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开门,他怕一开门,一张鬼脸,就冲他撞过来。
“按照规律来说,第一晚,鬼就算出现,也不会这么快杀人,那我直接当做听不见!”
郑建国确认门锁好,回到了床上。
用厚厚的被子,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这时候,也顾不上什么热不热,闷不闷了。
但门外的敲击声依旧在继续,而且越来越大,生生刺痛郑建国的耳膜。
他不得已。
只能将头也蒙在被子里。
尽管这样有点呼吸不畅,但那敲击声,也真切减弱了不少。
看样子有效!
郑建国眼底涌现欣喜,只要不去理睬这个敲门声,那鬼自然会走掉!
可新的问题,很快来了。
蒙在被子里,时间久了,加上喝了酒,呼出的酒气充斥着黑暗的被褥里。
此刻,郑建国已经不是呼吸不畅了,而是逐步开始感觉窒息。
没有办法!
他必须露头出去呼吸新鲜空气!
恰好,此时门外的敲击声不仅弱了,频次也慢了很多。
趁着一次敲击结束后。
郑建国连忙将头露出被褥,大口大口呼吸。
仅仅几秒钟。
郑建国看见了照得通亮的房间,床头两侧亮着的壁灯,以及刷着乳胶漆的天花板。
门外的敲击声消失了。
房间里,也没有任何异常!
“难道门外的鬼,走掉了!?”
但郑建国不敢赌,他决定还是继续藏在被子里,哪怕一晚上都是如此,也不能轻易放松。
最后,郑建国吸了一大口空气。
重新钻进了被褥里。
细微的敲击声,再次传来,钻进了被褥里郑建国的耳中。
他嘴角扯起微笑。
“果然,那只鬼,根本就没走!”
“只要我躲在房间里,被褥中,不去搭理它,就可以安全!”
然而。
这个念头刚刚滋生。
细微的敲击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躲在被褥里的郑建国,甚至隐约察觉到了一丝丝震动。
“我真是酒喝多了,连触感都出了问题。”
郑建国安慰自己。
突然。
郑建国身躯一僵,冷汗顿时打湿了后背,他似乎意识到了。
先前门外的敲击声为何变得细弱。
为何自己突然察觉到震动。
下一秒。
敲击声再次响起,这回,清晰无比,连带着震动,也极其明显。
声音。
不是来自门外,而是下方。
郑建国瞳孔骤缩,寒毛倒竖。
刚才。
那只鬼。
敲得不是门。
而是他的床板。
……
“呼哈!呼哈!”
夜色渐沉。
房间里实在无聊的路远,打开电视。
播放着经典恐怖片《鬼来电》,同时举起椅子,做着深蹲运动。
每天一练!
卫生间里,那件戏服依旧挂在墙上。
很快。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恐怖片和深蹲路远之间的平静。
“来了!”
路远当即放下椅子,冲过去,将电话接起。
他没说话。
对方也没有。
直到。
路远率先开口:“亚比,!”
对面依旧没说话。
那就对了!
路远脸色认真起来,一字一句道。
“你在哪?”
“你看看窗外。”
电话那头,传来极其突兀的嗓音,像是女人,但又不太像是人。
扭曲,嘶哑,好似嗓子里堵了一口粘稠的水藻。
女鬼!
路远抱着电话。
立刻走到窗边。
路远不是季本昌,整栋别墅,窗帘大开。
之所以没开窗户,只因为路远怕有蚊虫飞进来。
因为这个。
路远还将屋内除了电视机以外的光源,都给关了。
而且,在黑暗的房间里看恐怖片,才更有感觉!
路远瞪大了眼睛。
看向窗外。
果然,和季本昌说的一样,远处,酒店入口明亮的灯光外,站着一个人影。
是个女人。
女人穿着戏服,长长的袖子,拖在地上。
路远回头。
果然,卫生间里挂着的戏服,不见了。
于是他再次转头,看向窗外。
可那个女人的身影,消失了,好在电话没有挂断。
路远内心咯噔一下。
‘这个比,不会是去找季本昌了吧?那他妈我的隐藏支线任务不是要寄?’
路远顿时急了。
连忙冲着电话喊道。
“你他妈偷我东西!?”
电话那头似乎沉默了,过了许久,才传来扭曲嘶哑的嗓音。
“那本来就是我的!”
“写你名字了?”路远不服气。
“……”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
路远见对方不搭理自己,整个人都贴在了窗户上,努力搜寻女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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