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崩坏三,晚上崩坏暖暖 第256章

  葛温自然听得出梅比乌斯这话的意思,笑着帮爱莉希雅开脱一句,又担心梅比乌斯以为自己是在说她不关心自己,补充道,

  “只不过她比较感性,表现出的情绪相当鲜明,而博士你要理性得多。”

  “没错没错,博士的关心可一点也不比我少哦~”

  爱莉希雅笑嘻嘻地贴到梅比乌斯身边。

  “……

  嗯。”

  对此,梅比乌斯却没有习惯性的嘴硬两句,而是表情略有些僵硬的点了点头。

  而后在葛温以为梅比乌斯的嘴硬BUFF消失的时候,她又补充道:

  “无论是你本人,还是你带回的东西,对这个世界都十分重要。”

  “梅比乌斯,关心就要说出来哦~”

  原本因为梅比乌斯的态度软化而小嘴微张的爱莉希雅顿时又失望地轻叹一声,循循善诱道。

  葛温看得出来,听到爱莉希雅这句话,梅比乌斯的表情更僵硬了少许

  “你这样说只会让博士更感觉没办法说出口吧?”

  他心里吐槽着。

  “但博士就是这种不太擅长表达的人吧?

  但是她的关心我们都能感受得到,这也就够了,对吧?”

  昔涟柔声开口,打破了略显尴尬的气氛,表情柔和,少女稚嫩的面容却令人感受到好似母性般的包容。

  “嗯……”

  对上昔涟的目光,梅比乌斯的表情迅速柔和下来,甩给爱莉希雅一个“还不如小孩子”的眼神,就拉起昔涟的小手,

  “好了,昔涟交给我照看吧,你可以开始试验了。”

  葛温笑笑,回到床上后伸出手抓住笼子里小白鼠的尾巴,闭上双眼,默念一声林肯死大头,熟悉的坠落感再度袭来。

  习以为常坠落感没有带给葛温丝毫慌乱,下意识抓紧手中的小白鼠,却发现手中空无一物

  “是带不进来?”

  思绪在这进入翁法罗斯的时候有些迟滞,等到葛温转而想要感知下自己进入的过程时,五感已经悄然恢复,鼻尖浮现出淡淡的熏香,随之而来的是身体砸中什么东西的感觉,以及也一阵凌乱的声响。

  “怎么又砸到东西了?

  之前不是还能好好投放吗?

  还是说看我身体没病了就简化了这一流程了?”

  心中吐槽一声,葛温心中倒是没有那次落到缇宝闺房时候的紧张

  他现在就算是把尼卡多利的贡桌砸了,都能让尼卡多利说他砸的好。

  不过话说回来,平白无故砸坏了人家的东西,总归不好。

  万一是什么有纪念意义的遗物,更是不妙。

  思绪电转间,葛温目光已经扫过四周

  虽然细节上的布置有点寒酸,但是从房屋规格来看,应该是个高门大户的人家,只是并非葛温熟悉的那几种样式。

  “也算是开新地图了……

  看起来是哪家的王公贵族,倒是不用担心把贫苦人家唯一的破碗砸了这种事。”

  目光扫过身边地面上那些散落的棋子,葛温知晓了刚刚身体那凌乱的触感从何而来

  “原来是砸到棋盘上了,怪不得那么硌得慌。”

  至于担心倒是没有,用欧洛尼斯祷言恢复一下的事。

  不过就在葛温准备收拾一下现场,而后出去搜集信息的时候,有极其细微的脚步声从门后传来。

  有人来了?

  也对,那么大动静,只要听到了总要来看看才对。

  葛温心想着,也不急着去看是什么人,直接施展欧洛尼斯的祷言,将被自己砸的七零八落的棋子与桌面尽数恢复。

  在现实世界中只能复现记忆的欧洛尼斯祷言,在这个由忆质构成物质的世界中,是真的能时间倒流的。

  “在下葛德文,无名小邦之人,使用雅努斯门径时出了些意外,被传送到了此处,现已物归原处,还望见谅。”

  将一切收拾妥当,葛温这才转身看向门口处,视线对上那双打量着自己的眸子,随口报上一个假名自我介绍道。

  那是一双蓝色的眸子,但是与昔涟柔和中带着光的眼睛不同,那冰蓝的眸子中带着淡淡的疏离感,还有一股久居高位的气质,只是并不显得盛气凌人,只是给人一种被上位者注视的感觉。

  “你刚刚所使用的……

  似乎是欧洛尼斯的神迹?

  莫非是岁月泰坦的祭祀?”

  见葛温发现了自己,来人也不再隐藏,大大方方展露出身形,虽是身高还不及小昔涟的稚童模样,可那小小的身子却有着大大的气势。

  纵使是仰头看着葛温,也给人一种高居上首的君王在打量殿下之人的感觉。

  “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是。”

  随口回答一句,葛温也打量着女孩,比瞳色更淡几分的发色,少女稚嫩的容貌却能给人淡淡的威严之感。

  而且注视着那张小脸,已经对二次元到三次元的转换颇有心得的葛温对于对方的身份也有所猜测

  “这是给我送刻律德面前来了?

  该不会一会儿还有成为了剑旗爵的海瑟音来对我挥剑吧?”

  心中闪过这种可能的下一刻,葛温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不……不一定……

  刻律德头上还没有插着蜡烛的小王冠,虽然不能作为决定性证据,但也很可能是在她得到那顶小王冠之前。”

  “还未请教姓名?”

  心中的胡思乱想不影响葛温面色如常地提问。

  “我名刻律德,许珀耳的王女。”

  细细打量过葛温的刻律德报上自己的名字,目光扫过棋盘上恢复如初的棋子,心底闪过万千思绪

  她是听到声音才过来的,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如果葛温所言非虚,那么这个人是凭肉身将她的棋子砸成了碎块,又以欧洛尼斯的祷言将之恢复?

  后者还好,虽未见过,可也见到过记载。

  可前者……

  能够凭碰撞将她的棋子砸碎……

  对方的体质强得有些超乎想象了,比她曾见过的军中那些强大的黄金裔都哟夸张得多……或许是能为她打破这僵局的人?

第一卷 : 第256章 刻律德:赌一把!

  哪怕曾经只是一名乞儿,只是凭借一头蓝发被如今的摄政王用来取代真正王女刻律德的傀儡,只是被圈养在这深宫中的金丝雀,刻律德也在一直寻求着打破这身不由己局面的机会。

  以棋局掩饰真正的野心,体恤孤老,扶助弱小来拉拢人心,由此而来的名声也日益高涨……

  她做了自己作为一个傀儡能做的一切,甚至冒着被落水而亡的风险在身死的边缘试探,以此编织自己的棋盘,收拢车马。

  可即便是她做了自己能做的一切,也始终未曾摸到真正棋局的边缘

  她缺了棋子中看似最不起眼,但又不可或缺的“兵”,缺少了必不可少的暴力。

  而眼前这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男人……虽然观其形貌,看其反应,似乎并非会受到自己名望影响的许珀耳人,但……

  使用神迹出现意外还毫发无损,随手施展欧洛尼斯的祷言,还有那份格外出众的听力侧面反映出的实力……

  葛温的种种表现,在刻律德看来,无疑极具价值,毫无疑问有资格成为她手中的第一枚“兵”,甚至可以为将,哪怕不可能敌得过那位摄政王手下数万骄兵悍将,却也是个良好的开始。

  可现在的问题在于,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傀儡王女,要如何拉拢这样一位随手可以施展神迹的大祭司?

  即便对方过于英俊的外貌令其看起来不过双十之年,可能够如此轻易地施展一位泰坦的神迹,哪怕放在命运三相殿只怕都足以成为高级祭祀了。

  如此年轻有为,平日里也大概颇受追捧的年轻祭祀,如何会为她这个傀儡效力?

  或许……

  需要赌一把了……

  种种心思在心底闪过,刻律德脑海中已经飞速勾勒出了一份计划。

  “我观阁下如此轻易就能施展逆转岁月的神迹,当真是年少有为,叫我大开眼界。

  想来阁下这样的人,应当不会是擅闯宫闱的不轨狂徒才对。”

  虽然心底在酝酿着客观来看不是那么美好的计划,但是刻律德面上却是笑容温和,对葛温礼遇有加,引他入座

  “说起来像是这等令岁月为之倒流的神迹,我也只曾在典籍之中见过,没想到有生之年能有幸得见。”

  许珀耳这座北境城邦的主要信仰对象是律法泰坦、公正之秤塔兰顿,虽对于灾厄三泰坦之外的其余泰坦信仰并不排斥,可在日益稳固的祭祀们无形的大手下却也隐隐有些排斥,像这种能够施展泰坦神迹的祭祀,基本不可能找到。

  虽是寒暄吹捧,但刻律德的话还算有理有据。

  “王女言重了。”

  葛温也笑着与刻律德寒暄,心中则是飞速分析着

  “自称王女,而且没有小王冠,身处深宫之中,加上这幅几乎看不到王者的傲气,反而颇为礼贤下士的姿态……

  现在大概就是在她没有真正崛起,还被养在深宫当傀儡的时间段了。

  考虑到每一次重启后的细微差异……

  现在缇里西庇俄丝大概已经出逃,化身千片奔走四方,遐蝶也已经开始了自己的孤独流浪,海瑟音……尼卡多利现在大概率还没有下海,所以她现在恐怕仍旧在海中孤军奋战……”

  分心二用的葛温一边整理思绪,为自己这一次的翁法罗斯之旅制定目标,一边与刻律德闲谈。

  在刻律德有意展现自己礼贤下士的诚意的情况下,两人聊得倒是颇为投机,谈天说地,从雅努萨波利斯到神悟树庭,从冰原上的土豆到男孩的鱼虾,无所不包,无有不谈。

  原本只是想要进一步试探葛温的成色,顺便拉近关系的刻律德发现葛温不是谈自己信奉的泰坦的宏大神迹,也没有吹嘘自己作为祭司的丰功伟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