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世界的禁书管理员 第10章

  “总得娶媳妇不是?别担心了,馆长还能坑你不成?”

  “坑得还少吗……”

  亨利小声嘀咕,亚伦则假装没听见。

  “那馆长,能留点给我自己花吗?”

  亚伦想了想,将那五十个铜币的零头,还给了亨利。

  也许是知道自己的辛苦钱要不回来了,亨利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不放,询问道:

  “馆长,你好像很喜欢看这幅画呢?”

  亚伦面露疑惑:“有吗?”

  “有啊,你基本每天都会盯着它看好久。”

  “是吗,我没有注意到,”亚伦方才有些轻浮的表情,几乎全部褪去。

  “画上的女孩真实存在吗?她是谁?”

  “存在的,说起来,算是你的学姐呢,”亚伦笑了起来。

  “学姐?”

  “没错,在你之前,她在图书馆里上过课呢!”

  “原来如此,”

  亨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忽然,他好像想到什么似的,直勾勾地望着亚伦,

  “那这位学姐的待遇也跟我一样吗?要在图书馆中干活,要照顾馆长你的生活起居,还要在外兼职贴补馆内开销?”

  亚伦不爽地瞥了亨利一眼:“怎么可能!我一分钱也没有收过她的!”

  “诶!那这么说,馆长你可不是抓着我一个人坑吗!”

  糟糕,被他意识到了……

  亚伦急忙转移话题:“时间不早了,上课!”

  ……

  亚伦回忆起三年前亨利刚来到图书馆时,还是个目不识丁的内向小子。

  然而经过亚伦这三年的调教,亨利已经能够读写常见词汇,性格也开朗了不少。

  不过总是没有主见这点,亚伦尝试了许多方式,都没有令其改变。

  课程的进度也着实与快无缘,别说掌握力量了,精读都只进行到一半。

  今天的课,是观星者附魔理论的一个难点。

  尽管亚伦提前备过课,但要想亨利这个榆木脑袋一次就理解,无论怎么想都觉得不太现实。

  因此亚伦决定,只替亨利理清基本框架,之后的,就靠亨利自己钻研了。

  “观星者的理论源自于星象,这点你应该已经理解了吧?”

  亨利点头,然后快速在自己的笔记中寻找相关内容:

  “观星者认为,星辰具有情感和意识,且能够注意到人类的存在并回应,这使得们与神明无异,所以人类才能从其中祈求或者说窃取力量。”

  亨利会将亚伦讲述的重点,认真记录下来。

  亚伦对此很满意,但同时也有些担心,怕亨利认真的态度会妨碍到将理论随心所欲地付诸实践。

  但至少眼下的学习阶段,亚伦没有必要否认亨利的态度,于是继续讲解道:

  “所以观星者认为,除了能从星辰窃取力量之外,也能窃取情感和意识。”

  “但这又如何呢?魔法师需要的只是力量不是吗?”

  “亨利,不要忘了,你学习的可是附魔啊,如果能给死物赋予情感和意识,则必然对世界产生变革!”

  亨利用率真的目光望向亚伦:“观星者让世界变革了吗?”

  这个问题将亚伦难住了,根据他掌握的历史资料,观星者生活的那段时期,并未出现历史性的变革。

  “据我所知,没有,”

  亚伦不得不如实回答,

  “这说明他的理论或者附魔魔法存在缺陷,不过,你也必须将它掌握,只有这样,你才能发现其中的错误并更正。”

  亨利没有迟疑地点头,这是亚伦最欣赏亨利的地方,不会想当然地进行反对,而是虚心接受他人的建议。

  亚伦必须要让亨利学会这看似有缺陷的理论,亨利彻底掌握整本书,是亚伦获取书中力量的前提。

  之后亚伦没有讲授新内容,既然是难点,就得给亨利留够时间进行思考和钻研。

  亚伦让亨利自习,并随手拿起一本书,回到登记台后开始静静阅读。

  “砰!”

  忽然的一声巨响,打破了图书馆的宁静。

  有人鲁莽地撞开了图书馆上的大门。

  亚伦望去,那是一对母女。

  两人衣衫褴褛,脸蛋儿被如刀的冬风割得通红。

  母亲的四肢和躯干上还有不少伤口,其中几道应该是新伤,正在淌着鲜血,不过这个锅冬风不背。

  看样子,是逃难至此。

  母亲的眼神在亚伦和亨利身上轮转,很快断别亚伦更像是这儿的主人。

  便来到登记台前,跪下恳求:

  “好心的先生,求求你,救救我们,至少救救我的女儿!”

  亚伦皱起眉,眼前的两人必然牵扯进了什么危险事件。

  如果亚伦贸然介入,难免卷入其中。

  他的金手指刚刚有了起色,才不愿意冒这个险。

  就在他打算果断拒绝之时,亚伦愕然发现

  《禁书借阅录》的第三页,浮现了文字!

第9章 死亡宣告

  【借阅者,序号Ⅲ】

  【姓名:奥蕾卡佩罗】

  【适配禁书:《凯瑟琳风流游记》】

  【掌握程度:未阅读】

  【借阅时间:未借阅】

  【还书时间:未借阅】

  嘁,这下不得不出手了。

  亚伦瞬间转换面容,脸上浮现职业的笑容:

  “夫人,你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母亲刚要张嘴回答,丁零当啷的声音传来,三名身穿铁甲的人已经闯入了图书馆。

  他们身上的盔甲均已老旧,一手握着剑,另一只手则绑着破烂的盾牌。

  盾牌上没有纹章,因此亚伦判断他们不在任何贵族麾下,而仅仅是自由战士或者骑手。

  这让亚伦松了口气,这意味着此事不必牵扯到更麻烦的人物。

  战士们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母亲和站在一旁的女儿,便大步流星走了过去。

  亨利见状,立即冲到她们身前,赤手空拳地挡在前方。

  尽管对方全副武装,手执长剑,亨利全无惧色,眼神异常坚定。

  为首的战士见状,伸出长剑:“小子,找死吗,滚开!”

  然而,亨利只是举起双拳,双脚纹丝不动。

  就在剑拔弩张之际,亚伦迈着优雅的步伐来到一旁:

  “哎呀呀,老爷们,这是怎么了,我是这儿的管理员,有什么可以效劳的?”

  那人透过头盔的缝隙,睨向亚伦:

  “你就是这儿的头儿?叫你的喽闪开,我们不想滥杀无辜,抓了这对母女就走!”

  “这对母女刚才求我救她们,虽然我暂时还没搞清楚状况,但是,鄙人还请三位老爷能高抬贵手,放过这对可怜的母女吧。”

  他后面的一个战士闻言,立即将剑伸到亚伦的脖子前:

  “小子,这跟你无关,别多干闲事。”

  亚伦微笑着举手投降,后退了一步:

  “这么说,三位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无论如何都得带走这她们吗?”

  “是又如何!”为首的骑士恶狠狠地说。

  即使隔着头盔,亚伦都能感受到他眼神中的杀意。

  “哈,既然如此,那鄙人尊重各位的选择,亨利,让开吧。”

  “可是……”

  “听话,让开。”

  “馆长!”

  亚伦平静地凝视亨利,亨利咬住嘴唇,眉头紧锁,似是无法理解亚伦的想法。

  虽然极不情愿,但是他最终还是侧身退到一旁,握成拳的双手,因用力过度而快速震动。

  此时,那对母女的眼神中充满惊慌、恐惧和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