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猎人之面具制作师 第234章

  “有这方面的考虑,”亨利奇顿了顿,随后说道,“毕竟一大黑帮,在某个中型黑帮待这么久,被怀疑是试图操纵后者也是可能的。”

  “亦或者他们掌握了某些线索?”亨利奇说道。

  刚一说完,他立刻否定道,

  “不,他们得到线索的可能性不高,因为对于他们来说,我们待在这越久对他们越好。这样他们就能与加夏亚家族联合起来,对我们施压。”

  “或许他们只是做个样子,然后想从这次事件中分一杯羹。”

  “这个可能性的确大,”伊恩赞同道,旋即他说道:“掌握线索这个也有可能,这样吧我待会去你那边一趟,后续换我轮岗吧。”

  “嗯,好的,”亨利奇笑着回答道。

  他停留在夏亚家族本来就想着引出那个凶手,既然那个凶手没有出现。

  换一个不起眼的人来盯防会好一些。

  随后。

  伊恩挂断了电话。

  他用右手扶着额头。

  亨利奇提到的爱依依家族让他想到了墨连娜。

  这是没办法的事......

  谁让她是王选篇的主c之一。

  只是原著里墨连娜是在出航前不久成为组长的,94年的她在黑帮里的地位也不会高到哪去。

  如果这个念能力者真与墨连娜相关,那么他这段时间不行动。

  是不是说明那人在其他地方杀人升级?

  伊恩抱着手思索着。

  另外3号那天他需要去那个时尚秀应对卡米拉,这一天是值班不得的。

  或许该让芬克斯或者富兰克林去蹲一下。

  想到这,伊恩摇了摇头。

  哎。

  没想到刷亨利奇那边的好感也这么麻烦。

  不过,这就是他念能力的制约。

  ......

  另一边。

  那是一个维多利亚古典风的庄园,四周由高墙包裹着,入口处两名手持重装武器的保镖,他们警惕地注视着前方。

  那是夏亚家族大本营。

  庄园中心是一栋三层建筑,那是夏亚家族组长居住地。

  也是他们家族会见干部与其他帮会、组织活动的重要场所。

  而在这栋建筑的最深处,夏亚家族组长萨曼特纳,正静静地坐在一张椅子上。

  椅子斜后方是一个落地长窗,长窗上是一个格子窗帘。

  屋内的灯光透过格子,对外面的成员传达组长的勤勉与珍爱。

  萨曼特纳的房间格外的安静。

  屋内书桌左上方有一盏明亮的台灯,书桌上摆放着一台电话、数份文件、烟灰缸还有一个古雅的盒子。

  书桌前是几张椅子。

  通常家族的干部或者客人会坐在椅子上或者站着述说他们的请求,或者聆听组长的教诲。

  曾经的他也常常紧张地坐在那里向前组长汇报工作,或者用脸接住对方喷出的吐沫。

  只是一切都过去。

  他已经夺得那个代表权力的座位。

  现在换他坐在那个位置,去安静聆听他的求助者的声音了。

  为此。

  他牺牲掉了一些东西包括一个信任他的手下。

  他认为值得的。

  什么都无法舍弃的人,什么也无法得到!

  而他做到了,他获得了!

  即便对方如今似乎要向他复仇。

  “呵呵,那就来吧,”萨曼笑了一声,“斯佩特,你可不要让我等太久了。”

  说着他用右手捋了捋腿上的大花猫。

  此时一道铃声响起,萨曼缓缓伸出右手,将老式电话的话筒拿起。

  “喂。”

  “萨曼组长,邦纳塞拉有急事找你,他恳请你能为他伸出援手。”

  “那么,就让我这位很久没上门的老友来这里吧。”

  “收到。”

  萨曼放下话筒,望向右方,那里有一个木架,上面站着两只猫头鹰。

  它们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萨曼收起目光,靠在椅子上,继续撸猫,思绪却沉入心湖。

  半响,他拿起话筒拨打了一个号码,他需要确定那位很久没登门拜访他的邦纳塞拉是不是真货。

  也许因为对方正拿着手机,打过去不用一秒,对方就接通了。

  “邦纳塞拉夫人。”

  “尊敬的萨曼阁下,请问有吩咐?”

  “邦纳塞拉现在在哪?我想和他谈谈。”

  “他早前已驱车来你这边了,他希望你能为我们伸张做主。”

  听着话筒那传来的哭泣声,萨曼沉默片刻说道,“邦纳塞拉夫人,你的先生已到,那件事就由他告知我吧。请勿在这上面过度伤心。”

  “感谢你,萨曼阁下。”

  “嗯,再见。”

  “再见。”

  说完,萨曼放下听筒,他抽出撸猫的手,在桌子上敲了敲。

  “咚、咚、咚。”

  他再度看了一眼木架上的猫头鹰,呓语道“也许该调低一下房间的亮度。”

第294章 教父与猫

  “我相信卡金。”

  “卡金使我发了财。”

  “而我以卡金方式教养我的儿子。”

  “我给他自由,但也告诉他永远不要有辱家门。他交了一个挚友但不是卡金人。”

  “他们相互信任,为闯出一番事业而奋斗,四个月前,他的朋友犯了事,并对他说,如果他能为他暂时顶替罪名,他很快就会出来的,而此时他们的事业将会达到新的高度。”

  一位谢顶的中年男人缓缓说道,眉宇间是压抑的怒火。

  他说着抬起右手在空中挥舞、抽动着脸。

  “但他的朋友食言了。他在长久的监狱生活里历经苦难,憔悴不已。”

  “每次我去探望他时,都能看到他身上的伤痕,他在长久的监禁中已经流干了眼泪。”

  “但我却哭了我为什么哭呢?”

  “我视他如珠如宝,他长得很英俊,品质也为很多人称道,但一切都毁了。”

  男人说着摇了摇头,抽泣一声。

  他低下头抬起右手,将手背放在鼻子前。

  “不好意思。”

  萨曼见此对右侧比划了一下。

  却见一旁站着一个黑框眼镜男孩,他给谢顶男人递过来一杯茶。

  谢顶男人接过后,拿到嘴前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他继续说道,

  “我…守法、去找律师,结果那个人最后的判决是无罪。”

  “无罪!”

  “他当天就没事了。我像个傻瓜似的站在法庭中。”

  “而那个混蛋竟朝着我笑。于是我对我太太说,为求公道我们必须去找萨曼阁下。”

  “你去报警前为何不先来找我,”萨曼放下原来托着脸的手,对着眼前的男人说道。

  “你要我怎么样,你尽管吩咐但求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谢顶男人伸出双手。

  “帮你什么忙,”萨曼问道。

  谢顶男人听到后,将手上的杯子放在桌子上,他走到萨曼身边。

  萨曼见此也略微侧身,将耳朵递给谢顶男人,后者说完,返回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