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我被恶女缠上了 第342章

  他的心只能暂时远离现实,思考着秋寺清理和秋寺清夏以及【妖刀符正】的事情。

  【妖刀符正】的事情还好,就是他现在要做的事情,找到远野真穗,之后不管是大河家族还是什么家族,都可以迎刃而解。

  清理和清夏的事情则乱成一团,像两条螺旋交叉的线头一样不断在他脑海中盘旋。

  然后,桧山修宣布暂时放弃解开纠缠不清的线头,让一切顺其自然发展。

  走了大概五分钟,桧山修他们已经从街头走到街中央。

  这里全是现场音乐会、主题酒吧、主题咖啡店俱乐部之类夜生活场所,充满活力与创意。

  桧山修前方则是一家名为“道玄坂教会(The Church)”的店面。

  “到了。”

  简短通告后,田村秋子便毫不犹豫的大步踏进一栋通体白色,墙壁上有诸多十字架的教堂……不,是十字架造型的霓虹灯,霓虹灯闪烁着暖白色。

  桧山修和新木樱良对视一眼,新木樱良苦笑着朝他点头,随后跟上田村秋子的脚步步入这栋教堂酒吧。

  桧山修又看了一眼店名和招牌。

  店名是[道玄坂教会(The Church)]没错。

  招牌则是狂野风的“总之全员忏悔吧!!!”

  桧山修很好奇这家店的营业内容,不过他并未询问田村秋子,反正马上就会知道了。

  他心想,还好他不信上帝。

  不然这是狠狠的亵渎,要下地狱的。

  “欢迎光临!门票1位1000元!”穿着修女服的前台营业式微笑道。

  田村秋子斜着瞅桧山修一眼,微微颔首,示意他付账。

  虽然日岛有职场聚餐(み会/のみかい)领导付钱付大头的传统,但这不是职场聚餐,桧山修也不承认是她们的领导,所以这个钱他是肯定不会掏的。

  桧山修漫不经心地斜睨了田村秋子一眼,神情淡淡。

  新木樱良左瞅右瞅,见两人都没有付钱的意思,面皮僵硬了下,嘴角扯了扯。

  小钱钱痛飞3000元,也不知道组里给不给报销……

  “我是来找红狩的。”

  在新木樱良掏出黑色的田小班钱包准备付钱时,田村秋子终于开了口。新木樱良立马把钱包收回,动作快得像是在逃避什么。

  修女服的前台闻言,面色不易察觉的变得肃然。

  她点点头,掏出随身携带的对讲机,低声说了几句话。

  片刻后,对讲机那头传来一声简短的回复。

  声音虽小,但以桧山修的听力自然能听的一清二楚。

  他敏锐的捕捉到对面几个信息“声音中性”、“女性”,且和田村秋子熟悉。

  前台放下对讲机,重新挂上职业化的笑容,但眼神已经不同了。

  “请跟我来。红狩先生在里面等你们。”

  她走出吧台,修女服的长裙拖在地上,却丝毫不影响步伐的迅捷。

  “行了行了,我自己进去。”田村秋子摆摆手,率先推开那扇黑色的木门。

  前台从善如流,微微鞠躬后又回到吧台。

  门后是一条窄长的走廊,墙壁刷成深红色,灯光昏暗,每隔几步就有一盏壁灯,投射出昏黄的光晕。走廊尽头是一扇黑色的门,门上没有任何标识。

  推开这扇门,像是来到另一个世界。

  音乐闷沉而有力,灯光昏暗而暧昧,暖色调的光源从天花板的彩色玻璃窗造型装饰中透出来,投下一片片光影。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混合着酒精和某种说不清的甜腻气息。

  吧台是大黑色,形状像是教堂的圣餐桌,但上面摆满了五颜六色的调酒。墙上挂着各种风格的画作不是宗教题材,而是夸张的、色采鲜艳的现代艺术,画的是……穿着各种各样男性服装的女人?

  舞台上是一个五人团体在表演跳舞,活跃气氛。

  桧山修微微挑眉。

  应该是什么小众的地下偶像团体吧,都身穿男性的晚礼服,带着蓝色等金色假发,看着像帅气的男团组合......不,微微隆起的胸口和白皙肌肤表明“她们”其实是女团,或者说第三性别的偶像团体。

  “欢迎来到‘忏悔吧’。”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从吧台后传来。

  声音听似低沉,其实仔细听还是能听出一丝女性特有的清脆。

  一个身材高挑、穿着黑色神父服的人走了出来。说是神父服,来者却是一名女性。

  那人的妆容精致,紫色的眉毛,睫毛长而翘,口红是深紫色,看起来三十岁出头,神父服穿得一丝不苟,没有裸露在外的肌肤,显得肃然,不过,头发却又是紫色的短发,又显得有些反差。

  她的脸棱角分明,雌雄难辨,眼神更是深邃,一双灰蓝色的眼睛在台灯的光线下显得有些透明。

  “好久不见,红狩。”

  “是好久不见,今天是什么风能把你这个大忙人给吹来啊!”

  “带难得出来的老板见见世面。”

  田村秋子和紫色头发的红狩亲昵的交谈,田村秋子瞥了一样红狩的头发和眉毛。红狩的目光则落在桧山修身上,上下打量一番。

  “你还在干脏活吗?”田村秋子问

  “是啊,哪像秋子你现在那么光鲜亮丽,成了了不起的大人物了呢。”

  “没什么麻烦吧?”

  “每次弄头发和眉毛都很麻烦......”

  红狩边说着边把他们领到酒吧深处,又是一扇黑色的门前。

  推门而入,房间不大,约莫二十平米,装修风格与外面的酒吧截然不同深色木质地板,墨绿色的墙纸,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桌上摆着一盏绿玻璃罩的台灯。

  “坐。”红狩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只有一把椅子,不过不远处倒是有沙发。

  田村秋子没有坐,而是站在桌前,双手抱胸。

  桧山修面无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

  新木樱良更是个小透明。

  “坐吧,站着说话累。”红狩坐回主位后,翘起二郎腿,神父服的裙摆滑到大腿根,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腿和紫色的丝袜,又道,“说正事,你们三人总有个主事的吧。要不然上那边沙发上聊家常?”

  桧山修眉毛一挑,这才坐下,田村秋子依旧双手抱胸,一副看戏摸样,新木樱良犹豫了一下,站在了桧山修身后。

  “说吧,找我什么事?”红狩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烟,抽出两根,丢给田村秋子一根,自己夹在指间一根,没有点。

  烟盒直接丢在办公桌上,桧山修伸手就可以拿到的地方。

  桧山修不说话,只是斜睨了田村秋子一眼,神情淡淡。

  “远野真穗”田村秋子说,“我需要这个人的详细情报。”

  红狩的手指在烟上停顿了一下。

  “这件事不简单。”

  “我知道。”

  “你知道的还不够。”红狩放下烟,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远野真穗不只是一件普通的杀人鬼事件,现在它背后牵涉到好几个财阀的利益秋寺、大河、芥川,还有……神部。”

  桧山修的眉头皱了一下。

  神部千鹤的家族也参与其中?

  这个家族还真是个狗皮膏药,那那都有存在感。

  “具体是什么?”田村秋子追问。

  红狩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什么。

  “这位是桧山修。”田村秋子看出了她的为难,介绍道,“SGU搜查四课课长,东京警察厅刑事部警视正。”

  红狩看了桧山修一眼。桧山修这个名字她听说过,或者是他等这个人上门很久了。

  只不过田村秋子的顶头上司,东京警察厅的高级官员,念阿鸦杀流的传人,更是打败了神部千鹤的无冠之王,就是这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少年?这跨度未免太大了些。

  “虽然很不想承认,”桧山修依旧神情淡淡,“但我想以我现在个人的体量,不比让你迟疑的存在差。你害怕他们,他们或许在害怕我也说不定。”

  红狩的笑容收敛了几分,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这件事情啊……”她沉吟片刻,“跟西太平洋先端技术研究所(West Pacific Advanced Technology Institute)有关......“

  田村秋子的眉毛微微挑起。她当然知道这个研究所大河家族旗下的核心研发机构,表面上是搞食品生物技术的,实际上涉及的领域远比公开的要敏感得多。

  “远野真穗之前就在那里工作。”红狩说。

  “她不是电视台的主持人吗?”田村秋子问。

  “那是后来的事。”红狩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但没有推过来,“研究所的正式员工都有明面上的身份掩护。远野真穗的掩护身份是电视台主持人,实际上她是研究所的‘对外联络员’专门负责与政界、财阀之间的‘特殊沟通’。”

  新木樱良忍不住问:“什么是‘特殊沟通’?”

  红狩看了她一眼,嘴角微翘,那笑容没有温度。

  “简单来说,就是拿着研究所的资金,去找那些能办事的人,让他们办事。办不成,就换一种方式。”

  “色诱?”新木樱良的声音低了下去。

  “不全是。”红狩点上了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缭绕,“有时候是钱,有时候是人情,有时候是威胁。远野真穗很擅长这个,所以她才能在那个位置上一待就是好几年。”

  桧山修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她现在在哪?”

  “失踪了。”红狩弹了弹烟灰,“‘妖刀符正’事件之后,她就从研究所的雷达上消失了。秋寺家和大河家都在找她,但谁都没找到。”

  “她手里有什么?”

  红狩沉默了片刻,像是在衡量该不该说。

  最终,她将那份文件推到了桌中央。

  “研究所的核心研究资料。包括基因编辑实验的记录、非法人体实验的证据,以及……‘摄之眼’的相关研究数据。”

  田村秋子的瞳孔微缩。

  “芥川家族的‘摄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