶之国大名死掉的时候已经有猜测了呢。”
带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这么做,你同样什么都做不到。到头来也只是无用功。”
修司悠哉悠哉的,并不着急动手:“我们也可以聊聊天嘛。”
带土嘲笑:“你以为你的话术对我有用吗?”
“我已经明悟了这个世界的逻辑。”他的声音渐渐染上一层灼热的执念,“我早已看到了通向最终道路的方向。”
他不知道为什么,反驳这个人的欲望在这一刻占据了整个脑子。
他想让修司明白,让他亲口承认,自己选择的道路才是唯一正确的。
让他知道这一切挣扎和算计,最终都只是在同一个泥潭里打转。
“你们所有的努力,最终都只能够带来阶段性的成果,然后走向失败,唯有我的道路才是……”
说话间,绝从地面浮出脑袋:“你在做什么,带土?”
“我感觉到了……好像是……”
“是什么?”带土问道。
绝黑色部分的手碰到了带土。
那一瞬间,带土脑中猛然清醒了一片。
“……刚才。到底。”
他重新抬起视线,目光落在修司脸上那个从未见过的装置上。
“那个是什么?”
“这个?”修司抬手敲了敲头盔侧面,“照相机。”
“带土!”黑绝的声音变得尖锐。
带土这才察觉到一件事,自己的身体不知何时已经解除了虚化。
一股凉意顺着脊椎蹿上来。他猛然睁大眼睛。
“瞳术。”
黑绝已经爬到了他的身上。
下一瞬,巨大的螺旋丸穿过他的身体砸在地上,掀起的碎石如雨点般砸向四周的崖壁。
带土从烟尘中走出,一手按着额角。
修司还站在原地。
一个身影在烟尘中出现,他那个已经死去的老师波风水门。
“好慢啊,四代目。”
“因为还要带上我的缘故……”第三道人影落在一旁,他的视线没有落在修司身上,而是看着带土。
“又,见面了……”
带土当即就准备以虚化的方式直接离开,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纠结修司头上的东西为什么能够对他施加瞳术了。
可他的身体又一次背叛了他。
因为卡卡西那只属于他的写轮眼,此刻正三颗勾玉连成一线,变成了一枚完整的万花筒。
然后修司也抬起手,摘下了那个头盔。
他将那副古怪的装置放到一旁,抬起脸。
两只眼睛里,赫然也是一对写轮眼。
万花筒写轮眼!
“这双眼……”带土不可思议,然后他明白了,“这是,止水的眼!”
“你抢走了他的眼睛!”
修司收起了刚才那副轻佻的态度,那张脸变得平静而冷漠:“我来替他看你死,带土。”
“有什么想说的话,待会儿看着他的尸体说罢。四代目、卡卡西。”
卡卡西的眼眸微微颤了一下。他垂下视线,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
“……就是这样,带土。”
“神威!”
卡卡西的万花筒盯死了带土的位置。
带土也不再伪装,他的声音从面具下冲出来:“没用的!卡卡西……”
下一瞬,波风水门的身影再度出现在他面前,右手中的螺旋丸已然亮起。
“说了没用”
带土的声音戛然而止。
水门整个人消失了。
带土的预感在那一瞬间发出尖锐的警报。他当即解除虚化。
上一篇:年代剧:我在四合院,挖呀挖呀挖
下一篇:霍格沃茨的沉默魔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