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
寒川美月抬起拳头砸了他一下。
“呼吸突然都畅快了很多，明明平时总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寒川悠瞥了眼她的胸部。
“美月你这身材是当然的吧，每天身前挂两个哈密瓜能不喘不上气吗，你这夸张的身材我都担心你的腰有一天承受不住。”
他顿了顿。
“话说，我听说这里的韧带，被拉扯久了容易下垂来着。”
“别乱说。”
寒川美月一拍他的脑袋，双臂托了托身前，展示出高耸的弧度，傲然道：
“还是很挺拔的好不好，平时我可是很注意防范这些。”
“是吗？我还听说多按摩有助于缓解，要不要……”
寒川悠图穷匕见。
“那你试试啊。”
寒川美月说着，再次挺了挺，颤巍巍的格外勾人眼球。
寒川悠探出手，见她真的没躲的意思，甚至身体前倾，离得更近了些。
最后他悻悻收回了手。
还是算了。
美月的话是真是假，自己当真会不会被教训另说。
如果自己到时候把持不住，美月又不帮忙解决，苦的就是自己了。
寒川美月得意一笑。
小样，跟自己斗还嫩了些，总算是在他面前找回身为姐姐的颜面了。
寒川美月拿起遥控器，随手换了个台。
电视里的采访引起了两人的注意，貌似是开庭前的采访。
“今村先生，对于明天的开庭，以及受害者母亲对你的控诉，你是怎么看待的？”
”我对于受害者感到抱歉，我当时控制不住自己，不过我相信法律的公正。”
屏幕里的黄发男人表情随意，脸上没有丝毫悔意。
女记者继续发问：
“之前你在网络上发表的想凭借精神病证明尽情侵犯少女的言论，这是你的真实想法吗？”
男人歪了歪头，露出一副回忆的表情：
“我发表这个言论了？我已经不记得了，可能是我另一个人格的言论，你知道的，我有精神分裂症。”
屏幕里传来现场观众低低的骚动声。
面对这位无耻之徒，记者明显生气了：“可是警方已经恢复了你手机里的浏览记录和聊天记录，当时可以确定你是清醒的。”
“是吗？“
男人只是耸了耸肩，一点谎言被揭穿的羞愧都没有，口罩上方露出的那双眼睛里，看不到一丝悔意。
通过后续的采访流程，寒川悠了解到，这家伙在前段时间连续侵犯三人，作案手法十分残忍，其中一人因为窒息，造成大脑的不可逆损伤。
如今在摄像机面前却一点悔改的意味都没有，还企图通过精神病来逃脱法律的审判，实在是人渣。
寒川美月盯着屏幕上那个轻描淡写的男人，嘴唇抿成一条线，胸口的起伏却暴露了她的怒意。
“这种人……”她压抑着愤怒，晚上的好心情都被这采访给破坏了，“法律就是被这种人钻了空子，才会越来越没有威慑力。”
寒川悠靠在沙发上，目光冷冷地望着屏幕里的那个人渣。
这人渣说话时的神态，语气，每一个细微的小动作，都在告诉他一个事实。
这人根本没有半点悔改，他只是被抓住了，被迫站在镜头前走个过场，心里盘算的恐怕还是法律制裁不了他什么，所以才这么有恃无恐。
“法律保护的就是这种垃圾……”
明天开庭……
自己貌似又有事要做了。
精神病，死神可不管你有没有精神病。
第50章 夜袭
寒川悠脑袋挨着美月的发顶，嗅着她发间的清香，随口问道：“如果法官认定这家伙存在精神疾病，会被判几年？”
寒川美月作为东大法律系的高材生，对这些法条非常熟悉。
“一般情况下，这种等级的犯罪至少会判处十年刑期，但如果法官认定当事人是在心神耗弱情况下犯案，量刑最多能减轻三分之二，另外，如果认定这家伙是心神丧失情况下进行的，甚至都不用进去。”
“能减这么多？”
寒川悠很是意外。
他知道会轻判，但没想到会轻这么多。
寒川美月冷哼一声：“当然，不然你以为那家伙为什么这么有恃无恐。”
除了精神病能减轻大部分量刑以外，岛国的死刑量刑标准极高，几乎不可能达到，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说岛国根本没有死刑。
所以才让这些罪犯干起坏事更加有恃无恐。
另外更别提监狱里的环境了，岛国的监狱可是号称最适合养老的监狱，电视马桶衣柜这些全都有，条件好不说，甚至一日三餐营养都特别均衡，而且还免费。
一些孤寡老人独自生活不下去，甚至会故意犯罪，就是为了进里面能包吃包住。
美月表情愤懑。
“这人渣这么嚣张，如果让我来审理，非得关掉监控，给他来上几顿电棍，让他认罪，知道不是什么犯罪都能用精神病来掩饰的。”
寒川悠认同地点头：“对待这种人渣就该这样。”
“只可惜你这家伙离进入警察系统还早得很，暂时还实现不了我的抱负。”
寒川美月埋怨道，手指戳着他的胸膛说：
“你给我努力一点知不知道？我等着你当我的上司，到时候提拔我。”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寒川悠抬手揽住她的柳腰，掌心隔着薄薄的睡衣感受着肌肤的丝滑，手又不老实地往下滑，落在她绵软的大腿上，顺势捏了捏。
“就看美月你怎么向我表示了，想要进步的话，美月小姐，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寒川美月推他一把，朝他翻了个娇媚的白眼：“一边去，还没当上我的上司就想着潜规则了。”
“入乡随俗嘛，一开始我肯定是在你手下，到时候我们互相潜。”
说着，寒川悠一本正经地表演起来，他拉起美月嫩滑的手掌放在胸前。
“美月警视，关于我升职的事，就拜托你了。”
寒川美月红唇微勾，手指掐了一把，还蛮结实。
她又挑起寒川悠的下巴，指尖在他下颚线上蹭着：“好说，接下来就看你的表现了。”
这种剧情让她有些兴奋。
她忍不住期待起寒川悠加入警视厅的那一天，到时候必须让他当自己的下属。
办公室剧情什么的，想想还挺有感觉。
眼见寒川悠还演上瘾了，身体前倾要吻过来，她直接推开他。
“一边去，小小年纪想靠身体上位，想的挺美。”
“没意思。”
寒川悠暗自可惜，重新靠回沙发，手依旧环着她的腰，手掌落在腿上。
寒川美月也没拉开，已经习惯他明里暗里想方设法地占自己便宜。
……
睡前，寒川悠取出几块灵石放在枕头边。
睡觉的习惯如今依旧保留着，不然总觉得缺了点什么，睡觉时功法能够自行运转，灵石放在枕头边就能被他吸收。
总的来说，睡觉修炼两不误。
他又磕糖豆般往嘴里塞了粒聚灵丹，感受着精纯的灵力，他点开手机，准备刷会视频就睡。
没曾想，短视频首页推送的居然是关于他自己的内容。
以往自己的悬赏只流传在黑市里，如今已经摆在了明面上。
看来桥本家是彻底坐不住了，一条有关于死神身份的有效消息，足足有两千万的赏金，涨了足足十倍。
寒川悠蹙着眉头盯着屏幕，手指在边框上轻轻敲了两下。
两千万，啧，还挺看得起他。
这笔钱足以让人铤而走险。
不管隔壁的雪之下小姐有没有察觉到他的真实身份，以防万一，他都觉得自己应该去提醒她一下。
当然，是以死神的口吻。
至于以后两人是心照不宣，还是她依旧不确定他的真实身份，都不重要。
至少能上层保险。
熄灭手机屏幕，寒川悠翻身坐起，从储物戒中取出修罗假面，面具冰凉，贴肤即融。
他站起身，推开了阳台的门，轻轻一跃，跳向对面的阳台。
轻轻落地，寒川悠召出一张纸傀儡。
纸傀儡顺着推拉门的缝隙钻进室内，打开了锁扣。
他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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