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九幽后看林昊的眼神怎么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而且红骷魔主也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
“你们有事？”林昊语气平淡。
“没事呀，大人～我们进不了煞渊，还有可能被吸进去……不过刚刚我们可是把煞渊入口的阴风除去了。等一切尘埃落定，您要怎么奖励我们呢～”
九幽后舔了舔唇，满脸渴求。
“昊哥……这么刺激？”张小侯倒吸一口凉气。
林昊该不会成了什么亡灵骑士吧。
不过，林昊之前得到的那些关键消息，应该就是从这两位口中得知的。
一定是这样……
“刺激？确实刺激啊！！这是千年亡君！”方谷冷汗直流。
八方亡君，实力个个深不可测。
现在只能祈祷林昊还有其他手段了。
不过这两位亡君，怎么跟白尸王一个德性？
莫凡与宋飞谣倒是一脸惬意。
很明显嘛，这两个亡君是友非敌！
“加油哦，昊爷～”
九幽后娇笑一声，与红骷魔主一起，身影如雾气般消散。
见她们消失，方谷和张小侯这才松了口气。
“九幽后是来驱散阴风的。”
林昊望向煞渊方向。
原本狂暴的阴风，果然暂时平息了。
方谷总感觉那里不对劲……
先是白尸王朝着他们这个方向鞠躬……
现在又是九幽后与红骷魔主这两位八方亡君早早就帮林昊清理阴风……
方谷想了想，眼神亮了起来，光又很快熄灭下去。
林昊是古老王？
按照总总迹象并不是。
不然按照林昊为古都为人民的性格，亡灵大军早就撤去了。
那就只能是其他可能，那就只能是其他可能。
一个对方谷来说最坏的可能……
……
五人抓紧时间，迅速抵达煞渊边缘。
即便早有心理准备，即便肩负着拯救古都的使命，自认能面对一切艰险，但当真正站在煞渊之畔、低头望去的那一刹那，所有人的心理防线仍被彻底击穿。
心脏像要被扯出胸腔，五脏六腑扭曲打结，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若有密集恐惧症在此，只怕一眼便会魂飞魄散。
那根本不是深渊，而是一座“地狱熔炉”。
无数狰狞的恶鬼、邪魔、妖物，像废弃的垃圾般堆积、挤压、焚化、沸腾。
它们的嘶吼、咆哮、哀嚎与哭喊，拧成一股穿透灵魂的声浪，扑面而来。
那不是声音，而是实质的痛苦。
仿佛万千怨念化作了细密冰冷的触须，爬满周身，钻入骨髓。
“说真的……我宁愿自刎，也不想跳进这种地方。”
方谷嗓音低哑干涩，“死在这里的灵魂，将被永远禁锢。
数千年累积的怨气日夜折磨着它们残破的魂灵……那会变成什么样的煞鬼？
又会扭曲成何等模样？”
闭上眼睛往下跳？根本无济于事。
灵魂早已叫嚣着要挣脱这具活人的躯壳，逃离这片活生生的地狱绘卷。
“我先来吧。”
张小侯站了出来。
他毕竟是第二次面对煞渊，承受力稍强一些。
但也只是“稍强”。
“猴子，别逞强。一起跳。”林昊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
……
林昊纵身一跃，其余三人紧随其后。
林昊和莫凡并非古老王的后裔，但他们都有昆井之水；
宋飞谣一直依靠地圣泉修炼，身上早就有地圣泉的温泽；
而张小侯与方谷本就是后裔。
因此下坠过程中并未受到实质伤害。
然而，煞渊之中那亿万鬼魂盘旋飞舞所形成的滔天怨念，却穿透一切外在防护，直刺脑海、贯穿记忆深处……
穿过层层叠叠的鬼影，众人最终坠落在一片白色的墓宫之中。
数秒后，除了早就清醒的林昊，其他四人也陆续醒了过来。
“这也太夸张了，比三步塔大了不知多少倍。这就是古老王他老人家的寝宫啊。”莫凡震撼地环顾四周。
“走吧，附近我看过了，没什么异常。”林昊说道。
众人穿过一道满是美女雕像的长廊，来到一处悬崖边。
崖顶静静托着一朵晶莹剔透的妖莲，粉青色的光泽流转不息。
靠近时，竟能闻到一阵阵迷离幽香，仿佛能摄人心魄。
“你们快来看！”莫凡忽然低呼。
那朵妖莲的确格外引人注目。
方谷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它，见众人都望过来，才缓缓开口：
“我们恐怕找不到前进的路了。这应该是永生莲……古训有言，唯有永生莲凋零死亡，通往祭坛的桥才会出现。”
“永生莲？世上真有这种东西？要它死还不简单，我直接把它撕碎不就完了？”张小侯不以为意。
“你试试。”方谷语气平静。
张小侯二话不说，伸手就去撕扯那朵粉青妖莲。
他动作干脆，三两下就将莲花扯得七零八落，残破的花瓣散落一地。
为了确保它彻底“死亡”，张小侯又狠狠踩了几脚，这才抬头道：“你看，这不就解……”
话音未落，地上那些残破花瓣竟纷纷浮空而起，连最细微的碎末都不例外，全部飞回石台。
它们仿佛拥有生命般自动拼合，连张小侯踩踏留下的污迹泥尘也自行脱落。
不过几息之间，妖莲便恢复如初，通体完整，光泽流转，与先前别无二致。
“看来物理攻击无效，只能用非常手段了。”林昊说道。
“什么手段？”方谷好奇。
“吃了它。”
林昊话音刚落，张小侯竟已抓起那永生妖莲，囫囵吞枣般塞进了嘴里。
“猴子你干什么！吃的方式不一样！你给我！！”林昊一愣，顿时哭笑不得。
“啊？”
张小侯看了眼确实没有消失的永生妖莲，摸了摸脑袋。
随后将永生妖莲递给了林昊。
“这永生妖莲可是号称不死不灭的妖异妖莲，
我不是说了吗，我们羊阳村的古训中就提到过，只有永生妖莲死亡之时，通往祭坛的路便会出现，管你什么方式吃呢。”方谷说道。
“闭嘴！”林昊瞪了方谷一样，冷冷说道。
方谷吓得一激灵，随后便不再激将。
只见林昊拿着永生妖莲来到一处毫不起眼的角落。
林昊盘腿坐下，永生妖莲在他掌心中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永生妖莲别人无法摧毁。
但自己可是青龙啊！
林昊没有像张小侯那样粗暴撕扯，也没有囫囵吞枣。
而是双手虚托。
永生莲之所以永生，并非因为它不可毁灭，而是因为它与这片墓宫的空间法则紧密相连。
想要让它“死亡”，不是摧毁它的形，而是将它的力量全部吞噬。
这，才是“吃了它”的真正含义。
“昊哥这是……”张小侯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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