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我被恶女缠上了 第231章

  而作为当时还站着的几人之一,内山黑岩自然获得了争夺部长的机会。

  最后也成功拿下部长的职位。

  不过他不想多聊这个话题,有些敷衍的应答:“……我听学长讲了,加分很多喔。”

  “喔……”立夏诗果似乎看出他不想讨论此事,话题又一转,“不过,你们班现在的领导者还是秋实隼他们吧?怎么不是桧山前辈啊。”

  内山黑岩摇了摇头,他曾经也有这样想过。

  他如是说:“桧山前辈和我们已经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了。热血高校看过吗?桧山前辈就像林田惠!”

  热血高校?大概是男孩子喜欢看的打架片吧。

  ……男朋友突然说出不懂的东西,总是让人觉得有些火大。

  “诗果才不看暴力的片子呢。”

  立夏诗果忍不住生气地脱口而出。

  内山黑岩咧嘴一笑:“反正桧山前辈和我们不是一个层次的人。桧山前辈是天花板,是所有人都无法跨越的天花板!”

  立夏诗果听着他的语气,忍不住疑惑。

  这句天花板,是指他的武力吗?

  尽管这样说是没错,但都是高中生了,还以武力论长短未免有些太幼稚了吧?

  “我知道。我们班的里见君也很推崇桧山前辈……总感觉你们都是他的迷弟一样。你们男生就那么推崇武力的吗?”

  立夏诗果毫无顾虑地追问。

  内山黑岩摇摇头否认。

  桧山前辈确实是武力惊人。但重点不在于武力,他身上是有一股莫名的气势的,让人忍不住折服,心生敬佩。

  桧山前辈虽然像个随处可见的普通学生。但事实上,他是个强大却不会轻视弱小的人,且对待他人也极其温柔。

  就像那天的长廊,面对狼狈不堪的他,桧山前辈也竭尽所能的给了他体面。

  没有真实认识过他的人,是无法体会那种感觉的。

  “诗果你不知道,桧山前辈也是有他温柔的地方啊……”

  “是吗?我听到的传言都说那个桧山前辈,是个冷酷、孤高、如同高岭之花的人。”立夏诗果一脸的不相信。

  不过,内山黑岩觉得女友诗果说的也没错,桧山前辈的确有不跟人亲近的一面,尤其是那双眼睛,从远方定睛凝视他人,会让人有种窒息的感觉。

  ……如果惹怒他,那后果真的很恐怖。

  “好了,不要在聊这个话题了。”

  “说得也是,那今天体育祭结束要不要去KTV唱歌呀?”

  “……去吧,体育祭期间,补习班也没开课,刚好放松去玩。”

  “好好好,我会叫上我的几个朋友,你那边呢?”

  “我看看。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把秋实隼叫来,如果他来,我们班那几个男生集团的人都会来的。”

  内山黑岩想了想说道,听得立夏诗果高兴的大笑。

  “我那几位朋友,可很想看看你们班的那几位帅哥呢。”

  对此,内山黑岩点点头。

  他们都有默契的没有说出,叫桧山修之类的话。

  在高中里,学生们会被区分阶层。

  而且最怪的是所有的人居然都默认了这种分法。最最最恐怖的是,即使是成绩差到极点的学生,也不会弄错自己的阶层。

  自己比谁「上层」、比谁「下层」,这一点在进入班级的瞬间,不晓得为什么自然而然就会知道。

  大致上就是分成醒目的和不醒目的人。

  运动性社团和文化性社团。

  上层或下层。

  醒目的人和醒目的人往来,不醒目的人和不醒目的人往来。

  醒目的人即使穿同样的制服,也会穿得帅气,就连头发也很有造型,也可以染,可以大声说话,可以肆无忌惮的大声笑,在学校的活动上也可以任意吵闹。

  但不醒目的人全都不行。

  而男生集团又叫男生现充集团,无一不是醒目的人,他们都是长的帅,运动好的那种。

  女生集团也是亦然。

  当然,明德私立高等学校里出现了一个另类桧山修。

  当学校里的众人发现这点时,都觉得桧山修和自己是「不一样」的「阶级」。

  然后,即使没人告诉他们,他们也知道桧山修绝不属于「下层」,也绝不属于「上层」。

  他游离于阶级之外!

  他们察觉了这一点。

  也必须察觉到这一点。

  因为他的出现使稳固的校园金字塔发生不小的撼动。

  因为他似乎无视了阶级,也模糊了阶级。

  所以,他就被高高的架起,成为凌驾众人之上的阶级,都市传说一样的存在。

第181章 未曾初恋,就已失恋(一)

  季节大约还是秋天吧……

  对岛绘莉这个十七岁少女来说,既然还没有下雪,就是还没有到冬天。

  而秋天,应该是个悲伤的季节。

  日暮西山,天边泛起一片金黄。

  太阳慢慢下沉,像一颗巨大的红宝石,缓缓地沉入地平线。天空中的云朵被染成了耀眼的的红色,仿佛是一副温暖的油画。

  黄昏不知不觉地降临了。

  没什么好奇怪的。在这个季节,白天总是比黑夜短。

  “绘莉!!”

  愣愣地看着窗外的岛绘莉惊了一下,立马回头,她干裂的嘴唇不安地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

  心想,诗果一定已经叫我好几次了吧……

  “你到底要我叫你几次啊,绘莉大社长!

  社长大人,发呆也别发的那么明显啊。虽说这是体育祭的广播,不是全国大赛。但如果被肥猪看到的话,说不定就要大发雷霆。说什么:不论演奏规模大小,都要认真对待,养成细节决定成败的思想…巴拉巴拉……”

  立夏诗果一边喋喋不休地说着,一边在她身旁坐下,同时手上有条不絮地保养着银色长笛。岛绘莉则一脸苦笑:“别叫我社长了啊,八字还没有一撇呢……”

  立夏诗果嘿嘿一笑,天真无邪地说:“萨克斯风手当社长是吹奏社的老传统了。再说了,小绘莉萨克斯风吹得这么好,凭什么不当社长啊?”

  岛绘莉看着她,心里却苦涩的想着:

  诗果和她不同。

  诗果的长相就像影视剧里常常出现的文静少女一样,那天真无邪的杏眼、润泽光滑的双唇,还有绑成马尾的茶色秀发。

  阳光落在诗果的身上,也能让她像水一样轻轻闪耀

  一切的一切,都和她不同。

  “今天的体育祭差不多该结束了……”岛绘莉望着窗外说道:“还有最后一首《闭幕曲》就可以回家了。”

  她微微干裂的嘴唇,被外头吹来风轻轻拂过。虽然不痛,但她总觉得不好看。

  “快点结束吧。那样我们就可以去KTV唱歌了耶!”

  诗果愉快期待的声音让她的心跳快了一拍。她靠着窗框,低头保养自己的萨克斯风,稍微眯起眼睛则偷偷看着诗果。

  窗外射来的橘红色光线将诗果的脸映照得红红的,如同饱满多汁的苹果,就连窗杆的影子落在她脸颊上也像是摄影师专门寻找的光影角度一样,很美。

  “还要唱歌啊?都唱了一天了,你不觉得烦吗?”

  她刚说完,诗果就用带着恶作剧的眼神,微微戏谑地盯着她的脸,微笑着用仿佛意味深长的语调说:“不烦啊。唱K和演奏肯定是不一样的,而且有好多帅哥呢~”

  “也是。”岛绘莉点点头。

  是啊,是啊,是这样,就是这样。

  她隐约觉得诗果似乎已经看穿了一切,却又故意装作什么也没发现。

  ◇

  天气自顾自的转冷,天空也自顾自地逐渐转为昏暗。

  早上的操场宛若一首天籁的合奏表演,而来回奔跑的学生们就是一个个的乐器,以获胜的笑声当作标准的高音,加上喜悦的情绪断奏出轻快节奏。而又以失败的悲伤的悲声当做标准的低音……

  岛绘莉就这样,像个指挥着操场的指挥家一样,指挥着一场名为《体育祭》的乐谱。

  然而结束过后,操场却静寂的吓人。

  就像那个大指挥家也是一样,只能偷偷立在角落,防佛游离于众人之外,静静看着欢闹的众人。只是,她的视线却始终默默的注视着某人。

  那是一个烫了一头金发又不显得突兀、醒目、阳光帅气的男生,平常他就坐在她的前桌。

  “绘莉!”

  诗果的声音对她来说,像是很远的地方传来。岛绘莉甚至不知道怎么回应。

  “体育祭结束了,走吧。”诗果很擅自的把她拉过来。

  “快走吧。里见君、秀一君、理惠她们都会来,还有A班的秋实君……”诗果也很擅自的集合了高一(C)班的醒目集团。

  “听说理惠这一次,准备向里见君表白呢……”诗果还在说着。

  岛绘莉的心突然一窒。

  以十七岁的她来说,有点难以形容现在的心情。但她也差不多习惯了这种状况,因为她已经能够随心所欲的压抑住自己的情绪。

  她继续以平淡的表情看着诗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