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海跳了下来，选了两箱泡泡桔和三箱墩墩桃，用绮良良的卡付了钱，又上猫离开了。
大猫背着七八个孩子和几箱水果，慢慢悠悠的走进了万民堂的后院，孩子们一个个的溜了下来，香菱摸了摸绮良良的大脑袋：“今天是人形态吃饭呢，还是猫形态？”
“嗯……还是人吧，感觉好像有奇怪的人在这里。”绮良良身形一晃，就化作一个猫女孩儿，背后也只留下了一条尾巴，这是她现在化人的姿态，只不过脚还是猫脚，也算是猫的固执了。
洗完手，绮良良就和孩子们一起安安静静的坐在了餐厅里，只不过和以前不一样的是，今天的餐厅角落里坐的不但有爸爸，还有爷爷和两个阿姨在这里……天璇阿姨孩子们倒是经常见，时常晚上过来，早上再匆匆的离开，偶尔老爹还会送送。
那位凝光可就不多见了，再就是爷爷也难得的坐着。
但孩子们没想到的是，现在他们这几位谈的事情，还真的是一件大事天枢星到底谁来做。
这件事其实在天枢之前想要退休的时候就已经搞过了，当时的知易还出过一些事情，但最后云岫把这件事处理了，从那时候开始天枢又干了几年，然后前两年交给了夜兰，但夜兰是不打算干太长时间的，因为她倒是比较喜欢出外勤，不喜欢坐办公室。
原本和知易竞争的两位，一位叫做乾玮，是富商出身，另一位明博原本是在璃月总务司任职，但现在乾玮已经在云岫的商会里任了个职务，现在是驻至冬商会分会长，明博在迎仙台干的得心应手，很可能会接任下一任的瑶光星，因为瑶光的实力快要突破了，打算回山休息一段时间。
所以，现在的天枢还真没有一个合适的人来接。
慧心也不太行，从这两年的情况来看，慧心的天赋其实更适合往天璇的方向培养，她在甘雨的手下历练多年，现在又在总务司干了几年，对璃月的各类事务、民生等情况都非常了解，虽然比起天璇还有差距，但是现在的璃月也不是以前的璃月了，管理压力低不少，只需要有足够的判断力就完全可以了。
“情报口和部份军务，再加上一部分的暗线，确实是最麻烦的岗位之一了。”天枢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笑道：“至于夜兰不喜欢干我也理解，这个职位确实大多数时候都是坐办公室的，我当年从外勤口进来的时候也不太习惯嘛。”
“选拔也没有什么特别合适的？”云岫给嘴里塞了两个饺子：“按理来说，璃月这几年人才应该不少吧？我看现在千岩军最低标准都已经是五环了，连小队长的职位都有七环原神去竞争。”
“情报口和其他行业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凝光一边吃着一边开口道：“实力如果能解决一切问题，璃月现在有很多眷属……但是情报考验的是分析能力还有对于紧急事务的判断能力，这个就很麻烦了，和实力无关。”
“这样啊……实在不行找个合适的人上来，可以学嘛。”云岫笑了笑：“我相信月海亭正常渠道应该也会有很多合适的人选吧。”
“目前有三位。”天璇将饺子用筷子夹成两半，然后分别塞进嘴里，她一贯就是这样吃饺子的，和云岫这种喜欢吃完整的完全不同。
“第一个是夜兰的老部下仇某，他就叫这个名字，在悬剑司干了二十多年，现在应该是眷属初阶，实力虽然一般，但是对于各路情报网了如指掌，如果他干的话，那就是无缝衔接，而且悬剑司很多事情也处理得来。”
“缺点就是有些老派了，而且天枢星毕竟还是需要偶尔公开出面做一些事情的，他在这方面就不是很合适了。”
“第二位是夜兰的一位‘编外人员’了，叫楚仪，她也是楚礼的妹妹，实力比哥哥略差一些，不过也有九环巅峰水平，非常擅长和人打交道，而且三教九流人脉极广，还有很强的信息搜集和侦察能力，但她不是月海亭的人。”
“至于她的缺点嘛……悬剑司上上下下十几万人，她的能力管好就太麻烦了。”
“还有一位是和记厅的老人陇舟了，今年四十多岁，和记厅二把手，实力一般，不过他主要是负责出入境管理、港口业务这些，处理情报应该也是可行的，好处就是既方便放在明面上，能力也足够，当然也有能力管理这些人了。”
“但问题是，他不是情报口的，这也是他的问题。”
天璇随口就说出了三位候选人的水准和能力，对于这位璃月大管家来说这也算稀松平常的事情了。
“让仇某当副手，陇舟一把手不就行了？”云岫好奇地问道：“天枢的这个位置也没说不能给两个人吧？”
“严格来说还真没有……不过，这是三千多年来璃月一直以来的规矩……”凝光有些错愕。
“帝君退休不也没有规矩，规矩都是我们后面写的啊。”云岫笑着又端了一盘饺子过来，浇上了香菱特意做的蒜汁，很快就又吃了半盘子。
“至于楚仪，我觉得她可能还真的更喜欢开岩上茶室的日子，就不要打扰孩子了吧？”
第498章 帝心难测余烬燃
“额……那我们回去试试吧。”凝光也不知道这个决策是对是错，但这或许也是现在最好的办法了。
不过虽然决策仓促，但香菱的饺子还是很好吃，她足足吃了三大盘，才和天璇一起离开了，只能说不管谈判或者是其他什么事情有没有矛盾，香菱的饺子还是得吃的……
天枢和云岫静静地站在门口把这两位送走，老头看着眼前这两位还是忙忙碌碌的样子，不由有些感慨道：“凝光不知道今天开始会不会恨你了，太空电梯和创世中心这生意，对她来说可真是难做啊。”
“我倒觉得她会感谢我。”云岫看着两人的背影笑着开口：“这个底线和规则我只告诉了他们俩，至于其他六国最后能拿到什么方案，我也不会干涉，这其中，就是凝光的套利空间了，她能为璃月争取到多少资源，那可就是真正打信息差的时候，凝光最擅长这个。”
“你倒是比我想的清楚，我还是不擅长搞这些。”天枢笑了笑，拍了拍云岫的肩膀：“也不知道帝君会怎么看这些事情。”
“帝君嘛……他现在是真的退休了，所以大概会无所谓吧？不过明天我还得去见见他，有些事情还是要找仙人们帮忙的。”
“把帝君和仙人都拉入人间，确实是你做的很正确的一件事，帝君真的累了。”天枢点了点头，然后才继续笑着开口：“那我去看看孩子们，我房间里给帝君也准备了一包茶叶，到时候顺便带上就好。”
云岫点点头，这也是他认为自己做的最正确的事情。
实际上，在原本的剧情里，钟离其实是“退而不休”的状态，而且几乎所有人也都不知道岩王帝君退休了，更不知道这个国度接下来的正常运转逻辑，甚至一些猜到了帝君身份的人和他相处就会变得非常尴尬，哪怕是胡桃也是。
胡桃猜到了钟离至少也是一位仙人，但是不敢确定，因此甚至请到了魈来吃饭，结果弄得所有人都哭笑不得。
最重要的是，其实帝君的退休只是不打卡了，至少在原作里是这样的。
但云岫这次真的办了退休仪式，定下了退休金，又确定了退休后的工作边界，因此实际上相处是更加融洽的，钟离不再是暗中的帝君，而是正儿八经的退休老干部，每个月按时领取退休金和一些补贴，月海亭和钟离也有了一个相对正经的联系通道。
至于像八奇珍桃都或者类似的事情，也就不需要再暗中做什么麻烦事了，正儿八经的互相说要求就可以了。
对钟离自己来说当然也是轻松了不少，既不需要暗中守护，也不需要再那么操心，更不用时时刻刻还隐藏自己的身份，因为已经全部都公开化了。
至于后面的仙人们，一个个因循旧例也都进入了体系当中，这自然也是最合适的选择，至少这说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仙人们的入世也是有规章制度的，这样别说几个仙人，就是把魔神战争里所有死去的仙人都复活，这个体系运转起来也照样可以容纳。
实际上，移霄导天真君就是这样进入的体系内部，很快就适应了现在的璃月的模式。
第二天一大早，云岫从胡桃的房间醒来，把四仰八叉滚到墙边的胡桃抱到合适的位置，然后又把被子盖好，才出门洗漱，之后就前往了解剑斋。
大早上他一般都会在这里，吃完早餐以后会在这儿和李青莲鉴赏一波最近送来的古董，偶尔也会用自己的退休金买两件，不过很多时候都不够用，比如前几天送来了一件青铜饕餮纹方尊，就足足用了一亿五千万摩拉，这钱最后当然还是走云岫的账了……
不过如此大的资金甚至一开始都有些惊动烟绯，但发现是帝君亲自签单以后就也无奈地付了，这也是钟离最近几年签下的最大一单。
当然云岫后来也见过这玩意，只能说确实是真正的古董，而且水准极高，大概率又是当年他哪个故人留下的，所以才会这么关注吧。
今天的解剑斋倒是正常营业，不过大早上也没什么人，云岫和申鹤一路走到了后院，才看到了钟离正在和李青莲一块儿写字，李青莲的字飘逸萧洒，有一股剑气在其上，而钟离的字则是中正平和，带有一些厚重的味道在里面，两个人却是在写同一首诗，是李青莲的《绝云记闻》。
“帝君，我来了。”
“你来了……稍等，我把这几个字写完。”钟离挥墨很快就把最后一行字写完收尾，然后把笔一放，又洗了洗手，才坐了下来道：“昨天你托弟子送来的信息我已经看到了，你是想要问我关于当年葬火之战之前的一些事情？”
“是……我前段时间去了苇原，应该是寻找到了那位「月读」和「科伊塔尔」的残躯，解释了很多事情，但是又有了很多疑惑。”
“巴巴托斯应该已经告诉你了，我们有很多不得已的地方……不过有些话确实是可以说的。”钟离沉吟了一下，然后才想起了什么似的示意云岫坐下来：“我想你应该是看到了一些事情，虽然那确实是事实，但很多事情也并没有那么简单……当然你想的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她确实是那样的一个人。”
“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或者说，她真的是人吗？”云岫坐在了钟离的对面，有些带着古怪语气的开口道：“我的意思是，她在很多事情的决定和行为上，都有一种机械感……”
“她当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人类，不过要用有感情和有灵魂作为区分的话，应该算是的。”钟离叹了一口气，然后回想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开口：“至于说葬火之战……提瓦特的历史上有三场战争，这三场战争严格来说是一次比一次惨烈的，葬火就是其中之一。”
“葬火之战，实际上并不是简简单单的，那一位击败七大龙王的故事，而是一系列战争的总和，从最开始的建立国度和对付部分龙王，再到悍然的击杀黄金城子民、围剿龙族的图兰圣山，再到三千年前魔神战争正式开始，这其中的数千年，都可以称之为葬火。”
“魔神战争又打了一千年，加上五百年前的那场灾难，其实提瓦特真正和平的时间并不多，然而这就是现实里最残酷的事情。”
“葬火，到底葬的是什么……”
“文明的火或者希望的火，但即使是他自己，大概率也说不出是什么吧。”钟离叹了一口气后继续说道：“我想，三月和那时候的我应该都思考过这个问题，那就是在那一位降临这个世界的时候就驱逐他或者掀起大战，会不会结果好很多？”
“但那样，很多人也不会来到这个世界上，甚至人类会不会出现都是个问题，从这一点来说，葬火又是不得不打的战争。”
“我们现在，似乎也在经历着不得不打的战争……”
“对……”
两人都沉默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意味着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即战争实际上远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至少现在甚至还没有到彻底解决尼伯龙根问题的时候。
“而且，我很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葬火在最开始如果还可以说是一次反抗的战争的话，后期大概率就已经彻底脱节了。”钟离喝了一口茶，然后有些回忆地开口：“一直到最后，当年的你杀上了天空岛，一场惨烈的爆炸以后，这一切应该才算是划上了半个句号，而真正的句号要等到最后一个黄金城的遗民被剿灭。”
“剿灭的结束，接下来就是长达千年的魔神战争……又消灭了不少存在吧？”
“对，实际上大家并不是很想打这场战争，但又不得不打，有一部分魔神甚至选择了自灭……这当然是非常奇怪的。”
云岫叹了一口气，这确实是最麻烦的情况了，现在的问题就是，自己寻找到的一切都无法找到对方的破绽，反而看上去对方的破绽是在降低的，虽然说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自然会越来越强大的，但是到那个时候，就可能已经要到了流浪宇宙的时刻了。
“现在唯一的关键可能只剩下那座神殿了，我打算下个月进去看看，据说在荆夫港一个很偏远的地方。”
“那里啊……那里应该也有我认识的人依旧还活在世界上。”钟离一口将茶饮尽，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才开口道：“或许你可以报我那时候的名字「莫先生」或者「离仙」，或许会起到一些作用，如果那个神殿真的还在运转的话。”
“我知道了。”云岫点了点头，但很快，看着帝君有些欲言又止的表情，他笑了一声，问出了他一直想问，却一直没有找到合适机会的最后一个问题。
“帝君，那位天使的陨灭，还有兹白的存活，很明显有区别，是你发掘了什么，然后才决定出手的吗？”
第499章 天心似月征途起
“那一位的性格也并非一开始就是如此，即使是第一位天使陨灭的时候，也很少有人会想到那时候的情况。”钟离点了点桌子，给自己又斟了一杯茶：“而越往后，天使们大多数也都会有一些手段来避开她的打击……兹白是我和时之执政的联合出手。”
“当然，如果你要说我有没有提前做什么准备，是有的，不过在当时那个时代，做准备很正常，不做准备反而很奇怪。”
“毕竟没有一个人有把握自己从那场恐怖的，持续数千年的战争当中存活，她带来的很多东西我们不愿意接受，但却没有办法。”
云岫点了点头，也拿过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父子俩就这么地你一杯我一杯，顺便尝起了甘霖特制的茶点，实话说甘霖的水平确实是非常不错，虽然比起娜维娅还有差距，但是比自己都要强多了，和爱可菲与香菱基本上一个水平，完全属于大师级。
将温迪、钟离和天使们的对话，以及自己最近获得的信息在心里拼凑了一下，云岫基本上也得到了天使陨灭的全貌。
正如同钟离所说，在那个时代，天使们对于自己做了这些事情以后，会遭遇到什么结果，其实是心里有数的，而第一位陨灭的天使，大概率可能就是月读了，作为保护母亲的最初的天使，她在四颗天钉的打击下彻底化作了碎片，随后瞬间就是科伊塔尔的死亡。
然后是蒙德的阿卡迪亚遭到了打击，塔拉尼斯靠着强大的防护能力艰难求生，并且还逃到了纳塔，进入远古圣山，但很快就被云岫送出了提瓦特，艰难苟活，再下一个是纳塔的伊希切尔，也就是夜神，靠着和地脉的结合，虽然被天钉打击但也活了下来。
然后就是兹白了，作为准备还算不错的天使，依靠斩三尸的法门与和伊斯塔露的沟通，她成功地以相对较为完整的姿态活命，代价就是数千年来只能分身存于世间。
最后是金峰，花神和尼可，金峰的情况是比较奇特的，但大概率是因为和生之执政扯上了关系，或许生之执政的陨灭也和此有关，毕竟在雷内和雷穆利亚的很多记载里，都有黄金城的情况。
花神则是以本体的代价让分身活了下来，尼可付出了概念上的代价。
从这一点考虑，法涅斯的打击本身确实是起到了效果，但也把几乎所有天使都逼到了自己的对立面上。
而天使们多少都和七神有些联系，这就直接导致了，七神对于法涅斯的态度也都非常的暧昧，这实际上就是法涅斯自己酿下的苦果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阿斯莫代的背叛或许也并不是什么坏事……
云岫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如果法涅斯确实是做了这些事情，那么阿斯莫代的公开背叛，其他三位执政面和心离的做法，甚至是时之执政动不动就干点什么耐人寻味的事情，还真的是非常合理的事情，自己的第一尸就是她直接带到了过去的。
而且这样一来，就解释了一个最大的问题：为什么原作中的旅行者和现在的自己明明已经做了这么多事，但阿斯莫代每次出现阻止都像是做做样子。
虽然有一种可能是她不想在关键时刻受伤或出现意外，但换种说法，她对自己的仇恨或其他渴望，也没到必须动手的地步，所以很多时候出面意思一下能交差就行。
实际上，死之执政、生之执政也就是现在的莱茵多特同样也是如此，不阻止和默许，本来就已经是答案了。
“我其实还是很反感这种谜语人的行为……就像是当时我给您的建议应该是公开退休一样。”云岫咂了咂嘴道：“至少如果真的像一开始说的假死退休，那么后面肯定会是灾难连连了。”
“你说得对。”钟离点了点头，然后才继续道：“不过很多事情……或许没有那么简单，说不定会有连我等也不知道的情况，这两件事倒不是完全相同。”
“算了……还是等到我去过那里回来以后，再来好好思考吧，本来我曾经以为可以从那位天使口中问出信息，但没想到是这个结果。”云岫也不再继续纠结了，他将自己杯子里的茶一口喝干以后继续道：“帝君，我打算去趟奥藏山，看看安璃最近学的怎么样，一起去？”
“好。”
两人随意地收拾了一下，就直接迈步离开，几步就来到了奥藏山上，李青莲和甘霖对这种事也不惊讶，帝君经常都是如此来无影去无踪，至于云岫那连来无影都没有，大多数时候只有真正喊他一声才会过来了。
云安璃是云岫的第一个正儿八经的亲生孩子，虽然没有继承父母的法术和厨艺天赋，大多数天分都点到了感知上，但天资确实相当恐怖，生下来就是感知和智力双十八点的天才，成长到会说话以后就被送到了仙人那里接受指点。
毕竟即使是申鹤也带不了一个有符法方士和极强游侠天赋的孩子，双职业让她未来潜力极大，但也让她晋级速度慢了不少。
虽然是孩子里年龄比较大的，现在已经差不多九岁了，但也将将到原神的层次。
只不过，战斗力非常恐怖，六彩命座加上双职业，以及仙人们赠送的神器，她完全就是一个“小云岫”层次的战力，七环就打的很多九环都抬不起头来。
她的晋级速度可能会比不上基尼奇这类天才，大概率要到三十岁左右才能突破传奇了，但是在云岫的孩子里后劲也算是比较足的，尤其是职业本身的特性，大概率会成为手段极多的一位传奇强者，至于能否到达半神的层次，云岫认为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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