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招惹的可不仅是大夏官方,不列颠的骑士团,自由联邦议会,谁家见到降临会不打。
哪怕这样,降临会依旧满世界蹦,屹立不倒,一点一点,做大做强。
再说咱们这的安全部。
你以为自立山头就自由了,安全部一张批文下来,你们这些人全得充公。
现在吴州打起来的势力,只不过是降临会和安全部的一小批人,马上掺和进来的势力会越来越多,杨老板认为自己带着一群刚刚觉醒的乌合之众,就能高唱自由之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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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意列举了一下超凡世界的派系,许愿无情的击碎了杨治的梦想。
不管是降临会,还是安全部,都是维持了漫长岁月的庞然大物。
杨老板想要自立山头,就算他真成了。
最多,也就是挂靠【公司】的关系,总部给批一张分公司所属部门的官方认证。
许愿说出来的话,让刚刚有些野心的杨老板瞬间冷静了下来。
紧接着的重拳出击,更是打得他心神俱碎。
“说句实话,你的幻想不成立。
我的确可以转化普通人速成超凡战力,但最低也得是你小弟那种级别。
你觉得这栋楼里有多少个楚夏?
普通人服下我的血,哪怕是稀释版本,这一千人里也得死个996。
别以为熬夜的打工人意志力就强了,都是拿命熬的。
再给你透个底。
吴州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安全部这些人得死,降临会也得死,外面来的阿猫阿狗就跟陪葬品一样。
不要以为你必死觉得很委屈。
你该不会认为死后,我们剩下的人齐心协力就能打出完美通关的幸福大结局吧?
拜托,你只是先走一步。
大家伙,随后就来。
包括我......我也会再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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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侃一般微笑着,许愿说的预兆却是如此恐怖,绝望,但他轻描淡写的让杨治感觉像在说个笑话。
这张平和,阳光的笑脸。
在杨治视野里逐渐变得陌生,可怕起来。
看破了杨治的心里情绪,许愿毫不遮掩的摊了摊手。
“别问,没开玩笑。
我现在说的话都很认真,接下来这座城里一切能喘气的都会成为宴席的祭品。
吴州这座城就像是一道开胃菜,勾来了那个东西后。
大夏,不列颠,扶桑,奥林匹斯..........
他们都会陪着我们一起完蛋,这样想想是不是感觉心里好受点了?
摸摸你的心脏,那玩意本体在接下来的盛宴上也算不上主菜。
降临会那群疯批自己都不会想到,这次勾引过来的存在会这么恐怖。
的出现,是注定的,是剧本里设计好的剧情,是一字一页深烙在灵魂的命运。
所以你的计划,野望全都是一场空想。
对了,这个消息咱俩知道就成,用不着告诉大楼里的其他人,普通人嘛,总得给人家留着点希望,死前也能祈祷一下,阿门,阿弥陀佛,无量个天尊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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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笑着说着注定的未来,杨治不确定许愿这家伙有没有发疯。
不,神经病院里的家伙或许都要比他正常。
这个世界,或许本就是疯掉的。
心脏跳的愈发愉快,哪怕是寄生的“圣骸”降临尘世,在接下来的戏剧里也算不上主角吗?
明明听起来天荒夜谈,可当杨治看向许愿眼睛的时候。
他确信了。
这个人,说得是真的!
瘫软,无力,绝望,以及一丝轻松的空灵感。
得知真相的杨老板并没有大吼大叫,他只是静静看着许愿倾斜的目光。
那里是吴州此刻被烟尘笼罩的天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凝视,视线在交错。
许愿默默关闭了真视屏蔽掉的视界,此时此刻,御盾高楼最顶层的玻璃外,一片漆黑,天色并没有入夜,只是某种庞大的生物靠的越来越近。
青铜锁链上,铜锈一片片掉落。
被天穹锁住的黑色巨人,伴随着许愿关闭了真视的屏蔽视野。
那脚踝就足以和云霄平齐的生物,贴近了御盾的玻璃天窗。
近距离看的话,只能看到黑色的皮肤。
在那皮肤上是一张张地狱图都描绘不出的扭曲笑脸,从古至今,数不清的面孔,笑容,黑洞洞的眼睛,狰狞着从黑色巨人皮肤上挤出来。
光是看上一眼,就能让人狂掉san值的画面。
吴州境内,黑色巨人靠的越来越近了。
重新开启【真视】,许愿揉了揉刚才用眼过度的眼睛。
嗯,还是这充满烟尘浓雾的废土天空要好看许多。
看见杨老板没有继续说话,许愿歪了歪脑袋,开口笑道。
他轻轻地伸出手指,隔空指了指杨老板的眉心。
就这样,像是在翻阅一本厚重,古老的书籍。
许愿,一指一指的翻阅着。
作为精神系的能力者来说,这种行为是在直接开启别人的精神回忆,如同阅读一般,摄取过去自己都记不得的记忆之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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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就说嘛,不用考虑那些繁琐的破烂事。
因为,大家没机会了。
杨大侠你最初的梦想,还记得吗?
嗯,我来帮你开个卷。
我看看啊,在你早期的精神记忆里,是准备写本叫《火的晨曦》奇幻小说,成为全国畅销的现象级作家?
还是说..........嗯,你果然还是想要和师姐来上一发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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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绝地通天,失败?
用平淡的表情述说着最深的绝望,许愿毫不留情的将真实结局剧透给了杨治。
他隔空挥舞着手指,在高级精神系的能力者面前,没有小秘密可言。
窥探到这个成功的失败者,藏匿于精神记忆最隐秘的欲望。
笑容有些玩味,打趣一般践踏着杨治的精神底线。
实际上,作为合作者来说。
杨治明白面前这个看起来年轻,稚嫩的大男孩,究竟拥有多么恐怖的力量。曾经他屈伏于现实,现在他光鲜亮丽的身份,依然要向背后的那个大老板低头。
即使换了个合作者,许愿也是他的背后靠山。
低头,俯首。
努力向上面的那位证明自己的价值,对于杨老板来说,仿佛已经习以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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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他精明的生意人本性,这种时候就应该服软,赔笑。
要是能就着这个话题再扯几句荤段子,把主子伺候的哄堂大笑就更妙了。
等事后,少不得自己好处。
长久以来,不都是这么熬过来的吗?
偏偏,这一刻杨治就像失了魂儿一样。
他能听到这副苟延残喘的躯壳里,越来越滂湃的心跳声。
感受着逐渐滚烫起来的血液,在血管里高速流淌,运转全身后,猛地冲向头顶。
这股力劲,似乎挣破了岁月在他身体里烙下的枷锁。
涌上心头的,是多年不曾再见的少年热血。是曾经年少时的那个自己,那个瘫平后被埋在烂泥里,逐渐发腐发臭的衰仔,眼睛里仿佛扑出一只狮子的咆哮。
解放心笼里被囚禁的魔鬼,他会用灼热之矛,将忤逆者贯穿在地狱深处。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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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闷的击打声,骨骼刺痛,仿佛开裂一般。
仰仗着脑海里年少的那个衰仔,咆哮出狮子般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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