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咩,咩咩咩,咩!”
刺耳,嘈杂。
看着这个在屋子里横冲直撞,拼命乱叫的小小羊羔。
林路脑海里凭空生出一股怒火。
这个狗屁梦境到底什么时候结束,自己的饥饿感都快让自己饿疯了。
看着瑟瑟发抖的小羊羔。
脑海深处,一段模糊的音频,再度回响在林路的思维里。
“吃,吃吧。
新鲜的肉,吃吧,感到饥饿了就吃吧..........”
.............
听着脑海里断断续续,组成的这段文字。
林路仿佛感觉身体轻松了不少,但是生啃一只活着的小羊羔,这样的行为不是野人吗。
可,太饿了。
饿到身体仿佛快要炸裂,一团香甜的肉就在眼前。
毕竟,这里是在梦境。
做梦的话,稍微,放肆一点也是可以的吧。
思想上还在努力说服自己,实际上身体早已抢先一步。
林路不清楚为什么自己的动作会变得如此敏捷,速度,他只是单手就按住了这只瑟瑟发抖的小羊羔。
撕开羊羔的皮毛,咬住的那一刻林路只觉得这口肉的滋味,太过于甜美的。
比起自己人生过去吃过的任何一道料理,都要美味,满足。
不知道啃了多少口,直到肚子里的饥饿感停止后。
另一种灼热的感觉弥漫出来,大脑像是发疯一般。
望着被啃食的小羊羔。
以及撕开皮毛后,浸染鲜血,变得瑟瑟发抖的身躯。
林路只觉得。
如果这个梦境,再不醒来。
自己,大抵是要疯了。
...........
耳边,是嘈杂的叫声。
“咩咩咩,咩咩咩。”
娇弱的小羊羔在林路按压在身下,疯狂啃食的举动中,只能发出越来越无力的虚弱感。
太吵了,太吵人了,这梦境就不能让自己随心所欲一点吗?
随着小羊羔的叫喊,越来越虚弱。
“咩,咩咩。
咩,咩咩咩.........”
越来越虚弱的羊叫声里,仿佛混杂进了什么奇怪的字词?
恍惚之间,林路整个人像是从梦境里惊醒一样。
他大口喘着粗气,整个人的身体像是脱力了一样,但却不控自己控制。
模糊的视线下,他看清了自己按压在身体下的羊羔。
只不过,大量被撕扯碎掉的布料,大面积的血肉模糊,像是被野兽撕咬出来的印记,但从牙印上看,又不像是大型食肉的动物。
模糊,血肉。
身躯下,发白且僵硬的面孔有些微微颤抖。
被野兽啃食的已经看不清相貌,但微弱的喘息,证明她还活着。
这一切让林路整个人的大脑,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家里进了野兽?
不可能,这里是市区,是居民楼,怎么可能有野兽出没?
到底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想要叫喊,颤抖,可林路发现自己竟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疯狂用手掌掐住自己脖子,咽喉里还翻涌着带着甜味。
如同想要追逐真相一样,林路颤颤巍巍的站直身子。
这一刻他在客厅的落地窗玻璃上,看清了自己。
满身是血。
皮肤撕裂开,新生的皮肤像是被滚水烫开的鱼皮。
玻璃窗的投影里,那张狰狞的面孔,鼓动着类似鱼鳃一样的呼吸器官,缓缓,缓缓咧开横跨半张脸的大嘴,露出里面浸满肉香的尖锐牙齿。
他,它,在微笑。
...............
第205章 围城前兆,全城尸化降临?
夜色作为背景的全景落地窗,当做镜子的反光程度十分清晰。
清晰到,透过玻璃的折射,林路恰好可以看清。
刚才那一刹那。
身为人类的那颗头颅,虽然脸颊上长满了恶心的鳞片,脖子两侧裂开浅浅呼吸的鱼鳃,但依然能通过这些异端的生长器官,模糊的看清人类体征
随着他眨眼的瞬间,整颗头颅像是被脱皮的火龙果。
粘糊糊的皮肤分裂,从脖子内鼓起一个像是泡泡的巨大肉瘤。
.............
“啪”
听着水泡炸开的声音,林路的视觉变成了红色。
他看见了有一颗怪物脑袋,咬掉了自己的头颅。
那丑陋,恶心的家伙。
此时此刻,正在自己的身体上微笑着,笑的格外渗人。
大脑精神的疯狂冲击,以及残存意识的反抗让林路勉强挣夺回了一部分控制权。
他疯狂用蜷缩成爪子的手掌,拼命抚蹭着这颗头颅。
完全不顾锋利的爪子,撕开皮肤表层的那层黏液,划开镶在身体里的鳞片,让皮肤裂开一道道野兽爪痕般的伤口。
想要嘶吼,呐喊。
奈何声音到了嗓子眼,只能发出一阵阵类似海底鲸鸣的低沉声波。
是梦吧?
这一切,应该还是在做梦吧?
一瞬间无法思考的大脑,让林路忍不住颤抖。
蜷缩着身体,他从心里渴求着这场噩梦的结束。
既然是做梦的话,那就快点醒来啊,只要醒过来,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颤颤巍巍的挪动这诡异的身躯,贴近落地窗户,林路看着玻璃反射过来的画面,那两颗突出,鼓起的巨大复眼里,数不清的小小瞳仁跟随他的注视,缓缓转动着。
太,太丑陋了。
被一股不知名情绪冲撞着思维,林路刚想挥拳砸碎这层丑陋的玻璃。
房间外,一根巨大的冰锥直挺挺的刺穿了玻璃窗。
“砰”
............
窗外,吴州这座城市范围像是遇到了暴风雪的天气。
堪比一辆小轿车大小的冰锥,沉闷的撞碎了林路家的玻璃窗。
在满地飞溅的玻璃渣炸开的大花中,狠狠贯穿了林路的身躯,将他直挺挺的钉在客厅的墙壁上。
疼痛,极寒气息渗入身体里带来的冰冷感,和冻伤神经让林路的大脑在顷刻间做出反应。
这,绝不是做梦!
这发生的一切,都是现实!
.............
锋利的冰锥明明已经刺穿了林路胸膛,剧烈的疼痛感让他这具身体本能的颤抖着。
按道理,人类之躯受到了这种重伤,早就应该疼的失去知觉了才是。
可,林路,偏偏意识还是很清晰。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疼痛,爪子敲打着将他钉在墙上的冰锥。
哪怕是暴风雪,怎么会出现这种体型的冰锥?
这根冰锥刺穿玻璃,弥漫的寒气让林路的家里逐渐覆盖上一层白霜,就像是进入了冷库里的环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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