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如此,搁置大野木的申请也未尝不可。”转寝小春语气平淡。
猿飞日斩放下擦拭好的烟斗,又拿起茶几上的卷轴认真看了几遍。
最后,他抬起眼,视线越过两位老友,投向坐在另一张办公桌后的年轻人。
“修司,你的看法呢?”
一时间,办公室内几道目光都汇聚过来,包括主位之上,没有发声的纲手。
“我倒是认为,可以接受岩隐村的会谈申请。”
“水户门顾问的看法非常准确,大野木认识到了越往后,周旋起来越是困难,所以岩隐村才会主动提出会谈。”
水户门炎的镜片反射着光,视线锁定在修司身上,等待他后续的分析。
“但是,考虑到岩隐目前所保有的军事力量,若一味拖延,施加压力,很可能促使他们将更多的精力和资源,投入到如何打破僵局,甚至不惜再次挑起战端的方向上。”
“大野木手上所拥有的力量,一旦过多投入到这个方向上,对于木叶并没有好处,甚至可能会产生未知的变数。”
转寝小春微微颔首。水户门炎也陷入短暂的思索。
修司继续阐述,语气不疾不徐:“现在忍界的运行规则对于我方是有利的,在能够掌握主导权的情况下,令这套体系继续运转下去,于木叶而言才是当下最大的利益。”
“允许岩隐加入,意味着整个忍界的格局将步入一个新阶段。我们不畏惧发展,和平环境下的发展能为木叶带来的益处,远胜于战争。”
“更重要的是,”他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岩隐的加入,将向砂隐传递一个明确的信号:未来的忍界态势很难再发生颠覆性变化。这会极大增加他们接受‘改造风之国’提案的可能性。”
“一旦那个计划启动,哪怕初期规模有限,只要能让砂隐看到一丝改善国情的希望,他们向外进行军事冒险的意愿就会持续降低。”
“他们将更加依赖现有的任务体系与资源获取渠道。”
“而非像今年这样,铤而走险。”
他最后总结道:“无论大野木想谈什么,怎么谈,开启这场会谈本身,就能为木叶赢得新的战略主动,并进一步压缩潜在对手的选择空间。”
“因此我认为,这笔交易,值得做。”
办公室内安静了片刻。
纲手看了一旁不做声的三人,说道:“听起来不赖。”
“老头子,转寝顾问,水户门顾问,你们觉得呢?”
猿飞日斩将烟斗重新叼在嘴里,含糊地应了一声:“嗯……有理。”
转寝小春与水户门炎交换了一个眼神,相继微微点头。
“那么,就决定了,回复岩隐村,木叶同意会谈。”
现任火影下了决定后,猿飞日斩三人离去。
“没想到,连大野木那个出了名的顽固老头,也会有主动低头的一天。”纲手望着关上的门扉,语气带着一丝感慨。
她转动椅子,面向窗外,目光投向远处历代火影的岩雕。
“往后这忍界,不知道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纷争不会停止,”修司平静地回答,视线落回桌上的文件,“不过是换了一种竞争方式而已。”
“这种时候就别泼冷水了!”纲手没好气地转回椅子,瞪了他一眼,随手抓起一份文件扇了扇风。
“话说起来,”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眉头微蹙,“雾隐今年安静得有点过分了。我们发出的参赛邀请,他们连个像样的借口都没给,直接拒绝了。”
修司整理着桌面散落的卷宗,头也不抬:“雾隐没有动静,才是忍界的常态。”
他拿起一份报告,快速浏览着。
“大概,他们内部也有自己的麻烦需要处理吧。”
第二百五十五章 血雾
雾隐确实在忙活自己的事情,结束血雾不是颁布一条政令就完活的事情。
甚至血雾本身就不是一条政策,而是方方面面不同规则最后演变而成的。
对血继家族的排斥、绝不交换俘虏的铁律、近乎偏执的保密主义……这一条条,合理与不合理的东西共同构成了血雾。
即便是血雾的反对者们,本身或许只是反对构成血雾之里政策之中的某一条,本身是其他条令的赞同者。
比如被元师挑选出来的再不斩和照美冥两人,两人对于血继家族被歧视这一条都是反对的,但是在不交换俘虏这条惯例,以及绝对保密主义这两点上,便存在争执。
后者可以让一名忍者在交战之初,获取极大的先手优势。
前者有利于后一条的维持。
当然这点意见上的不同,不影响改革在初期的推进,毕竟做主的是元师这位长老,而不是照美冥和再不斩。
真正在变革者内部激起暗流的,是再不斩无意间的发现
他似乎,完全被排除在五代目水影的候选名单之外。
元师从未明确表态,但某些场合的缺席,某些决策的参与度,足以说明问题。
但是因为元师没有表过态,因此再不斩选择了用行动表示自己还不会放弃对水影的争夺。
“桃地再不斩又出村了。”
照美冥收到了消息。
之前,他出去带回来了一个名为白的孩子,那是一个拥有冰遁血继的忍者。
而后再不斩又转向追杀叛忍,接受大量高级任务。
他试图用实打实的功绩与威慑力,赢得更多支持。
照美冥对于水影的位置,没有什么特殊的看法。若是有更加合适的人选,她并不需要成为这个最被重视的对象。
但是再不斩是个冷酷,满口“支配”的男人,即便对于改变村子现状有着共同的期许,但照美冥不确认,桃地再不斩想要的雾隐村,未来会是一个什么模样。
那画面,大概率与她心中的蓝图相去甚远。
水之国是五大国中国土面积最为狭小的,人口与风之国难说谁多谁少。毕竟风之国虽然沙子多,但是国土广阔啊。
人口少,就意味着,能够提供委托的对象不足,周边甚至没有多少能够开拓委托的来源。
这就意味着,结束了血雾之后,必然会导致能够成为忍者的人变多,雾隐就要面对忍者数量不断增加的问题。
即便现在的雾隐能够容得下新增的部分,但是未来怎么办呢?
孤悬海外的雾隐该如何寻找新的收入增长点来解决这个问题?
依靠暴力去破局吗?雾隐没有那样的超级力量。连四代水影那样的人柱力,都会被幻术所控制,他们也没有单纯依靠武力寻求发展的资格。
真正拥有强大武力的一方,却在用其他的方式发展着自己。
照美冥放下了再不斩的事情,目光再次扫过桌上那份来自木叶与砂隐的情报。
“你曾经见过那个人,那个叫修司的。”苍老的元师声音响起,打断她的思绪。
“那是令人印象深刻的人。”照美冥回答道,“拥有器量与才能……”
她又看了一眼手中的情报。
“以及,拥有力量的男人。”
“那一次短暂的接触,算是被他好好上了一课。”
“见识到了出色的人应该是什么样子的,明白了自己又有多少不足。”
照美冥看着自己的手。
“甚至是现在,越发地明白,那般从容所代表的含义。”
“非要评价的话,”她收回手,看向静坐的元师,“会是一个让人倍感压力,却又忍不住心生向往的目标。”
-----------------
“修司大人。”
惠比寿在教师办公室外等候着,见到修司,身体挺直了几分。
“嗯,中忍考试结束后,之前所提及的‘下忍培训班’计划,就要进入具体的筹备阶段了。”修司直接提及来意,“我个人并不擅长系统性的教导,时间也有限。”
“所以,希望你能够帮忙拟定初步的实施方案,惠比寿老师。”
“是!修司大人,定当竭尽全力。”
修司略作沉吟,再次开口:“另外,还有一件事情希望麻烦你。”
“下忍培训班的忍术指导,大概是会由我负责,至少在初步指点阶段是如此。”
“后续更为深入的专项教学,才会转向委托其他忍者。”
“但正如方才所说,我对于此并不擅长。”
毕竟大多数忍术,都是他继承来的。哪怕不是继承来的,真正学起新东西来,修司也没有感觉到有多大的难度。
非要凡尔赛一点的话,就是他这具身体的资质过于出色,恐怕那些有点能力的忍者,还不够有能力让他拥有相同的学习体验。
“所以,若是可以的话……”
“请您放心!”惠比寿立刻领会,“我会结合受训下忍的实际情况,拟定一份详尽且有针对性的教学计划大纲。”
“有劳了,惠比寿老师。”修司点头,转身离去前,脚步微顿,像是想起什么,语气平淡地补充了一句,“另外,明年村子的特别上忍晋升名额……以惠比寿老师的教学能力和对村子的贡献,理应获得晋升。”
惠比寿本就具备晋升的能力,靠自身努力也能达成。
但既然请人承担额外工作,给予相应的认可与回报,帮他提前一些,也是应有之义。
待到修司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惠比寿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转过身,正好看到抱着一摞作业本,神情有些忐忑的伊鲁卡。
“惠比寿老师。”伊鲁卡的声音带着些紧张。
惠比寿看着这位后辈,语气严肃了几分:“伊鲁卡老师,你所负责的班级,汇聚了村子这一代最有潜力的种子。”
“还请务必投入更多心力。”
“我能理解教学过程中难免出现意外状况,但回回都让修司大人撞见,终究不是好事。”
“村子愿意向忍者学校倾斜更多资源,正是修司大人力主推动的结果。”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清晰。
“所以,请你务必不要让他失望。”
上一篇:年代剧:我在四合院,挖呀挖呀挖
下一篇:霍格沃茨的沉默魔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