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哥哥的声音响起
“没事!”
鼬坐在了佐助的身边,也陪着他不说话。
哥哥的姿态让佐助一下子消了气,他垂下脑袋。
“哥哥。”
“愿意说话了吗?”
“那个人,你的队长,下午来到家里了。”
“嗯。”
“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对父亲……好像……”佐助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态度,或者说,他不想说出那个词。
“这个是前辈和父亲的事情。”鼬淡淡地回复道。
佐助不由气闷:“哥哥才是,为什么对这件事漠不关心?”
鼬只是对他笑了笑。
“现在的话,哥哥不已经是在暗部工作了吗?”
“为什么……”
鼬并不说话。
“那个人,已经不是哥哥的队长了吧。”
“佐助。”
“怎……怎么了……”
“前辈,对于我来说,不仅仅只是队长。”
佐助并不明白哥哥的话,但此刻鼬的表情,却让他无法继续追问。
满心的疑惑,反而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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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演武开始后,修司来赛场观赛的次数并不多。
但今天是曾经的第五班团建,鼬带来了宇智波族地的特产。
场馆虽然没有多余的位置,但现场给负责巡逻治安的木叶忍者额外留了一块区域。该区域因需观察全场,视野不错,待着也不拥挤。
修司拿起一块煎饼:“宇智波一族的煎饼,味道不错。”
“手烧大叔的手艺一向很好。”
红豆肘了鼬的手臂一下,挤眉弄眼的:“泉的表现很犀利,鼬,花了很多功夫吧。”
鼬冷静地分析着:“即便不能够使用幻术,写轮眼的动态视力足以让泉在下忍的对决中取得优势。”
“只需要合理地利用忍具……”
“说的不是这个。”红豆大力拍着鼬的背,“多在别的地方用点心啊。修司可是特意放了你很长一段时间的假。”
“从结果来说,我并没有浪费前辈给的假期。”鼬说道,“倒是红豆前辈,通过特别上忍考核后,就选择离开暗部,也没有开始新工作。”
“我可是很辛苦地努力了好长一段时间!从加入暗部开始,就没好好休息过。”红豆挪开一点,不满道,“难得通过考核,又赶上这种活动,谁还要工作啊!”
“在这样的日子里,好好地吃遍整个场馆区,才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而且,我有在好好修行,对吧,队长?”
修司嚼着饼,只是点头,一边看着场中的比赛。
红豆跟着转移视线。泉正在与一名岩隐下忍交战。对方会使用土遁忍术,主要是土遁障壁之术岩隐村最基础的土遁忍术。
哪怕只有薄薄一层,甚至挡不住豪火球,也足以遮蔽视线、制造阻碍,给泉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岩隐的家伙,即便是下忍也是这么麻烦。”
“比起雾隐的那帮人也丝毫不差。”
红豆看着场中的情况,也不由说道。
曾经在这种比赛中占优的云隐,在岩隐和雾隐参与进来后,也不再那么显眼。
在限定秘术和幻术使用的情况下,这两家反而更具优势。
岩隐是因为忍术的话,雾隐就是雾隐之术外加血雾带来的,更甚于云隐的战斗专精了。
至于砂隐,傀儡术允许使用,但毒药禁用,而普通的毕业三年内的砂隐下忍,傀儡术的水平基本是能够用傀儡丝控制苦无等武器的程度。
因此赛场表现只能够说是中等。
“联合演武的规则,对村子来说还真是格外的不利。”
“联合中忍考试,就不会有那么多的限制了。”修司不以为意,“毕竟是以提拔晋升,展现实力为主的考试。”
两者的区分,以后会愈加明显。
一边更偏向娱乐,中忍考试则更为专业。
唯一的问题是,中忍考试是针对下忍的晋升,从名头上来说会弱一些,毕竟联合演武还有中忍之间的比赛。
这样的话,后续要不要考虑再提升一点中忍考试的层次……
再加个上忍考试肯定是不合适的,毕竟各村的上忍,基本都是忍村的重要人物,不会认可由一个赛事来决定村内高层的选拔的。
所以还得改改名头。
给中忍再分个阶层吧,正好也能提高中忍们的积极性……
毕竟现在村子的情况,成为中忍以后,除了个别人能晋级特别上忍,其余的就是考虑能否在村中找到合适岗位,不行的话就是做做任务,然后一辈子到头了。
从一级到九级?
还是单纯分一二三阶……
“修司,你在想什么?很认真的样子。”
“不,只是一点琐事。”修司说道,“说起来,鼬,你还没参与上忍晋升吧?”
“是的,因年龄缘故,也没有特意申请。”鼬回答。
“……这两年,先准备特别上忍的晋升吧。”
“是,前辈。”
第二百九十四章 添麻烦
日向日足很忙。
成为分部的部长,并且完全负责一个部门的运转比预想之中还要耗费精力。
单靠分部,应对起场馆区大量新增的人流,并不容易,以至于他不得不向村内提出增援请求。
本部没有委派什么人手,问责倒是随之而来,最后是村子调动了忍校以及其他部门的忍者进行协助。
“不允许任何游客攀登高处。”
高喊着“退钱”或某个忍者名字、想要跳下来、给清洁人员增加麻烦的人很多。
因此这个安排不是针对袭击者的,而是针对那些赌输的人的。
“禁止游客靠近各村忍者驻扎的区域。警告一次,不听劝阻的直接打晕拖走。顽固抵抗的,送进拘留室。”
他向来话不多。但坐在这个位置,每天不得不重复这些琐碎却必要的命令。各小队队长领命离去后,指挥室重新陷入寂静。
日足看了一眼墙上的计时器。距离他今日外出巡逻的时间,还有一段空隙。
他转身,推开内侧的另一扇门。
门后是一间宽敞的练功房,房间中央,两个身影正在做基础体术练习。
随着日足踏入,动作同时停止。
“父亲。”
声音重叠。年长些的女孩声音细弱,年幼的那个则清脆。
日足没有回应。他只是走到房间边缘,背靠墙壁站立。
“准备。”
随着日足的话音落下,雏田和花火面对面站定,同时摆出柔拳的起手式。
只是两岁多一些的日向花火,在一声开始后,率先发起了攻击。
矮身,突进。稚嫩的身体爆发出与其体型不符的速度,右手并指如刀,直刺雏田肋下。
雏田退后半步,抬手格挡。她的动作标准,却在接触前的瞬间卸去了力道,手掌只是轻轻拂过花火的手腕。
被带偏重心的花火踉跄半步,旋即拧腰旋身,左掌反切雏田颈侧。
又被挡开。
三四轮攻防下来,年长五岁的姐姐始终点到为止。每一次本该击中的掌击,都在最后关头收了力,变成轻柔的推拨。
花火的攻势越来越急。柔拳的套路在她手中逐渐连贯,步法、掌法越来越有章法。
两岁多的孩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吸收着对练中获得的经验。
而雏田的应对越来越勉强。
她不是跟不上日足看得出来。
但她的反击太过软弱。
直到最后,花火的体力渐渐跟不上,动作越来越慢。
日足才说道:“停。”
两个女孩重新站定。花火激烈地喘息着,小脸涨红,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但她抬起头,露出纯粹的笑容,那双清澈的白眼里闪着光,直直看向姐姐。
雏田也不由地被带出了笑意,嘴角微微弯起。直到日足走近,她才像是惊醒般侧过身,双手规规矩矩地垂在身侧。
“花火。”
小女孩立刻转向了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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