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崩坏能反应消失，理论上算好事吧？”
姬子说这话时，自己都不太确定。
因为她根本想不通，究竟是什么力量把这么多崩坏能抽走，还控制住了。
德丽莎却没有那么乐观。
“真的是好事吗？”
“崩坏越早爆发，造成的破坏通常越小。”
“同时诞生的律者，也相对更弱。”
“相反，文明越往后、社会越发达，诞生出来的律者反而会越可怕。”
这是天命内部灌输已久的常识。
可说着说着，德丽莎自己心里也冒出了一点迟疑。
“可……真的是这样吗？”
她其实也怀疑过。
崩坏真的会蠢到只盯着地上的文明发展，却看不见天上这么大一艘浮空战舰？
难道天命、女武神、基因科技，这些都不算文明的一部分？
可她现在掌握的信息太少，根本分析不出答案。
比起德丽莎这种只有一个身体、行动还得处处谨慎的人。
她爷爷奥托的风格就张扬得多。
此时此刻，奥托已经连夜赶到了长空市。
他原本手里还掌握着K423的大概踪迹，也多少知道一点齐格飞的动向。
结果现在，重要目标直接全丢了。
于是两个男人，在长空市的千羽学园里碰头了。
齐格飞站在走廊另一头，一眼就看见了迎面走来的奥托。
金发，笑容，还是那股让人看了拳头发痒的气质。
奥托率先开口，表情还挺从容。
“好久不见，老朋友。”
齐格飞根本不接。
“我女儿呢？！”
奥托像没听见似的，慢条斯理转了个话题。
“我们可以先聊聊雷电芽衣的事。”
齐格飞直接炸了。
“我女儿呢？！”
“你把我女儿弄哪去了？！”
奥托眉头都快跳了。
“你女儿好好的，我又没把她怎么样。”
齐格飞继续红着眼瞪他。
“我不管！”
“我没看到她，那就是出事了！”
奥托都无语了。
“老朋友，你认真一点。”
“不是你自己看人把她看丢的吗？”
他确实有点无语。
自己这边把齐格飞另一个女儿照顾得挺稳。
结果齐格飞反手把这边这个白毛团子女儿弄没了。
主教大人能忍着不骂人，已经算八六一零六四[七四六修养到位。
毕竟K423可是他精心布局里非常关键的一枚棋子。
可看齐格飞那副胡子拉碴、眼圈发黑的样子，显然一路赶来已经快疯了。
奥托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抬起手机。
“或许。”
“我可以帮你找一找？”
齐格飞皱眉。
“怎么找？”
“你别在这时候还刷手机！”
奥托却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或许，我们可以用视频软件找。”
他手指轻点，打开了一个直播平台。
此时平台上最火的内容，已经不是被天命和逆熵一起压下去的雷电芽衣伤人事件。
而是
“长空市的皇帝登基”。
奥托把屏幕直接转过去，递到齐格飞眼前。
“喏。”
“找到了。”
“你女儿就在里面。”
屏幕上，琪亚娜正一脸兴奋地给一个陌生少年戴塑料皇冠。
那画面活像街头整活节目现场。
奥托甚至还贴心指了指。
“你看，这是不是你女儿。”
“她正在直播登基。”
“目前已经有很多直播主播开始模仿‘长空市登基’这个玩法了。”
“而你女儿，是热度最高的那一批之一。”
“看起来她玩得还挺开心。”
就连奥托自己都没料到，他火急火燎赶来，看到的会是这种画面。
他原本以为，不管怎么说，也该先查崩坏异常或者学校异状。
结果事实却是
琪亚娜卡斯兰娜，正带着一个天命查不到任何资料的少年，在网上直播玩登基。
“这条街原本甚至都不叫长空大街。”
“是他们现起的名字。”
“从今天开始，就被他们现场封成‘传说中的长空大街’了。”
“他们直播间热度高得离谱。”
“因为他们还带了三匹马。”
“这种表演阵仗，普通小孩可玩不起。”
奥托一边说，一边还很自然地补了一刀.
23直播登基引爹怒
“不过，这个少年确定不是你的私生子吗？”
齐格飞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个少年。
白发，蓝眼，五官轮廓还隐隐有点像自己年轻的时候。
他的脑子，瞬间卡死了。
什么情况？
卡斯兰娜家不是都快绝种了吗？
这又是哪冒出来一个？
直播里，琪亚娜的声音特别有活力.
“来看登基的朋友记得送点礼物啊！”
“这就让暮光闪闪给大家表演一个翻跟头！”
“多多打赏，我们长空帝国马上就要正式上任啦！”
“以后想看皇帝真容，可没这么容易咯！”
“云宝黛西、苹果杰克也别害羞，给大家打个招呼啊！”
那两匹马明显抗拒得厉害。
其中一匹差点直接抬蹄子踹她。
齐格飞看着这一整套抽象场景，气得差点原地抽过去。
弹幕还在疯狂刷。
【不带缰绳也能这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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