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提瓦特跑团 第100章

  在火焰当中的阿被捆的死死的,被剧烈的温度和火焰衬托出了扭曲的表情,脸上却有着一丝释怀的笑容。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目光似乎是看到了云岫和月姬一样,发出了凄厉的笑容:“你们……可以带我走么……”

  “我……”

  “等等。”云岫突然听到了雾气里传来了雷鸟的嚎叫,一只奇异的大鸟突然降临在了这里,她看着阿的样子,直接飞上了天空,向着鹤观发出了狂暴的雷霆!

  但对云岫两人却没有任何的作用,似乎是处在不同空间一样。

  忽然,下一刻,像是陡然重置了画面一样,阿又开始在他们的面前,一步步被众人架了起来……

  「第八,栖木是世界的伤口,羽毛是缝合的长线,用手术刀缝合,打开通往“神域”的大门。」

  这一切看的云岫头皮发麻,这在上一世也没有看到过!

  “走吧,破坏栖木。”云岫突然意识到,这句话很可能就是要用羽毛来“缝合”栖木,才能真正“打开大门”!

  两人也没有飞行,而是继续在雾气当中一路狂奔,但走到栖木面前的时候,却发现栖木被一道道奇异的光芒笼罩着。

  “进不去。”稍微碰了一下,发现没有作用。

  “或许……”月姬直接抱起了旁边的雷鸟石像,一石像砸破了奇异的光芒,将光罩都砸出一个大洞!

  “我就知道这样有用!”

  “相信雷鸟的眼睛!”月姬兴奋的说道:“雷鸟的眼睛正对着这奇怪的大树!”

  原来是这个“相信”法……

  但这时候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云岫和月姬如法炮制,轻而易举就摧毁了这棵栖木。

  他们两又迅速摧毁了剩下两颗栖木,而在摧毁最后一棵以后,这棵大树的旁边突然冒出了一道奇异的裂口。

  “手术刀和羽毛……”

  云岫单手一翻,拿出九片收集的羽毛,覆盖在了裂口上,然后又拿出木簧笛,盖在羽毛上。

  只见这道空间裂口陡然扩大,出现了一个奇异的空间门,里面传来了剧烈的魔物气息!

第151章 雾海与阿的重生(周日第三更!)

  迈过空间门,依旧还是鹤观,但已经是一层浓郁的血雾!

  “这里是……鹤观?”月姬也没有再顾忌了,直接肆无忌惮的放出了自己强大的传奇感知力。

  “或许,这里才是鹤观……”云岫思考了一下说道:“我们在拿到那‘九条规则’的时候,很可能已经被‘传’到了一个属于鹤观但又不属于鹤观的地方。”

  “先去祭场。”

  两人一前一后,直接向着祭场飞去,强大的能量在空中卷出音爆,将血雾都驱散而空!

  直接落在了祭场的上空,发现这里居然又和第一天的情况一模一样,所有人都围绕着,定定的看着中间的小男孩,众星簇拥一样的,看着这个带着草帽的小男孩!

  “你们……是外地来的?”一位居民又看向了这两人,她温和的开口道:“要……和我们一起祭典吗?”

  说着说着,她的表情愈加扭曲了起来,居然开始上前来主动想要拉住月姬的手。

  月姬身上刀光一闪,直接把这人劈成了一道飞灰!

  然而,她立刻原地再次浮现而出,继续定定的看着月姬道:“今天要……和我们一起祭典吗?”

  周围所有人都微笑着看着两人,似乎是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当然,我们要一起参加祭典。”云岫按下了月姬的手,继续说道:“我愿意留下,「今天」和你们一同参加祭典。”

  「答应她,准备好爆发全部力量。」

  月姬点点头,笑眯眯的开口道:“我当然愿意,那么祭典是什么呢?”

  “祭典就是……祭祀雷鸟大人!”所有人异口同声的说道,随后扛起阿,将他绑在了木架上,就要丢入到火堆当中。

  火焰刚刚点起来,小男孩阿仔细的看了看自己脚下的火焰,又看了看云岫和月姬两人,认真的说道:

  “大哥哥你们是外面来的吗?可以带我出去玩吗。”他漂亮的大眼睛里透着一丝和孩童完全有区别的稚气,看到云岫不回答以后,又认真的说:

  “那你可以带我去看看卡帕奇莉吗,我想,她会很开心的。”

  就在这个时候,雾气陡然从紫色转为了恐怖的血色!

  “抱歉,恕难从命。”云岫静静的站在了原地:“我愿意留在「今天」,完成这场祭典。”

  血色的雾气陡然化作了一团奇异的灵光,随后又变成了一尊奇异的鸟形,接下来又化作了阿的形态。

  一道雷光从红雾当中陡然倾泻而出,直接劈在了云岫和月姬的头顶!

  云岫丝毫不在意,动都没有动一步,反而是月姬直接一个闪身,轻轻松松的就将所有的雷光吸入体内。

  咔咔咔

  她吸入雷光以后,身上又爆发出了无数的雷光,身上居然出现了一套相当漂亮的铠甲。

  和祸津御建鸣神命的紫白相间不同,这副铠甲是粉白相间,但依旧有着相当流线的外形和奇异的双角,铠甲的背后有持长枪的女子虚影。

  而月姬的手上则持着一把漂亮的单手剑,这把由雾切重铸后,又加入了大量传奇材料的宝刀已经拥有了进阶顶级神器的水准!

  “在我面前妄想掌控雷之法则,是不是想太多了一些?”月姬轻笑道。

  随手一挥,两道刀光就从她背后的虚影和她的手中同时挥出,在身前凝成一道无比巨大的刀光直奔红雾而去,巨大的雷刀将空间都劈出了细密的黑色裂纹,硬生生斩进了红雾当中!

  几滴奇异的能量从红雾当中落了下来,如鲜血一般洒在了地上,激起了一片扭曲的黑烟。

  黑烟当中,几个魔物出现,被云岫和月姬轻而易举打灭。

  地面上的所有祭典行为都已经停止,所有‘人’都保持姿势站立在了原地,没有丝毫的动弹。

  红雾灌输进了阿的身躯当中,凝聚出一个小男孩的身影,才愤恨的开口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太刻意了。”云岫摇了摇头道:“我想,你大概是几千年前那只大鸟被雷电将军击杀后的怨念,又回到了鹤观,和阿的记忆结合在了一起,催生出了怪物。”

  “刻意?”

  “我想,那九条规则的石像,就是你定下的‘转移点’吧?”云岫点了点自己的脑袋:“用催眠和诱导控制冒险家,如果控制不了,就像我一样,用大量的攻击分散注意力。”

  “我……没有伤害其他人。”

  “那当然是因为他们不值得你伤害了。”云岫摸了摸自己的脸,继续认真的说道:“雾气应该是障眼法,实际上已经来到了异常的空间,那道门,应该就是两界的分隔吧?”

  “你是从哪里发现的?”

  “那我不能告诉你,只是我知道这两个空间应该是重叠的。”

  实际上,发现的关键点,正是在壁画和留给自己的关键道具上。

  如果云岫没有猜错的话,壁画实际上确实是很坚硬的,但这两件道具的能力或者说位格,超出了雷鸟改变的极限。

  因此直接导致了,雷鸟既无法感知这两件道具,也无法在道具周边准确的模拟出壁画材质的感觉直接导致了,云岫在摸的时候就发现不对了。

  所以至少在这里,他就察觉到了异常,如果不是道具有问题,那么一定就是空间有问题,因为道具的位格太高了。

  “我想,空间重叠的引导,应该是阿的身份说出来吧?然后再去破坏空间。”云岫弹出一道火元素灵光道:

  “这样,而当发现两个空间重叠以后,大多数人肯定会相信你的每一句话,因此会带你离开鹤观,前往天云。”

  到这里,云岫就发现了一点,太刻意了。

  九条规则每一条都有应用的地方,每一条都在引导,每一次的对应都恰到好处。

  这不是游戏,这是现实。

  现实是一定会有对不上的地方的,不会像游戏那么严丝合缝。

  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除非巧合到家了,就一定会有人把自己当游戏玩。

  所以他的计划就是,来一次大的试试。

  如果失败了,反正信息已经到手,大不了重来就是了,鹤观最多就是再变成以前的样子。

  “至于你要去天云干什么……”云岫摸了摸自己的法杖道:“天云有你的残躯,融合以后,大概就能又干点什么吧?”

  “你……”

  嗖嗖嗖嗖嗖嗖!

  几百道灵光从红雾里弥漫而出,直奔云岫而来,这些并不是物理攻击,月姬根本无法阻拦。

  “你遭遇到法术心灵摧毁,你必须经过一次DC32的智力判定!”

  看到面板第一条的攻击,云岫就把心放在了肚子里……

  他现在的智力加值高达14点,面对心灵攻击的时候默认翻倍,又有默认投出12点骰子的专长,每一次都保底40点以上的AC防御,即使翻十倍也对他造不成伤害……

  但随后【因果返照】触发,所有的伤害全部都被弹了回去!

  红雾发出一阵闷哼,足足掉出了一大片的奇异能量,又化作了一堆深渊魔物,再次被云岫和月姬轻松消灭。

  “杀掉她。”云岫看着还在以阿形态出现的雷鸟,认真的对着月姬说道:“如果杀不掉,就请你小姨过来。”

  “好!”月姬身上雷光大盛,身上的铠甲都开始透出极强的能量波,巨大的雷元素力量都在她身上汇聚,而似乎是因为有“授权”的原因。

  云岫甚至感知到了雷之法则在此地的凝聚,对面的雷鸟身上的力道越来越低!

  “等等!”阿突然开口道:“留我一条命,我愿意把他残存的魂灵还给你!他还有一丝神智!”

  “你交出残存的魂灵,我可以把你封禁起来交给雷神。”云岫淡淡的道:“至于雷神大人怎么处理,那就不是我的事了。”

  “你……那我宁愿拖着他一起彻底进入常世!”

  “可以。”云岫看了月姬一眼:“杀了他。”

  “你!”

  “你为什么指望我会有这种心态,会为了一个刚见面几天的小孩放过一个可能会影响整个稻妻的魔物?”云岫好奇的看着阿,或者说以阿身体的雷鸟:

  “我能给你一个见雷神大人的机会,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爆发全部力量威胁他。」

  月姬听到云岫的心灵感应,陡然又是巨大的力量直接爆发直冲血雾而去,把血雾一瞬间斩灭大半,连在下面的鹤观居民都仅剩下阿一人!

  “我交!”魔物无奈的发出了一阵惨叫后,化作一个雷鸟的模样,吐出了一道灵光,飞到了云岫的面前。

  “封禁他吧。”云岫看了月姬一眼,月姬拿出了一面小巧的镜子,看上去就是狐斋宫曾经带过的那一面,她轻轻一挥,就把所有血雾收进了镜子当中。

  “至此……雾海纪行就算结束了。”云岫抚摸了下手上的魂灵,稍微丢了一个检定:

  「阿的灵魂:被奇异的力量维持不死,但在数千年的漫长过程当中,已经磨去了大多数的记忆,仅存‘一天’的回忆,而这回忆也即将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