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随安笑着抽回胳膊,摇了摇头:“抱歉啊,我这人懒惯了,就喜欢到处晃悠,不适合跟着列车跑长途。不过要是你们以后碰到什么搞不定的烂摊子,随时可以找我。记住我的座右铭随遇随安,谁遇谁安。”
得,邀请隐藏魔王护上车的计划,宣告失败。
旁边的驭空眨了眨眼,眼里闪过一丝可惜。
她作为天舶司司舵,早就从景元那里拿到了全部情报。
要是秦随安真能加入星穹列车,以现在罗浮和列车的交情,以后万一再出什么灭顶之灾,以星穹列车的速度“嗖”的一下就能把这位令使级别的大佬送过来支援,那得多稳啊。
第114章 师父和徒弟一起战死,从来都不是徒弟的荣幸。
与此同时,神策府偏殿。
大战刚过,罗浮难得这么清静。
景元、【无明剑首彦卿】、【持明龙尊白珩】、【千冶应星】,再加上这个宇宙的彦卿,五个人围着矮桌坐着,谁都没先开口。
还是景元先动了。
他抬手解开肩上的系带,把自己的肩甲卸了下来。
边缘的鎏金纹都磨得发亮了,可看着还是那么威风。
彦卿缩在最边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副肩甲。
他看着景元捧着它,走到那个和自己长得相似、却眼盖蓝布的青年面前,心里羡慕得直冒泡。
另一个自己,居然得到了将军这么郑重的认可啊。
他偷偷低头瞅了瞅自己身上还带着稚气的云骑军制式甲胄。
他也想快点长大,快点变得足够强,能站在将军身边并肩作战,能让将军亲手把这副肩甲戴在自己身上。
【无明剑首彦卿】看着走到面前的景元,腾地一下站起来,单膝跪地,背挺得像标枪一样直。
景元微微俯身,双手捧着肩甲,郑重地戴在了他的肩上。
冰凉的肩甲贴在身上,却有一股暖流顺着脊背往上涌。
【无明剑首彦卿】抬手紧紧按住肩甲,指节都攥白了。
“多谢将军。”他声音还有点哑,却比任何时候都坚定。
景元扶他起来,看着他肩上那副明显大了一号的肩甲,刚想开口说点什么,【无明剑首彦卿】却先说话了,问出了那个在他心里压了许久、直到今天才敢问出口的问题。
“将军,彦卿有件事,困惑了好多年。”他微微垂着眼,声音很轻,“曾经,弟子跟您说,能和将军一同战死、为罗浮殉道,是弟子毕生的荣幸。可您当时没夸我,只是沉默着说了句‘傻孩子’。弟子一直想不明白,是我哪里做得不对吗?”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了。
【千冶应星】抱着胳膊靠在柱子上,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也收了回来。
【持明龙尊白珩】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杯沿碰到嘴唇,却没喝下去。
景元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眼前这个背负了太多的青年,眼里全是心疼和愧疚。
他沉默了好半天,才慢慢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都砸在人心上:
“不是你做得不好。是我错了。”
“师父和徒弟一起战死,从来都不是徒弟的荣幸。那是师父的耻辱。”
【无明剑首彦卿】猛地抬起头,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
整个人僵在原地,像被雷劈了似的。
心中的疑问,在这一刻,哗啦一下全解开了。
原来……原来是这样啊。
他一直以为,将军当时的沉默是嫌他幼稚,嫌他觉悟不够。
一直以为,当徒弟最高的荣耀,就是和师父并肩赴死。
可他从来没想过,在将军心里,这根本不是荣耀,是耻辱!
作为师父,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徒弟,没能看着他平安长大,反而要让他跟着自己一起去死,这才是最大的失败。
“将军……”他张了张嘴,喉咙堵得厉害。
旁边的【持明龙尊白珩】看着这一幕,也愣住了。
手里的茶杯晃了晃,茶水溅出来几滴烫到手背,她都没感觉到,手指不自觉地攥紧。
她想起了自己那个宇宙的景元。
镜流死后,他好像一夜之间就变了。
那个总是笑着、什么事都游刃有余的景元不见了。
他变得沉默寡言,变得冷酷无情,把所有感情都藏得严严实实。
以前她一直不懂,不懂他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直到现在听到这句话,她才终于懂了。
对他来说,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师父,没能留住她,也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也是永远好不了的伤口。
原来他所有的冷酷和决绝,都只是因为太在乎了。
“不愧是你啊,景元。”应星抱着胳膊嗤了一声,含糊地补了一句:“本来就是,当师父的,哪有让徒弟冲在前面送死的道理。”
景元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无明剑首彦卿】的头发,又转头看向旁边一直低着头的彦卿,也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你们俩都给我记好了。”他看着两个相似的人,眼神格外认真,“我这个当将军、当师父的,最大的心愿从来不是让你们跟我一起拼命。是希望你们能好好活着,看着罗浮太平。”
“只要你们平平安安长大,比什么都重要。”
第115章 事情的发酵震惊,黑塔女士居然是纯美令使!
与此同时,三月七和星合计着接下来要去太卜司,想请符玄帮忙看看三月七丢失的记忆。
秦随安对这事儿的结果早有预料,跟她们打了个招呼就自己回尘客栈了。
“吱呀”
他刚推开套房的门,当场就愣了。
银狼和镜流居然在这儿。
还好没在他卧室,俩人都在离卧室老远的吧台那儿。
银狼坐在高脚凳上,腮帮子鼓鼓的,正对着镜流磨牙。
镜流则安安静静地坐在对面,压根没把她的凝视放在眼里。
“好久不见啊银狼,镜流。”
秦随安打了声招呼,瘫进客厅的沙发里,掏出手机开始刷消息。
镜流微微颔首,声音平淡:“听阁下的脚步声音轻快,看来幻胧那场仗并没受伤。”
银狼“啪”地一下从高脚凳上跳下来,一屁股坐到秦随安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语气带着点怨念:“秦随安,你离这个危险女人远点!偷吃我口香糖那事儿,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嗯?刃明明同意我吃了,啥叫偷吃?”
秦随安划屏幕的手顿了顿,从茶几上捞了包饼干丢给她:“尝尝这个,罗浮官方特供的,味道还不错,你以后想吃都吃不到。”说完自己也撕开一包,低头继续刷手机。
银狼接住饼干,得意洋洋地抬着下巴冲镜流瑟。
“哦?小妹妹,原来你这几天围追堵截我,就是为了不让我靠近秦随安阁下啊?”
镜流面不改色地开口,周围的空气“唰”的一下就降了好几度,气氛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秦随安本体一个普通人,当场就冻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赶紧冲俩人喊:“喂喂喂!别在我这儿打架啊!打坏了东西可是要赔的!要打出去打,别霍霍这里的人和客栈!”
银狼不屑地哼了一声:“我有的是钱,这点赔偿算什么?”
秦随安翻了个白眼:“你那都是黑钱。”
镜流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衣兜,里里外外摸了个遍,摸摸了个空。
眨眼间,她身上那股冻寒气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一个罗浮逃犯,除了一身剑术傍身,啥也没有,乞讨卖艺又拉不下脸,自从跟着罗刹合作,吃喝住行全靠人家掏钱。真要赔东西,她可拿不出一个子儿。
一时间,镜流有些沉默。
秦随安则重新低头看手机。
……
黑塔空间站。
艾丝妲盘腿窝在悬浮椅里,怀里抱着平板,桌上的佩佩正舔毛舔得不亦乐乎。
当“震惊!纯美令使真身竟是黑塔女士”的词条带着刺眼的红爆标冲上宇宙热搜时,她立即从椅子上弹起来,吓得佩佩一激灵,爪子差点扫翻旁边的咖啡杯。
“哈哈哈……”她笑得直拍大腿,侧马尾都跟着甩动,“不行了不行了,笑岔气了!居然真有人把随安变的纯美令使认成黑塔女士本人了!”
虽说黑塔真身极少露面,但宇宙里到处都有她的传说。
再加上秦随安压根没瞒过纯美令使的名字,这么些天发酵下来,总有人扒出来【纯美令使黑塔】和那位智识令使长得一模一样,顺手就把瓜捅上了热搜。
艾丝妲手指噼里啪啦敲得平板都快冒火星子,给秦随安发完消息还不够,又点开星际论坛刷评论,越看越乐,笑得悬浮椅都跟着晃悠。
“哎哟喂!还有人说黑塔女士跨界兼职,一人身兼两个令使,是全宇宙第一天才!”她捂着肚子滚到椅子上,“不行不行,我得赶紧让随安也乐呵乐呵!”
【艾丝妲】:随安随安!!!你上宇宙热搜爆榜了!!!罗浮大战的录像全星海都传疯了!!!
【艾丝妲】:要不是鳞渊境里面没法拍,这场令使级别的打架热度能再翻三倍!
【艾丝妲】:之前全宇宙都在扒纯美令使到底是谁!结果现在全网统一口径这不是黑塔女士吗?!
【艾丝妲】:哈哈哈哈哈哈……现在论坛全是“智识令使跨界成为纯美令使”的帖子!还有人说黑塔女士果然是全才,学什么都快!
秦随安看完消息,忍不住挠了挠头。
【秦随安】:小色女,还有空刷手机?看来给你的活还是太少了,回头得再加两担子。
【艾丝妲】:你放屁!这都是我摸鱼间隙看的!这难道不是我时刻关心好朋友的体现吗!?
【艾丝妲】:对了跟你说个正事!阮梅女士昨天来空间站了!听说对你特别感兴趣,要在这儿住段时间做研究。
【艾丝妲】:这事我还要跟黑塔女士上报呢,说不定她回头也会找你聊天。
上一篇:聊天群:从摇光圣地开始
下一篇:我妈精灵沙奈朵,大保健杀穿神兽