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提瓦特跑团 第254章

  “如果哥哥这次和我们都能成功,他接下来还要做那件事情吗。”躺在床上的荧拍了拍云岫的脸,一脸忧愁的问道:“他的身躯还能不能复原到降临者的地步?就像是蒂莱尔那种情况一样重活一次都可以吧。”

  “降临者的关键不在于肉体,而在于位格……这才是最大的问题,实际上即使没有肉体,哪怕只有位格和灵魂,他也是降临者。”云岫回手把荧的肩膀搂了过来:“实际上对于降临者来说身体反而是最不重要的,但空的位格已经被分食了,所以他现在实际上是在寻求超越。”

  “超越者,就是「斩三尸」或者雷内的「自我割舍」那一种么。”荧的眼珠转了转,很快就想明白了:“无论是斩还是割,本质上都是清理灵魂当中污秽的一部分,而我哥哥不同,他被深渊污染了以后,整个灵魂都已经污秽了,现在光是要回归原来的情况,都需要更纯粹的深渊……是了,所以他才要复国。”

  “是的,只有复国他才能找到自己的位格,至少第一步就是祛除灵魂当中的污秽,即使是使用最纯粹的虚界力重塑,也要重新获得位格。”

  “而现在,他已经成功了一半,所以在这个时候,就是那些人想要摘桃子的时候了,就像是五百年前一样,不是么?”

  “五百年前,我就一直在疑惑一件事情,那就是飞船是没有打开的,为什么哥哥却从飞船外面在寻找我?”荧想到了以前的事情,她的记忆本身也因为长期的冬眠是有一些缺失的,又仔细想了想她才不确定的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很可能哥哥在很久以前就来到过一次提瓦特,只是那一次,他究竟在做什么呢……”

  “但是你的哥哥跟你逃跑的时候应该还是存在着不少的实力的,否则也不可能和你一起飞跃提瓦特大陆不是吗?”云岫仔细思考了一下开服时期的剧情,双子确实是化作流星飞过提瓦特大陆又飞上了天空岛的:“这就说明了,他当时还是拥有实力的,只是位格无法支撑了而已。”

  “你说得对,不过我现在的实力,应该也比当时的还要弱一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现在的荧,可是已经集齐了七种元素的她,实力却没有恢复到巅峰的级别!

第397章 星海旅者霜刃出

  这其实也是原作一直留下的坑,不过想要挖掘完整确实很麻烦,毕竟七元素难道真的就是集齐了,荧的实力就完整了吗?

  那还真不一定,就像是原本的旅行者七元素至少也是能跟阿斯莫代过过招的,虽然阿老师的强度确实高的不可思议,但是那毕竟是执政级别的存在,打七神都碾压,双子的实力是不亚于七神的层次的,但荧云岫可以确定还没有达到七执政当中比较强的级别。

  她确实已经比传奇巅峰强了一个档次,不过现在还是无法有效的对付云岫,虽然说不至于被云岫耍的团团转,但是云岫的修为目前也就处于传奇中段的一个水平,当然实力是传奇巅峰。

  虽然说云岫很难杀,但这也说明了,荧也不好杀现在那些传奇巅峰,比如法尔伽,荧和法尔伽是比试过的,也只是小胜一筹。

  强,但没有强到斩三尸之前的玛薇卡那种概念性的强度,这其实不太合理,荧自己也感觉,还是有一部份被封印着,可是她也不知道接下来最后一步的解封是解封什么了。

  “不要想那么多了,总会有办法的,况且,或许这最后一种力量,是从心里挖掘的不是吗?”云岫把爬起来的荧又拉了回去,懒洋洋的躺着道:“再睡一会吧,蒙德这种早上可真的是太适合睡觉了。”

  “起床啦,今天丝珂克要来!而且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了。”荧倒是丝毫没有给云岫面子,瞬间就把他从床上拽了起来。

  “好吧,刚好赶上喝下午茶的时间……”

  确实是喝下午茶了,不过蒙德这个地方下午茶还是很难找的,最后云岫和荧又还是来到了猫尾酒馆,至少这里的迪奥娜还是愿意调一些无酒精的饮料,虽然在蒙德不受欢迎,但还是很受这一只小猫欢迎的,在听到云岫几人是要喝无酒精果汁的时候,尾巴都转的像电风扇一样。

  “诺,你们五位的果汁,这可是我今天特意按照你们的元素加入的特殊饮品。”迪奥娜笑嘻嘻的端上来五杯五颜六色的果汁,然后才像想起来什么似的对云岫说道:“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元素属性,不过荧说了你可能想喝草属性的,所以这杯就是你的。”

  云岫看着递过来的一杯充斥着淡黄色、嫩白色和酒红色的奇怪色彩饮料有些瞠目结舌:“虽然说我不喜欢草属性的,但是这个到底是什么?我更不可能喜欢喝这个啊!”

  “我想喝,不过我只想喝一口尝尝,所以就给你点了。”荧笑了一声,轻轻的把这杯奇怪的果汁端了过来,轻轻的喝了一口,很快表情就垮了下来:“噫,果然很难喝,还是你来解决吧。”

  “给我换一杯树莓薄荷饮,再拿两份鲜虾脆薯盏,三份冷肉拼盘,两份苹果卷卷。”把这份奇特的果汁送回给迪奥娜,云岫无奈的又点了一些餐品,才继续回到桌子上坐下了。

  “你们两个人类还真是有趣,明明身上还有不少对方的气味,居然就开始互相伤害了。”丝珂克倒是相当平静的看着两人,她的大脑里大概是没有这些东西的,不过这位少女想要彻底把自己的情绪找回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那维莱特倒是对蒙德的酒饮比较感兴趣,作为水之大权的掌控者,他对于天下万水自然都有一种奇特的感觉,也包括了酒在内,不过喝得不多。

  这位大审判官是请了年假出来杀人的,在确定了一共应该需要耗费两周左右的时间以后,他就把最近积攒下来的年假凑了凑,请了二十天的假期,杀完丑角以后还要回去急需坐镇欧庇克莱歌剧院,当然按照那维莱特的说法,他不在的时候只是一些非常重要的案件延迟审核,大多数普通案件还是正常审议的。

  不过枫丹在一次“重启”以后倒是恢复了死刑的执行,现在每年都要批准死刑几千人,也是给梅洛彼得堡腾出了不少地方。

  枫丹的死刑犯们一定是很感谢丑角的,因为大审判官大人为了杀他,至少让几百人多活了二十天……虽然有些地狱。

  “咳咳,说正事吧,预言家定下的时间是在一周后的晚上,地点是在芒索斯山的北方,这里是至冬和枫丹的交界点,不远处就是安置移民的地方,在这里即能避开监视,又能借助人群的掩护来完成交易,或者说钓出丑角来。”云岫倒是丝毫对这些事情不尴尬,荧当然也是一脸无所谓,看到她甚至还有些跃跃欲试的表情云岫都知道她在想什么。

  “那么,我们的时间点也就是在这里……至冬的女皇会在三天后来到风花节,风花节会在开始的一周后结束,所以我们的时间就是一周后的三天,这个时间节点,围杀丑角,并且想办法和预言家完成交易就是很重要的事情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预言家的交易筹码是什么?真的要给他空的一部分残存的位格吗?”丝珂克喝了一口假日果酿,脸上难得的露出了一点笑容。

  “现在要这个东西对空也没有用,戴因更多也是一种执念,所以是可以的,但只有一小部分。”云岫拿出了戴因封印的结结实实的储物袋放在了桌子上,这里就是哪一部分位格的残片,但戴因并没有说他藏在了哪里。

  荧轻轻地拿起了储物袋,稍微感受了一下气息,认真的点了点头:“大概是百分之一左右的量……应该足够他们维持一段时间的清醒了。”

  “那么空……他还出现吗?”

  “这就是法尔伽提出的计划关键一步了。”云岫拿出了一叠纸,这是法尔伽和琴商议好以后写出来的一份计划,他给每个人都发了一份,然后才认真的道:“我们这次是要大张旗鼓的杀,所以一开始的挑衅其实是荧去做的,她是最有理由的,而且气息和空也非常接近。”

  “丑角一定会做好准备,甚至会准备神明来击杀他的预期,但是只要荧有危险的地方,空就会出现,所以他冒着这个风险也会尝试对荧动手,这样不管成败他都是不亏的。”

  这就是法尔伽和琴所说的第二步了,一定要站在敌人的角度上思考问题,只有当你为对方设计一个稳赚不赔的思路的时候,你才能稳稳的让对方进入你设置的战场。

  “而这个时候,和我们亲密的神明以及冰之女皇都在风花节,对于丑角来说,以一个冰之女皇兑掉三位神明,这个棋局,对他来说是稳赢的。”

  “但我们这里也有关键的胜负手,那就是削月,他是不可能处在丑角的算计之内的,因为他已经接近了‘超越’的层次,又掌握着「刻刀」,所以无法计算。”云岫看着削月,这头老鹿泰然自若的点了点头,他最近的实力确实已经到了这一步。

  “预言家虽然可以计算出这点,但是他没有告诉丑角的义务,甚至他很可能也盼着丑角死掉,因为丑角实际上是「贤者」的棋子,五大罪人之间都有着互相的算计。”

  “所以这次一开始,就需要荧,带着这份材料……在愚人众里杀个七进七出,当然是丑角的那些专属部队了,我会和荧一起去的。”云岫难得的掰了掰自己的手腕,看着荧笑道:“否则荧单刀直入大概率也是会被怀疑的,我们这次所有的策划都没有阴谋,一切都是摆在牌桌上的。”

  “如果丑角有足够的自信,那么他就可以来夺取空的位格,这份材料甚至是荧的位格,在这个最好的时机下。”

  “如果没有,那么他就带着自己的破烂一辈子都挣扎在这个位格之下吧,被冰之女皇的抛弃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我想,他没有其他的选择。”开口的反而是那维莱特:“命运不能超越此世界者,被深渊吞噬命运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如果他真的看的那么开,就不会再苟活至今天了。”

  在场的几人都点了点头,这些信息都是完全在明面上的,丑角甚至大多数时候也会分析到,但是他一定会来,因为这就是最后的机会。

  阳谋的可怕之处就在于,摆在台面上的东西是无法破解的,毕竟随着三月的回归,泄洪计划的推进,命运的织机成型,成神之路实际上是被越堵越死的,固然还有一个办法是从云岫这里寻找到另一条路的机会,但云岫会给这位敌人吗?

  既然都不可能,那就只剩下了最后一个结局,那就是干一场,大家各凭本事。

  在预言家也迫切的需要一部分位格而进场以后,这件事几乎可以说已经是一个确定的结局了,唯一的问题反而已经成了这次能不能杀掉丑角,虽然杀丑角和保护空有些互斥,但对于这兄妹两来说,仇人自然需要一个个去清算。

  即使是星海的旅者,也要杀个天翻地覆!

第398章 横刀立马斩愚人

  随着一系列的准备快速地被布置下去,这件事情的推进速度可以说是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神之心云岫交给了若驼龙王保管,这玩意最好还是不要交给哪一位神明去处理,即使是钟离也把这玩意当做是烫手山芋。

  风花节的准备也是相当顺利,每年这个时候也是蒙德最漂亮的时节,从荆夫港到龙脊雪山脚下,漫山遍野都开遍了漂亮的花朵和蒲公英,而这也是每年蒙德风最温柔的时候,当然是个相当适合生活的时节,对于云岫来说自然也是,其实他一开始是很期待今年这比较长的休息时间的,本来计划三月到七月先在蒙德待到五月,再去比较舒适的枫丹待到七月……

  没想到只是享受了几天,就又要投入到大事件里了。

  “话说,这次事情结束以后,应该可以休息很长一段时间了,荧要不要一起在枫丹钓几天鱼?”云岫看着在驮兽上正在轻轻地梳理着一头小动物毛发的荧笑道:“每年五月枫丹就会进入相当适合度假的季节,到时候让娜维娅安排一条大船就好了。”

  “好啊,挪德卡莱的事情基本上已经处理完毕了,雷内前段时间告诉我,佩特莉可镇似乎重现了,作为最后的佩特莉可人,他还想去那里看看……”荧笑眯眯的给这只那维莱特梳完毛又把他放回了半位面里,才继续说道:“不过佩特莉可镇应该已经废弃很久了,那里应该不会有人类了吧?”

  “佩特莉可镇下面的危险才是最大的,那里涉及到了上古时期雷穆斯王朝的往事,厄歌莉娅曾经就被囚禁在那里。”一旁难得穿了一件便服的那维莱特开口道,这位大审判官的常服倒是相当宽松,和他上班时一本正经的样子可以说是完全不同了,不过似乎手上的灵境终端还在不断的处理事情:“雷穆斯王朝和枫丹当时的情况确实是一笔相当胡涂的帐,当然雷内也并非在这件事当中毫无因果。”

  “如果不是他现在确实已经死了一次,你又为他做了担保,我是不介意把他再关进梅洛彼得堡的。”

  “大审判官大人,有时候也需要灵活变通一下嘛,雷内自己其实是不介意被关押的,但我们确实需要考虑到这种级别的惩罚对他这个层次的罪人已经失去了意义,不是吗?”云岫笑着看向这位确实是一贯过于「硬核」的大审判官:“就像是您也没有把枫丹的地下势力全部清除,互相之间总是需要留一些空间的。”

  “嗯……你说得对,这点确实是我考虑不周了。”那维莱特看了看云岫,难得的笑了一下:“我虽然不太认可你的有些理念,但你做的事情证明了,很多时候你确实是对的。”

  这头驮兽自然还是砂糖改造过的那一头,前几天砂糖又把它稍稍改造了一下,现在是七十九号,其实也就增加了四个钓位,可以挂四根鱼竿,除此以外倒是没有太大的区别,不过宽敞的背部确实坐下他们几个人还绰绰有余,削月则和丝珂克在一旁下棋,这头老鹿似乎能把任何一个人变成自己的棋友。

  不过难得的,丝珂克居然也表现出了不低的兴趣,或许对于她来说,这也是曾经人类社会的很重要一部分吧。

  预言家的时间判定是明天晚上,风花节的开幕是今天下午,也就是现在,几位神明昨日就已经到达了蒙德,这是传回来的信息,而云岫他们几人在四天前就出发了,难得的没有飞,而是骑着驮兽一路从璃月港一路航行过来的,期间还路过了挪德卡莱把法尔伽放了下去。

  这位大团长还需要护送一批蒙德在挪德卡莱的商人回来,至于怎么回去就要靠特瓦林了。

  自从有了储物袋和半位面以后,只要一个大型储物袋就能带走数千人,所以这些事情倒是方便了很多。

  “现在,风花节应该已经开幕了,至冬那边的探子传过来的消息是,丑角也带着一队愚人众前往了至冬和枫丹的交界处,随后就消失不见了。”云岫看着奈芙尔发过来的一串串消息,这位秘闻馆的女主人最近是被云岫彻底动员了起来,毕竟挪德卡莱彻底毁灭的情况下,秘闻馆也必须撤离。

  而云岫给秘闻馆找到了新的基地,枫丹的白淞镇,这货真价实的正儿八经插了秘闻馆一股,自然也可以派一位代言人,云岫苦思冥想到最后也没发现自己手上谁能处理这些事,只能交给了娜维娅和神里绫华商议,还不知道她们现在商量的怎么样了……

  “此外,有消息是,有人已经在「新那夏镇」附近看到了一位神似荧的少年旅者……看来这是空已经出现了。”

  “哥哥……”荧听到空的消息自然是迅速地就凑了上来,看着云岫手中的灵境终端上发来的各种各样的情报,仔仔细细的看了看照片后才说道:“这应该不是哥哥,或者是他用什么法术拟态出的分身,很多地方不对,不过只有我能看出来。”

  云岫点点头,空有一两手准备一点都不奇怪,这次他来肯定也不可能带上深渊教团的一起来,毕竟在神明级的战斗当中这种几乎都可以说是炮灰了。

  而像纳塔那种军团自然是不可能轻易调动的,即使是那维莱特也很难同意一支军团在枫丹的国土上战斗,深渊的力量自然也不可能。

  驮兽飞快地爬上了一座小岛,这是他们提前预定好的休息地,今天晚上新那夏镇的人也会疏散,枫丹廷也会安排一些人手,为必然到来的交锋腾出场地,既然大家都已经是明牌对轰,那自然也不可能让这些无辜的人参与进来。

  随意支起了两口锅,云岫和荧各自出手,迅速用下午钓的鱼和半位面当中种植的菜做了几道菜品,两人的厨艺都可以说千锤百炼,这顿饭自然也让所有人都吃得相当开心。

  “云岫……其实我有一个问题,一直在思考着。”丝珂克和削月去收拾和善后,云岫和荧当然是闲了下来,两人难得的轻松躺在驮兽的背上,享受着这战后的宁静:“哥哥既然真的是迫不得已的话,那么我的旅行,又是什么样的呢?”

  “我被阿斯莫代封印,然后苏醒后就被丢在了蒙德,然后捡到了派蒙,接下来就是一直旅行到了今天,虽然温迪告诉过我,旅行本身就是意义,我认为他没有说错。”

  “但是如果旅行的本身就是意义,我又在一路做着这些事情,逐渐在这个世界参与越来越深,这是不是说明,我开始失去最初「旅行的意义」了呢?就像是现在,我们开始主动的做一些事情而一开始的目的主要是复仇……”

  “旅行的意义不在于旅行,也不在于道路上的风景,而在于你打算活成一个什么样的人。”云岫摸了摸荧的脑袋,让她枕在了自己的胳膊上:“你是什么样的,那么这个世界在你的眼里就应该是什么样的,快意恩仇也可以,一路横冲直撞也可以,作为降临者,你在有能力去改变一切的时候不去改变,才是真正缺失了意义。”

  “这不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因为能力越大为什么就非要去担当责任呢?当然也是可以的,但只有愿意去担任责任,去活成自己的人,才会成为「英雄」和「希望」,这也就是你的古名「杜麦尼」的真正含义,纳塔选择的这一枚古名,就是对你旅途的最好诠释。”

  荧点了点头,她其实并不是迷茫,只是想要借着云岫的诉说,来思考自己一直以来旅行的意义而已。

  而云岫自然也明白,所以他并不想用什么来束缚荧,作为星海漫游的存在,她本来就是特殊的。

  两个少年少女就在驮兽的背上睡着了,天空中的月光洒在他们的身上,就像是镀上了一层轻纱一般。

  这自然不是提瓦特最后一个夜晚,但却是改变世界的前夜。

  不过,或许每一天都应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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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花节的蒙德,虽然确实繁华了不少,但还是一如既往地充斥着风与牧歌。

  就像是在风花节的会场当中出现的那些强者和神明一样,即使是平常都相当古板严肃的理水叠山,在这一刻也不由笑了起来,和旁边的强者们推杯换盏着。

  而在核心的主位上,正坐着被邀请而来的几位神明,以及难得换了个样貌出现的巴巴托斯毕竟他还是要靠着温迪这个面目来当吟游诗人的,否则以前温迪干的那些事情可不就全部都要算到巴巴托斯的头上了?

  当然本来就是他干的。

  “老朋友难得聚会轻松一次,大家应该多喝点,不是吗?”巴巴托斯笑眯眯的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蒙德特产的蒲公英酒:“况且在这个时候,大家才更应该齐心协力,那个计划才能顺利进行呀。”

  “确实难得,话说摩拉克斯,听说你最近退休金又涨了?看来我也应该找个时间退休了,只是谁来接班呢?”雷电真看了旁边正在小口喝酒和吃蒙德小饼干的雷电影,笑着道:“要不,让影来当一段时间的雷神如何?如果不说的话,稻妻人应该也看不出来吧?”

  “啊……我当雷神吗。”一向表情冰冷无比的影也有些脸色古怪。

  “最近璃月重新制定了退休金的发放规则,略微进行了调整,高龄补贴降低了,但是增加了一千年以上工作年限的高龄补贴……”钟离笑着喝了一杯蒲公英酒,才略有自得地说道:“他们原本最大的工作年限只有一百二十年,不过据说这个补贴一开始是为了甘雨准备,我只是恰好。”

  “璃月……有工作了一百二十年的人类?”

  “有……战争时期有十二三岁就加入千岩军的,后来修炼有成,也有人活到近两百岁。”冰之女皇难得的开口了,但却也只是半句解释:“你们几位倒真的是轻松,也不知道是谁的儿子最近把我的愚人众几乎拉走了一大半,或者还不止……”

  “但我想,你应该是可以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不是吗?”大慈树王斜瞟了一眼冰之女皇,她们前时间的交易倒是相当顺利,主要是草神之心这玩意留在她手上确实已经没有意义了。

  “呵呵,摩拉克斯的儿子确实有手段。”冰之女皇眯了眯眼睛:“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要动手了,是吗?”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