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呀,这里时间是不存在的,不然我们为什么能活这么久呢?”虞黄衣道:“如果你想见她的话也是可以的,她就在大方广,不过她应该也没有多少记忆,即使是留在这里,至少也要献祭一半的。”
“感谢……我要见。”云岫看着虞黄衣认真的道:“如果有什么条件可以尽量提出来,我想……我应该可以满足你绝大多数要求。”
“这倒是没关系,如果你有什么最近这两年流行的画册,倒是可以给我一些。”虞黄衣笑着道:“对了,前两年有位上来的人带了叫什么《漫画》的东西上来了,在那些人手里传阅,可惜还没到我手里,如果你能给我一些漫画就最好了。”
额……
云岫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荧一眼,荧倒是白了他一下,然后从自己身上取出了一个储物袋递给了虞黄衣:“这里大概有……一万多本各种各样的漫画?很多还都是限量版,不过我的建议是你看到以后可不要太惊讶。”
“这有什么惊讶的?”虞黄衣接过储物袋,看了一下笑道:“这个这几年也有人带上来,不过最后都碎掉了,我们这里有几位也尝试过复刻,可惜解决不了核心法术的问题。”
“额……你们不学法术体系的话,是学不会空间锚定术的核心法术的,没有这个,稳定的空间就无法开辟。”云岫有些头疼地看着虞黄衣道:“你要学,我是可以教你,不过你的实力应该还是略差一些,要比你强,额……雷姆利亚百夫长级别的能力可能才能初步理解。”
“法术体系从零开始简单,但如果是本来就有基础的,要改修反而很麻烦,和神之眼体系是完全不同的,当然如果你进入了眷属级的领域,就不一样了。”
“好吧,我不是多么有天分的人,我就不学了。”虞黄衣拿出来一本漫画,仔仔细细的看着:“《星间旅人与大法师》,这个名字还真不错,嗯……这对男女怎么有点眼熟?”
他把目光转向了云岫和荧两人,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会道:“这两位神明级的存在,不会就是你二位吧?两位还真是夫妻啊,难怪我看着一开始就很般配。”
“后面还有很多更般配的。”
“啊?”
没用在乎荧不经意的毒舌,云岫赶快拍了拍虞黄衣的肩膀:“走吧,快带我去见那一位。”
虞黄衣点了点头,把漫画先收了起来,然后才带着云岫和荧走到得七绕八绕,才走到了一间房子里,里面正坐着一位温婉的璃月女性和几只猫猫狗狗,似乎在喝下午茶一般。
“重婉小姐,这里有一位客人想要见你,好像和落萦小姐有关系,我记得你说过,落萦的很多记忆你还留着是吗?”云岫震惊地看着这位和黑发版申鹤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子,他确实是一直在猜三十五年前这位母亲的朋友到底是谁,没想到居然是她!
三十五年前,申鹤应该是……六岁左右?
云岫心里默默地计算着,申鹤今年是四十二岁,九年前是三十三岁,自己刚见面的时候是三十一岁,再倒推二十四年,差不多确实是六七岁的年纪……
那没错了,这是申鹤的母亲。
申家和重家时代都有联姻,申鹤是重云母亲的妹妹,也就是重云的母亲也姓申,那这么来看就是重云的父亲娶了申家的女子,申家的男子也同时娶了重家的女子,这也不算奇怪了。
“你长得倒是不太像落萦,看来是更像云轻了。”重婉看着云岫笑着开口道:“当年落萦告诉我,自己以后应该会有一个孩子,虽然没有想好名字,但她觉得应该会是一个男孩儿,看来果然是个男孩。”
“额……岳母大人……”云岫从储物袋里摸出了一张自己和申鹤、安笙的照片递给了重婉,然后才继续道:“我想我们的关系可能……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唉?申鹤今年应该……虽然我不知道时间,但我比落萦大八岁。”重婉惊讶了一下,但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认认真真地看起了申鹤和安笙的照片:“不过看照片,她过得很好……这也就足够了,我也就放心了……还有吗?”
“有的有的。”云岫非常狗腿的掏了一大堆照片出来,这些基本上都是家里一起出行的时候胡桃或者月姬拍的,她们两个最喜欢这些。
“安笙……那位留云借风真君起的名字,还真是不错。”重婉仔仔细细的看着安笙的照片,有些高兴地道:“幸亏长得像申鹤,还真是可爱。”
很快把脑袋里这些话语直接给过滤了去,云岫才看着重婉道:“岳母可要与我回去?你的病我看了一下,我是完全有能力为你治疗的,至于舍弃记忆之类的,我来想办法就可以,实在不行我的储物袋里还有一些灵物,他们本身的记忆也并不算充足,堆数量也是可以的。”
“我……”重婉沉吟了许久,才咬了咬牙道:“我愿意回去!不过……我不想再回申家或者重家了。”
“住我家就行,这个不是什么问题……”云岫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随手丢了个传奇复原术,烧了五亿摩拉给自己这丈母娘把病治好。
“法术还真是了不起,你作为申鹤的丈夫倒是勉强够格了,不过我看你似乎还有很多妻子和孩子。”
“额……这个我们后面再谈,还是先聊聊我母亲的问题吧,她当年在这里做了什么?”
重婉先白了他一眼,让云岫有些头疼,但这也没办法,自己的老婆里面,父母健在的其实不少,娜维娅、妮露、宵宫、烟绯这些都是在的,其实一开始多少也对云岫有些不满,但是毕竟云岫的身份确实已经高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加上对女孩子都很好。
所以这事实际上也就是不了了之了。
但你要说这件事云岫有没有锅,那肯定是有,谁让他管不住自己呢?
这倒也不能单纯的怪云岫,要换成读者老爷们,那可能得翻个三五倍……
重婉也很快接受了,主要就是自己这问题申家当年也是请过仙人的,但仙人们最后也没解决,自己这个便宜女婿随手一挥就给自己治好了,这个水平确实匪夷所思,绝对比一般的仙人还要更强大一些,再加上申鹤确实过得很好,她也就没继续说什么了。
“落萦告诉我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她是知道她的孩子是谁,而且也知道这个孩子的出生会让她沉睡很长一段时间。”重婉看着云岫,然后又思考了一下道:“放弃记忆是可以选择性放弃一部份的,这一块我特意留了下来,我记得落萦说得清清楚楚,就是你的出生,是这个世界的必然,而你的灵魂虽然确实来自于此世,却也是降临之本……这个降临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云岫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这就是降临者的意思了。
“至于说为什么知道……她告诉过我一个地方,那里隐藏着一切的秘密,让我在某一天告诉一个合适的人,看来就是你了。”重婉仔细地翻查着自己的记忆,然后认认真真,一字一顿的开口道:“我的记忆如果没有出现问题的话,这个名字是……波赫尤拉!”
“落萦说,波赫尤拉的名字已经经历了无数的变更,而在三千年前他的名字是尖帽子峰。”
原来是这里!
荧也站了起来,她也没想到波赫尤拉居然就是这里!
如果波赫尤拉在这里,那么上古时期几位降临者的大战也就在这里,那么所有一切深渊的源点,尼伯龙根的威胁,深渊真正的茧也在这里!
波赫尤拉,尖帽子峰,而对于所有玩过原神的玩家来说,他还有一个非常简单粗暴,让无数玩家都无比沉迷的名字。
马斯克礁!
“我这么多年,至少去过上百次马斯克礁。”云岫有些疑惑地开口道:“如果马斯克礁就是波赫尤拉,那么我们平常深入的难道不是最底部?难不成还有第十三层?”
“如果考虑七重界力对应,很可能是十五层,在最后一层是光界力和虚界力的混乱之地。”荧看着云岫开口,但很快她又思考道:“但这颗星球上的深渊溢出点几乎都是稳定的,我也没有发现十二层之下还有更多的层数……”
“难不成,我们要从死域核心或者暗之外海绕一圈,然后再进去?”云岫尝试着思考道:“但这样的话,难度是不是太大了?”
“如果这次能获得回归的力量的话,大概我可以做到。”荧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若有所思的开口道:“但这样,究竟是巧合,还是命运的本质呢?”
第516章 波赫尤拉鉴真心
“什么命运的本质?”重婉迈步走了上来道:“你们是要把这里的封印都破解吗?那你们还得去一趟沙上楼阁那边,我去中央的大殿等你们。”
“岳母大人如果不介意,可以在我的半位面里歇息。”云岫看着重婉,思考了一下才继续开口道:“半位面当中还有申鹤和安笙的一些记录,也有她们偶尔会住的房间。”
“谢谢……不过现在不用了,我要和这里的一些朋友告别。”重婉挥了挥手,然后就离开了:“照片我就带走了,我在那边等你们哦。”
云岫摇了摇头,看着这位和申鹤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岳母离开了,倒也没有阻止。
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有一些自己的朋友实在是太正常了,不过说实话,按照重婉当时和自己母亲的年龄来看,这里的时间又是静止的,也就是说重婉的年龄,其实比申鹤还要小。
申鹤今年四十二岁,我的丈母娘今年应该是三十岁,因为云岫记得母亲应该是二十六岁生了自己,自己是三十一年前出生……算了算起来太麻烦了。
“我这岳母,比申鹤年龄还要小,家里的辈份这下要更乱了。”云岫长叹了一口气,又看了一眼荧,有些无奈地笑道:“话说荧你们家,也有父母吗?”
“你要少娶几个,不也不会遇到这种事了?算了,对你这个花心大萝卜来说这已经是伪命题了。”荧白了他一眼,然后才继续道:“我和哥哥也不知道,我的记忆里,在宇宙当中流浪的时间是以千年计算的……即使真的有,我的记忆也追溯不到那个时候。”
云岫点了点头,也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开始在这里寻了一个地方,开始琢磨这大方广里的很多书册。
这里确实很多书籍是无法正常检索的,而是必须在你脑海中有一个“概念”才能检索出来。
但问题是,如果你知道一个概念,并且知道它的大概信息时,书籍难道不只是补充一些细节而已吗?
这就是最大的麻烦,所以虞黄衣所说的,无法检索,也就是这个问题。
“等等……或许我可以找到《终北祷歌集》的一部分!”云岫很快就开始动用自己脑中的想法,在大方广里寻找了起来。
原本的《终北祷歌集》是不全的!云岫在霜月之子那里找过了,也不全!
如果大方广真的是能找到很多信息的话,那么《终北祷歌集》应该是全的!
果然,很快就有一册完整的《终北祷歌集》落在了他手上,云岫迅速翻开看了看,但他却发现这本书还是不全,似乎还是被抹去了大量信息,但是却真的有不同的地方。
“这里有十二到十五的终北祷歌……还是有很多信息的。”云岫挥了挥手,荧也一起过来看了起来。
“这十二是……萨勒莱宁的警告?”荧看着里面的一行行文字,不由得念了出来:“我曾跨过帕盖苏戈的门槛,在波赫尤拉多雾的海岸亲见阴暗,那深黑的渊底有眼无珠,那眼凝视着大气的少女与她初生的冠冕。因为年老的仆从已然悖逆,那受造之物妄图吞吃主人的祭坛,在那阴暗多雾的波赫尤拉,他将唤醒比死亡更可怖的古老梦魇……”
“十三就是科伊塔尔的出手了。”云岫也跟着念了起来:“你未待霜月的盈满,便驾着晓光巡狩在多雾的波赫尤拉海岸,你手中的兵刃是黎明的第一缕光,你的呼喝令深渊的浊气退避。科伊塔尔呀,你以晨星之名攻败那门,亦攻败那暗中的窥视,你在波赫尤拉的边界刻下银焰的烙印,使污秽三十个冬天不敢侵袭……”
也就是,科伊塔尔当年是亲手封印过波赫尤拉的,而且还至少封印了三十年的时间,而这很可能就是所谓的“打开波赫尤拉的大门”了!
也就是,这个大门本就是科伊塔尔设下的!
“十五是讲天外之音诱惑了帕盖苏戈,那声音似乎来自于雅尼奎宁自虚空当中获得的奇特力量。”
“这个是指尼伯龙根从天外携带了深渊之力归来,不重要,十四是讲了雅尼奎宁离开之时与霜月的诞生……也就是龙王是离开提瓦特之前升起三月的,其实这么来看三月还真的是辜负了龙王的期待。”
“这十七讲的故事是……塔拉尼斯姐姐的诞生?”荧惊讶地读着这故事:“大气的少女按住了胸膛,那银焰的核心竟裂开一道温柔的缝隙,从中诞出的并非血与水,而是比晨星更柔和纯净的光点。那光点落入她的掌心,化作女婴的形状,不染这世间任何尘烟,科伊塔尔将她名为塔拉尼斯,不需父亲,亦不需血脉的承延,她是晨星独自的辉光所凝,是终北的黄金枝桠,无垢而无前。”
“那自心中生出的女儿,那无父无染的黄金枝桠,我必守护至最后一息,纵使波赫尤拉的黑潮淹没终北,纵使我胸中的银焰燃尽成冰……”
“终有一日,这小小的塔拉尼斯将如她的母亲一般,成为新的晨星,而你那翻转的星体与非金的宫殿,必在银焰中化为永无的虚冥……”
云岫接着读下去,随后看见了这最后的第十八段。
“科伊塔尔的女儿,自晨星心核中生出的最纯粹的黄金枝桠,塔拉尼斯呀!在连霜月都数算不清的年岁之后,必有勇者自更遥远的晨光之乡而来,他的马蹄将踏过星间的海洋。他的双眸燃着比终北更古老的火焰,他的声音如解冻的春江。他要望见你,塔拉尼斯,那无垢的、自天使心核中生出的纯粹之光,他便知晓这世间一切征战的意义,他便明白他为何要跨越星洋。”
“他要向你求婚,不是带着花冠与竖琴,而是带着那无边的大军浩荡,那是自每一颗陨落的星辰中复苏的战士,是自每一次破晓中集结的光芒。”荧缓缓地继续读到:“那勇者要率领这无边的大军,踏平那阴暗多雾的波赫尤拉!他将雅尼奎宁的非晶之殿碾为齑粉,要将翻转的星体拧回正向,七重灾厄要在他的号令下如露水般消散,世界之外的阴影在必在那勇者的剑下彻底消亡。”
“我呼唤你那尚未可知的名字,那将要迎娶纯粹之光的未来的勇者,愿你的马鞍永不倾斜,愿你额上的伤永不闭合,直至那预言全然得偿。”
云岫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那确实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伤口,那是自己小时候那次身体即将崩溃,留下的伤口!
“所有的天使都是从科伊塔尔的心中诞生,但这里只写了塔拉尼斯。”荧看了所有的故事,然后若有所思地道:“如果按照这样的说法,塔拉尼斯的诞生实际上是注定的,而后阿卡迪亚被毁她到了纳塔,最终生下塞拉妮娅,也是早已注定?”
“这玩意没那么简单,或者说并不完善,就像是至冬女皇当时我们不也推测过,实际上第十六段所讲的不也不是至冬女皇吗?”云岫摇了摇头,随后若有所思地道:“而且霜月之子的所有书实际上也是不全的,虽然有修订,但是我也没有找到更完善的版本。”
“但这里的应该也是修订后的版本,似乎也没有原始版本,虽然比霜月之子的还是全了一点。”
“不重要了,如果真的能找到波赫尤拉的大门,我就一定能打爆他!”云岫罕见地露出了一丝杀气:“况且即使是那一位也不是多么干净,从我现在找到的所有信息来看,第三降临者和科伊塔尔都是站在了反对深渊的一边,却也被天钉杀死,他必须要付出代价!”
这就是他心中所想最重要的事情。
不管法涅斯到底做了什么好事,也不管法涅斯到底是为了什么,但为了自己所谓的神圣规划,将一个世界搞成这样,本来就是问题极大的。
荧没有继续说话,这是她很难见到的一次云岫展现杀气的时刻,要知道即使在泄洪之战的时候,云岫也几乎一直是笑着的,偶尔遇到一些惨烈的事情也会当场拍下去几个复活术或者治疗术救人,偶尔战场巡视遇到深渊魔物随手击杀。
她还是第一次感受到云岫的杀气!
这并不奇怪,因为这是云岫在这个世界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有了杀气!
虽然这句话说出来很离谱,但实际上云岫把这个世界本来是当做游戏来攻略的,攻略老婆,攻略世界,以后强大了或许还可以回到地球,实际上艾莉丝都去过,以他现在的能力,如果愿意离开提瓦特一段时间,是完全可以回去的,但是他没有。
原因非常简单,这里有他的老婆孩子,有他打下的基业,地球那边什么都没有,回去干什么?
而法涅斯和尼伯龙根的做法,这次是真真正正的威胁到了他的老婆孩子,这是不可斩断的血脉锁链!
荧也知道云岫到底为什么有了杀气,这个男人虽然从一开始就比她弱小,但至今也不比她强大,两者只是伯仲之间,但是从最开始,就只有云岫能一直给她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无论是遇到什么事情,云岫总有办法哪怕是自己看上去有些无理取闹的把云安宁,也就是蒂莱尔从丘丘人状态变回来。
这个男人的游刃有余来自于他永远有办法,哪怕是杀贤者都是一脸淡然,因为贤者压根没有到达他战争机器的上限,甚至都没有让他要把战争机器开起来的地步。
“在这里吸取那种奇特的能量吧,我们去沙上楼阁,然后杀穿空之神殿。”云岫向地上啐了一口:“我倒也要看看,他敢不敢也拿走我的记忆!”
第517章 破封回乡封印现
荧当然是没用任何异议的,她甚至还巴不得云岫赶快把这里直接打爆。
两人在这里歇了不到三天,荧就感觉已经休息完毕了,重婉已经去了中央区那边等候,云岫则和荧先一路过了沙上楼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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