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到这里就可以完全确定了，云岫把目标锁定在了至冬国的那位妖僧霍德望的身上。
单纯从现有的动机和实力来看，这位几乎是唯一的可能。
第211章 存在即悖论（周六第三更！）
这位妖僧霍德望何许人也？
虽然云岫现在还没有见过，但实际上从目前所有的信息来看。
即使是博士这么不当人的人，在他的面前，也如同孩子一样的可爱。
哪怕是至冬“类人群星闪耀时”的那群类人里，霍德望也属于甚至难以评的上类人的存在。
我们都知道，愚人众第二席位「博士」是被教令院逐出的，所有的描述当中我们都知道，教令院很多人已经足够类人了，比如大贤者阿扎尔。
他的类人事迹我们都很清楚，当然那五百年的教令院一直都是如此类人，即使如此，博士依旧被驱逐了。
但是博士的行为，在坎瑞亚又就不算什么了，很多研究对于坎瑞亚来说也只能算稀松平常，至少对于坎瑞亚的「深秘院」是如此。
我们从剧情里也能看到，深秘院的研究很多一部分都是在深渊和各种奇特产物上的，博士如果去了深秘院，说不定就是龙归大海，可惜那时候坎瑞亚已经没了。
但这位霍德望，可是被「深秘院」都驱逐了的存在！
而从他后面在挪德卡莱做的事情，就更是可见其神仙之处。
比如所谓的‘血脉纯化计划’，我们都知道这一任霜月之子的咏月使是拉乌玛，而五百年前则是爱依拉，如果你打完了挪德卡莱的希汐岛的地图解谜就可以看到这位圣女。
她和她的妹妹爱利厄，就是在血脉纯化计划当中诞生的，而血脉纯化计划是怎么个纯法呢，就是不断用同族人的鲜血去喂养，最终诞生了这对姐妹。
爱利厄在与雷德米勒的冒险当中逝去。
爱依拉则成为了最初的咏月使，将霜月之子引导至今。
而这么惨烈的事故，只是霍德望人生当中微不足道的一笔。
至少在挪德卡莱这片地上，如果你发现一件坏事你不知道是谁干的，那么你就不要怀疑，大概率就是他干的。
现在又把触手伸向了枫丹，也是一点儿都不奇怪。
枫丹距离挪德卡莱实际上并不算遥远，而且随着壁炉之家开始逐渐脱离女皇的掌控，有人接替阿蕾奇诺，在枫丹这片地上做点什么坏事太正常了。
理顺了这些，云岫也大概想明白了这一切的事件顺序到底是如何。
现在所有的疑问就只剩下两个了。
如果可以伪装成芙宁娜，那么这个芙宁娜是通过什么手段伪装出来的？
在这一切的线索里，为什么厄歌莉娅会陨灭？
云岫可以肯定，即使是愚人众五人组火力全开，哪怕加上一个妖僧，也不可能把厄歌莉娅怎么样，这毕竟是真正的水神！
“那你就先在我的半位面当中休息吧，我还需要继续向下探索。”云岫看了阿蕾奇诺一样，见她不反对，就挥手将阿蕾奇诺收进了自己的半位面当中。
“说起来，「三月」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月姬看了阿蕾奇诺战斗留下的痕迹感叹了一句：“我好像也听母亲提到过很多次，但母亲自己也不愿意跟我说太多。”
“应该是因为你当时的实力还太弱小，「三月」本身和稻妻都可能会有关系。”云岫笑道：“你现在去问你的母亲，她可能就会告诉你很多事情了。”
“那你告诉我一些吧。”月姬思考了一下道：“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我会叫月姬呢，难道我也和月亮有关吗？”
“好吧……我捡我知道的说。”云岫不想干太让人扫兴的事情，就还是捡了一些能告诉月姬的事情告诉了他。
如果我们要简单地说，这件事其实是比较有趣的。
因为这条时间线，月姬的制造实际上和雷电影想要搞个人偶治国没什么关系。
所以月姬这个人偶本身的材料，是要比雷电国崩，也就是散兵要好很多的，雷电真还特意使用了一件超级神奇，也就是「人偶」的存在。
在原本的时间线里，散兵的身躯就是简单地世界树枝条制成的，不能说差，但也确实没有好到哪里去。
而我们前面说过，恒月的破碎，很可能一部分碎片也坠落到了稻妻，在稻妻的秘境当中曾经说过，在恒月破碎以后，稻妻就和其他地区的联系逐渐开始断开了。
这里的意思其实没有那么玄乎，大概率就是字面意思。
也就是月的坠毁确实有改天换地的能力，稻妻的地形被改变了。
那么，月姬本身到底是什么存在，云岫心理也大概有了猜测，很可能真的和恒月女神有关系。
而三月女神本身的存在意义，自然是不用多说的。
不过有趣的一件事情就是，如果恒月女神真的和月姬有关，那么赤月后期阿蕾奇诺，霜月的月神哥伦比娅现在应该都在格式塔这里。
这可是真正意义上的“三月交汇”。
“难道这就是芭比洛斯所说的‘机缘’吗？”云岫突然明白了，这句话其实还真的就已经明示了自己，这确实有可能是月姬改变命运的机会！
这位老太婆还真的是不一般呐……
月姬听到这些信息以后，倒也没有犹豫太多，毕竟云岫也不会害她，这位少女本来倒也是个相当随性的人……
两人一路沿着通道向下走，破解了大量的关卡。
最开始的数学，到刚刚经过的生物炼金。
一路往下走的话，甚至还能看见星相学、命理学等多个关卡，一直走到最后，两个人终于走向了最终的一个关卡。
与其他关卡不同的是，这里的关卡是一个拼图，而每一个拼图上，都是一个问题。
只有回答出问题，拼图似乎才会来到正确的一面，整个墙壁也会打开，让云岫和月姬走到最后之地。
而四块拼图上，赫然是四个不同的问题。
「如何用确定性的公式，描述一个注定毁灭的命运？」
这大概就是「世界式」本身的问题了……
在问题下面有着几块白板，旁边还有符文笔，应该是让云岫可以写出来。
云岫思考了一下，很快就给出了自己的回答，并且直接写在了第一块板子上：
「无法描述，但命运并非‘注定毁灭’，确定性的公式在这种情况下无法构建，但我们可以构建一个完全不同的思路，那就是在无数的不确定当中，寻找到‘最合适’的道路，最终再以‘牺牲’来打破‘命运’，让注定毁灭的命运不再发生。」
板子上光芒一闪，字诡异的消失不见，但拼图却一茬茬的拼合完成，预示着云岫回答了第一个问题。
而第二个拼图上的问题也接踵而来。
「拯救一人，与拯救世界，哪个在数学上更优？」
这就是纯粹的电车难题了。
电车难题是一个非常有趣的问题，因为他非常喜欢把人架在一个几乎不存在的悖论当中，然后看着所有人迷惑。
但实际上，电车难题很的地方就在于，你几乎永远不可能遇到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完美电车难题。
原因在于，在现实里，很多事情的诞生本来就是出自于权衡的。
就拿《流浪地球》的世界观来说，电车难题就是客观存在的，即使是在电影的世界观当中，把人类带走，和享受生活看似就是一个完美的电车难题。
然而事实真的是如此吗？
如果你仔细看电影你就会发现，电车难题一开始就不存在。
为什么呢？因为在流浪地球计划还没有提出来之前，太阳风暴就爆发了好多次，摧毁了城市和很多的地方。
如果不进行流浪地球计划，根本不可能享受生活，只能在无穷无尽的太阳风暴当中煎熬和死去。
反而是执行了计划，才有可能苟且偷生，找到一点娱乐的空间。
如果是在游戏里，电车难题就更不存在了。
比如著名的《老实人5》游戏当中，制作组实际上是设计了完整的城市运转系统，交通规则，甚至是红绿灯的。
然而有一个人去遵守吗？
如果真的有一家公司制作出来电车难题的问题，然后让大家选择，我可以保证的一点就是，绝对会有大多数乐子人，每次都把电车开向人最多的那条路。
最后这个电车难题的游戏，就成为了一个拼数字上限的游戏了。
所以，这个问题，同样不存在。
云岫拿起笔，很快写下了第二个回答。
「拯救一人，与拯救世界，在数学上根本不可能相提并论，即使是拯救一亿人和拯救世界也是如此，拯救世界就等于拯救了生灵的存在，在拯救的过程当中，或许会有牺牲，或许也会有无奈的地方，但只有真正达到了最终的目标，才有可能让大多数人都活下来。」
这一次，等待的时间长了不少，但很快，字还是消失了，这块拼图嵌合了起来。
随后，第三块拼图上的字也显现了出来。
「“若‘存在’需要永恒的代价来维持，那么这种存在本身，是否已构成对其意义的否定？」
这又是一个关于生命本身和存在的悖论。
云岫看明白了，大概率这四个问题，都和生命以及存在有关，雷内大师人生的最后阶段，他几乎都在处理着这些事情，这也是他人生最后的目标。
而如何拯救枫丹，如何让这个提瓦特正常，如何让生命寻找到存在的意义，就是雷内一生所追求之物。
这个问题自然也是如此，雷内和阿兰在人生当中最后的分歧自然也是如此。
但对于云岫自己来说，这个问题倒不是什么困难的地方，原因就在于，他恰好刚刚解决了一个文明本身的问题。
于是他抬起笔，轻轻写下了第三行字。
第212章 命运扭转的代价（周日第一更！）
「永恒的代价并不存在，即使是宇宙终有尽头，代价本身若出自于自身，则并非对‘存在’的否定，若需要‘吞噬’其他存在作为代价，那么则构成对‘存在’的否定，因为永恒的存在本身最重要的是‘自我’的完整，‘代价’此时就构成了‘否定’本身。」
这个答案写上的时候，云岫其实是理解雷内的做法的。
雷内升格为半步超越者，并非没有代价，实际上，雷内最终之所以没有成功，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或者换句话来说，以雷内这种做法，最多也只能升格到“半步”，因为他从灵魂和本身的意志上，已经不纯粹了。
超越者和降临者本身，和实力关系并不大，主要的问题就在于位格上，但位格这种东西，恰恰不是靠“堆”就能堆上去的。
所以一旦需要吞噬或者额外的代价，那么就会否定存在本身，存在即无法完整维持。
实际上，雷内的拯救也是不可能完整做到的，因为正如之前所说，枫丹的纯水精灵，在天理的体系之下，本就是有“原罪”的。
而雷内即使确实可以拯救重塑，但没有完整的古龙大权，就无法把枫丹人转化成纯粹的人类，依旧是没有消除“原罪”，只是一定程度上遮掩了原罪。
然而，这种原罪会因为雷内的行为而消除掉吗？
答案是不能，因为雷内本身的行为，实际上也是一种“原罪”了，这就是提瓦特这个宇宙的草生之处，也是云岫一直不太喜欢天理的原因。
这里的主要原因就在于，提瓦特本身的法则和晋升体系都不够完整，虽然云岫现在不知道具体原因，但很可能是因为天理没有把这一切搞完，剩下的是个半成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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