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越分越少了……
“不必了,我们本就是跟着塞拉菲娜来的。”程诚叹息,“菲利克斯,战争已经结束了”
“啊?”
完蛋了喵完蛋了喵!塞拉菲娜一定是来抓咱的喵!
菲利克斯瞬间浑身一僵,像是被踩住尾巴般猛地原地蹦起,爪子下意识摸向腰间,刚打算丢出金币脱身,脚步猛地刹住,歪着猫耳困惑发问:“……不对,都打完了再抓咱也没用啊,你们跑到教国地下城究竟是为了什么喵?”
“外界出了变故,死亡消失了。”
程诚简要讲述了战争结束后发生的事情,随后点明来意:“我们前来寻找「高塔」贤者墨菲特,你见到过没?”
“没有喵,咱去他家看过,不过没有人喵。”菲利克斯轻轻晃了晃脑袋,“就是听说国运大赛结束时他会出现,咱才会受枫丹邀请来参赛喵!虽然主要是为了钱喵!”
还真是直言不讳啊……
“不过既然外界死亡消失了,咱还是回去比较安全。”菲利克斯想了想,“毕竟这个小世界比较独立,死亡还在嘛!待在这里还是会死掉的喵。”
“等等,你是说……这里还能死?”
程诚眨眨眼,感觉找到了突破口:“那是不是……只要将死人运进这里就完事了?”
我去,不早说!
菲利克斯摇了摇头:“倒也不完全安全,毕竟这里……”
“喂,你们两个,比赛要开始了,还要继续叙旧吗?”
狂信子打断了两人的谈话,会场上下也议论纷纷,强烈怀疑两边对手正在商议打假赛,连海洋与水之王都向菲利克斯发了一阵问号。
国运赛场之上,只有敌人,没有朋友。
叹了口气,菲利克斯眼神逐渐变得认真起来:“不过咱还是想拿完这笔赏金再走的说……希薇娅,得罪了!”
「比赛,开始!」
广播宣告落下的刹那,狂信子身形骤然前冲,一条血肉鼓胀、不断拉伸的长臂自她身后延展而出,直指菲利克斯!
“妄想心音(Zabaniya)!”
可菲利克斯却稳立草坪,连半步都未挪动,轻轻阖上双眼,慢悠悠开口:年轻时应多读书,老了应该做什么?”
狂信子充耳不闻,牙关紧咬催动宝具,杀向菲利克斯!
“绷住啊!”
夏弥闭上了眼,不敢看璃月落败的一幕。
“绷住啊!”
观众席上,无数观众翘首以盼,唯有璃月观众们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万众的期待加诸此身,此刻,我背负着整个璃月的命运,一定会绷住的啊!!!!”
狂信子发出一阵怒吼,“妄想心音”距离菲利克斯的腋下只剩最后十厘米距离!
就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就能挠到菲利克斯的痒痒,令她彻底绷不住璃月的命运,万众的期待,是生是死,全看此刻!
却见菲利克斯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浅笑,缓缓揭晓谜底:“老应(老鹰)抓小鸡。”
“噗!”
狂信子瞳孔猛地放大,延伸出去的血肉手臂无力垂落,整张脸的皮肉都在不受控地震颤,她拼了命收紧面部肌肉,死死压抑翻涌而上的笑意!
“哈哈哈哈哈哈!”
然而下一刻,观众席上轰然爆发的哄堂大笑层层叠叠涌入场内,此起彼伏的笑声不断放大笑话的好笑程度,逼得她几乎失守!
“当然难绷了。”
主持台上,来自枫丹的搞笑分析大师兼比赛讲解员喃喃自语:“这个笑话用传统劝学鸡汤,营造人生哲理的厚重感来误导,再通过夸张的谐音梗打破理性的叙事架构……不愧是能够逗笑饥饿之恶魔的神使,讲笑话的水平真高啊。”
“是枫丹获胜了。”
“呜呜呜,完了,我们璃月要被国格抹除了……”
璃月看台瞬间哀嚎一片,无数人掩面痛哭,认定本国国格即将就此抹除。特等席的夏弥也埋首掌心,不敢看裁判宣判璃月落败的那一幕。
难道,我璃月的国运,真就如此了吗?!
“等等!快看!她还在绷,璃月还没有输!”
一道惊呼刺破悲戚,全场目光齐刷刷投向场中。
狂信子跪倒在地,虽然脸颊鼓胀得像颗紧绷的包子,浑身肌肉绷到发颤,但她还在绷!
“别绷了,快笑出来吧。”菲利克斯见状迈步走到她身前蹲下,伸手轻轻揪起她的发丝,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何必硬撑着呢喵?人生得意须尽欢,痛快笑出来,再坦然接受国格抹除的结局不好吗,杂鱼?”
狂信子:“唔唔唔……”
“呵,还在绷。”
菲利克斯冷哼一声,将手伸向狂信子的腋下……
“喂,到此为止吧。”
清冷女声骤然打断她的动作,全场哗然,所有人循声望向声源那位赛前最不被看好、容貌绝丽的白发少女,竟依旧屹立于赛场之上!
看台议论声如同浪潮翻涌不休,嘈杂议论声如同潮水层层翻涌:
“等一下,这个璃月的选手怎么完全没笑啊?”
“哈哈哈,怕不是连笑点都没听懂吧?”
“快逃啊!能绷到现在已经很幸运了!”
然而,唯有夏弥眼中重新燃起希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还没有被逗笑,但事已至此,这位名为希薇娅的少女就是璃月最后的希望!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菲利克斯略感诧异,“这是咱思考多日的冷笑话,绝对不可能有人不笑!你是不是用了什么方法隔绝听力,才没听到咱的笑话!”
“她没有。”裁判摇摇头,看向程诚,“该你了。”
有趣。
程诚很想勾起嘴角表达不屑又怕被判输,只能轻轻眯眼,嘴唇轻启:“刽子手在离刑场还有一百米的地方,对囚犯说了一句什么话?”
菲利克斯皱眉:“什么?”
“她在说什么啊!刽子手还没到刑场对囚犯说话有什么好笑的啊!”有观众开始悲呼。
“唉,这个新人长得这么好看果然不适合玩搞笑,开始胡言乱语了吧?”
“我璃月,要亡了!”
“哼,关你说的是什么笑话,都别想让咱绷不住!”菲利克斯竖起中指挑衅,“希薇娅酱,你要知道赛场之上是没有友谊的喵!”
“刽子手说”
程诚缓缓张开双臂,姿态舒展,似要容纳整片赛场,高声揭晓答案
“前方一百米,掉头!!!!”
轰!!!
宛如核弹爆炸之后的静谧,整个世界瞬间一静,所有人都被这笑话震住,难以言语!
下一秒,铺天盖地的狂笑轰然席卷整片赛场,嘶吼、哄笑、拍案声交织在一起!
“噗哈哈哈哈哈!!”
“为什么,为什么有如此好笑的笑话,却让我感觉笑了之后会下地狱!”
特等席上的夏弥激动得跪倒在地,泪水夺眶而出:“天不亡我璃月!我璃月,终于有了国运级的搞笑天才!”
执掌枫丹的海洋与水之王紧抿双唇,心底惊悸万分:“初次参赛便能创出这般绝妙段子,此女恐怖如斯,断不可留!菲利克斯,你还撑得住吗?”
众人纷纷向赛场看去,只见菲利克斯屹立于草坪之上,身形坚定不倒!
看台瞬间响起枫丹观众的助威呐喊:“好样的菲利克斯!撑住!反击回去!”
可很快有人看出异样,失声喊道:“不对,她看上去已经笑得失神恍惚了!”
下一刻,菲利克斯的身影倒地,冰冷的播报声响彻赛场:
「本次国运绷住大赛,璃月取得胜利!奖励本国科技属性提升百分之二百,全体国民平均寿命延长十年!」
播报余音尚未消散,高台主持台正中央,虚空忽然泛起层层金琥珀色涟漪。
原本空无一物的大理石台面上,微光自地面缓缓升腾,细碎如星砂的光点盘旋缠绕,凝成一道半透明的光幕屏障。所有观众下意识收住笑声,数万道目光齐刷刷钉在主持台,喧哗声一点点压低,最后偌大赛场只剩细碎的呼吸声。
“国运大赛结束,接下来是「高塔」贤者墨菲特降临,颁发奖励的时间了……”
夏弥猛地从地上起身,指尖死死攥紧衣摆;程诚与狂信子并肩站在草坪,一同抬眼凝望高台;就连方才笑到失神的菲利克斯,猫耳也紧绷竖起,忘了方才落败的失落。
场外,芙蕾雅神情复杂地看向特等席上的天空与风之王,又看了看高台,不知在想什么。
光雾之中,一道修长人影缓缓凝实成型。
每十年进行一次的国运大赛,每次大赛后才会出现的琥珀神神使,镇压教国地下城千年的坚守者,执掌「高塔」的千年传奇,贤者墨菲特于此登场!
他一身厚重镶边的琥珀长袍,眉眼清浅平和,一双瞳仁是通透的蜜珀色,像沉淀千年的古树脂;面容看着不过中年模样,却有一种苍老厚重感,指尖轻握一根木质权杖,缓步自光雾中踏出。
“墨菲特!好久不见喵!”
菲利克斯开心地挥手,墨菲特却没有理会。他淡淡环视全场,琥珀色眼眸缓缓扫过欢呼的各国人群,最终落向草坪上的程诚:
“夺冠之人,上前领奖吧。”
…………
另一边,姬御神与塞拉菲娜行过百里,终于踏入一片幽深无际的雨林。
参天古木层层交错,繁茂枝叶编织成密不透风的穹顶。林间藤蔓缠绕盘虬,不知名的艳色野花藏在灌木丛间,湿润水汽裹挟着草木腐朽与泥土的清腥扑面而来,虫鸣此起彼伏,四下静谧又透着几分幽深。
“墨菲特从前便隐居在这里,我五百年前见到他时,还请我们在树林中野炊他做的炖菜很好吃。”
塞拉菲娜抬眼望向密林深处,脚步不停,领着姬御神往林地腹地走去。
二人穿行许久,终于在密林中央寻到一间木屋。
只是这木屋早已残破不堪,整栋建筑被一株难以想象的巨树从内部撑碎、摧毁。
那树干粗壮到数十人合抱都难以围住,枝干扶摇直上,遮断整片天穹,树冠隐入高空云雾之中,仿佛一路生长至九天之上。
两人愣神片刻,踏入木屋。
木屋内部落满厚层灰尘,墙角、木梁遍布发黑腐烂的痕迹,处处蒙着死寂,显然已经荒废漫长岁月,再无人居住。
上一篇:东京:我被恶女缠上了
下一篇:神秘降临,我的污染愈发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