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向东回家把洗脸盆放好,然后走进自己的“单间”,从随身空间把昨天剩下的那半只风干鸡取了出来。
“雨水,这是我专门给你买的!”
“你拿去补补身子。”
陆向东把何雨水拉到旁边,偷偷把这半只鸡,塞给了何雨水。
“向东哥,还是你吃吧!我没事的。”
何雨水从小没少吃肉,身体可棒了。
这一点陆向东是深有体会。
她那双腿,中转不练点体育项目都三七一可七二九一一九惜了。
弹跳力特别的惊人。
“别跟我客气,你吃嘛!”
陆向东心想,自己刚拿了人家的一血。
送给她半只鸡补补,也是应该的。
“你吃比我“八六三”吃管用。”
何雨水把那半只鸡又还给了陆向东,就红着脸回家了。
很显然,她是想让陆向东,多补一补。
毕竟,他好,才是真的好。
........
真是个懂事的好丫头。
陆向东只得又拿着那半只鸡,回到了屋里。
“舅姥爷,这是你买的烤鸡吗?”
棒梗不知道从哪里蹦了出来。
眼睛盯着自己手里的那半只烤鸡,直流口水。
“现在知道叫舅姥爷了?”
陆向东看到棒梗那的小样,就知道他已经馋的不行了。
但是老子可不是傻柱。
你馋你的,我吃我的。
陆向东进了“单间”,又把风干鸡给存到了随身空间。
顺便取出来一颗水果糖,当着棒梗的面含在了嘴里。
“我也要吃!”
棒梗砸着嘴说道。
“没了,这是我在后院捡的!”
棒梗听到后院有糖捡,立马就窜了出去。
陆向东笑了笑,他之所以说是在后院捡的。
主要是因为后院有许大茂、刘海中、聋老太太,这三家他不喜欢的人。
有棒梗这个盗圣在,他们指不定会丢什么东西。
...........
早饭的时候,贾张氏破天荒的让秦淮茹给陆向东煮了一碗大米稀饭,里面还有一颗荷包蛋。
这可真是下血本了!
看来贾张氏很怕失去陆向东这个大客户。
吃完早饭,陆向东从口袋里掏出5毛钱。
贾东旭、贾张氏,对视一笑,看来表舅要给发工资了!
“我睡觉浅,昨天晚上,我被呼噜声吵醒了2次。”
“一次扣1毛!这次就先扣2毛钱。”
陆向东从5毛钱中,抽出两毛,然后将剩下的3毛,交给了秦淮茹。
虽然这钱是傻柱出,但该省还是得省啊。
贾东旭、贾张氏,看到被抽走的2毛钱,心疼的要命。
但他们又不敢跟陆向东这个财神爷狡辩什么。
因为,阎埠贵家还在极力的拉拢陆向东呢。
他们家那个小偏房,可是单人单间。
肯定安静的很。
“下次,如果再听到有人打呼噜,我就考虑换地方了!”
“得,你们吃着,我上班去了。”
陆向东说完就起身走了。
........
但这一句“考虑换地方”,可把贾东旭、贾张氏,给愁怀了。
“哎呦!这可怎么办啊,打呼噜我也控制不住啊?”
贾张氏愁眉苦脸的说道。
“您儿子打呼噜声才叫大呢!”
“等您儿子不上夜班了,晚上回来睡觉,那我表舅更受不了?”
“哎,到时候这5毛钱,肯定不够扣的!”
秦淮茹说着叹了一口气。
“我好办,我就申请一直上夜班呗!”
“上一个夜班,还有5分钱的夜班补助呢!”
贾东旭说完,就低下头喝起了玉米糊糊。
但这玉米糊糊喝起来,为什么如此的苦涩?
贾东旭的心里真是太苦闷了。
上夜班其实是他躲避那件事的无奈之举。
........
“要不,我也白天睡?”
贾张氏都快哭了。
家里特别缺钱,但是她还得赶紧去镶牙。
要是不把牙补起来,旁边的牙也会跟着掉。
那就完犊子了。
“那您晚上干什么?总不能什么都不干吧?”
“我是说,晚上不睡觉,就干靠着,不无聊吗?”
贾东旭搓了搓头皮,心里很是烦躁。
我白天睡觉,是为了上夜班挣钱。
您大白天睡觉,那不就是懒的吗?
“无聊也没办法!”
“打一次呼噜扣一毛,这是要我的命啊?”
“我还能睡的着吗?”
贾张氏带着哭腔说道,
..........
“妈,实在不行您带着棒梗回老家,再住几天吧!”
“这次,您多带点粮票!”
“您不是说,现在乡下都在麦收吗?您还能回去捡麦穗!”
“这总比您晚上不敢睡觉强!”
秦淮茹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主意. .........
如此一来,到了晚上,家里又只剩下自己和表舅了!
到时候......
“淮茹的这个办法不错!”
“妈,捡麦穗的钱,我们不要,都攒着给您镶牙。”
“另外,淮茹,我替你做主了!表舅每次给5毛,咱就给妈存1毛!”
“全力支持咱妈,先把牙给镶上!”
贾东旭听到还能去捡麦穗,立马就表态支持。
才40岁出头,就在家里养老了?
您也不怕邻居们笑话!
“你们以为我带着棒梗容易啊?他不花钱吗?”
贾张氏蹬着眼珠子,一脸的不快。
这两口子,这是想把自己往外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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