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我被恶女缠上了 第19章

  桧山修手疾眼快,快速出手抓住他的手腕,反转方向,把匕首刺入他的肩膀上,然后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把他踢倒在地。

  要是神部千鹤,恐怕是刺入脖子……桧山修还有闲心想着。

  而黄毛藤马,这时才反应过来,颤颤巍巍地从口袋里掏出匕首,对着桧山修,边后退,边惊惧说道:

  “你、你……别过来!”

  桧山修使用「杀气应用」,浑身的杀气对着黄毛藤马。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一、捅那个一刀,”

  他指了指嘴环男土平,又指了指跪地的河野龙斗,冰冷的说。

  “二、捅这个一刀。”

  桧山修冰冷刺骨的眼神和毫无情绪的声音固然恐怖,但他刚才毫不犹豫地动手、用匕首刺入同伴身体的行为,更令黄毛藤马恐惧。

  他看了眼抱着流血手臂装死的嘴环男土平,又看了一眼捂着身下哀嚎不断的老大河野龙斗,全身忍不住僵硬颤抖。

  尽管对他们动手是他十分不愿的事情,但面对桧山修冷冷地眼神和惊人的杀气,他还是很快就屈服。

  因为真正的受害者又不是他,而且他也是被逼迫的。

  所以他们也怪罪不得他。

  不是真者的受害者,却是真正的动手者黄毛藤马。

  他身体颤颤巍巍走向装死的嘴环男土平,眼睛似乎泛起一点泪光,不知是庆幸的泪光,还是痛苦的泪光。

  “土、土平,我是逼不得已的,你不要怪我……”

  嘴环男土平也不再装死,他那张流着眼泪和鼻涕脸上,扭曲地瞪着黄毛藤马,惊恐吼道:

  “混蛋!你捅河野那混蛋啊!一切都是他的错啊!!”

  河野龙斗经过这段时间的哀嚎,已经逐渐恢复过来。

  “你说什么啊?!藤马快!你快捅那土平混蛋!”等他看清了局势,一看到黄毛藤马步伐停下来,就连忙催促道。

  “该死!你个混蛋你说什么呢?!要不是你,怎么会发生这种事?藤马快点捅死那个混蛋!!”嘴环男土平不甘示弱,也催促着黄毛藤马行动。

  黄毛藤马手里拿着匕首,越来越惊恐,脑中也越来越乱,根本不知道要捅谁。

  他的额头上冷汗直冒,手中握着的匕首越来越紧,目光在两人身上不断摇摆,神情有些扭曲和崩溃的趋势。

  他咬咬牙,举起匕首,刚准备动手。

  “喂!”

  就在这时,桧山修叫住他。

  “哈哈,你还真准备动手啊!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闻言,黄毛藤马顿时像个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瘫倒在地上。

第21章 田村秋子在行动(上)

  秃头的数学老师,推了推眼镜,凝视着门口的桧山修,接着沉声问道:

  “这位同学,现在已经是上课时间了吧,为什么迟到啊?”

  桧山修早有准备,面色丝毫不慌道:

  “水野老师,我们班的内山同学生病了,我把他扶进医务室。现在他准备回家,叫我帮他来拿背包。”

  “嗯,既然事出有因,那你先进来吧。”

  就在这时

  “内山同学得了什么病?”

  哪怕老师已经让桧山修进来,但黑川铃花还是站了起来,用指责的语气对桧山修大声质问。

  她提出这个疑问,肯定是不怀好心的,因为很少有人会这么问。

  如果真的关心同学,应该会问,“他怎么样了?”、“病得重不重?”之类的……

  事实也是如此,黑川铃花就是为了难桧山修。

  附带一提,内山黑岩病没病,重不重,死没死,她都不在乎。

  “你问我嘛……”桧山修抬眼瞥向她说,“你觉得我是医生吗?黑川同学。”

  “再说了,黑川同学你以什么身份来问我?班长吗?还是说,你个八婆想知道内山同学得了什么病,然后当做‘聊天趣点’往外传?”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可是圣人真言。

  桧山修可没有时间跟黑川铃花扯皮,要不是黑川铃花针对他,他连看她一眼都嫌烦。

  黑川铃花面色铁青,气急败坏地说道:

  “桧山同学,你是不是把内山同学给打了!然后想拿他的书包丢掉?!”

  “喔,我不止把他打了,还把他杀了,现在我准备把他的书包拿去埋掉。因为不能让警察知道他之前读过什么书……”

  这个蠢女人,被他一骂,什么逻辑都没了。

  看来真是恼羞成怒了啊,之前他和内山黑岩起冲突不说,反而把打人和拿书包,两个没关联的东西强行连接在一起。

  逻辑都不管了吗,只会无脑的为难他。

  真是好笑。

  黑川铃花顿时得意极了:

  “好啊!桧山修,你果然犯罪了!还杀了内山同学!老师!大家!千万不要让桧山修拿到内山同学的书包!”

  桧山修实在没想到她会这么蠢,如此蠢的话都能说出来口。

  桧山修嘲讽似地说:

  “黑川同学,你那么愚蠢,你爸妈知道吗?”

  简单的嘴臭,极致的享受。

  “桧山同学,少说一点!”

  这样子连水野老师都看不下去了,制止了这场闹剧。

  “黑川同学,你也不要再胡闹了!”

  而桧山修趁着对吵的这段时间,已经穿过班级,拿着内山黑岩的背包准备离开教室。

  走之前,他最后说了一句:

  “圣人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说的真不错呢……”

  ……

  时间一晃就来到了中午。

  桧山修被叫到办公室。

  这次是真的,田村秋子亲口对他说的。

  办公室,吸烟区。

  田村秋子身穿一袭正规的灰色女教师服,坐在沙发上,掏出香烟盒抽出一根后,把烟盒丢在桌子上。

  她用手指夹着香烟,啪一下,火机亮起火苗,点燃烟头后,烟雾顿时在她嘴边缓缓升起。

  撇了一眼桧山修后,田村秋子双腿娴熟地、随意地、不怕走光地、翘起二郎腿。

  “说吧,怎么回事?”

  她对面的桧山修十分眼尖,似乎瞄到了一抹黑色,随即自觉地移开视线,看向田村秋子丢在桌上的香烟盒。

  香烟盒是白色的,上面写满了英文,看起来是外国货。

  “秋子老师,你说的是哪一件事?”桧山修平静地问道。

  田村秋子叼在嘴边的香烟微微一顿,随即咬着烟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臭小鬼事还真多!都说了吧。”

  桧山修想了想,把昨天自己挑战柔道部的事说了,以及今天的后续找他麻烦的那三个不良少年的事也说了。

  至于内山黑岩的事,桧山修没有说。

  内山黑岩没有逃课,也没有请假。

  因为拿背包去找内山黑岩的路上,桧山修望着连绵不断,雨滴滴下着的天气,忽然想到了一个极好的借口。

  只要内山黑岩说,自己在雨天摔倒受伤就可以了。

  至于裤子,也只是因为摔倒,所以弄脏了,需要更换掉。

  真是完美的借口桧山修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机智!

  听完桧山修讲述,田村秋子暧昧地歪了一下头。

  “桧山,我发现你好像不错呢,要是我年轻个十岁,说不定会喜欢上你呢?”

  “?”

  桧山修疑惑地看向田村秋子,不知道她在发什么神经。

  “我帮你换了座位,现在你离妃奈很近,可以更好的保护她……”田村秋子抖了抖烟灰,接着笑道:“不过桧山……你有没有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想法?”

  她一边说着,一边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将烟雾吐出嘴边。

  那浓浓的烟雾,像条白色连绵的细长烟龙,她似乎是超级入肺的老烟民,那一口几乎把半根香烟都吸进肺里,看起来十分不健康。

  然而对她这样伤害身体的抽法,桧山修视而不见,更不会提醒她。

  他巴不得田村秋子直接抽死!

  所以桧山修刻意地让自己忽视田村秋子这一行为,转而开始认真的思考田村秋子话中的意思,续而反问道:

  “我该回答有呢?还是没有呢?老师觉得呢?”

  桧山修看似在反问三个问题,实则已经准确地回答田村秋子的问题没有。

  不过,他反问的这三个问题,同样表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