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代火影迅速做好了增兵支援的预案。然而,后续传来的消息,其进展之快,连她也感到意外。
与风影正面交锋?成功建立前沿营地?
嗯,也不算是意外,毕竟修司有木遁,还学会了仙人模式。
可接下来的发展,就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想。
什么叫“木叶部队一路推进,砂隐难以抵挡,可能即将撤出川之国”?
当她看到最新一份战报上清晰地写着“我军已推进至风之国边境线,砂隐主力全面收缩防御,川之国境内大规模战斗基本停止”时,连日来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松弛下来。
赢了。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走了进来。
“纲手,前线战事,有新的消息吗?”转寝小春率先开口。
“嗯。”纲手将手中的战报推向桌案对面,“砂隐退了。修司和鹿久已经控制了川之国的主要通道,我们的防线,现在推到了风之国边境线上。”
水户门炎推了一下眼镜:“那么,接下来,你打算如何处置与砂隐的关系?是继续施压,还是……”
“砂隐那边具体怎么处理,还要等前线的详细评估报告。”纲手打断了他,双手交叉支在下巴下,“现在,有另一个更紧迫的问题需要立刻决定。”
“十一月的联合中忍考试,该怎么办?”
室内瞬间安静。
两位顾问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与迟疑。
这件事若是放到以前,也没有什么不好处理的地方,大不了不办了,亦或者是改为村内自己办。
毕竟木叶是个军事集团,考试地点就在村子外,每次举办这种大型活动,都要考虑核心区域的安全问题。
战争期间,人手不足的情况下,自然是该取消就要取消。
近年来的中忍考试,早已与庞大的资金流深度绑定。一张观赛门票价格上万,那座能容纳万人的新场馆,单是门票收入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早在九月中,所有席位均已售罄。
更重要的是,在砂隐入侵川之国事件发生后,云隐村方面曾明确表态:只要木叶不取消,他们必定如期参赛。这份“支持”背后是沉甸甸的利益和信誉。
转寝小春说道:“若是取消,对于村子的声望打击很大,而且,门票收入早已入账,规划进今年的财政预算。若全额退还……”她没把话说完,但紧锁的眉头已说明一切。
水户门炎接话道:“砂隐既已败退,岩隐村那边虽然陈兵边境,但根据日斩传回的情报,大野木目前并没有真正开战的意图……风险或许可控。”
掌管政务部的两人早早根据去年的收入,做了财政规划。
掌管政务部的两人,比谁都清楚村子如今的财政状况。各处都是用钱的地方,忍者学校的改革、下忍培训计划、还有刚刚从前线送回的那些空忍装备残骸带来的技术解析和防御升级需求……
那笔早已纳入预算的赛事收入,早已被分配到了各个地方。此刻若要吐出去,光是想象那个窟窿,就让人头皮发麻。
即便一贯倾向于保守方案的他们,在此事的天平上,也不得不向“继续举办”倾斜。
纲手的想法,难得地与两位顾问高度一致。
那么大额的资金,真要退款,光是想想,她的拳头就有些发痒。
“先跟岩隐那边通个气。”纲手拍板,“他们不是也在搞什么西部忍者交流大会么?”
“再给前线去信,问问修司和鹿久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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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之国与风之国边境。
砂隐获得了空中力量,木叶在此地构建防线,防空便成了首要课题。忍者看到天上掉东西下来,可以躲,但固定的营房、仓库、防御工事却不行,即便布下结界,也终究是被动挨打的靶子。
修司正巡视着一处新开辟的山体指挥所,确认内部支撑结构和通风系统的稳固性,一名前线哨兵瞬身出现在他面前。
“修司大人,砂隐派来了使者,请求会面。”
修司拍了拍岩壁上震落的灰尘,头也未抬:“来的是谁?”
“对方自称是砂隐的上忍,马基。”
“马基……我去见见他。”
会面地点选在一处光秃的山顶,毫无遮拦。没有桌椅,只有猎猎山风。木叶的警戒忍者散布在四周。
在马基开口之前,修司便截断了他酝酿中的言辞。
“这次,就省去那些无用的矫饰。”
“川之国大名的委托也好,还是什么其他也罢。”
“马基,说一些有用的话吧。”
“砂隐打算为自己的背盟付出什么代价?”
马基喉咙滚动了一下,准备好的说辞在对方毫不拖泥带水的态度面前,显得苍白无力。他沉默数秒,挤出一句:“砂隐,并未进犯火之国。”
修司淡淡地回道:“木叶的部队,此刻也停在风之国的边境线外。”
马基深吸了一口带着凉意的山风:“修司先生,和平对于双方都是有利的。”
“一个善变的盟友,带来的只有隐患。”修司语气没有丝毫松动,“过去数年来,不管双方在具体的援助内容上有什么变动,但最后,木叶都没有让砂隐这个盟友空手而归,这件事,砂隐应该是认可的吧。”
马基抿紧嘴唇。来之前准备的多种方案,在正面击败了砂隐的此人面前,失去了所有分量。
这不是能被言语动摇的人。
“今日谈和,明日背叛,后日再谈,将来又轻易背弃……”修司摇了摇头,“马基,如果砂隐只是想为下一次撕毁盟约争取时间,那就不必多言了。”
“见不到能够真正能约束盟约的保障,一个字都不用多说。”
“回去跟海老藏顾问他们商议清楚了再来。”
他目光冷冽地看着马基:“真以为你们在准备什么,木叶会一无所知吗?”
第二百四十章 药师兜
志村团藏独坐在和室中央。
窗外光线被厚重的帘幕切割,投下稀疏条纹,在他深色和服上微微颤动。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拐杖,一遍,又一遍。
太安静了。
自卡卡西宣称联络不上药师野乃宇和药师兜起,他从被监护变成了被看守。
水户门炎来过一次,询问关于砂隐与岩隐使者往来的细节。
身在囚笼,他自然无话可说。
他在等。等外面的火势燎原。
只要事态严重一些,届时,展现出先见之明的他,这囚笼自然不攻自破。
他会走出去,收拾残局,重新执掌权柄。
罗砂手上的牌,他一清二楚。
龙脉是他通过大蛇丸转交的,大蛇丸应该已经凭此获得了砂隐的信任。
只要大蛇丸与他配合,罗砂必死无疑。
一个失去风影、内部权力真空的砂隐,根本不堪一击,最后只会沦为木叶的附庸。
而掌控了楼兰血脉,龙脉那庞大的能量……最终将为他所用。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完美的剧本。
可为什么……
为什么第一步就卡住了?
预期中的混乱没有到来,预期中的求救没有响起。
为什么,还没有人来放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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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基走了,没有带回任何承诺,也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现阶段,谈是谈不出什么东西来的,修司心里有数。
木叶想要的条件,砂隐不可能给。
而砂隐眼下能拿出来的补偿任务配额?金钱?风之国以外的资源?这些,木叶要么已经不缺,要么凭借此刻的战线优势就能间接掌控。
根本不具备作为谈判筹码的价值。
只能够先在这边对峙拉扯。
至于把砂隐往死里打……
除了千手柱间那个时代,往后算,理论上各大忍村都存在互相毁灭的能力。
岩隐村有两名人柱力,还有掌握尘遁、能够飞行的三代土影大野木。云隐、雾隐同样拥有尾兽和各自的底牌。
一旦被逼上绝境,不再顾忌任何规则,他们无需直接攻击防守严密的忍村,只需要将力量倾泻在对方国土上那些无法防御的城镇和平民身上……
现在拥有飞行装备的砂隐,同样能够做到这一点。
解决风之国这边的问题,手段上不能太过粗暴。砂隐这次的背叛,惩罚一定要有,不然对内对外都说不过去。
但要掌握好这个度。
要让他们疼,疼到记住教训,却又不能疼到让他们不顾一切地跳起来咬人。
看着那片在烈日下蒸腾着扭曲热浪的无垠荒漠,修司陷入了沉思。
“修司大人。”一名通讯忍者恭敬地递上一枚卷轴,“村子急件。”
修司接过,解开封印,目光迅速扫过上面的内容。
前半部分是关于砂隐的处置,村子需要前线指挥官的评估和建议;中间部分是关于十一月的联合中忍考试,高层倾向于顶着压力继续举办。
后半段的内容简单,就一句话。
卡卡西已经锁定了药师兜的位置,人就在川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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