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影,从五十米高空,直接跳了下来!
“卧槽!!!”
惊呼声此起彼伏。
但那身影没有像预想中那样肘击水泥地面他在空中调整姿势,右手反手从背后抽出一把长剑!
长剑出鞘的瞬间,剑身在月光下泛起冰冷的寒光。
然后,那人将剑尖向下,对准商厦外墙
“锵!!!”
剑刃刺入混凝土墙体,火花四溅!
人影顺着外墙急速下滑,剑刃在墙体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碎石和粉尘喷涌而出!
十层。
八层。
五层。
在三层的位置,他猛地蹬墙,身体凌空翻转,长剑拔出,整个人如同炮弹般撞向会场方向的
钢化玻璃幕墙。
“咚!!!”
整面钢化玻璃连带框架,像被巨锤砸中般向内凹陷、变形,然后“轰”地一声从墙上脱离,砸进会场内部!
烟尘弥漫。
人影落地,单膝跪地,长剑拄地,缓缓起身。
月光从破损的幕墙缺口照进来,照亮了他的脸。
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的少年。
棕色短发,五官清秀,头上却长着一对狰狞的、宛如恶魔的山羊角。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作战服,背着一个简单的战术背包,手中那把长剑寒光凛冽。
少年抬头,看向法庭领域内正在僵持的两人。
目光在程诚身上停留了一瞬,在恶魔身上停留了一瞬。
最后,落在了高座上的法官虚影上。
“两种恶魔的权能……”少年挑了挑眉,“谁是恶魔?”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刚刚从三层楼外破窗而入的人。
恶魔本要继续诬告,它看到少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救……救我……他是恶魔……他要控制我……”
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少年的剑,已经抵在了它的嘴边,剑尖轻轻一挑,刺入嘴唇,撬开牙齿,探入口腔
然后,用力一绞!
“噗嗤。”
血肉被搅碎的声音。
恶魔的舌头、牙齿、上颚……在剑刃的旋转下化作一滩模糊的血肉混合物,从它嘴角涌出。
它瞪大了眼睛,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张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少年收回剑,甩了甩剑身上的血污,然后看向高座上的法官虚影。
法官虚影一动不动。
它看着恶魔被绞碎口腔,看着恶魔在地上痛苦抽搐,看着黑雾疯狂喷涌……
但它没有反应。
“果然。”少年心道,“只要恶魔不启动‘院审’,哪怕罪行发生在眼前,法官也会视而不见。”
“这就是‘不公’权能的缺陷被动,僵化,终究比不上真正的「正义」与「审判」。”
他转头,看向程诚:
“还能控制吗?”
“能……”程诚回过神,感应了一下傀儡丝线的状态,“它因为你的攻击受伤,又挣脱了几分丝线的控制,还差……十秒。”
恶魔虽然口腔被毁,无法说话,但还没死,灵体之线的缠绕已经到了最后阶段,只差一点……
“那你继续,”少年说,“我帮你看着它。”
程诚点头,集中最后的注意力。
三。
二。
一。
「傀儡控制完成」
无形的丝线彻底收紧,没入恶魔的灵魂深处。
恶魔的挣扎停止了。
它的眼神从痛苦、惊恐、绝望,变得空洞、茫然、呆滞,最后,彻底失去了所有神采,像个断了线的木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微弱起伏,证明它还活着。
法庭领域的虚影彻底消散。
会场恢复了原本的模样破碎的舞台,倒塌的座椅,满地的血迹和黑雾残留。
程诚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每呼吸一次,胸口都疼得像要裂开。
但他还活着。恶魔输了。
他赢了!
少年走到恶魔身边,蹲下,检查了一下它的状态,然后对着通讯器道:
“确认完毕,不公恶魔已被讨伐。”
他站起身,走向程诚,从战术背包里拿出一个小型医疗包,抽出两支注射器。
“止痛剂和凝血剂。”少年说,“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我……自己来。”程诚接过注射器,咬掉针帽,对着大腿扎了下去。
冰凉的液体注入体内,疼痛迅速减轻,伤口的流血也开始变缓。
“谢谢。”程诚哑着嗓子说。
“不客气。”少年蹲在他面前,眼神平静地打量着他,“程诚,对吧?”
“你认识我?”程诚忍着痛站起身,“你是什么人?来自哪个组织?现实……为什么会出现恶魔?”
少年微微一愣。
沐鸢博士那么着急地让我赶来支援,程诚为什么会不认识我身上的教会标志?难道他不是我们的人吗?
那他的火种是哪里来的?
傀儡和火刑……这两枚应该在教主大人手里,相同的火种只有一枚,只可能是教主大人借给了他,可他却像是不知道教会一样……莫非他是教主大人偷偷养在外面的男友?
原来如此,这就解释得通了。
那自己应该向他解释吗?主教大人知道我擅作主张会不会生气?
算了,要不都别说了?
程诚看着少年沉默了足足一分钟,以为是什么机密,刚准备表示不方便说就算了,结果少年忽然开口:
“是沐鸢博士派我来支援的。”少年决定还是说出来,“我们是原初之神教会,如果觉得不方便的话可以简称为‘原神教’。”
原神?
抄袭我们《元神》的名字是吧?
程诚当即就要暴怒,却见少年继续道:“如今的恶魔都被困在深渊里,想要降临地球必须舍弃很多力量,或者与人类签订契约,成为恶魔人不公恶魔就属于后一种。”
“你是什么人?”
“该隐。”少年说,“第七代融合战士,代号‘该隐’。”
“融合战士?”
“就是把人类基因和恶魔基因融合,制造出的超级士兵。”该隐指了指自己头上的角,“现在的技术已经很成熟……你没有做超变手术吗?”
“没听说过。”
不知道该隐又在脑子里想了什么,沉默许久,他从背包里又拿出一个小瓶子,递给程诚:“口服治疗药剂,能加速伤口愈合。喝了吧,你伤得很重。”
程诚接过,拧开,仰头灌下。
清凉的液体滑入喉咙,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他能感觉到,内脏的疼痛在减轻,伤口的麻痒感在增强那是细胞在加速分裂愈合。
“原初之神教会……”程诚放下瓶子,“你们是做什么的?”
按照程诚在《命运:不朽王冠》里的见解,这个组织应该是渴望恶魔降临,摧毁人类社会的反派才对但眼前的少年明显是在对抗恶魔,真不知道这个在现实同名的组织,到底是什么存在。
“我们控制,我们保护。”该隐忽然抬起了头,“我们是人类与恶魔的最后防线一切为了全人类。”
“听起来像个正义组织。”
“确实是。”该隐笑了笑,走到恶魔身边,“这个傀儡你要带回家吗?”
想到自己把这个顶着景笠媛那张脸的恶魔带回家,程诚就有点犯恶心:“不了。”
“火种归你,恶魔血肉可以送我吗?”
程诚点头答应,便见得该隐一剑杀死被控制的恶魔,随后用剑尖挑出它胸口的火种,递给程诚。
在触碰到它的瞬间,火种化作一缕微光,没入程诚的胸口。
「获得火种:不公」
「火种不公:受到一定伤害后可展开领域“不公之庭”,在领域内双方无法互相攻击,但持有者享有特权,并可以持续诬告,通过法官裁定施加刑法。」
系统提示音和游戏里一模一样,这让程诚更加迷惑。
上一篇:东京:我被恶女缠上了
下一篇:神秘降临,我的污染愈发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