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精灵沙奈朵,大保健杀穿神兽 第97章

他把盆放到白叶跟前,一边给它擦脸和胸前沾到的泥,一边絮絮叨叨。

动作很轻,语气却像个操心老妈子的家长。

白叶鼓了鼓嘴。

“我起得早,又没事做嘛。”

早饭结束后,梅莉院长就带着孩子们回了青鸟孤儿院。

白枫则和球球海狮、伞电蜥分头去忙果树的事。

他自己去了方寸山。

球球海狮和伞电蜥留在方兴山。

等中午白枫从方寸山那边忙完回来时,远远就看见球球海狮和水伊布凑在一起,像是在研究什么。

他本来想走过去听听。

结果还没靠近,就看见水伊布头顶忽然凝出一小团乌云。

下一秒,细细的雨丝便哗啦啦落了下来。

白枫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球球海狮正在跟水伊布学求雨。

平时给果树浇水,球球海狮主要用的是魅惑之声。

它把这个技能都快玩出花了。

可再怎么花,也比不上求雨来得方便。

水伊布一发求雨,没多会儿就能把一大片果园浇得透透的。

球球海狮每次看见,眼里都快写满羡慕了。

所以它终于下定决心,跑来拜师。

水伊布教得很认真,也一点不藏私.

115果树嫁接初显成效 求雨关键终掌握

可惜求雨这技能显然不是说学就能学会的。

球球海狮试了一次又一次,憋得脸都红了,天空却连一滴水都没落下来.

白枫站在不远处看了一会儿,见它们学得专心,便没急着打扰。

他先转身回屋洗了个澡。

毕竟刚刚在方寸山那边忙了半天,身上全是尘土和泥味,黏得难受。

这段时间,方寸山那边的果树总算有了明显变化。

之前做嫁接试验的两批果树,如今状态已经逐渐分出高下。

一批几乎快死绝了。

枝条发蔫,叶子发黄,怎么看都像救不回来。

另一批却有不少冒出了嫩芽,枝头上绿意新鲜,明显是活过来了。

快死的那批,是拿方兴山果树的枝条,去嫁接海神之穴果树的根部。

而活下来的那批,则正好反过来,是用方兴山果树的根去接海神之穴的枝。

白枫越看越觉得,能活下来的关键,多半就出在方兴山果树那被点亮过的根部树状图上。

海神之穴里的果树,原本长在能量浓度很高的环境中。

一旦离开那地方,到了外面这种能量偏低的环境,适应不了,慢慢枯萎简直太正常了。

可方兴山的果树根部足够强,树状图也发达,能从土地里吸收到更多能量,再输送给上面的枝条。

所以那些枝丫才有机会活下来。

反过来就不行了。

适应不了就是适应不了。

该死还是得死。

白枫今天还专门用金手指检查过那批活下来的树。

结果让他很惊喜。

它们的树状图彼此之间非常契合,已经隐隐有种要融成一体的趋势。

这让他对它们将来的表现越来~[越期待。

只是现在嫁接的状态还不够稳定,没法准确测出能量评级。

但白枫直觉,这批树以后等级不会低。

现在唯一不好说的,就是它们将来结出来的果子到底会是什么样。

能量高当然是好事。

可要是味道太怪,那也一样没竞争力。

毕竟同样是吃果子,谁不想选又有营养又好吃的?

培育新树种这件事,从来不是一次两次就能成的。

得一点点试,一次次筛。

你辛辛苦苦养出来的新果树,到底会结出顶级好货,还是结一堆歪瓜裂枣,全看结果出来那一刻。

这事本来就充满不确定。

想走到最好那一步,靠的只能是不停试、不停改。

这条路,白枫还长着呢。

等他洗完澡出来,球球海狮那边还在继续。

它的小脸憋得通红,眼睛都快瞪圆了,可还是没能把求雨真正放出来。

白枫走过去,蹲下来看着它。

“怎么样,还不会啊?”

“呜……”

球球海狮脑袋一下耷拉下去,整只都写满了失落。

水伊布在旁边轻轻叫了几声,耐心安慰它。

求雨本来就不是容易学的技能。

一次两次失败,太正常了。

别急,慢慢练,总会有进展。

白枫也顺着它的话劝。

“对啊,不用这么急。”

“一天学不会,就两天。”

“两天不行,就三天。”

“你又不是现在不会就天塌了,急什么。”

可惜球球海狮偏偏就是个急性子。

越学不会,它越急。

越急,心越乱。

心一乱,控制能量就更容易出错。

到最后,不光它自己急,连一旁教它的水伊布小说都被带得有点紧绷起来。

又折腾了小半天,前面那片空地都快被水伊布放出来的雨淹成水坑了,球球海狮还是没能成功。

就在这时,白枫忽然把手贴到了水伊布背上。

一股温和的金手指能量顺着掌心流进去。

“水伊布,再用一次求雨。”

水伊布本来正被那股舒服的能量弄得有点飘,听到白枫叫它,赶紧回神,又释放了一次求雨。

就在它发动技能的瞬间,白枫脑海中清清楚楚看见了它体内本源能量的运转轨迹,还有那一瞬间独特的震动频率。

找到了!

白枫眼睛一下亮了。

可那变化持续得太快,一闪就过去了。

他还没完全记牢,能量就已经恢复平静。

“再来一次。”

“沙喔滋~”

水伊布又照做了。

“再来。”

“继续。”

“还要一次。”

就这样,水伊布前前后后又重复了十来遍。

白枫终于把求雨发动时的关键变化彻底记清楚了。

只是他这一连串操作,把水伊布和球球海狮都看懵了。

它们两个对视了一眼,满脑子都是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