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发型和查克拉感觉来判断,是鸣人那位名叫漩涡凑的父亲。
香磷有些摸不准自己要不要认出这个人来。
水门笑着对香磷做了回应:“香磷对吧?我是鸣人的爸爸,你已经认出来了吧?”
香磷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那张面具上:“叔叔不是……下巴受伤了吗?”
这是她们私下猜测的。因为水门之前出现时是用绷带缠住了下半张脸,孩子们自然以为那是为了遮挡伤口。
这也算是忍者遮挡面部的原因之一。
“出于一些原因,我的脸需要稍微隐藏一下。”水门解释道。
香磷还是有点困惑:“那为什么要换成面具呢?”而且遮挡的部位还和之前不一样,不是更容易引人注意吗?
水门抬起手指了指自己脸上的面具:“这是修司的建议,很不错对吧?”
听到是修司的建议,香磷立刻毫不犹豫地点头:“是的,很好。”
水门便笑着转向三代火影:“果然是吧,三代目。”
猿飞日斩这时候才开口问香磷:“是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吗?”
香磷这才开始报告:“今天作为见习生,我们在绿青葵的带领下去参观了三楼到五楼的科室。”
“其中没有能明确判定为白绝伪装者的人选,但有一些相对可疑的人物。”
说到这儿,她犹豫了一下,才继续道:“可疑人员……集中在五楼的忍村办公室之中。”
水门问道:“对于可疑的标准,你是否有一个明确的判断范围呢?”
香磷摇了摇头:“我感受到了敌意、不满,还有一些……模糊的情绪。无法准确定位。”
她努力回想着下午的那些瞬间绿青葵和不同的人交谈时,那些细微的情绪波动像水面的涟漪,一触即散。
“因为绿青葵与那些人谈话的过程中,触发情绪的点有很多。”香磷试图解释得更清楚些,“可能是某句话,也可能是某个话题的转向……但都是片段式的,连不起来。”
水门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仅仅依靠这些零散的情绪信号,确实难以做出确切的判断。”
毕竟,联合事务局本身就是一个忠诚度序列复杂的地方。
尤其是各忍村办公室的人员,首要效忠的是自己的村子,其次是村内的派系或利益,最后或许才是事务局这个整体。存在异样情绪并不罕见。
反而是那些统一对外的部门好一些。
“香磷,接下来请你多注意引发那些情绪的关键词。”
“关键词?”
“对。”水门说,“那些让敌意突然浮现,或者让不满加剧的词语、话题。把它们记下来,连同当时的环境、对话的人一起。”
香磷认真地点头:“我明白了。”
水门这才微笑道:“你的感知能力非常特别,即使是我,在这方面也有所不及呢,香磷。”
猿飞日斩也温和地说道:“你没有辜负修司的期待。这次的事情,恐怕需要更多地倚仗你的这份能力了。”
香磷闻言,心里涌起一阵高兴,她想要笑,但又觉得应该保持汇报工作时的严肃,于是努力将那份雀跃压了下去,只是眼睛不自觉地亮了一些。
这份变化,被两位火影看得清清楚楚。
这时,香磷又想起一件事,略带犹豫地开口:“还有……佐助他,好像也接到了什么任务。”
“但是被绿青葵察觉了……对方似乎已经有所反应。”
水门与猿飞日斩对视了一眼。
“没有关系。”水门说,“那更多是佐助个人的修习课题,不会影响村子对他的评价。”
“这件事情,绿青葵越是去探究,就越是会明白的。”
第四百七十七章 护身符
绿青葵其实是有点得意的。
这段时间尤其忙碌的局长助理不得不暂时放下手头的工作,主动提出陪同他这么一个在事务局体系内,算得上是微末的中忍职员边谈工作边回村。
放在平时,这根本是无法想象的情景。
不过,这份得意也仅限于此。
他暗自揣测,宇智波鼬大概是觉得事务局门口人多眼杂,才想换个更安静的环境,好好谈谈刚才那场风波该如何收尾。
可能是对他提些要求,或者以宇智波的方式让他以后注意言行分寸。
绿青葵早已打定主意。如果对方态度强硬,他就再放低些姿态;如果提出什么需要他配合的行动,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无论哪种,至少能摸清村子对他目前的举动究竟持何种态度,自己后续还能做到哪一步。
然而,预想中的谈话迟迟没有开始。
除了最初有两三句关于见习生工作安排的确认,鼬便再没有主动开口。
这份超出预计的沉默,像渐渐漫上来的冷水,让绿青葵心里那点原本还算扎实的底气,开始一丝丝漏走。
尤其是当场馆区就在眼前,村子本部的大门也已经不算远时,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冒了出来。
宇智波鼬,该不是想把我处理掉吧?
结合宇智波佐助今天那毫不掩饰的观察,这个可能性忽然变得真实起来。
那位小少爷分明是在评估,而评估之后往往跟着行动。如果村子认为他的存在已经构成了麻烦,那么最干净利落的解决方法……
这个想法一出来,寒意便也随之攀升。
和那位还在忍校的弟弟不同,身边的助理有着符合他身份的实力。真要动手,自己恐怕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助理今天也忙到这么晚,还没用晚餐吧?”绿青葵的声音比刚才更热络了几分,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安静。
“关于工作,我确实还有些地方想请教。前面就是场馆区了,不如找个地方,边吃边聊?”
他开始找话说,东拉西扯地谈着见习生们的表现、事务局最近的工作氛围、甚至聊起了场馆区新开的几家店铺。
鼬答道:“不必了。”
绿青葵准备试着跑跑看了。
“绿先生,”就在这时,鼬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很有耐心,也懂得如何与学生打交道,更有足够的进取心。”
绿青葵放弃了跑跑的尝试。
“是否愿意暂时抽调去忍校,为事务局做一段时间的宣传工作?让更多学生了解那里的工作与未来可能。”
调岗?
以事务局职员的身份,加上这两天积累的口碑,去忍校做宣传,听起来像是一份带有酬劳性质的临时工作。
但前提是,他还能回到联合事务局。
“当然愿意。”绿青葵回答得很快,几乎没有犹豫,“是在什么样的时间段呢?我与其他同伴协调一下工作安排。”
“从明天开始,为期一周。”鼬说,“这段时间不需要前来事务局报到。”
只是一周?而且这一周完全脱离事务局?
是打算先用短期调动稳住他,然后以工作需要或效果良好为由,将短期变长期?
让他悄无声息地在事务局消失?如果是为了压下所谓宇智波霸凌普通中忍的潜在舆论,这么做反而起到的是另一种效果。
如果不是……
两人走进了村子本部。
鼬在门内不远处停下了脚步。
“既然绿先生没有意见,那么就如此决定了。”他说,“调动通知明天会下达。”
说完这句话,鼬便转向另一条路,显然不打算继续同行了。
看着鼬一进村就准备离开的背影,绿青葵脑子里那根一直紧绷的弦,突然被某个念头重重拨动了一下,发出嗡鸣。
他意识到了这一路同行的理由,以及这样安排的原因。
……我要死了?
要杀他的不是宇智波鼬,也不是宇智波一族,是别人,是原本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可能还是会对他投入资源的那些人。
他想起事务局最大规模扩张之前发生的那件事。
一群火之国的贵族在接触过那支由人柱力组成的、风头正盛的乐队之后,莫名其妙地死了。
而今天,他刚在事务局大门口,与正处于风口浪尖的宇智波执勤小队成员有过短暂的矛盾。起因是宇智波佐助,这位局长助理的亲弟弟。
如果他在这起事件后,当天就在回村的路上暴毙了。
那么问题大概率会被归咎于宇智波一族。甚至连助理本人,都难免被泼上污水。
所以宇智波鼬不是要杀他,而是在保护他。
亲自送他回村,是为了确保他在路上不出意外。而这一周的忍校宣传任务,是为了让他暂时离开事务局那个是非之地,等舆论的风头过去。
一周时间,大概是这位助理判断中,事件会自然淡去所需的周期。一周后当他返回事务局时,在绝大多数人眼中,这件事就算彻底结束了。
除了……除了那些可能还想试试看的人。
绿青葵站在村子本部的街道上,春夜的晚风吹过来,带着樱花将谢未谢的淡香,他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一名中忍。在联合事务局那种地方,一旦让人觉得干掉这个人,可以让宇智波一族甚至局长办公室都惹上麻烦,那么他活下去的概率有多大?
除非,他选择在一周后不再返回联合事务局。
那意味着他这段时间所有的经营、所有的努力都会付诸东流。
他的未来将局限在村子内部,做回一个普通的中忍教官,带着学生做着不痛不痒,甚至连清剿山贼都轮不上的任务。
这不是妄想,而是大趋势。统筹计划的加盟国度,享受到了过往前所未有的廉价忍者武力。
那些山匪在至少都是精锐中忍、领队基本是上忍的特勤队伍面前,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等待村子普通忍者的命运,就是等着退休,或者在某一天,忍界爆发一场大战,然后汲汲无名地死去。
他没有跟那些学生说谎,他就是那般认定的,错过了这个风口,就没有下一个机会。
可是如果既要返回事务局,又不想死的话……
除非他活下去,并且被拉拢的价值远大于死掉可能带来的价值。
上一篇:年代剧:我在四合院,挖呀挖呀挖
下一篇:霍格沃茨的沉默魔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