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提瓦特跑团 第299章

　　“这倒是……不过这并不是关键，关键是，我的研究发现，非平凡零点的间距分布规律与随机复自伴方阵的本征值间距统计规律完全一致，也就是说，这两个函数几乎可以说是同价的，如果我们破解了前者，那么我们就有可能破解时间在物理规律下的运动到底是怎么样的。”

　　看到云岫还在迷惑的看着自己，雷内也有些无奈了，他不得不又拿出了几张纸，做了几个手势解释道：“璃月有一种东西叫皮影戏，如果说时间本身的规律是画布后面的小人，那么我们现在的情况就是什么呢？我们通过灵境的算力，算出了，画布后面的小人总是会在画布上投出影子，而且永远是一致的，至少现在我们算出来是一致的。”

　　“那么如果我们掌握了画布本身影子的规律，就一定能找到画布后面小人的运动规律，并且甚至可以通过影子的规律来判断这是什么样的皮影戏，从而推导出画布后小人的下一步动作。”

　　“这也是兹白喜欢研究素数的原因？是了，她和时之执政有着相当深厚的关系。”云岫看着雷内的解释也终于是大概理解了这一切，然后他开口道：“这就是你和兹白最新研究，那你们现在推进到了哪一步了？”

　　“目前的情况是可能需要一个新的数理工具，现在的工具是完全不够的，不过平思的天赋很高，他那套把规范场应用在磁流体力学方程组里的做法或许可以借鉴。”雷内在纸上随意写了几个符号后继续道：“我们可能还需要建造一个巨大的实验装置来验证这一切……”

　　“好吧，我倒是知道你为什么会跟我讲这些了……多少钱？”云岫有些头疼地听着这些半懂不懂的东西，这些玩意对于他这个法师来说确实是太痛苦了。

　　如果完全听不懂，那就是纯粹当天书的听也就算了，如果完全听得懂，那就直接参与到雷内的研究当中了，但是现在他的问题是，能听懂一部分，因为他本身也是法术大师，这些玩意对于他来说恰好处于能理解基本概念和数理到底在讲什么，但是一到核心理论就开始懵逼的情况，属于最难受的阶段。

　　但他很快敏感地发现了雷内讲这些的关键，那就是摩拉。

　　“大概要两千亿摩拉左右，等于两座群玉阁的成本了，而且越快越好。”雷内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这玩意造出来以后平思和削月他们也用的上，毕竟空间本身也有很多秘密未能解明。”

　　“好吧……最快能多久建好，有图纸吗？”云岫咬了咬牙，两千亿虽然确实是一笔不小的资金，但是自己应该还是能挤出来的，今年灵境分配会议开完以后，很多资金也就开始到账，如果真的能验证时间和命运的关系，那么他能做的事情可就太多了……

　　别的不谈，现在他其实还真的没搞明白自己的第一尸和第二尸，乃至于提瓦特的时间到底是如何感知和流动的，在他的感觉里，第一尸经历的葬火之战正到了最高潮的阶段，几位大天使和他第二尸时不时出手，龙族的军团不断地来回绞杀交锋，但时间的流动和接触极其诡异，甚至他看到了空的出现！

　　而且很明显，空在那个时候还是几乎完整的降临者位格。

　　但问题就这样来了，空究竟是第几降临者呢？荧是第四这是可以确定的，第三降临者也不可能是这位深渊的王子，至少自己没有任何印象。

　　当然还有一种解释是，尼伯龙根是这个世界原本的主人，即使他回来了也不算降临者，那么空就是第二降临者，但这就意味着，空的存在比想象的可能要久远不少，而且这就会带来另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空在葬火之战里做了什么……

　　这个云岫是问过空的，但是他的答案是忘记了很多东西，这倒也不奇怪，他降格以后失去的东西本来就很多了。

　　本来自己今天主要是想从雷内的身上扒一点关于命运本身和世界式的内容，自己的这个想法如果是真的，那么就说明雷内确实掌握了足够多的信息，桑多涅的存在就是验证，自己或许可以从雷内这里撕开一道关于命运的口子，但如果雷内有办法验证时间和空间，真正意义上打开命运的秘密，那当然又是另一回事了……

　　“这个还真有，前段时间我和太学院的一些教授还有那位刻晴小姐设计的。”雷内递过来几张示意图，然后又给云岫递了一杯快乐水后才自顾自的坐下了：“你可以简单看看，实际上的图纸复杂的多，有几十吨，这只是一些象征和概念设计，不过应该足够你看懂了。”

　　云岫接过图纸一看，确实是一个奇特的装置，并不像是他想象当中的加速器或者什么东西，而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四圆环结合的产物，中间还有一个奇特的八面体，严格来说很像枫丹庭中间那一个巨大无比的装置，但只是略为有一些区别。

　　下方标注了这玩意的巨大程度，尺寸丝毫不亚于一座群玉阁，而且因为各种仪器和复杂程度的叠加让成本暴增，而它的惟一作用就是能验证雷内这群学者提出的一些构想。

　　甚至都不能严格来说一定会成功，只是从雷内以往的战绩和现在的情况来看，这确实是距离成功最接近的一次了，也是云岫现在能看到的唯一有苗头的方案。

　　“如果我多给你批上一千亿左右，多快能建造出来投入使用？”云岫翻完这几张图纸，有些略带无奈的开口道：“我现在确实很需要了解到时间的真相……9月15日之前可行吗？”

　　“不知道……”雷内有些沉默，但很快他又开口：“但我确定，你一定不会空手而归。”

第481章 装置初成实验起

　　“所以，这个装置到底是什么东西？”看着一批批的各职业施法者已经开始丢出一张张的符，使用一个个法术开始建造的时候，云岫身旁的一位吟游诗人少女开口道：“堂姐说，这很可能会解开时间的秘密……但据我所知，时间和命运之类的，难道不是那些故事里的神明才有的权能吗？”

　　“没有什么权能是必然属于一位神明的，况且，他们也未必是真的神明。”云岫看着沈正在一边飞速地指挥着人们建造，一边问着自己各种各样的问题，他倒还真不是无法回答，反而恰恰是因为能回答的太多了，才让他有些犹豫。

　　“雷内一直在做这样的事情，尝试用数学和公式去描述世界，这方面我远不如他，但我知道他是对的。”

　　“我堂姐和师傅也这么说。”沈叹了一口气：“他们说您和雷内大师总在做正确的事情，但我其实是有些不理解的，或许这也是我一直没有突破到眷属级的原因吧。”

　　“不理解其实是好事，这个世界对于强者来说并没有那么多限制，或者说你本来也不是研究者的类型。”云岫笑了笑道：“至于突破……吟游诗人本就很难突破，要不然也不会至今为止整片大陆上超过眷属级的吟游诗人也不超过五位了，你已经是距离那个目标最近的一个了。”

　　“感谢云岫师叔的指点了。”

　　“不用谢……嗯，我看这里还要修正一下，要检测水下的桩基最好可以再加两根……”云岫指着晶板上一块图纸道：“就加在这里吧，水下作业部部长在哪里？”

　　“我叫他过来。”沈点开了晶板上的一行名字，信息发了出去，很快，一位还穿着水下作业服的中年男子就小跑了过来，云岫看着有原生的实力，倒还有一分军人的干练气质。

　　“伊维斯，水下的桩基检测的如何了？”沈看着这位中年男子开口道：“如果还要在这里加两根桩基的话，你有没有什么合适的方案呢？可以讲出来，我们一起探讨。”

　　“水下的桩基检测没有问题，至于方案……我认为并不需要那么麻烦，按照云岫真人现在的方案来看，这两根主要是辅助稳固作用，我的建议是从两根粗桩改为六根细桩。”伊维斯看完了整个方案道：“虽然这样成本会略为高一些，但是考虑到装置运行起来以后的高能反应，六根可以更好地分散压力，并且原神级强者可以单独安装，也比较省事。”

　　“不错，我没有意见，那就按你的方式办吧，注意安全。”云岫看着这位水下作业部部长一路飞快的过去安排人，不由笑着道：“这位水准还真的很不错，很快就能想出比我更合适的方案和做法，看上去也像是个老兵，是泄洪战争时期的？”

　　“嗯，他泄洪战争时期是枫丹海面打击群的潜水小队队长，战后功勋不错加上又有些天分，很快就突破了原神级，去年退役加入了刺玫会，现在是刺玫会水下作业部的部长。”沈翻开了伊维斯的所有资料开口道：“他还在战后为孩子兑换了太学院的进修资格，他的孩子好像天赋不错，已经被一位仙人收为弟子……额，是楚礼的弟子，严格来说是您的师侄孙。”

　　“璃月所有仙人最后几乎都能追溯到帝君的身上，这不能说明什么问题。”云岫摆了摆手道：“大概还有多久能建好？”

　　“两周左右，不过我想您可以先去枫丹廷居住一段时间，芙宁娜奖应该就是最近召开，您去的话，水神大人应该会很高兴。”

　　“不急，我还挺感兴趣……”云岫笑着看向眼前这座巨大的装置笑道：“现在我还真的很期待他转起来会是什么样子了。”

　　在与雷内、兹白及其他许多人商议后，这座巨大的装置还是被放在了枫丹，这主要是两方面的原因，一方面自然是因为枫丹的水域确实是最干净的，而且这东西运转需要极其恐怖的能量，虽然现在能量问题可通过人造魔神核心解决，且他们已造出一颗打算用在这座装置上。

　　但散热就成了一个巨大的问题，枫丹大湖正好可以提供足够的水源散热。

　　另一方面就是因为这里距离须弥和璃月都足够近，位置就选在了原本格式塔附近的莫尔泰区湖面上，这里距离柔灯港和拜达港都不算远，源源不断的物资会从沉玉谷和须弥城一船一船的运载过来，在这里搭建了一个水面上面积足足有三四千米方圆的超级岛屿，但水面上主要是能源装置、研究区和生活区，真正的装置在水下。

　　巨大的奇异球状体足足有一千五百米以上的直径，雷内优化以后就是足足六套圆环嵌套，加上中央的球体，这玩意现在还没建造完，雷内还在枫丹科学院那边带着一群学者紧锣密鼓的建造着这个装置，建好以后会装进储物袋分别装好再运过来组装。

　　运转的时候一次就需要一颗人造魔神核心三分之一的能量，巨大的能量会被六套圆环组成的约束体强行压缩进空间的原点当中爆炸，从而摹拟出雷内最需要的信息。

　　同时也会带来巨大的热量，所以沉入到水下也就是这个原因了，正好用来散热，周围十千米内都布置了冰霜法阵，在散热的同时打开，通过交换来尽可能带走更多的热量，否则把周围十千米的水煮开都不是问题，人道魔神核心额外的三分之二能量就是为了做这个的。

　　当然，即使是云岫也不得不佩服雷内确实是一个超级天才，这东西建造成功以后还真的大概率能做出很多东西，不仅仅是一个时间的验证，无论是空间还是云平思的电磁，乃至于规范场，都可以说是非常关键的大杀器，所以这玩意大概率建好以后就会一直留在这里了。

　　至于为什么不在月球上建造……

　　答案其实非常简单，那就是在月球上建造的散热问题如何解决没有一个好办法，这东西一次运转带来的发热功率可以说是极其逆天的，因为只有不到十分之一的能量被真正转化为了驱动法阵的能量，剩下绝大多数都是热能，而在太空当中散热就只能依靠法阵，法则又需要额外的能量，制冷的难度可是远远超过制热的。

　　再加上太空电梯现在每天几乎都跟磕了药一样的疯狂发射都不够，几个月内为这玩意再挤出百万吨级的发射量实在是强人所难了。

　　况且也没有在太空当中建造的必要，毕竟也不是什么环形加速器什么的，这个东西云岫前两天还跟雷内聊过，但是被他很快就否决了，按照雷内的说法，如果要造这样的加速器，那么周长很可能要达到十亿公里的级别，才能真正意义下探到时间和空间的不连续节点在哪里。

　　但是他们现在的目的并不是探测到这个，而是用一种新的结构，绘制出被放大后，在画布上出现的“皮影”来对照验算就可以了。

　　这些巧思虽然云岫至今也不是特别理解，但只要相信雷内是个天才就够了。

　　云岫又在这里呆了两天，看到基础的结构建造的差不多，看到雷内开始组织人员一个个安装巨大的机械设施，就也跑路到枫丹廷呆了几天，看完了今年的“芙宁娜奖”的颁奖仪式，今年几乎可以说是「归终娱乐」包圆了大多数奖项，从《血战希汐岛》再到《超级群玉阁》，再到他们拍的《青莲麟游纪》和《剑仙录》都成绩不错，不过云岫倒是认为这主要是归终押着李青莲来片场亲自出演自己的原因……

　　而「幽夜殿堂」的游戏改电影，也就是「蒙德跑团总动员」也拿到了几个奖项，这是砂糖和菲谢尔的第一次尝试，没想到效果还是相当不错的。

　　云岫不但看完了所有的颁奖，甚至还抽出精力客串了一波菲谢尔他们的新电影，甚至还特意用了几个中二的句子和动作，让这个「皇女」甚至都有些不好意思，这位皇女虽然现在也是蒙德的大人物，甚至还有了一家大企业，但依旧是中二又有趣，云岫也挺喜欢逗她。

　　在枫丹廷过完了慢慢悠悠的几天日子以后，云岫是又带着几人赶到了这个被雷内命名为「创世中心」的实验基地当中，来观察这个新造物的第一次试运行。

　　按照雷内的说法，试运行后得到的数据还需要进行整体修正，随后才能进行真正意义上的测试，否则就无法进行真正的全功率测试。

　　“爸爸，雷内叔叔的这个……真的能成功吗？”一位金发蓝眼的漂亮小女孩站在云岫的身边，看着眼前这直径超过一千五百米的巨大球体，惊讶地道：“妈妈说在白淞镇都能感受到他的能量和气息，还真的好恐怖！”

　　“安薇，不用担心，这是科学……”云岫笑着摸了摸女儿的脑袋：“科学，消灭一切恐怖。”

第482章 圆环约束创世纪

　　“爸爸，我其实不太懂什么叫科学……”云安薇摸了摸自己混合了娜维娅的美貌和云岫英气的小脸蛋，看着眼前这个巨大的球体，不过她很快就看到了自己的哥哥云平思周围用法师之手托着一大堆晶板走到了核心的面前开始看着上面的一连串数字。

　　“约束法阵运转正常，最大约束力115%，能量指数正常……”

　　“平思哥哥！你在算什么呀！”

　　“安薇，这是一个能改变命运的装置哦。”云平思笑着捏了捏云安薇的小脸，看着旁边的云岫笑道：“父亲，应该差不多了，今天应该可以进行一次试运行，用我的方程组进行约束测试，如果成功的话，明天就可以开启全功率的测试了。”

　　云岫点了点头，这玩意说起来原理其实非常简单，那就是把一颗人造魔神核心三分之一的输出能量，压缩到一个原子核那么大的空间内，随后“引爆”它，这样就可以摹拟创世纪的同时还可以炸开时间和空间的波动，在被炸开那一瞬间，雷内就可以通过探测器捕捉到“皮影”的轮廓，然后再和自己的数学公式对照验算。

　　第一次测试自然是不可能全功率运转的，这次测试会以70%的功率运转，正好云平思这里打算测试自己方程组的最大约束上限，这个能级就完全足够了。

　　很快，雷内和削月也来到了这里，连艾莉丝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魔女也来看，可莉也跟在她的身后，或许是因为长生种的原因，可莉这九年过去大概率也就涨了……一岁的样子。

　　所以和云安薇还真的年纪差不多，两个小孩很快就玩到了一起，拿出了自己各种各样的玩具就开始交换玩了起来，云安薇的艺术细胞十足，所以她的玩具大多数都是自己设计的，云岫会隔一段时间用弱化祈愿给女儿搓一批成品出来，如果确实不错一般还会上架直接售卖，这也让云安薇还没小学毕业，就成为了兄弟姐妹里零花钱第二多的一个了……

　　第一多当然是云平思，虽然因为年龄问题他的大多数资金管理都是由烟绯来做的，但他的钱确实多到了恐怖的地步，尤其是人造魔神核心。

　　按照砂糖最后的分配，母子俩一共拿走了人造魔神核心产出能源7%的收益，看上去不多，但要注意了，这可是全提瓦特7%的收益！虽然民用能源免费，但工业商业还是要赚钱的。

　　即使价格便宜到了十分之一的地步，但是消耗很快也会飞速增长，母子俩即使只有7%的收益，每年也有数千亿摩拉的入账，阿贝多和其他研究人员一共拿走了12%，其他就是各国分走了，璃月拿走了最大头24%，至冬在这里贡献最少只有3%，剩下各国从17%到5%不等。

　　在第一颗人造魔神核心装上灵境以后，短短一周时间，灵境的算力调用幅度就上涨了四倍，直接让砂糖母子俩入账上百亿摩拉，但即使如此对于灵境来说也依旧是划算的，毕竟人造魔神核心的成本比起能量晶石可要低太多了。

　　“我们这几年每次见面，你似乎都会多几个孩子。”艾莉丝手中拿着一盒点心递给云岫道：“克莱纳从S-712带回来的，给孩子们吃吧。”

　　“其实我到现在都不太理解的一点就是……这个「点心外交」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云岫笑着接过了艾莉丝的点心，收进了自己的储物袋里，才笑着说道：“也难得你为了雷内这玩意跑回提瓦特一趟，最近虚假之天的情况如何？”

　　“老样子……不过深渊恢复速度倒是有些比想象的要快，幸亏上次泄洪比预想的要多不少，所以二十五年左右应该还是可以做到的。”艾莉丝用手托着自己的脸笑道：“等会芭比洛斯和凯珀洛斯也会来，今天测试成功以后，大家明天一起看全功率测试，至于尼可，她应该已经到了吧。”

　　「哎呀，果然还是没能瞒过老朋友呢。」

　　一旁的桌子上一根铅笔突然化作一道光团，变成一位金发美人落在了地面上，她笑着看向在场的几人，一道声音又在所有人的脑海里响起来。

　　「这种事情我肯定要来看看，变化系法术最近几年的发展可以说已经到了极致，如果没有足够对于基础的理解是当然不行的，但变化系的时空类法术符文又是一直都没有解析的，这次我想趁着测试好好研究一下，说不定可以给变化学派多几个部长，这样我就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等瑞希成为高阶传奇法师不知道还要等多久呢……」

　　“尼可，首先提瓦特是把传奇叫做眷属级的……”艾莉丝笑了笑，拿出了一盒奇特的符文书递给了尼可：“这个给你，是从S-273带回来的，这个是欧科塔维亚特意为你准备的书籍，据说是上次你和她见面的时候要的东西。”

　　「谢谢！据说这个星球的温度已经接近了粒子动能的最低点，很可能会达到绝对零度，这对于我来说可是真的很有用，欧科塔维亚还真是个好人，她现在在哪里？」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可能已经回来了，不过以她的习惯，这时候大概率在蒙德喝茶吧。”

　　“话说两位魔女，我一直都在思考一个问题……不同星球之间的流浪就那么简单吗？”

　　“以你的实力也可以做到，可不要告诉我你没有肉身穿越空间的能力。”

　　“这我当然可以，甚至还从荧那里搞到了周围空间的星图，但没有宇宙飞船还是比较麻烦的。”

　　“可以买一艘，以你的能力，嗯……接上几个冒险任务或者卖点传奇装备就够了。”

　　「对呀对呀，炼制一件卖掉也行呀，这东西在宇宙里不值钱的，像是欧科塔维亚上次和你交换的那个世界基材，一块就能换几十艘小飞船吧，如果还有刻刀这种东西，换几百艘都可以，这种提瓦特都可以制造的东西是不值钱的，很多小飞船法阵也不到传奇的层次，凡人文明飞出宇宙和个体实力强大没有太多的关系呢。」

　　“艾莉丝阿姨，应该要开始了。”阿贝多走了上来，给几个人每人发了一块晶板道：“一会开启的时候，周围会直接用岩王帝君亲自凝聚的岩元素石板密封，所以是看不到里面的，只能用这个来看数据，然后就是……动静会很大。”

　　“了解了解，阿贝多，你去忙吧，我明白的。”艾莉丝挥了挥手，示意他去忙了。

　　阿贝多看着云岫和尼可笑了一声，稍稍欠身了一下就离开了。

　　他轻轻地走进总控室，削月、砂糖、云平思、爱诺这些提瓦特的炼金术士和大法师已经都在这里看着面前的大晶板了。

<>　　“检查七号区到二十五号区散热法阵情况。”雷内拍了拍自己的弟子肩膀，这是一位九环级别的炼金术士，看上去相当年轻。

　　“七号区到二十五号区全部正常，法阵符文完整，能量通路无阻塞。”

　　“其他的，全部汇报情况。”雷内环视了一眼，淡淡的说道。

　　“一号区到六号区正常。”

　　“二十六到三十八号正常。”

　　“……”

　　这里分区数字不同，就是因为在水下要散热的情况不同，地形也不同，所以虽然每个人负责的面积基本相当，法阵数量也差距不大，但是分区却不同，有的分成了几块大区，有的则分成了几十个小区，但所有弟子监管的点位都是差不多的。

　　听到所有散热法阵都正常后，雷内轻轻地笑了一声。

　　“石板锁止，能量开始注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