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行动容不下一丝出错,不然蚯蚓那边的下场就是我们的下场。”
“话说蚯蚓那边真的全灭了?”
“听豺狼说,蛞蝓还活着。”
“真不愧是他。”
水蛭和河马说话之际,豺狼冷着脸走了进来。
秃鹫最先注意到,他抬起眼睛看向豺狼,问道:“怎么了?”
“蛞蝓死掉了,杀他的人正带着其他人追杀而来。”
豺狼说道。
“杀过来?”河马哈哈大笑,椅子不动震动,“他们是想闻闻我们放的屁。”
“他们没睡醒吧?”水蛭也嘲讽道。
“但按我得到的情报,他们不像演的?很可能知道我们的所在。”
豺狼冷静地抱着手说。
“他们在船上装了定位?”
秃鹫皱眉。
“这群人留这艘船就是为了让我们中圈套?”
“不太像,”豺狼摇了摇头,他并不认同秃鹫的观点,这并不是因为他们的冲突做出的主观判断。
“牺牲这些游戏机去套我们?这代价太大了,而且我们拿到后可以化整为零带着游戏机从陆地上离开,虽然会冒被跑出来玩家袭击的风险。
可如果我们其中有自己离开的船只,或者具现化海上载具的念能力者,他们这种定位的手段就无效了。
而且,我们中的一员早已经考虑到了这个可能,在你们来之前就侦差这艘船,并处理好了相关的定位器。”
“谁这么厉害?”
河马好奇地问道。
“这位先生,这些只是我的职业病罢了,”一个金发男人走近,谦虚地说。
“船上的所有定位已经被我处理完了。”
“厉害,”豺狼赞赏地说,眼神中满是讽刺,“巴特拉放弃你这种人才是他最大的过失。”
“呵呵,”菲兰笑了笑,随后平淡地说,“现在我的雇主是另一人,可不要把前雇主带进来。”
秃鹫忽视菲兰的话,疑惑地看向他们,“可是如果不是这艘船有问题,到底是什么暴露了我们的信息。”
“刚才我也把游戏机和手提箱检查了一边,”豺狼眯起眼睛,说,“没有暴露我们信息的装置。”
“所以,要么我们中有内鬼?”
秃鹫盯着豺狼,冷漠地说,“你们在检查时撒谎了。”
“我撒谎了?”豺狼笑了一声,然后沉默起来,狠狠地盯着秃鹫,“你不会想要审问我吧?”
“为了找出内鬼,这是必要的。”
“我们都是审问的专家,其中我最厉害,要不让我来,”水蛭也是看热闹不嫌麻烦。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河马摸不着头脑,“怎么突然间起内讧了?”
“说得好,”豺狼点头,“我为什么给你们说有内鬼,而后可能让你们以审查与测谎来搞我?
如果我是内鬼,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们的手段。”
“或许,”水蛭的笑容中带着浓重的残忍,“你们被对方操控了。要不然我给你们测一下?”
说着,水蛭伸出舌头,一条灰青色蛭不断挪动。
“我赞成。”
秃鹫点头示意。
“滚!”豺狼目露凶光,“要打架我奉陪,但不是现在。”
“你们说,对方会不会就是想要我们内讧,所以才说我们被一直跟踪?”
菲兰连忙说道。
他也是被众人怀疑撒谎的人,他们一旦清算自己人,绝对首选不是阴兽的自己。
“不可能,”豺狼立刻反驳,并掏出手机。
“你们可以去验证!”
秃鹫结果手机,先是看一眼通讯记录,然后打开电子信件。
他的表情极其精彩。
半响,他抬起头对众人说,
“这条讯息是真的。”
其他人不服气,把手机抢了过来,看完都沉默了起来。
“所以,现在怎么办?”
“先从其他人开始查起来,最后再轮到我们。”
豺狼说完。
众阴兽转头看向菲兰。
第411章 河道巨兽X疯子
流木河。
这条源于优路比安中部塔塔穆山脉,流向西南的河流养育了千百代人,沿岸的人类感恩其爱,都会将晚上十一点到次日早上六点设为流木梦间。
这段时间流木河禁止禁航。
相传这段时间若是惊扰流木之神的梦,那么神的子民将会在梦中醒来,代替他们的神惩罚亵渎祗的人。
随着时间的流逝,人们走来又走出,飞上天空,跨过大洋。
古有的习俗也渐渐发生了变化,这种极其不便的风俗只有少数地区遵守。
“还在坚持这种习惯的,怕不是那类国家吧?”
河马双臂靠着栏杆,看向左侧,细润的风拍在脸上。
好不舒服。
“哪类国家?”
豺狼背靠着栏杆,仰望天上的月亮,“别装什么谜语人。”
“就是之前你以前生活的地方啊。”
“你不会在试探我吧?”豺狼眯起眼睛,不悦渐生。
“刚才查过的结果我也认同啊。”
河马举起手,解释道,“我只是不确信某些人赞同巴特拉的行为,然后帮助他们。”
豺狼眼珠子一转,随之不爽地说,“你这不是还在怀疑我?”
“呵呵,我是想看看你的看法?”河马拉了拉厚密的银发。
哼。
豺狼冷哼一声,思绪回到了以前。
陌生嘴上挂着笑意的老婆婆、挡着眼睛的绷带......
情绪高昂的大人们。
还有那淋在身上的燥热与血腥。
“如果是其他人,倒是可能会因为他们的宣言而动摇,配合他们,但明显不适用于我们阴兽。”
豺狼冷笑地说。
“要不然,你觉得这次来袭击的为什么是我们?”
“对啊,我也是这么认为。”
河马拍手。
假如今晚来的人是那些善念残存的,或许会反水,设圈套来围杀他们。
可这是十老头的阴兽。
那些感人肺腑的话他们早已经听的耳朵长茧了,这些年来,葬送在他们手里的可只是黑帮的人?
直到现在,河马仍然记得那天在那个黑帮老大私人游泳池里那具幼小的身体,那恐惧的眼神让他心生怜悯。
他躺在染了血色的池水久久才站起来,然后将那个忤逆自己波士的暴发户捏死。
“可这个消息不见得是假的吧?”
“也许吧。”
“那个菲兰会不会是内鬼?”
“不太可能,他也参与进去双手染了血,不像那个组织的作风,而且菲兰可是那位大人物雇佣的职业猎人,他与十老头关系挺好的。”
“那个大富豪?听说他之前收集了很多套游戏机,并在网上招募到了五十个猎人,其中有两个是职业猎人?”
“没错,以前还以为是假消息,现在看来他是想着藏着这个秘密,可巴特拉的张扬使他变小丑了。他这点人,全死光了破不了关,更别提有巴特拉这种竞争者。”
豺狼低下头,闭着眼睛摇了摇。
“所以这次他是因为巴特拉成为了他的肉中刺,就拔掉?他怎么不把自己收集的游戏机换得巴特拉那边的协助?”
河马不解地问道。
“你这榆木脑袋,”豺狼翻了翻白眼,这河马就不能动了动脑筋。
“对于他们来说,游戏机是个烫手山芋,多了不仅无益,甚至会招致其他人的眼热。而且他们人手严重不足,这才让我们的多方行动牵制住。假如让他们再发育一年半载,这次我们很可能就有来无回了。”
“对啊,前不久有个盗贼团就折在他们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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