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身体再次获得掌控权,小岛志平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了地上。
几种药理叠加下,此刻的他浑身通红,身体因迷药作用彻底失去控制,更可怕的是,刚才被强行压制的生理反应开始抬头,令他痛苦又屈辱。
他的身体在地面不断蠕动着,整个人几乎要被这团欲望的火焰焚烧殆尽。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欲望炼狱吧,用在这种人身上刚刚好。
自作孽,不可活。
男人最后仿佛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死亡,弥留之际,他意识清醒了一瞬,眼前开始了走马灯。
无尽的悔意如潮水般涌来。
早知道会有这种结果……
不过死神不会因为恶人临终前的忏悔就收起手中的镰刀,种下的恶果最终会反噬其身。
男人身体猛地一颤,瞳孔失去了光彩,结束了肮脏的生命。
厕所隔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录像设备上那盏红色指示灯还在规律地闪烁着。
寒川悠低头看着地上的尸体,面无表情。
人渣就该有属于人渣的死法。
【奇葩的死法……你击杀了邪修,缴获了黄阶下品爆裂符*3】
符篆?收获还不错。
他转过身,看向还瘫坐在马桶上,意识模糊的井中秀子。
女人半睁着眼睛,目光涣散,嘴里喃喃着什么,听不清楚。
寒川悠蹲下身,渡了一丝灵力过去,帮她驱散体内残余的药性。
井中秀子的眼神渐渐聚焦,面前的人影被一团模糊的迷雾围绕,看不清具体面容,她愣了一下,然后目光落在地上那具尸体上,瞳孔一缩,嘴唇开始发抖。
“你……他……”
“他死了。”寒川悠站起身,“还有之前的记忆吗?他想对你不轨,我制止了他。”
不久前的记忆涌上心头,井中秀子浑身颤抖,感到一阵后怕。
“报警吧。”寒川悠递给她一张纸巾,退后两步,“跟警察说实话,你是受害者,不用怕,你丈夫还在车里,什么都不知道。”
“谢……谢谢你……”
虽然眼前的一幕有些诡异,但井中秀子还是感受到了他的善意,正想再说什么,却发现那个人影直接离开了。
厕所隔间的门微微晃动,像是被风吹开的。
她颤抖着拿起纸巾,擦去脸上的泪水和汗渍,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距离公园不远处的便利店,寒川悠刚买了份关东煮站在门口。
微凉的夜风中,他喝了口热腾腾的汤,又咬了口鱼籽福袋,享受地眯起眼睛。
夜宵这东西,只有在这种时候才是最好吃的。
不远处的天际,红色的警灯照耀出夜间的雾气,警笛声由远及近,显得分外热闹,他看了眼,不禁撇了撇嘴。
东京这地方的治安是越来越不行了,出门溜个弯都能碰上这种事。
他扔掉纸碗。
吃饱喝足,回家睡觉。
……
田中司,作为警视厅出名的探案迷,最近接到了个有意思的案子。
本来他是不想接的,只是这案子是上司指名让他来办,说受到了点来自别的地方的压力。
还能是哪里,这案发地点可不寻常,暗地里牵连的东西也不少,至于具体牵连到哪些势力,不是他这一个小小的警部可以打探的。
不过当他接下后,就发现了其中有趣的地方。
一个普普通通,没经过格斗训练,开年的体检报告甚至还是轻微亚健康状态的人,居然能在遍布极道成员的夜总会杀了个三进三出,最后还能全身而退。
如今电影都不怎么拍这种无脑爽剧了。
最开始他有些难以置信,但当他看到被封锁的现场后,再加上现场的监控,他不得不相信,这位叫做井上雄彦的男人,确实做到了常人不可能做到的事。
一挑十多个持械的极道成员,简直是吕布在世。
第20章 警方关注,东京死神
审讯室里,井上雄彦坐在椅子上,神情麻木。
今天是第三次审讯。
经过对案件细节方面的各种问询,眼前男人的回答在交叉验证中有不少矛盾的地方,田中司确认,这里面一定另有隐情。
最大的异常点就是每当问他是怎么做到的时候,井上雄彦就会陷入长久的沉默,仿佛在回忆什么让他既敬畏又恐惧的东西。
不断消耗他的心理防线后,井上雄彦终于松了口。
他低着头,声音沙哑:
“不是我……是死神……死神降临了……”
“死神?”田中司眉头一皱。
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一个浑身被雾笼罩的人,他赐予了我强大的力量……让我去复仇……”
井上雄抬起头,眼眶通红。
“我说的是真的,这是神迹,一定是神灵看到了我的痛苦,朝我赐下了福泽。”
田中司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那双眼睛里全是某种劫后余生的恍惚和某种近乎虔诚的信仰。
“荒唐。”
作为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田中司无论如何都不相信什么神灵。
他只当这是人在极度刺激下产生的幻觉,医学上叫做创伤后应激障碍,是大脑为了保护自己,虚构出一个神明来替自己承受那些血腥的记忆,这种案例,他从警十多年,并不是没有见过。
他叹了口气,低头开始填写供词报告。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敲了两下,一位年轻警员探头进来。
“田中警部,正好您在,来了个新案子,昨晚中野区公园那边出的。”
“什么情况?”
田中司头也没抬。
“一个中年男性,死在了公园公厕的隔间里。”
警员翻着笔记本,语速很快。
“现场有录像设备,还有大量药物,安眠药、助兴药、迷药,药瓶全空,初步尸检判断是多重药物过量导致的心脏骤停,报警人说是……神灵降罪,惩罚准备迷奸她的人。”
田中司的笔尖顿了一下。
又是跟所谓的神灵有关。
“当事人看清楚嫌疑人没有?”他抬起头。
“没有。”警员摇了摇头,“她说,那个人全身被迷雾包裹,看不清具体身形,救了她之后那人就消失了。”
审讯室里安静了一瞬。
“一定是他,死神又现身了,我就知道,这不是幻觉,神灵还没有抛弃我们。”
审问椅上的男人听到对话,神情激动,双手紧紧抓着扶手,眼神不再空洞,反倒像是一个狂热的信徒,眼中燃烧着某种近乎虔诚的光芒。
田中司蹙起眉头,看着眼前这个仿佛换了个人似的男人。
一个人这么说,还能用应激反应,创伤后幻觉来解释,但两个人,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遇到同一种浑身被迷雾包裹的存在,这就不好解释了。
他沉默了片刻,将手中的笔放下,拿过警员递来的新卷宗,翻开第一页。
中野区,百合木公园,公共厕所。
浑身迷雾的人。
田中司的目光在卷宗上停留了几秒,眉头越皱越深。
“真是荒唐。”
他低声说道,但语气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笃定。
他合上卷宗,站起身,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
“带我去现场看看。”
审问椅上的井上雄彦还在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对某个不存在的神明诉说着内心的感激。
……
而我们的死神大人,此时正在前往家政课教室的路上。
这种能吃白食的课程,是他最喜欢的课程之一。
晴川作为高等学府,家政课的食材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时不时能品尝到像伊势龙虾、神户和牛这类高级货。
当然,那些高级料理通常都是五人一组合作完成,每个人最多也就尝个味道,解解馋罢了。
“不知道开学第一节料理课有没有什么珍稀食材?”
中村太斗已经开始期待起来。
“这回你最好不要加入所谓的小巧思。”
寒川悠依旧记得之前这家伙做牛肉炒饭时加芝士和蛋黄酱的操作。
想到当时炒成一坨的成果他就一阵反胃,黏糊糊的炒饭完全是对传统炒饭的亵渎,简直不可原谅。
炒饭就应该粒粒分明才对。
“我这叫创新。”中村太斗振振有词,“我们如今吃到的菜品,哪一个不是一步步试出来的,人,就该敢于试错。”
“你在家试绝对没人打扰你,你家里人肯定会给你最真实的建议。”
中村太斗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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