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副本很阴间,还好我更阴 第26章

  他这才发现,大白天的,这6号别墅一楼二楼,所有窗户和窗帘,都是关闭状态。

  ‘什么意思?我不会打扰道长的好事了吧’

  路远瞅了瞅一楼微微留有缝隙隔着窗户的窗帘,再次敲门。

  “道长,你在里面吗?我有点事想要请教一下。”

  可依旧没人回应。

  随后,路远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

  “看样子道长不在,晚上再来看看吧。”

  说完,路远转身离开,渐渐走出一楼窗户能够观察的视野范围。

  大约过了几秒。

  窗帘再次晃动,这次幅度比较大,原本的缝隙也渐渐被拉开。

  露出一双微微惊恐的眼睛。

  双眼的主人努力贴近窗户,想要确认来人是否真的离去。

  隔着窗户,他看见。

  鹅卵石步道,空无一人。

  细长的花草,随风摇曳。

  似乎路远早已走远。

  下一秒。

  “嗨!道长,你在家啊!”

  一张龇牙咧嘴的笑脸,猛地从窗户下方探出。

  咕咚!

  什么东西滚落。

  是屋内的人。

  他被吓得跌倒在地。

  连连叫道。

  “我操你的!”

  ……

  6号别墅内。

  路远看着失魂落魄的青年,怎么看,对方也不像是个道士。

  “道长,你怎么了?”

  青年手握热水杯,努力吸了一口,身子始终颤抖着。

  “路远,你别、别叫我道长,我、我没那个本事。”望着路远,青年似乎将憋了很久的话说了出来。

  “什么意思?我听人说,你是云城山上紫云观里的道士啊?”路远疑惑道。

  可青年立刻摇头否认。

  “不不…不是,我只是个经常去紫云观静修的普通人……”

  路远皱眉。

  “那是酒店的人搞错了?”

  “也没有……”青年支支吾吾,似乎不太想说实情。

  “行吧,那我没事了,吓到你了,抱歉哈。”说完,路远就要起身离开。

  见路远要走,青年却突然站起。

  “别,别走。”

  路远停下脚步,转头幽幽道。

  “怎么,你要留我吃饭啊?”

  “那倒不是,我、我知道你是邝经理请来的高人,我…我只是想请你帮个忙。”青年终于鼓起勇气。

  路远没有继续坐下,眯着眼。

  “帮忙?可你不说实话,这个忙,我很难帮啊。”

  “操,不管了!”闻言,青年像是下定决心,吐出实情。

  “我叫季本昌,是紫云观里的俗家子弟,时常过去静修,前几天,我一个朋友联系上我,说云湖度假村发生了怪事,酒店这边希望找道长前来做场法事。”

  “我朋友告诉我,这都是些子虚乌有的事,酒店出价很高,加上我经常去紫云观,对一些法事把式比较熟悉,于是…我们就动了歪心思。”

  “我喊了另外两个好友,装成小道士,配合我,做了一场法事。”

  路远恍然。

  原来是组团过来招摇撞骗,骗钱的,但眼下,路远有个更关心的问题。

  于是他问道。

  “有没有考虑把本字改成伯?”

  季本昌疑惑:“这是什么意思?”

  路远摆了摆手。

  “没事了,那个联系你的朋友,是酒店的人?”

  “对。”

  “是谁?”

  “这我不能说。”

  “那这个忙,我帮不了。”说完,路远再次要走。

  “别!”

  季本昌顿时急了。

  他拉住路远,然后走到别墅门口,开门看了看,确定没有其他人后,将门关好,返回沙发处。

  “我朋友叫孙平,是酒店的安保主管,但从昨晚开始,他就失联了。”

  “我打了他几十个电话,都没回。”

  “还有我另外两个好友,就是来装小道士的,他们昨晚和孙平一起去找酒店结账,说好拿到钱我们就连夜离开,可到现在,人都没回来。”

  路远若有所思,坦言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朋友携款逃跑了?这种情况,你应该如实告知酒店,让他们去找啊。”

  “不,不可能!”季本昌坚决否定。

  随后,他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包,将其打开。

  路远看见。

  黑色的包里,放着两部手机,以及一沓厚厚的钱。

  “今天早上你们来之前,邝经理来过,将说好的费用全给了我。”

  “还有这两部手机,分别是我两个朋友的,昨晚做法事前,放进来的。”

  那这就奇怪了。

  钱在季本昌这里,手机也在,那这两个人,能去哪?

  莫非已经死了?

  路远缓缓开口。

  “所以你找我帮忙,是找到你的两个朋友?你完全可以自己去啊,他们说不定还在酒店。”

  至于死活,路远没说。

  “不不不,我找你不是为了他们。”季本昌顿时摇头,眼神中涌现不安之色。

  嗯?

  好兄弟?

  说来也对,如果是为了找到失踪的朋友,季本昌完全没必要隐瞒他认识孙平这件事。

  “那是为了什么?”

  季本昌眼神中的不安更加强烈。

  “是昨晚!昨晚法事结束后,我一直觉得有人在盯着我,就在我背后。”

  “当时我以为是哪个游客在看我,就没在意,回了别墅。”

  “可接着,不对劲的事就发生了。”

  说着。

  季本昌看了一眼紧闭房门的卫生间,哆哆嗦嗦。

  “我先是听见了卫生间里,传来冲水声。”

  “当时以为是他们去酒店前,回来上厕所,于是就朝里面喊了喊。”

  “可没人回我。”

  “我觉着奇怪,就打开了卫生间的门,可里面没有人。”

  “后来,电话响了,我就去接。”

  季本昌又看向床头柜上的座机电话。

  “打来的,不是酒店前台,也不是我朋友,是一个我完全没听过的声音,是个女人。”

  “我问她是谁,她没说,只是让我朝窗外看。”

  “我就抱着电话,走到了窗户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