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副本很阴间,还好我更阴 第64章

  硕大的僧袍好似灌了风进去。

  迅速鼓胀起来,怪异之极。

  见状。

  路远脚下的影子,在昏暗的柴房里张牙舞爪。

  扭扭脖子,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接着撸起道袍,双手抱拳。

  “既然你们这些鬼东西听不懂道法,那就听听我的拳法。”

第51章 难道他真的是道士

  《紫云手札》

  庚辰年,二月。

  道潜居士季明达领着他的长孙来紫云观赐名。

  这娃娃白白胖胖,当真是慧根深厚,只可惜,与我教无缘。

  念居士多年情分,赐其孙名:本昌。

  为保其儿孙不受战火影响,一家三口,暂住紫云观。

  庚辰年,五月。

  部队来信,道潜居士战死,本昌父亲决定择日参军,妇人带着本昌暂居偏房。

  壬午年,三月。

  妇人身染怪病,下山求医,本昌三岁,能在道观里尽情撒欢奔跑了。

  壬午年,九月。

  妇人去世,本昌啊本昌,虽你慧根深厚,可惜亲缘太薄!

  乙酉年,六月。

  本昌坠入莲花池,头顶荷叶,手持莲茎,哭着被我提起,模样惹人怜爱,徒弟们弟皆是大笑。

  丙戌年,四月。

  于钟楼静修,本昌趴在旁边的蒲团上睡着了,流了一滩口水,算了,孩童而已,由他去吧。

  丁亥年,九月。

  本昌八岁,被他大伯接回家了,人生在世,总有分别,遂心遂意,道法自然。

  丁亥年,十一月。

  是夜,影壁传出阵阵颂佛念经之声,我感觉到有东西在里面躁动。

  辛卯年,二月廿八。

  紫云观遭遇变故,那群鬼东西,从影壁中走了出来。

  癸巳年,七月。

  紫云观决不能毁在我手中!

  庚子年,二月。

  本昌回来了,这是十二年后,我再次见到他,他好像什么都没变,变得是紫云观,是我,我们都老了。

  甲辰年,一月。

  徒儿们都已仙逝,三清在上,小道,尽力而为。

  甲辰年,七月。

  无力回天,小道,愧对天地。

  ……

  紫云手札部分内容到此结束。

  看完手札的季本昌,坐在柴草堆上,早已泪流满面。

  这是老道士亲手记录,里面不仅有关季本昌小时候生活在紫云观的情景,也有季本昌离开后,紫云观遭遇的变故。

  这一刻。

  季本昌似乎完全清醒了过来。

  他缓缓合上手札,只字未语,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了胸口。

  路远则是来到刚才被打爆的僧袍处。

  他掀开地上硕大的僧袍,里面空无一物,原本的人形,在鬼影的强悍下,悉数消散。

  本来就是灵异傀儡,当然一触即碎。

  “路远,谢谢你。”

  许久,季本昌将紫云手札小心翼翼地收于胸口,然后站起身,情真意切冲路远深深鞠躬。

  “你别这样,搞得我好像死了似的。”

  季本昌破涕为笑,旋即指着地上宽大的僧袍,有些担忧道。

  “少了四名僧人,要怎么跟慧觉秃驴还有那个该死的方丈交代?”

  这下路远真的确定,季本昌清醒了过来。

  诵经念佛将他的精神世界扭曲影响,皆因老道仙逝和遗留的紫云手札,而烟消云散。

  “这点你不用担心,当务之急,是怎么搞定今天中午的斋饭。”

  “紫云观的变故,核心点是在山门入口处的影壁上,根据手札里的内容,我估计要到夜晚时分,才能发现蹊跷。”

  路远走到柴房纸糊的窗户边,扒开一道小口子,朝外看去。

  日照当空。

  马上就是正午时分,紫云观放斋饭的时间。

  季本昌用破烂道袍袖口,擦掉脸上的泪痕,起身道。

  “路远哥,这点你不必担心,我马上去叫李倩她们姐妹俩,以前静修时,也是我们负责的,不过现在是要多去挑两担水而已。”

  说着,季本昌就要出去重新去挑水。

  可他却被路远给拦下。

  “先不急。”

  “怎么了。”

  “你在柴房里躲好。”

  路远话音刚落,远处的正殿走廊上,走过来一个熟悉的僧人。

  慧觉。

  路远提前打开了柴房门。

  慧觉秃驴迎面走来,只是他不知道,在宽大的僧袍背后,一件只有路远能够看见的鬼戏服,正悄然贴在他背上。

  “慧觉大师。”

  “嗯,斋饭准备的怎么样了?”

  路远笑着指了指身后的柴房。

  “马上就可以了。”

  越过路远,慧觉大师朝柴房看去,眉头一皱,他并没有看见僧人,甚至连人都没看见。

  “他们人呢?”

  说着,慧觉就要推开路远,进入柴房。

  「胡说」

  “正在做饭呢,你没看到吗?慧觉大师!”

  路远的嗓音仿佛具有某种神奇的力量,慧觉从早上就开始觉得背后阵阵发冷,现在,那股冷意更重,而且他忽然觉得有点浑浑噩噩。

  视线开始变得涣散,隐隐约约,似乎真的有三四个僧人正在柴房里准备斋饭,同时季本昌的身影,也出现在了屋内。

  “好,别耽误了时辰!”

  “放心!一定让大师们准时吃上热乎乎的饭菜!”

  路远笑嘻嘻,目送着慧觉大师摇头晃脑离开了拆房。

  季本昌从路远身后钻出。

  奇怪道。

  “路远哥,你是怎么说服慧觉的,他真的没进来查看。”

  “想学吗?”

  “想。”

  “那以后我教你。”

  “当真?”

  “你先交十块钱给我。”

  闻言,季本昌乖乖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疑惑道。

  “干嘛?”

  “当然是拜师费!”

  路远毫不客气的给了季本昌一个‘板栗’,然后接过钱财。

  【您获得了十个深渊币】

  “噢。”

  “那你在这忙着,斋饭时间,我自会去斋房。”说着,路远就欲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