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崩坏三,晚上崩坏暖暖 第149章

  “这种话就不用说了,反正我都要走了,与其等那些关系彻底消失,不如发挥点余热,而且这也不是什么高度机密。”

  梅比乌斯没有回应葛温的目光,只是看着身旁的电梯侧壁,似乎毫不在乎。

  “哈……

  那我就记在心里了。”

  葛温看着梅比乌斯这副别扭模样,不由一笑,顺着心中的暖意给了这位话冷心热的博士一个拥抱

  “哪怕真的被找上门来,我也会保护好你的。”

  “呵……

  我怕他们?”

  面对突如其来的拥抱,梅比乌斯身体先是一僵,旋即似乎找回了不久前那惊险一刻的感觉,反手拍了拍葛温的后背

  “倒是你,既然已经成为了我的小白鼠,就别想着跑出我的手掌心了。”

  “那就要看博士你的手掌心有多大了。”

  葛温轻松一笑,也拍了拍梅比乌斯的后背,

  “只要你还是我认识的博士,那么我们的手就始终握在一起,就像那个晚上……”

  该我表演了?.jpg

第一卷 : 第151章 血腥杀戮;大V老师:这都有惊喜的哦?

  地下一间鲜为人知的秘密会议室中,一位位在系统记录中还在监狱看押的生物学领域专家依次到来,互相寒暄。

  他们的脚步轻而谨慎,眼神交汇时带着心照不宣的默契,握手时力道刻意放轻,仿佛生怕惊动了什么。

  有人低声笑着谈论最近的天气,有人则只是点点头便快步走向自己的座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公文包的提手。

  待到厚重的门扉闭合,发出沉闷的闷响,隔绝了外界一切可能的窥探,这些被迫接受审查的“无辜学者”开始了正式会议

  “新的研究所已经布置完成,设备、资金、人员比起上一次只强不弱。

  而我们的目标仍旧不变,继续之前的研究。”

  “还要继续之前的研究?”

  “之前那三百多人可只剩下了一个人,而且剩下的那个也只是个失败品。”

  “不过是三百人罢了,我们这次起步就是三千个耗材。”

  “三千?少了点吧?

  依照我们推算的概率,最高也只有十万分之一的成功率……”

  看似严谨的科学态度之下,是对生命彻头彻尾的漠视。

  而这一切的话语,全都一字不落地落入了开了个微型空间门旁听的葛温耳中。

  他静静站在阴影里,黑色的衣料与黑暗融为一体。

  “呼……”

  用力吐出胸中那口浊气,白色的雾气在黑暗中短暂显现又迅速消散。

  葛温自藏身的角落中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颈骨发出轻微的咔嗒声,肩膀随着动作微微耸动。

  漆黑的角落中,全身被黑色布料包裹,连一丝皮肤都未曾露出的他好似潜藏于阴影中的鬼魅。

  只是在这鬼魅面前,却悄然张开了一道柔和的虚幻门扉,边缘泛着莹莹白光,像是水面的涟漪。

  一声声惊呼从中传出,打破了这个基地角落的宁静

  “什么东西?!”

  最先发现异象的学者猛地站起,椅子向后倒去,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警卫呢?快叫警卫!”有人慌乱地按向桌下的警报按钮,手指颤抖着连按几次,却没有任何反应。

  “叫什么警卫?这里的对外通讯都被封锁了!快开门!”另一个人已经冲到门边,拼命用肩膀撞击着厚重的门板,发出砰砰的闷响。

  只是即便他们的反应也很快了,那原本用来保密的种种措施,却彻底堵死了他们求生的道路。厚重的金属门纹丝不动,墙壁厚实得连敲击声都传不出去,所有的通讯设备都成了摆设。

  在见到突然出现的奇异门扉时,这些封闭房间中的学者们已经有些慌了神。

  而当那全身上下都被黑衣遮蔽,只露出一双平静如冰的眼睛的身影自其中走出时,那份惊慌更是几乎卡住了他们的喉咙

  那双眼睛扫过室内,没有愤怒,没有憎恨,甚至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只是平静地、冰冷地注视着,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猪狗。

  哪怕平时能够用科学来劝诫自己,甚至是反驳其他人的指责,但是当这种不科学的一面出现在面前的时候,他们的第一反应也是厉鬼索命。

  有人下意识地在胸前划着十字,有人喃喃自语着“不可能,这不可能”更有人在心中的惶恐驱使下大声质问

  “你是什么……啊!”

  话音未落,炽烈的光影闪过,完整的身体从上到下一分为二,壮着胆子的喝问伴随着崩飞的血液与内脏化作一声惨叫。

  鲜血如喷泉般涌出,在墙面上画出一道触目惊心的弧线。

  淋漓的鲜血染红了惨白的墙面,沾上了屋顶的灯罩,也让所有人的衣服上都沾染了刺鼻的血腥气。

  被劈开的身体向两侧倒下,内脏滑落在地板上,发出令人作呕的黏腻声响。

  “快开门!”

  尖叫声此起彼伏,几个人同时扑向那扇毫无反应的金属门,指甲在门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你究竟是什么人?我们可是”

  试图交涉的话语被一拳结结实实打了回去。

  拳头与面部接触的瞬间,发出沉闷的爆裂声,整个脑袋都宛若西瓜般炸开。颅骨碎裂的脆响中,红白交织的脑花四散纷飞,混合着脊髓液与血液糊在了葛温脸上,顺着黑色的布料缓缓滴落。

  无头的尸体好似破布般砸在墙壁上,甚至没能滑落下来,直接粘在了上面。

  葛温抬起手,用袖子缓缓擦去脸上的血污,那双眼睛依然平静如冰。

  刺鼻的血腥冲入鼻腔,却并未带给葛温任何不适,反而找回了几分熟悉的杀戮感觉

  那股浓烈的铁锈味混杂着内脏的腥气,温热而黏腻地包裹着他的嗅觉。

  这种在常人闻来会引发呕吐反射的气息,对他而言却像是某种熟悉的信号,灵魂协同着身体迅速适应着。

  哪怕他对外用梦来解释翁法罗斯,但那清晰铭刻在灵魂上的印记却真实不虚。

  那些厮杀的日子,那些倒在脚下的身影,那些喷溅在脸上的温热血液一切都未曾真正远去,只是沉入了记忆的底层。

  这种会引起常人生理不适的东西,对于在翁法罗斯亲手杀过许多人的葛温而言也只是令他身体中灼热的黄金之血更加炽烈了几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胸腔里心脏跳动的节奏逐渐加快,每一次搏动都将更烫的血液推向四肢百骸,那金色的血脉在他体内流淌,像是某种古老的回应,对杀戮的本能认可。

  砰!砰!砰!砰……

  在葛温的身体适应着这血腥气息的时候,一连串的枪响从惊慌失措的人群后方响起震耳欲聋的爆裂声在封闭的会议室里回荡,火药的气味瞬间撕裂了血腥的空气。

  那是有人随身携带的枪支,令惊慌不已的他们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

  开枪的中年学者双手颤抖着握紧枪柄,嘴角已经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额头的冷汗在灯光下闪烁。

  周围的人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道黑色的身影,等待着看他倒下毕竟再强的人面对子弹都是一个死。

  可下一刻,那扭曲的弹头落在地上的清脆回响,却令那惊慌中的狂喜与庆幸之色彻底凝固。

  叮叮当

  几枚变形的弹头在地板上弹跳着滚开,发出金属撞击地砖的脆响。

  开枪者的笑容僵在脸上,手指还扣在扳机上,却再也扣不下去。

  周围那些刚刚露出喜色的面孔,此刻像是被突然冻结的蜡像,瞳孔剧烈收缩,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

  葛温没有去看地上的弹头,随手甩了甩拳面上沾染的污秽几缕血丝和白色的碎末从指节间被甩落,在地板上拖出细小的痕迹。

  他继续一步步走向挤在门口的“大科学家们”,脚步很稳,不疾不徐,每一步落下都在血泊中溅起轻微的涟漪。皮革鞋底与黏腻的地面接触,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那些人中有两个他有印象的面孔

  当时他在玻璃墙后,痛苦挣扎,他们在玻璃墙外,漫不经心地视察、记录。

  除了这两个,更多的是他这个实验体不曾见过的的,但无所谓,确认都是梅比乌斯提供的档案上那所研究所中的“人才”就好了。

  他的目光扫过那一张张因恐惧而扭曲的面孔,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堆即将被清理的杂物。

  亲手杀死这些人,为那个饱受折磨、苦苦挣扎的自己复仇,葛温没有自己预想的那么平静

  胸腔里的心跳比平时更快了一些,握拳的手指微微收紧。

  但也仅此而已,葛温完全没有将对方好好折磨一番,让他们感受自己痛苦的想法,甚至连摘下面罩让对方做个明白鬼的想法都没有

  没有多余的话语,没有胜利者的宣言,没有任何能让这些人死前获得一丝释然的交流。

  葛温只是平静地走过去,用拳头捣碎他们的头颅,洞穿他们的胸腹,打碎他们的身体!

  没有任何技巧,能量的运用堪称挥霍,但他不在乎,只是肆意挥洒着力量。

  无论是丑态百出的屎尿齐出

  有人瘫坐在墙角,裤裆处深色的湿痕迅速扩大,刺鼻的尿骚味混入血腥之中,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哀嚎;

  还是上有老下有小的跪地哀求

  一个中年男人双膝跪地,额头一下下撞击地面,嘴里颠来倒去地重复着“我错了”“求求你”“家里还有老人和孩子”;

  亦或者是色厉内荏的质问

  另一个颤抖着指向他,声音发飘却强撑着喊出“你知道我们是谁吗”“你会后悔的”……

  都未曾得到葛温的任何回应,只有带着浓郁紫光的拳脚撕碎他们的身体,让他们知道自己的生命也不比任何人高贵。

  惨叫、喝骂之声彻底消失不见,只剩下血滴落地的滴答声和身体倒地的沉闷声响。

  最后一具挺立的无头尸体在葛温面前软绵绵地倒下,颈部的断口处还在向外汩汩冒着热气,血沫在伤口边缘翻涌。

  目光环视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