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物的交情与情报就是这里的硕大的报酬!
“对了,过些天延迟的狩猎游戏将会继续进行,”墨莲娜拿起红酒瓶,往杯子里倒入液体,“大量的王族们将会来到附近,你们要好好调息好。”
“不然,”墨莲娜喝了一口,松开手,杯子与残余的酒液循着重力直直往下落。
酒杯就落在地上碎成数块,红色的液体将金色的地毯染得深色。
“你们只好期待自己身上没有东西被别人看上了。”
已经走到门边的芙莉提身体一颤,眼中光亮闪动,脸皮也不由得抽动起来,她握了握拳头,似乎这一举动能给她一点安全感。
“墨莲娜大人,我先离开了,”芙莉提细声而恭敬道。
“索多姆,”墨莲娜越过她,对着前方站着的一位白衣长褂留着一头长发的中年人。
后者见此立马走了过来。
“你给她检查下伤势,不要花太多时间。”
“好的,墨莲娜小姐。”
黑医生索多姆急忙点头道。
“嗯,”墨莲娜点头往外走,路过芙莉提时用力扇了后者屁股。
“呜!”芙莉提跳了一下。
“若不是你那脸太脏,真想扇烂它,看着它就让我想起修巫巫家族的组长。”
墨莲娜说完扬长而去,仿佛刚才只是将一块肉摔落在地上。
没多久,黑医生索多姆对着芙莉提说,“先到一边吧,虽然伤势看起来不严重,但不做处理的话,可能就麻烦了。”
说着,索多姆看向窗外,那个方向有着技术水平不弱于他的同行,他们在地下医院里进行着不为人知的工作。
他也是其中一员,只不过最近他刚被调来这边负责肉的身体健康,偶尔也会与其他人一起调整他们的饮食,以控制他们的体重与脂肪度等。
此外,自然是工作的一些福利。
第307章 我来晚了吗?
虽然来这里还没几天,但他对眼前的女子印象较为深刻。
发育并不算多好,像个平板一样,并不是他喜欢的类型。说实话,揩油都嫌磕伤,或许也是如此女子很多时候执行肉的多是带着暴力的任务,也因此需要频频到他那治疗。
但女子偶尔散发出的气息,让他心惊,也是这个原因,他并未将自己的某些陋习在女子身上展现。
虽说肉一旦伤害医生,将会受到严重的惩罚,听说有一位更是被医生当场摘下器官。
不过他有种预感,身旁这位女子有点危险,那是他作为黑医生,多年游走在黑帮的感知。
索多姆转过身,看向芙莉提,发现后者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徐徐离去的墨莲娜,不带愤怒与厌恶,而是纯粹的观察,仿佛一位观赏戏剧的观众。
他不由得想起自己以前的某个患者,那人名叫威尔,是一个天才演员,也是某个黑帮的组长的“养子”,以前多是扮演爱情剧,某次他因为事故到他那治愈,这点是自然的。很多名人都不想某些牵扯案件的伤进入正规医院的记录,为一位40多年不败的检察官取出身体内的子弹头一直是他的荣耀,只是不能随意对别人吹捧这事。
说回那个演员,威尔在以拜访养父做客为由在帮派内养伤,他会坐在养父的椅子旁,冷静地观察着成员与自己的养父。
痊愈后,他在养父的帮助下出演了一部名为《教父》的电影,其入木三分的演技让他一举获得了奥斯卡最佳男主角,那算是国际上最佳的殊荣。
他精湛的演技直到现在仍然被人们称道,很多人以为这很可能是其养父将自己的经历说给他听,并加上其本人长年的努力。
只有寥寥几人知道,威尔只是观察,多观察,静静地观察,然后将他们模仿了出来。
难道眼前的少女也?
他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索多姆医生,劳烦您了,”没等索多姆多想,眼前的芙莉提对他露出微笑。
“没问题,我们到那边吧,”索多姆指着某个方向,那里是医生给肉治愈与体检的房间,设备算是较为齐全。
“好的。”
“在这之前,我还是建议你摘下脖子那个圈。”
“......我想到了那再解开。”
索多姆定睛一看,看到圈子边缘渗出的红色,轻颔首,“好的。”
随后两人沿着走廊,走向某个房间。
“芙...莉...提,”这时个墙壁是玻璃的房间里传来虚弱的声音。
索多姆与芙莉提听到后顺着那个地方望去,只见一个某个墙壁是玻璃的房间里传来虚弱的声音。
索多姆与芙莉提听到后顺着那个地方望去,只见房间中央有一个铁笼,里面是一个头发缭乱约莫十三岁的女子,她的四肢被铁链锁住,紧绷地无法躺下。
“丽雅,”芙莉提轻声道,将手按在墙壁上。
“我建议你别做多余的事,”索多姆冷笑一声,“这种逃跑未遂的,其实不被送到地下医院已经是好的了。”
“她脸上的疤救了她,但疤只是安全线不是免死金牌!”
“......”芙莉提眼神黯淡,轻轻抚摸着脸上的疤痕。
二线者的疤痕是他们的权力权杖,而肉的疤则是贪婪者将其当做没继承权王族的妄想与占用,这让他们即便在容貌上比不了爱依依家族从其他地方拐来的人,在生存上也远高于他们。
所以疤对两者来说,也算是生命线,这一点也算是正确。
但它在肉脸上与在二线者脸上又是如同鸿沟般的差别,数年举办一次的谢肉祭后总有庆典孤儿送来。
若是过于叛逆,少一块肉也无伤大雅,反而将其作为对其他肉的警告会更符合管理者的利益。
“别担心,如果拉利亚夫人不让她死亡,就不会死。”
“必要时我们会出手的,即便我们无能为力,也有某些人行使超能力救助她们。”
索多姆说着脸上露出羡慕的神色。
若是我也拥有超能力就好了,不过那几个能使用超能力的人都吝啬得很。
不过,换作是他也不会轻易将自己的医学技巧教给别人。
索多姆摇了摇头,轻叹了口气。
“别再逗留了,我的时间不多。”
芙莉提听到后,移开靠着透明墙壁的手,在牢笼绝望的女孩的眼中像尸体一样往前走去,没多久的芙莉提以反方向离开,脖子缠着一圈的她更像是一具尸体。
十多分钟后,芙莉提回到了自己的住所,那是一个简单又狭小的房间,没有电视也没有收音机等获取外界的东西,只有基本的被子与枕头等。
洗刷用品这些可能让肉自我破坏的都放在公共洗浴场所,一般不允许她们接近。
芙莉提从墙壁上取来一套朴素的衣服,小心翼翼地抱着,往公共洗浴室走去。
刚进入里面,一旁一位靠着椅子的老妇人,冷声道,“将任务的衣服脱掉换洗取,别忘了!”
芙莉提听罢在她面前脱下任务的衣物,那些衣物与款式她们都在课堂上知晓,很是珍贵,但能使用的时候只是她们执行肉的任务时。
毕竟对于那些王族来说,身穿精美的衣裳的她们更靠近那些二线者,那种越过贵贱线的模糊感会让他们更加兴奋,那种淡淡的血缘带来的道德刺激更让他们高昂。
所以某些肉渴求某个大人物带走,虽说为了生存,但有些只是单纯能够自由选择自己的穿着搭配,而不是那种任由主人设计外形的芭比娃娃。
见到赤裸脖子缠着几圈绷带的芙莉提,老妇人高声道,“滚去里面,你只有二十分钟!”
芙莉提点头,她将衣服放进一旁的篮子里,随后低着头快步走向某个花洒。
等她靠近,花洒喷出温热的水,将她身上的污秽刷下,芙莉提仰起头,温水溅射在她脸上。
听说在战争时,某些基地会将那种花洒头链接毒气,一群毫不知情的人进去后就没有出来。
那是地狱般的居所。
但她知道,地狱的水龙头喷出的从来不是毒气,置人于死地的玩意终究只是小道。
真正的地狱,外观上与天堂一般,怎么说路西法也在天堂风光过一段时光。
芙莉提轻柔地拭擦着身体,偶尔冒出的痛楚让她眉头轻皱,但她没哼出声。
慢慢地这片空间只有翻腾的白雾,以及不断的水声。
“喂,芙莉提,今天怎么样?”一道清脆的声音透过水声传了过来。
芙莉提这时才发现,不远处的花洒下还有一人,那是一位丰满的长发女孩,一道疤横着,越过双眼,划过她的脸部。
“怎么样,看她脖子就知道糟透了,”另一处一位短发女人嗤笑道,她后仰身,侧身打量芙莉提一眼就摇了摇头,“真不是人。”
“艾尼,别这么说,执行肉是我们的使命,”长发女人闭着眼,平静而诚恳地说,“为了我们的伟大的卡金国家,能够为大人们分担劳累是我们的荣幸与责任,没有他们一直努力,我们的国家也不会快速发展起来。”
“他们为了百姓安居乐业,也是费尽心思。”
“为他们服务,是我们的意义。”
“啧,”艾尼脸上露出不悦神情。
她最不爽卡里达这种几乎全盘接受卡金定期给她们教育,将那些肮脏的行为当做伟光正的“使命”。
只是,她这种终究是异类。自小到大,她们一直被教育服侍王族或者其他人是她们使命,她们生存的意义。
亦是她们的福报,她们偶尔能穿一穿的华贵衣裳,做一做的发型亦或者使用的化妆品正是她们执行使命才能获得。若是在外界,她们即便劳作许久也得不到,更没机会接触那些千金之躯。
但某些人,还是会从那些大人物口中,亦或者工作人员那知道真实世界的一角。
黑色从他们的嘴里、手上传出,落在那些人身上,将她们染成了黑色。
于是,在白茫茫的羊群中出现了几只黑色的羔羊。
她们,成为了异类。
“艾尼,你若是继续保持这种思想可是很危险的,我建议你这几天多做祈祷,”女人说着双手合拢,合了个十。
“哼,”艾尼翻了翻白眼,冷哼一声后没有再说话。
“芙莉提,你也是,待会回去后,也祈祷一下,这样你应该能睡得好一些。”
“我知道,卡里达,”芙莉提轻轻声说一声。
卡里达听到芙莉提乖巧的回应,微微一笑,就像水中盛开的莲花。
发现羊群中的异常,并且帮助她们返回正道是卡里达她的另一种使命,从中她能感到自己的精神抵达遥远的彼岸。
她偏过头,睁开双眼看向墙壁的钟,随后对着还在洗澡的两人说道,“我的时间也差不多了,也该回去做例行的祷告了。”
“艾尼,你应该也差不多了,记得不要拖太久,上次你拖太久,日常的物资可是被扣了不少。”
“知道了,”艾尼咬了咬嘴唇,生活中偶尔不听从被扣吃的,还会安排更频繁的任务,对她们这些异类来说是一种折磨。
上一篇:斗罗龙王:无憾,完美传说
下一篇:斗罗绝世:再苦一苦霍雨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