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维尔的意思很明显:剿灭原神教是你希薇娅的功劳和竞选女王的政治资本,我不跟你抢,但你也别想插手我在军队的权力和资本。
程诚也看了眼挂钟,叹了口气:“好吧。”
已经快十二点了,得回去了。
游戏世界和现实的时间基本同步,而现实正在魔女之夜的无限轮回之中这意味着自己必须在12点前退出游戏,然后被轮回到现实的10点起床,才能再次进入游戏。
现在哪怕还有想法,也没时间做了。
明天再看吧。
程诚等人向娜维尔道谢,跟着副官离开。
…………
娜维尔安排的是一间军官套房。
还挺大,共三个房间,一个客厅保罗一间,李仙鱼和她的万业尸仙一间,剩下的程诚、芙蕾雅和布谷一间。
本来应该布谷和李仙鱼一间的但她实在受不了万业尸仙身上的尸臭味,而李仙鱼也不愿意在棺材以外的地方睡觉……争执一番后,布谷只好跟着程诚挤一个房间。
“这娜维尔什么意思嘛,感觉就是瞧不起我们!”
刚进入房间,布谷就不悦地抱怨道,把外套往床上一扔,露出里面的黑色吊带。
吊带顺着肩膀滑了一下,布谷也没在意,反倒程诚仍不住多盯了几眼。
直到被希薇娅喝止。
“好了好了,今天忙了一天,早点休息,明天还有事情。”
程诚说着,脱下鞋,率先把自己摔在床上。
布谷笑嘻嘻地拉着芙蕾雅一起跳上床,芙蕾雅被拽得一个踉跄,扑在程诚身上,脸撞在他胸口。
“唔……”
她闷哼一声,耳朵红了。
布谷趴在床尾,两只脚悬空,一晃一晃地蹭掉运动鞋,然后穿着渔网袜的那只小脚灵巧地夹起桌上的瓶装水,扔给程诚:“喝点水吗?”
程诚无法拒绝。
喝完水,已经十一点五十八了,挂钟的秒针一格一格地跳。
时间太晚,自然没空洗澡换睡衣。
程诚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轻轻对希薇娅道:“我先走了,明天老时间过来。”
说罢,他闭上眼睛,意念触碰系统面板,点击退出游戏。
眼前一黑。
与此同时,希薇娅浑身一震,恢复了身体控制,手指蜷缩了一下。
一旁,原本贴着自己的芙蕾雅也察觉到程诚的离去,冷哼一声,挪远了一点,被子被她扯过去一截。
夜渐深,三人都累得不行,很快进入了梦乡,呼吸声此起彼伏。
窗外偶尔传来远处的炮火声,沉闷得像雷。
…………
半小时后。
布谷突然翻身起床,坐了起来,动作干脆,不像刚睡醒的人。
她俯下身,静静看着希薇娅的睡颜,伸手拨了一下刘海,嘴角弯起来:
“啊~让咱苦苦等你那么久,结果才见面多久就上床,上完床就跑路……”
“渣男!”
“不过……咱就是喜欢这样的你呀~”

轻哼一声,布谷从床上起来,穿上鞋子,轻轻打开房门,向着屋外走去。
门缝漏进来走廊的光,一条细长的亮线,很快又被门吞掉。
直到宁静与黑暗再次降临,屋内,一直闭着眼的希薇娅忽然睁开眼睛。
淡红色的瞳眸里,一片冰冷。
…………
现实。
程诚拔掉脑机接口,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随后,他瞪大了眼睛。
等等,有什么地方不对!
布谷是谁????
为什么之前的记忆里从未有过她,却理所当然地觉得她是普通队友?
何意味?
「普通」和「理所当然」是什么呢?

又看了一集。
不对!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第十四层的事情还没结束,有个伪装成自己队友的怪物,正和希薇娅她们待在一起!
我的老婆们有危险!
程诚连忙拿起虚拟头盔,刚要戴上
墙上,挂钟滴答滴答,时针在此刻归于十二点!
重启!
程诚的动作滞在原地,手指停在头盔上,还没扣下去,眼前随后一黑。
再睁眼的时候,阳光已经铺满了整个房间。
手机上有三条消息:
「沐鸢:醒了给我回电话」
「沐鸢:十点之前」
「沐鸢:算了,醒了直接过来,实验室」
时间,重置了。
程诚呆愣在原地,后背的冷汗还没干,新的汗又冒出来。
自己重置的这十小时里,游戏却实打实过去了十小时!
而希薇娅她们和那个怪物一起待了整整十小时,自己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第82章 、少女の秘密☆
凌晨一点,漆黑的地牢。
布谷刚踏入最深层,潮湿的霉味便裹挟着血腥气扑面而来,紧接着是一阵啪啪啪的声音,以及狱卒的吆喝:
“说不说!说不说!说不说!”
推开门,只见阴暗潮湿的地牢最深处,恶毒蔷薇被铁链吊在刑架上,特制的禁法镣铐锁住了他的手腕脚踝;而一名狱卒拿着鞭子,满脸兴奋,发出阵阵狞笑声,沾满盐粒的牛皮鞭高高扬起,一下又一下抽打在他的身上。
恶毒蔷薇那单薄囚衣早被血水浸透,每道鞭痕都翻卷着青紫皮肉,在痛苦中随着皮鞭的舞动不断抽动,周而往复。
“说不说!说不说!”
狱卒沙哑的吼声震得铁镣哗啦作响。
“唔唔唔……”被塞住嘴的恶毒蔷薇痛苦挣扎。
你倒是把布条取下来啊!
“你这是在干什么?”布谷停在门口好奇问道,“问出什么了吗?”
狱卒终于从兴奋中缓过神来,回头迷茫道:“问什么?”
合着你压根没问啊!
“那你打他干什么!”
狱卒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爽啊!”
我去有变态啊!
布谷被这家伙吓了一跳。
“啊,你可能误会了。”狱卒后知后觉道,“不是我爽,而是他爽。”
“啊?”
狱卒见少女一脸不解的样子,走上前扯下了恶毒蔷薇嘴里的布条。那恶毒蔷薇眼中终于恢复了一丝清醒,不满道:“怎么停了?继续啊?”
狱卒耸了耸肩:“喏,就是这样。”
“囚犯想挨打你就打?”布谷无语扶额,“这里是地牢还是按摩店?”
“因为我也喜欢……不对,你谁啊,凭什么来指导我工作?”
狱卒反应过来,立刻察觉到危险,把手放在报警器上。
“我?”布谷伸出食指轻点下巴,歪了歪头,“我是布谷哦~”
“所以说,布谷是谁啊!”
“布谷就是布谷哦~”
狱卒当即想要按下报警器,忽然愣了愣,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随后,他立刻放下皮鞭,行了个军礼:“原来是布谷上校,抱歉刚才没有认出,属下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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