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发现,大白天的,这6号别墅一楼二楼,所有窗户和窗帘,都是关闭状态。
‘什么意思?我不会打扰道长的好事了吧’
路远瞅了瞅一楼微微留有缝隙隔着窗户的窗帘,再次敲门。
“道长,你在里面吗?我有点事想要请教一下。”
可依旧没人回应。
随后,路远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
“看样子道长不在,晚上再来看看吧。”
说完,路远转身离开,渐渐走出一楼窗户能够观察的视野范围。
大约过了几秒。
窗帘再次晃动,这次幅度比较大,原本的缝隙也渐渐被拉开。
露出一双微微惊恐的眼睛。
双眼的主人努力贴近窗户,想要确认来人是否真的离去。
隔着窗户,他看见。
鹅卵石步道,空无一人。
细长的花草,随风摇曳。
似乎路远早已走远。
下一秒。
“嗨!道长,你在家啊!”
一张龇牙咧嘴的笑脸,猛地从窗户下方探出。
咕咚!
什么东西滚落。
是屋内的人。
他被吓得跌倒在地。
连连叫道。
“我操你的!”
……
6号别墅内。
路远看着失魂落魄的青年,怎么看,对方也不像是个道士。
“道长,你怎么了?”
青年手握热水杯,努力吸了一口,身子始终颤抖着。
“路远,你别、别叫我道长,我、我没那个本事。”望着路远,青年似乎将憋了很久的话说了出来。
“什么意思?我听人说,你是云城山上紫云观里的道士啊?”路远疑惑道。
可青年立刻摇头否认。
“不不…不是,我只是个经常去紫云观静修的普通人……”
路远皱眉。
“那是酒店的人搞错了?”
“也没有……”青年支支吾吾,似乎不太想说实情。
“行吧,那我没事了,吓到你了,抱歉哈。”说完,路远就要起身离开。
见路远要走,青年却突然站起。
“别,别走。”
路远停下脚步,转头幽幽道。
“怎么,你要留我吃饭啊?”
“那倒不是,我、我知道你是邝经理请来的高人,我…我只是想请你帮个忙。”青年终于鼓起勇气。
路远没有继续坐下,眯着眼。
“帮忙?可你不说实话,这个忙,我很难帮啊。”
“操,不管了!”闻言,青年像是下定决心,吐出实情。
“我叫季本昌,是紫云观里的俗家子弟,时常过去静修,前几天,我一个朋友联系上我,说云湖度假村发生了怪事,酒店这边希望找道长前来做场法事。”
“我朋友告诉我,这都是些子虚乌有的事,酒店出价很高,加上我经常去紫云观,对一些法事把式比较熟悉,于是…我们就动了歪心思。”
“我喊了另外两个好友,装成小道士,配合我,做了一场法事。”
路远恍然。
原来是组团过来招摇撞骗,骗钱的,但眼下,路远有个更关心的问题。
于是他问道。
“有没有考虑把本字改成伯?”
季本昌疑惑:“这是什么意思?”
路远摆了摆手。
“没事了,那个联系你的朋友,是酒店的人?”
“对。”
“是谁?”
“这我不能说。”
“那这个忙,我帮不了。”说完,路远再次要走。
“别!”
季本昌顿时急了。
他拉住路远,然后走到别墅门口,开门看了看,确定没有其他人后,将门关好,返回沙发处。
“我朋友叫孙平,是酒店的安保主管,但从昨晚开始,他就失联了。”
“我打了他几十个电话,都没回。”
“还有我另外两个好友,就是来装小道士的,他们昨晚和孙平一起去找酒店结账,说好拿到钱我们就连夜离开,可到现在,人都没回来。”
路远若有所思,坦言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朋友携款逃跑了?这种情况,你应该如实告知酒店,让他们去找啊。”
“不,不可能!”季本昌坚决否定。
随后,他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包,将其打开。
路远看见。
黑色的包里,放着两部手机,以及一沓厚厚的钱。
“今天早上你们来之前,邝经理来过,将说好的费用全给了我。”
“还有这两部手机,分别是我两个朋友的,昨晚做法事前,放进来的。”
那这就奇怪了。
钱在季本昌这里,手机也在,那这两个人,能去哪?
莫非已经死了?
路远缓缓开口。
“所以你找我帮忙,是找到你的两个朋友?你完全可以自己去啊,他们说不定还在酒店。”
至于死活,路远没说。
“不不不,我找你不是为了他们。”季本昌顿时摇头,眼神中涌现不安之色。
嗯?
好兄弟?
说来也对,如果是为了找到失踪的朋友,季本昌完全没必要隐瞒他认识孙平这件事。
“那是为了什么?”
季本昌眼神中的不安更加强烈。
“是昨晚!昨晚法事结束后,我一直觉得有人在盯着我,就在我背后。”
“当时我以为是哪个游客在看我,就没在意,回了别墅。”
“可接着,不对劲的事就发生了。”
说着。
季本昌看了一眼紧闭房门的卫生间,哆哆嗦嗦。
“我先是听见了卫生间里,传来冲水声。”
“当时以为是他们去酒店前,回来上厕所,于是就朝里面喊了喊。”
“可没人回我。”
“我觉着奇怪,就打开了卫生间的门,可里面没有人。”
“后来,电话响了,我就去接。”
季本昌又看向床头柜上的座机电话。
“打来的,不是酒店前台,也不是我朋友,是一个我完全没听过的声音,是个女人。”
“我问她是谁,她没说,只是让我朝窗外看。”
“我就抱着电话,走到了窗户边。”
上一篇:悟饭不读书,吉连也得哭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