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副本很阴间,还好我更阴 第33章

  顺着她所指。

  众人皆是看见,床底下似乎有一摊奇怪的痕迹。

  “把床推开!”

  吱

  众人合力,床被慢慢挪开。

  一行用鲜血书写的字,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视线里。

  字体歪歪扭扭。

  似乎写的人很着急。

  内容是。

  门口有人,但我看不见它。

  它开始敲门了!

  我还是看不见!

  不!

  那敲击声在往我的脑子里钻!

  找个地方躲起来!

  猩红的文字写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隔了小块空白。

  最后是四个浅浅的字。

  它进来了。

第27章 它在求救

  “是鬼么。”

  陈树生盯着床底下的血字,忍不住轻声道。

  “郑建国临死前写下的信息?”

  黄一枝已将斧子收回个人背包,这玩意和路远的鬼戏服差不多,都是深渊道具,能带出去的。

  “不太像。”

  “郑建国如果有能力写下信息,不至于跑不出去。”路远摇了摇头。

  再次看向郑建国额头上的伤口。

  他想起季本昌留给自己的信息,一个大胆猜测浮现。

  或许……

  “来,秦向东陈树生,你俩抬一下床板。”

  闻言,陈树生不解的看向路远。

  “先别问,干活。”

  好吧。

  秦向东在路远下令的时候就用双手扶住了床头,陈树生抬起床尾。

  方秋雨和黄一枝也没废话,一人一头,过去帮忙。

  很快。

  重重的床板被抬起。

  一道又一道细小划痕,刻在床板底部,暴露进众人视线里。

  “这是……敲击留下的痕迹!?”陈树生张大了嘴巴。

  “酒店床板和地面之间的缝隙极小,根本不可能藏人才对,所以……”

  “是鬼!”

  “可这只鬼,如果从门外进来的话,为什么要跑去床底继续敲?”

  陈树生很快分析到了问题所在。

  假设这只鬼的目的就是杀死郑建国。

  在它进来的那一刻,必死的规律应该就触发了。

  没必要还跑到床底下敲,还写下这一串血字,完全是多此一举。

  秦向东整个人都有些恍惚了。

  他望着郑建国的尸体,又看了看床板上的痕迹。

  这些事,很可能会落在他的头上!

  方秋雨脸色也有点不好,昨晚如果不是使用了辟邪符,死的人,大概就是她了。

  路远没有回答陈树生。

  而是走到郑建国的房门跟前。

  黄一枝矮小的身体,亦步亦趋的跟着路远。

  “路远,你发现了什么?”

  路远仔仔细细的查看着郑建国房门上的锁。

  “郑建国的房门没有被暴力打开的痕迹,方秋雨,你早上第一个发现他死了,当时房门是不是就是虚掩着的?”

  方秋雨迅速点头。

  “是的!我睡眠不好,一大早就醒了,郑大哥的房间就在我斜对面,我一开门,就看见他没关门,我以为他也早起,没想到是……”

  方秋雨没有继续往下说,但这对路远来说够了。

  路远思索。

  方秋雨和郑建国无冤无仇,没必要说谎,而且她都主动承认了,昨晚那敲门的家伙,先找上的她。

  陈树生始终看着这个和自己一样参加会议的实习生,不知道路远在想什么。

  良久。

  路远缓缓开口。

  “你们看,门锁没有被暴力破坏的痕迹,假设方秋雨没有说谎,现在就是两种情况可能性最大。”

  “一,那只鬼进入房间根本不需要破坏门。”

  “二,敲门的,根本不是怪谈里的鬼,而是另有其人,他走的很急,连门都没关。”

  另有其人?

  陈树生皱起眉头。

  路远的话似乎给他点了一个全新的方向。

  “你们想,如果这只鬼在反复敲门以后,还能进入房间,那正如陈树生所说,郑建国触发了必死规律。”

  “这样解释不了,为什么床板地下还有敲击的痕迹。”

  “所以我个人更倾向第二个可能。”

  “有其他人,在敲门,而且,这个人拥有能打开所有客房的房卡!”

  “不仅如此,他还让怪谈里敲门的鬼,感觉到害怕,有意识的躲在了床底下,甚至我怀疑,这个敲击声,是鬼在提醒郑建国。”

  黄一枝微微仰头,恍然道。

  “路远,你的意思是,这只鬼躲在床底下,提醒郑建国,而且写下血字提醒,其实是在……”

  陈树生上前一步。

  “它在求救。”

  ……

  郑建国的房门,被缓缓关闭。

  来到走廊上,陈树生几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路远的猜测很可能是真的!

  那杀死郑建国的人,就不是鬼,而是……另有其人。

  这个人,使用了一种极小的金属凶器,将陷入恐惧中的郑建国,一下一下,给敲死了。

  会是谁?

  陈树生脑海里,浮现酒店里的工作人员,很快,邝经理的脸,被定格。

  陈树生扭头看了看走廊上。

  空空如也,除了他们,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有挂在走廊口的监控摄像头,亮着猩红的指示灯。

  “去我房间里说吧。”

  众人来至陈树生的房间。

  “路远,这个人,是不是邝经理?”

  一进门,陈树生就忍不住将心中的猜测说了出来。

  “是。”

  路远没有隐瞒。

  黄一枝、秦向东和方秋雨都有些震惊,方秋雨连连道。

  “为什么怀疑是他?”

  陈树生看了一眼路远,而后沉声道:“郑建国额头的伤口,是细小且不锋利的钝器,很符合邝经理手上戴着的金属戒指。”

  路远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