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我要验牌,牌没问题 第74章

  “日内瓦!给我退钱!”

  “呵呵,骗钱敢骗到星核猎手头上,你胆子挺肥啊!”

  “砰!”

  “哎呦喂我的屁股!别踹了别踹了!大姐、大姐行行好!”

  “咱老桑博做生意,童叟无欺,货真价实!你们就算是星核猎手,也不能欺负我这种老实本分的小老百姓啊!传出去多掉价啊!”

  说实话,要是只有刃一个人在这儿,说不定还真让这滑头给跑了。

  可架不住银狼的以太技术太过超标桑博钻过哪条巷子,躲进哪个垃圾桶,甚至刚才偷偷往兜里塞了半块烧饼,都在标得清清楚楚。

  两人追了三条街,最后银狼一个从天而降的骑士飞踹,精准命中桑博的屁股,给他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吃屎,这场追逐游戏才算结束。

  等刃和秦随安慢悠悠走过来的时候,就看见桑博正鼻青脸肿地躺在地上,死死抱着银狼的小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嚎。

  银狼的旁边悬浮几个光屏,似乎正在调查什么东西。

  “姐们啊!别打了别打了!我这一把老骨头真的受不住哇!”

  “哎呀我的胳膊肘!哎呀我的波棱盖!哎呀我的腰间盘!……哎呀都不疼啊!”

  见这一幕,刃的形象伪装瞬间撕得稀碎,眼睛泛起红光,周身煞气腾腾地走过去,手里的支离剑已经出鞘半寸:“那就让我帮你把这些地方都撬出来,让它们真疼。”

  这话一出,桑博“噌”地一下就从地上弹起来了,鼻血都顾不上擦,躲到银狼身后探个脑袋:“大姐!你真不管管啊!会出人命的!”

  秦随安在旁边看得一脸无语:“我说你这人,脸皮是城墙做的吧?人家银狼看着比你小一轮都不止,你怎么好意思喊人家大姐的?”

  说完,秦随安顺手抽了桑博的卡牌,发现是【奸商桑博】后,选择了删除。

  就在这时,银狼突然一拍额头,对着刃说道:“老刃,等等。他好像……确实没骗你。你这本驾照……是真的。已经录入星际和平公司系统了,全宇宙可查,星槎、飞舰、悬浮车,啥都能开。”

  刃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掏出那本驾照,翻来覆去看了三遍头像确实是他,名字也没错,连防伪

  原剧情没有说明刃的驾照哪里来,明镜二创一下。至于主角头像框旁边那个名字,是明镜改了的,所以颜色不对。

  “哼。”刃冷哼一声,手里的剑又往前递了一寸,“居心叵测之徒,更不值得信任。还是宰了干净。”

  要知道他刚刚与桑博交流可是一直保持伪装,既然做到这种程度,说明眼前之人早有准备,是故意接近他,或者说是故意接近星核猎手的。

  秦随安眼睛一亮,凑过去贱兮兮地问:“等等!不会是激动车驾驶证吧?就是一开车就激动的那种?”

  话音刚落,银狼和刃同时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盯着桑博。

  桑博歪着脑袋,瞪着一双死鱼眼看向秦随安,内心疯狂咆哮:不是哥们!你这时候开这种玩笑是会死人的啊!

  他咽了口唾沫,赶紧举着双手投降:“别别别!刃兄弟息怒!还有这位白毛小哥,你也别开玩笑了!这真是正经驾照!星际和平公司颁发的,绝对保真!”

  刃皱着眉头,他把驾照丢回去,冷冷地说:“就算驾照是真的,你也没安好心。留着你,迟早是个祸害。”

  桑博见状,双手在脸上揉搓几下,原本脸上的淤青瞬间消退。

  他刚才那副哭天抢地的怂样瞬间收了大半,虽然说话还是那股油腔滑调的味儿,但眼神明显正经了不少:“行了行了,老桑博,我呐,就不闹了~。说点正事。”

  银狼咬牙说道:“你刚刚居然是装的。”

  桑博尴尬一笑,然后摆摆手继续刚刚的话题。

  “其实我这次来罗浮找星核猎手,真不是为了卖这本破驾照。”他搓了搓手,往四周瞟了一眼,压低声音说,“我跟另一位假面愚者花火,想请你们帮个忙。麻烦艾利欧那个‘命运的奴隶’,指引星穹列车去一趟二相乐园,解决一下那边的烂摊子。”

  秦随安心里咯噔一下。

  这就是脱离原作剧情视角下的角色们的互动吗?

  他完全没想到,假面愚者居然会在罗浮时期就主动找上门,还直接把主意打到了艾利欧和星穹列车头上。

  这剧情拐得,比他想象中快多了。

  欢愉可是拥有着改变剧本的能力。

  ……

  银狼指尖敲了敲悬浮的光屏,眉头微微蹙起。

  刃的脸色冷了几分。

  艾利欧让他们前往罗浮之前,可从来没跟他们提过关于二相乐园的半个字,这完全是剧本之外的变数。

  “艾利欧的安排,不是我们能说了算的。”银狼淡淡开口。

  她能够察觉到……眼前这个人不是普通的假面愚者,否则根本不会搭理此人。

  “我知道我知道!”桑博连忙摆手,“所以才来跟你们商量嘛!二相乐园现在乱得不成样子,再不管就要出大事了。除了星穹列车那帮热心的无名客们,没人能搞定那里的麻烦。”

  三人沉默了片刻。

  银狼和刃交换了个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过了好一会儿,银狼才开口:“我可以帮你们问问艾利欧。但有个条件让花火亲自过来面谈。别想只派个跑腿的就把事办了,没这么便宜。”

  “没问题没问题!这个我早就跟花火说好了!”桑博立刻拍着胸脯答应,脸上又露出了那副贱兮兮的笑容。

  他转头凑到秦随安身边,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哎,这位兄弟,要不你也一起去呗?二相乐园那地方,好玩的可多了!保准不让你失望,有天大的乐子等着你!”

  秦随安瞥了他一眼,敷衍地摆了摆手:“不去。我就是个普通人,凑不了你们这种热闹。”

  说完,他心中思索着难不成,就是这个时候,花火和星核猎手进行了合作?然后,在匹诺康尼她才会尽心尽力地设计出了剧本,并亲自下场帮忙?

  “别啊兄弟!”桑博立刻垮起个脸,先自嘲了一句,“我知道你看着我傻,好糊弄,但老桑博又不瞎。”

  他上下打量了秦随安一圈,撇着嘴说:“能跟星核猎手混在一块儿,能让刃兄弟不砍你,还能让银狼大姐跟你平起平坐说话,你跟我说你是普通人?骗鬼呢!”

  秦随安双臂抱胸,挑了挑眉,也不装了:“行吧,算你有点眼力见。那你们到底想干嘛?”

  “不想干嘛。”桑博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我就是个跑腿传信的。具体的合作细节,得等花火来了亲自跟你们谈。我哪做得了主啊。”

  一段时间后,桑博添加了三人的联系方式,然后脚底抹油似地飞奔离开。

第119章 【持明龙尊白珩】准备赴约。

  另一边的神策府。

  人多眼杂,不是说私密事的地方。

  景元和众人告辞,带着彦卿,把镜流和罗刹带去了幽囚狱。

  临走前,镜流特意停在【持明龙尊白珩】面前,邀请她去参加云上五骁的聚会,完成当初的誓言,并告知时间,至于去不去,全看她自己。

  ……

  一天后,卡牌世界里。

  【持明龙尊白珩】整个人弯着腰趴在桌上,下巴抵着手臂,尾巴有气无力地扫着地板。

  她抬眼看向对面的【纯美令使黑塔】,声音蔫蔫的:“塔子姐,你说……我到底该不该去啊?”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期待着黑塔的建议。

  黑塔指尖转着一支银羽毛笔,裹着黑丝的长腿交叠翘起,裙摆像睡莲般在椅边铺开。

  她没直接回答,眼眸微垂:

  “去或不去,从来都不是别人出的选择题,是你心底那阵风的方向。”

  白珩抿了抿嘴,鼓着腮帮子有点疑惑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嘛。

  黑塔看着她鼓嘴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声音轻灵,带着纯美般独特的说话方式:

  “真是个榆木脑袋。”

  “我问你当镜流说出那个约定的瞬间,你心底最先冒出来的,是坠下去的沉石,还是飞起来的云雀?”

  “当时的空气,是裹着松针的冷,还是带着桂花的暖?”

  “当你发现应星不在受邀之列时,你心里泛起的,是一圈涟漪,还是一片散不去的雾?”

  白珩咬着嘴唇,努力回想当时的画面。

  镜流的声音落下的那一刻,她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居然是几百年前,大家碰杯时溅起的酒花,是风里飘着的意气风发心口暖烘烘的,是藏都藏不住的开心!

  她猛地直起身子。

  不对啊!她为什么会开心啊?

  她磕磕绊绊地把自己的感受说出来,又皱着眉头挠了挠头:“还有应星……他当时好像……根本不在意自己有没有被邀请?”

  黑塔看着她一脸恍然大悟又满脸纠结的样子,耸了耸肩笑道:

  “既然心底的风已经往那个方向吹了,为什么要逆着风走?既然你的眼睛只看得见酒花,又何必在意旁人投来的影子?”

  白珩被她说得脑袋一懵,手都不知道往哪放,说话都结巴了:“可、可是……我跟他们应该还不熟哇!要去也该是白露那孩子去吧?她才是这个宇宙的白珩转世啊……我去了,不就成了冒牌货吗?”

  “冒牌货?”黑塔嗤笑一声,羽毛笔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花,“那你觉得,现在的云上五骁,就真的还认得彼此吗?

  他们站在一起,中间隔着的是生死,是时光,是再也回不去的从前。

  他们赴的哪里是当年的约啊,不过是想给那个时光,画一个不那么遗憾的句号罢了。”

  她撑着下巴,歪头看着白珩,语气软了几分:“算了,本天才懒得跟你讲这些绕弯子的道理。你去问问姬子和彦卿吧,问问他们,刚来到这个不属于自己的世界时,心里在想什么。”

  白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晃着尾巴跑了出去。

  她先找到了姬子。

  姬子听完她的纠结,忍不住笑道:

  “白珩老师,其实我刚被随安召唤出来的时候,也总觉得自己是个外人。我不是那个经历过崩坏的姬子,没有那些热血的回忆,没有那些生死与共的伙伴。

  可后来我发现,重要的不是过去的回忆,是现在我们一起创造的时光。

  你去赴约,不是代替谁,是作为你自己【持明龙尊白珩】,去认识一群可爱的人。

  就算他们一开始会把你当成原来的白珩也没关系,你可以用你自己的方式,告诉他们,你是谁。”

  白珩又跑去找正在练剑的彦卿。

  彦卿收了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听完她的话,青年沉默了片刻,然后认真地看着她:

  “白珩老师,我刚来的时候,也总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人。这里有另一个我,有属于他的将军,有属于他的罗浮。我甚至不敢摘眼罩,怕将军看到我的眼睛,将我当成孽物羁押进十王司。

  可后来将军单独跟我说过,我就是我,不是任何人的影子。我有我的经历,我的执念,我的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