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世界的禁书管理员 第745章

  温蒂只需将双肩套进背带里,就能将之背在身上。

  “炼金术士也有自己的战斗方式,”温蒂说,“有些强力的炼金药,只能由炼金术士使用,其他人若是贸然使用,等同于自杀。”

  高个子诺兰鼻子尖如鱼钩:“我曾经差点死在一个炼金术士身上,我非常清楚,炼金术士的强大,否则,炼金术为何能与其他的力量齐名?”

  “而我们也少不了伤病隐患,”兼任队长的皮耶罗说。

  他似乎也是一名将领,弗朗索瓦偶然间看到被其宽大外衣抵挡的皮带。

  暗扣外的纹章,似乎是军徽的模样。

  “我会一点应急的医术,但却不懂治疗,更不晓得如何预防疾病和顽毒,”皮耶罗继续说道,“还是说这些你们会?”

  贝塔耸耸肩:“这些活巫师与法师也不是无法完成。”

  “我可不会,”温蒂终于背上了金属背包。

  她现在的姿态,显得更加可爱了。

  “你知道的,各种超凡之下乃存庞大的体系,”诺兰叉腰回答,“而我所精,不在疗愈。”

  而我什么都不精通,弗朗索瓦想说,却不知道该怎样开口。

  除了做饭,可这伙人显然要的也不是一个厨子。

  “任务是议会派遣的,上头送来的人,我没有拒绝的权力,”皮耶罗将双臂交叉胸前,“而且据说,这位胖绅士,似乎才华横溢。”

  天啦,竟然有人会用这种夸张的词汇称赞我?弗朗索瓦受宠若惊。

  回过神来,却又怀疑是否在给他戴高帽子?

  二十多年的人生经验告诉弗朗索瓦,当显眼包往往没有好果子。

  “那你忽然提起这个是想说什么?”贝塔的表情明显有些不悦。

  “我是想说,如果只是让我们支援前线的话,这样的阵容也太奇怪了,”皮耶罗道。

  “奇怪吗?我倒是觉得挺完整的,”诺兰用他如同美声家的喉咙说道。

  “正是因为完整才奇怪,”皮耶罗扫视众人,“仿佛我们这次不是去打仗,更像是……完成某种探险。”

  “探险?”温蒂笑了起来,“听起来很浪漫不是吗?不过自从超凡体系完整之后,探险便逐渐被书房里的研究替代,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去了?”

  “五千七百年前,”诺兰撩了一下刘海,“若要具体一点,差不多是格瑞拉拉存在的那段时期,你这个巫师,竟然不知道关于格瑞拉拉的事情?”

  “我当然知道,而格瑞拉拉同样也是法师不是吗,”

  温蒂白了诺兰一眼,顺便也望向弗朗索瓦,

  “还是炼金术士,可我想问的是,那段时期,对应远东大陆的哪段历史?”

  “联邦的历史不过三百多年,”洛兰回答,“而有关这片土地的历史,也只有四千年不多,不过像斯瓦巴瓦那些更东边的地区,历史可能还能再往前追溯一段时间。”

  皮耶罗接回话:“总之,我是想警告你们,我们的这次任务,并不简单。”

  至于具体是什么任务,弗朗索瓦并不知道。

  但对他而言,这似乎也是对他的惩罚。

  因为里奥先生越狱一事,他似乎受到牵连。

  可是卓德先生究竟在打什么算盘,弗朗索瓦完全搞不清。

  贝塔坐了下来:“你是负责人,你不清楚,我们就更没有头绪。”

  皮耶罗回答:“我的意思是,希望大家更加小心,不要大意。同时,也想告诉大家,如果有什么值得信任的帮手,请尽量推荐,上头塞来的人我无法拒绝,但我们可以自己举荐成员,毕竟,我也不想死在这个任务上,我想大家也是一样的。”

  话题似乎变得沉重,弗朗索瓦发现大家都略微低头。

  此刻,弗朗索瓦正待在议会城围墙边缘的一个警戒室内。

  因为是外出任务,似乎没有特别分配房间,便将这儿作为临时的据点。

  而旁边,就是城门的值班房。

  曾听艾克事务官说过,值班房似乎有什么发条装置,能够知晓护城河外是否有访客到访。

  这几位能人异士立即展开讨论,不过弗朗索瓦还是选择沉默。

  他也不想死,可他也没有什么朋友。

  “主要是我们还缺少什么,”贝塔第一个说。

  温蒂接过话:“如果是探险的话,我们的阵容很完整,对了,皮耶尔,你会开锁吗?”

  皮耶尔耸肩摇头。

  “那或许我们应该找一名盗贼,”温蒂一脸兴奋地笑了起来,“说不定我们能获得宝箱,里面有价值连城的财宝,或者巫术什么,但要是打不开,就太可惜了。”

  “你当是探索地下城或者遗迹呢?”诺兰终于找到机会白眼回去,“早在先民时期,就没有未被探索过的古迹了。”

  “谁知道呢,”温蒂转而又气鼓鼓的,“斯瓦巴瓦就是个封闭的地方,哪儿什么都可能有!”

  “咚咚咚!”

  就在这时,忽然响起敲门声。

  皮耶尔开了门。

  门外是个士兵。

  “什么事?”皮耶尔问。

  士兵回答:“我是边上城门的负责人,请问,这里是否有名叫弗朗索瓦的先生,弗朗索瓦勒梅。”

  听到自己的名字,弗朗索瓦为之一愣。

  皮耶尔看了弗朗索瓦一眼,马上面向士兵:

  “有。”

  “那就好,我还以为我记错了,”士兵长长吐出一口气,“是这样的,我的士兵抓住了一个鬼鬼祟祟的小子,可他忽然说出了弗朗索瓦先生的名字,并要求见他,而我记得你们之中,就有个叫这名字的人,保险起见,我就来询问一番,以免闹了误会,看来,那真是弗朗索瓦先生的熟人。”

  弗朗索瓦懵了,他不记得自己在议会城有什么熟人。

  皮耶尔说道:“多谢了,请将他带来吧。”

  “是。”

  门关上了。

  皮耶尔折回站在弗朗索瓦跟前:“是谁?”

  弗朗索瓦不知所措地摇摇头。

  很快,人被带到弗朗索瓦跟前。

  弗朗索瓦一见来人,顿时一惊:

  “珍妮弗……小姐?”

  “小姐?”皮耶尔惊讶地重复了一句。

  唔……她看起来的确像个男孩子。

  但她的确是个姑娘,怎么说呢……弗朗索瓦已经确认过了。

  “你怎么在这里?”

  珍妮弗此刻衣衫褴褛,简直像个乞丐,双手还被铁链束缚住。

  她气鼓鼓地冲到弗朗索瓦跟前:“你怎么敢睡了我就走?”

  此时,弗朗索瓦感觉房间内突然鸦雀无声。

  仿佛,所有人同时停下了所有动作。

  弗朗索瓦望向其他人,发现他们各个一动不动。

  喂喂,你们不会都等着听吧?

  而他心中只想喊无辜到底谁睡的谁啊!

  “算了,既然我找到你了,跟我走,我们两个结婚过日子,”

  说着,珍妮弗就要带着弗朗索瓦离开。

  这时,皮耶尔拦住了他们:

  “这位小姐,不管你是谁,我想跟你抱歉,你不能带走弗朗索瓦先生,他有任务要执行。”

  “我才不管你们的任务,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又不是我老爹!”

  皮耶尔一笑:“可你触犯了法律,私闯议会殿堂,可是要坐牢的,瞧,你的双手可还被铐着呢。”

  珍妮弗将弗朗索瓦往前一推:“哼!我丈夫会给我撑腰的!”

  “我不是你丈夫,而且……”

  珍妮弗小姐啊,我现在的处境,也非常不妙!真是自顾不暇!

  听闻此言,珍妮弗恶狠狠地瞪向弗朗索瓦。

  皮耶尔一笑:“抱歉了,弗朗索瓦先生,还是先委屈一下这位小姐,贝塔先生!”

  贝塔闻言,走了过来,就要抓起铐住珍妮弗的铁链。

  就在他抓住铁链的那一刻,珍妮弗往贝塔身上一撞。

  瘦小的珍妮弗当然无法撼动壮硕的贝塔……

  然而,下一秒,珍妮弗已经逃向了门口。

  弗朗索瓦看到了贝塔眼中的惊讶,当然,他自己也是如此。

  于是望向贝塔手中的铁链……

  不知何时,铁链的锁,已经被打开了。

  就在这时,诺兰只想贝塔的腰间:

  “贝塔先生,你的剑……”

  贝塔原本挂在腰间的长剑,此刻也不翼而飞。

  “怎么回事?”贝塔惊慌大喊。

  “显然是被偷了,”皮耶尔惊叹道,“真是没想到,那个小子……呃……丫头,还有这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