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养未来闺女,做封号奶爸 第100章

  手指粗壮,皮肤粗糙,断口处已经干涸发黑。

  但即便如此,上面依旧萦绕着一丝极其微弱却令白鹤异常熟悉和霸道的魂力气息。

  那是昊天锤的气息!

  是属于唐昊独一无二的魂力波动!

  而且,那气息如此微弱,如此残破,就像风中即将熄灭的烛火。

  全然没有了昔日昊天斗罗横扫八方的雄浑与暴烈。

  杨无敌将断指往前送了送。

  “这是那位林大人交给我的凭证。”

  “唐昊,不仅败了,而且修为已跌至魂斗罗境界,他护不住昊天宗,更护不住我们。”

  白鹤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他颤抖着,极其缓慢地伸出手,指尖悬在那截断指上方。

  他能感觉到那上面残留的血腥气,和那微弱却真实不虚的属于唐昊的魂力烙印。

  是真的!

  唐昊,昊天斗罗,真的败了!

  败得如此彻底…

  他心中那座象征着忠诚、恩义和最后依靠的丰碑,在这一刻轰然坍塌。

  碎得彻彻底底。

  他伸出的手无力地垂下。

  整个人僵在那里,眼神空洞地望着那截断指,脸上所有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第82章 一家五口,四个贴心宝贝小棉袄

  天青学院后头那个小院,下午的太阳最好。

  光从老梧桐叶子缝里漏下来,在地上晃晃悠悠,一会儿亮一会儿暗。

  舞儿盘腿坐在石凳上,屁股都坐麻了也不动。

  她手里攥着个东西。

  是个草编的小兔子,耳朵有点耷拉了,颜色也黄了。

  可她还是攥得紧紧的,指节都有点发白,鼻头红红的,眼眶里水光打转,要掉不掉。

  “爸爸是不是把咱们忘了?”

  她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

  “都走多久了还没有回来。”

  旁边秋千吱呀吱呀响。

  青竹坐在上头,脚尖点地,轻轻晃。

  她手里是本笔记,纸页边角都磨得起毛了,软乎乎的。

  那是林青走之前留下的,写了不少魂力修炼的零碎心得。

  她没抬头,指尖慢慢抚过一行字。

  “爸爸有自己的事。”

  她声音平静,像秋千晃动的节奏一样稳。

  “很要紧的事,我们等着就好。”

  话是这么说,可秋千晃动的幅度比平时小了些。

  柔柔站在花坛边。

  花是林青走之前亲手栽的,几株月季,开得正好。

  粉的,红的,热热闹闹挤在一起。

  她伸出手指极轻地碰了碰一片花瓣。

  花瓣上沾着午后的露水,凉凉的。

  被她一碰,水珠滚下来,顺着叶脉滑吧嗒一下掉进土里,没了。

  她看着那滴水消失的地方,眼眶也跟着红了。

  “爸爸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她声音小小的,像怕惊扰了什么。

  “爸爸吃饭准不准时?睡觉的地方干不干净?他总是不记得好好照顾自己……”

  三个女孩,一个小院,满地的光影,还有空气里浮动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想念。

  “喂!”

  门口突然响起个声音,脆生生的,带着点故意装出来的不耐烦。

  小舞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粉裙子扫着门槛。

  她眉毛挑着,嘴角撇着,一副“你们真没出息”的表情。

  “哭什么哭?皱什么眉?”

  她走进来,靴子踩在青石板上嗒嗒响。

  “林青那家伙可是封号斗罗哇,能有什么事?他肯定在哪吃香喝辣,顺便收拾不长眼的家伙呢!”

  她走到石桌边,从口袋里掏出个油纸包,啪一下拍在桌上。

  纸包散开,里头是几块糖糕,还冒着微微的热气,甜香一下子飘出来。

  “喏,刚买的。”

  小舞眼神飘向别处,不看她们。

  “趁热吃,别摆出那副被抛弃的可怜样,看着烦。”

  舞儿看看糖糕,又抬头看小舞,眼睛里的水光更明显了。

  “妈妈…爸爸真的没事吗?”

  “废话。”

  小舞抱起胳膊,脚尖无意识地蹭着地面。

  “他多疼你们,你们自己不知道?事情办完肯定撒丫子往回跑,他要敢磨蹭”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院子里那些开得正好的花,哼了一声。

  “他要敢磨蹭,我就把他这院子里的花全拔了,种胡萝卜!”

  这话说得恶狠狠的,可配上她微微发红的耳尖,还有那双总是灵动此刻却藏着一丝笨拙安抚的眼睛,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柔柔轻轻“啊”了一声,看向花坛的目光有点担心。

  小舞妈妈要是真拔了,爸爸会揍自己屁股的。

  青竹合上笔记从秋千上下来。

  她走到桌边,拿起一块糖糕,掰开递给舞儿一半,又递给柔柔一半。

  “小舞妈妈说得对。”

  她声音稳稳的:“爸爸会回来的,我们照顾好自己,就是在帮他。”

  她自己拿起最小的一块,咬了一小口,甜味在嘴里化开。

  小舞看着三个女孩小口吃糖糕的样子,抱着胳膊的手松了些。

  她别过脸,看向院门外的路。

  心里其实也在嘀咕:‘那个家伙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

  几个女孩的糖糕还没吃完。

  舞儿刚要把最后一口塞进嘴里,耳朵忽然动了动。

  她整个人顿住,像只听到特别声响的小动物眼睛瞪大,手里的糖糕都忘了。

  “等等…”她小声说。

  青竹和柔柔也停下动作。

  院子里一下子静得离谱。

  秋千不晃了,风声好像也停了。

  然后,她们都听到了…脚步声!

  “哒…”

  从院门外的小路上传来,不紧不慢地踏在青石板上。

  那节奏太熟了,每一步都淡定自若。

  舞儿“腾”地站起来,石凳往后挪,刮出刺耳的一声。

  “是爸爸!”

  她声音劈了叉,带着不敢相信的惊喜。

  话音还没落,院门就被推开了。

  吱呀!

  林青站在门口,一身玄色衣袍,肩上落着点灰尘,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

  可眼睛亮着,里头盛着午后阳光一样暖融融的光。

  他目光扫过院子,扫过石桌,扫过三个呆住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